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56章
“我、我才没哭。“佟雾睫毛轻轻颤了颤,不愿意承认刚才的委屈,哽住声说,“只是看见你太吃惊了…”
说完才后知后觉惊觉,她居然没有否认他上一句话,又涨红着小脸羞怯地找补:“我也……也不要在你床上哭。”
贺靳森勾了勾唇。
他垂眸,视野里是小姑娘烧得绯色的雪腮,蔓延上带着浅浅桃色的耳尖,就连皙白纤细的颈项也都被染红。
耳珠上也沾染了粉雾,圆润小巧精致的。
贺靳森很清楚,只要用齿间含着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轻轻磨过,她就会红了眼圈,往他怀里钻,面若桃腮,轻轻地抖。想到他的小猫又乖又软的模样,贺靳森漆黑幽亮的眸色便暗沉了几分。他把人往怀里抱,圈得更紧了些,指腹陷入更柔腻莹白的软肉。他俯下身去前额抵着她的额,低哑着声说:“可是宝贝,我也没说你要在谁的床上哭。”
佟雾心尖一滞,”
他、他没说吗?
脑海里忽然响起贺靳森刚才说过的话一一'宝贝,留着力气,在床上哭给我听。’
他……他好像真的没说……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佟雾本就涨红的小脸泛起更瑰丽的粉雾。她推开他,不要他抱了,硬从他怀里出来,故意岔开话题,“等一下,我都忘记问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佟雾装作很镇定走向门边,实则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尴尬地蜷着。她心跳快到不可思议,都因为贺靳森。
佟雾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奇怪,和他呆在一起,不需要两秒,总会产生奇怪的联想。
“我家那么多人,没人看见你进来?”
佟雾越说,越觉得不放心。
她隔着卧室门听外面动静,走廊上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都没有,偌大的别墅仿佛根本没人知道贺靳森的存在。可周家不说是多么顶级奢华,但也算是个小豪门,别墅里有管家有佣人,贺靳森怎么能绕过他们,还能精准找到她的房间?“是你姐帮我开的门。"贺靳森嗓音低沉磁性,仿佛在说多么稀疏平常的事。他目光顺势扫过这间,极具年轻女孩子柔软香甜氛围感的卧室。欧式的大床上,粉色缎面的枕头和被套,床头点着香薰,是蜜桃甜腻的香气。
还亮着一盏星星的夜灯。
和他房间里的单一冷调的黑不同,这整间房的色调都透着柔软和甜美感。旁边靠窗位置有一张书桌,书桌上零散摆放着一些小女生的日用品。目光再往外看去,是全玻璃包起的露台。露台中央支起一副画架,画架上摆放着一幅画,被布蒙了起来。
贺靳森微微挑眉,走向那幅画架。
“我姐,你是说周妍?她怎么会给你开门…”佟雾转身回眸的那一瞬,声音卡在了喉口。她看到贺靳森站在那幅画架前,漆黑高大的背影,宛如一座深冷的大山。黑色西装下宽肩窄腰长腿,却是和画布下蒙着的那幅身影,完美重合。忽然想起来自己画了什么。
“不要………佟雾声音艰涩发紧,身体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是上前阻止。可来不及了。
贺靳森修长的手指勾住了画布一角。
他轻轻扯落。
一幅充斥着成年男性浓戾荷尔蒙与力量美感的躲体素描,就这样呈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画布上描绘出的深邃精致的五官,几乎和站在它面前的男人,一模一样。而画布上,用墨色勾勒出的男性的腰腹肌理紧绷发力,壁垒分明、栩栩如生,竖起清晰勃发。
佟雾”
她雪白的贝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少女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她没眼看了。
而贺靳森脸色却出现玩味神情,他挑了挑眉“欣赏"完整幅巨作,回过头来。男人凌厉的眉眼深邃了几许,鸦羽似的睫毛往下垂着,遮住眼底翻滚的墨色。
他静静地盯着她羞红到说不出话的小脸,一双眼漆黑幽沉。“宝贝,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贺靳森的声音低沉暗哑,像藏着钩子。佟雾的眼紧张地红了红。
她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解释什么。
“这、这是练习的画作……”
她不敢直面贺靳森,鸵鸟地从后面抱住他,脑袋埋着抵在他覆着密实肌理的背肌上。小脸潮热,只敢轻轻细细地低喃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只是随便画画的……”话说出口,佟雾都觉得自己的两颊和耳尖更烫了。随便画画,就画贺靳森赤躲的身躯,还……还画得那么写实细致。连他当时的状态,都画了出来……
阿……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能画那样的画,还被当事人亲眼撞见。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佟雾紧紧抿着唇瓣,小脸深深地埋在男人宽阔后背里,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好丢人。
“随便画画?”
贺靳森似乎有了更大的兴致,胸腔里震出隐隐低笑。他没打算放过她,把人拉到身前,修长的手指从后方捏起她濡红的小脸,强迫她看向画布。
“雾雾……
贺靳森