第43章第43章(结尾加了一丢丢)
顶楼的套房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刚才一路回到酒店套房的路上,佟雾的脑子都是混沌的、迷糊的。她在楼梯间里主动勾住了贺靳森的脖子,咬上男人棱角性感的喉结时,听到贺靳森喉口溢出沙哑沉闷的一声。1
然后,她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是修长的五指托在她的臀下,将她抱起的姿势。她垂下细长的脖颈,紧紧抱住他。小脸埋伏在他宽阔平直的肩上,乌黑如云松软的长发就在身后散开。
贺靳森就那样单手抱起了她,另一手拎着她的高跟鞋,旁若无人将她抱上了车。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一路上,佟雾都听到周围嘈杂的脚步声。
好像有许多人走来走去。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当贺靳森抱着她走出电梯时,她听到了走廊上裴季的声音。
那绝不是幻听。
裴季在喊她名字的声音像在四处找她,同一时间还有其他一些裴家保镖寻她的声响。
那一瞬间,佟雾就像是害怕逃避、应激反应、厌恶至极的猫。她将自己缩起来藏进了贺靳森的怀里,两只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俯身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不要见别的人。
她不想。
贺靳森感觉到了她的厌恶逃避情绪。
于是很快,一大群西装革履、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将走廊清场。
明明声音就隔得那么近,佟雾却再没撞见一个人。直到,顶楼套房门关上,她被贺靳森抵在了他的房门背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贺靳森燥哑低沉的嗓音,响在漆黑的房间中。佟雾的眼眸早已被泪水模糊,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当然知道。
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要这个人。
无比的想要。
他就像是她的防空洞,屏蔽了所有令她惶恐害怕的东西。他就像。
她想要叛逆一次,狠狠发泄终于找到的出口。佟雾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知道,她想要抓住他,她想要抱紧他,这一刻…她想要的是贺靳森这个人。
唔……
佟雾没有回答贺靳森的问题,而是无助地攀上了他的肩,颤抖着唇主动地吻上他线条冷薄的下颌线。
然后是他的脸侧,他的鼻梁,他的眉骨,他的额。每一下每一下,都是轻柔的啄吻。
她所有的经验都只来自于他。
生涩陌生,羞涩难耐。
女孩子撩拨的技巧明明并不娴熟,但偏偏每一个吻,都让贺靳森在黑暗里,眸色愈深,呼吸愈沉。
贺靳森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变化,在黑暗中他像是一只绷紧了身躯蛰伏已久的黑豹,随时都准备在他的猎物脖子上咬下那致命的一口。但……理智尚在。
贺靳森,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他不希望到最后,看到的是她的事后懊恼、后悔今晚的存在。于是,贺靳森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将在他怀里乱钻的正轻轻亲吻他的女孩子扯开一些。
“雾雾,我不占小姑娘的便宜。"<1
黑暗中,贺靳森修长的五指捧起她的脸绯,瞳孔漆黑幽亮,俯身注视着她。“情绪不稳的时候,容易做冲动的决定。”“你很累,好好睡一觉。"他温柔而强势地吻掉她眼尾沾染的泪珠,将人抱起来,往里面卧室去。
“在这里,不会有人找到你,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好好休息。”
贺靳森将佟雾放在了他的那张大床上。
他替她盖上了被子,指腹拭去她的泪,难耐沙哑的嗓音,低声地哄。然而下一秒,佟雾扯住了他黑色西装外套的衣角。她声音怯怯地,仰起湿濡的眼。
“贺靳森,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是不是,也要扔下她?
明明他之前还说,他要她。
那么不遗余力、明目张胆的撬墙角的。
为什么又反悔了。
被人丢弃的恐惧感袭来,佟雾紧紧扯住贺靳森西装外套昂贵的面料,揉进指间。
她不要他走。
不让他离开。
女孩子柔软的身体不由分说地贴近过来,钻进了男人宽大清冷的怀抱中,她满脸都是濡湿的泪,扯住贺靳森。
“不许走………
“不许你走……
她哭得泪眼越模糊,委屈就越心伤,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都不愿意留下来陪她。
永远都是这样,每一个人都要扔下她。
每一个人都要舍弃她。
贺靳森留下来好不好…
少女纤白的手无意识地往他窄劲有力的腰上扯,她扯住了金属的皮带扣,指尖摩挲上去,哭的声音都在抖,生怕他就这样扔下她,主动解开。咔哒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贺靳森压住了她胡乱蹭着的小手,嗓音沉到底,低音炮般沙哑磨人:“佟雾,别玩。”
“没有不要你,但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他不是圣人。
不是什么面对喜欢的姑娘,能轻易克制的人。贺靳森覆着密实肌肉的肩背早在少女的撩拨下,绷到了极致。腹下的金属扣被她解开了,皮带随意的搭垂。腰身窄劲有力,即使隔着真丝质地的衬衣,也能感觉到腰腹下已经绷起的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最后的一道防线就要崩溃。
他不想她清醒后后悔。
可佟雾恍惚间却想起了那日温泉时,看到贺靳森半倚在温泉石上,雾气缭绕间,水珠划过的结实成块的腰腹肌肉。
尤其是那鲨鱼肌,紧实有力,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心跳加速,几乎可以想象抱住他后,坚硬韧性的触感。
于是,佟雾没等贺靳森说完,小脸就蹭了上去。她小心翼翼又主动地,一下一下,蹭在他的下腹,要命地点火。“没玩。”
“贺靳森,我没有玩。”
“我是认真的。”
她说着,还好可怜地吸了吸鼻子,觉得委屈。像是为了向他证明,她是清醒的,她不是在跟他玩游戏。佟雾在贺靳森的注目下,伸出两只细白的手,微微颤着覆上他的腰间,然后将他冷灰色的衬衣下摆从西装裤里撩了起来。清晰分明的腹部肌肉,在她的注视下,肉眼可见的绷紧充血。她伸出小舌头,轻轻地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瓣。然后,靠近过去,呼吸轻轻落在上面,红唇微张,细碎的啄吻一点点落在壁垒分明的肌理上。贺靳森喉结近乎自虐地滚了滚。
终于,喉口再也不可克制地闷哼出一声,他勾起了少女的下巴。目之所及,都是她微微抬起的湿漉泪眼,娇艳脸绯,靡丽勾人。克制、失控只在一念之间。
贺靳森将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些,他俯身下去,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面上。
漆黑眸色一错不错地盯着这双已经哭到迷离泛红的泪眼,他压低嗓音,一字一句。
“雾雾,不管你现在还有没有理智,我只问一次。”“我贺靳森,不做别人的.……<1
身′字还未说出口,佟雾嫣红的小嘴就堵住了男人削薄的唇。熟悉的蜜桃奶糖香气,是欲.望最原始的催化剂。没有再思考的时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反应。贺靳森骨节分明的五指,反扣住了女孩子仰起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连人带被子将人抱起来揉进怀里,重重地回吻下去。口腔被强势侵占,舌尖被勾动轻咬着。
明明刚才还死死缠着他不放、甚至主动吻上来的女孩,这一刻却被贺靳森凌厉的气势吻得只想逃。
但已无处可逃了。
火是由她自己点起的,失控燎原。
她就要负责。
于是,男人的齿关重重磨在了少女颤抖的唇瓣上,是挑动厮磨,是报复深吻,是一下一下将刚才被她撩拨狠了勾起的欲都还回去。佟雾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她被贺靳森吻到大脑缺氧,快要换不过气了,他却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直到她被吻得呜鸣嗯嗯发不出音地好乖求饶,贺靳森才松开一些。但刚换了一口气,唇舌又被更深地勾缠咬住。贺靳森的吻强势霸道到没有道理可讲,于是,舌尖被他挑动,濡湿的唇瓣被男人重重地啃咬到微.睡頭.抖。
直到有银色的丝线拉开断掉,佟雾才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女孩在躺在床上,双眼失焦,唇瓣微张,轻轻地喘着。她柔软的小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贺靳森的腰身,身体里是陌生的快要让她慌乱窒息的失重感。
白色鱼尾礼服被撕碎扯落下来。
碍眼廉价的碎钻项链,也被嫉妒心重的人,私心拆碎扔在了地毯上。贺靳森居高临下,看着浑身上下再无一物遮蔽的女孩。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挡住她半边细软的肩,瓷白细腻的软肉,像世间最宝贝的艺术品。
她正张开红唇微微地喘着,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有些对不上焦,泪眼迷离地望着他。
此时此刻,她嫣红湿漉漉的眼瞳里,只有他一人的倒影。她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不再是谁的未婚妻。
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佟雾。
嫣红的烙印在更多的地方绽放。
从脖颈到锁骨再沿着背脊落下,最后落在小腹、腰窝,tun辨。就连月退内侧都被他极富占有欲地烙下咬痕。贺靳森像是不知餍足的兽,俯身下去,在少女莹白细腻的软肉上,一存存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佟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也是第一次见到,贺靳森深邃立体的脸上出现那样极致性感与禁欲的矛盾张力,他那瞬间的眼神,幽暗危险到令人害怕。少女只能紧紧地捂着唇,眼尾绯红,按捺着胸腔里迸发出的奇怪的从未听过的轻咛,眼睁睁看着贺靳森一点点地吻着她。他一点点用他的气息浸染她。
一点点,用指痕在她柔腻的肌肤上留下痕迹。从佟雾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贺靳森上上下下起伏的后背,还有他背脊上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绷紧到极致,像最完美的太阳神阿波罗雕像。她泪眼模糊,脑袋昏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直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女孩纤细的脚踝,轻轻往上。“恩……“佟雾软软的一声,几乎抑制不住地带着鼻音的喘,听得人小腹发紧。下一个瞬间,贺靳森掌心压紧她,用了些力。彻底沉下去。
呼吸困顿。
佟雾第一次看到白光在眼前闪过。
她双手紧紧地攀住了贺靳森的肩。
颤抖的指尖,深深陷入结实的背肌。
夜色浓重,贺靳森感觉到了什么,他眉心蹙得冷紧,俯身下来,重重吻住了佟雾哭着呛出声的红唇。
“乖,很快就不疼了。”
佟雾呜咽难过。
呼吸顿促许久以后,她哭到泪崩。
骗人。
贺靳森,是骗子。
哪有很快……
明明…明明就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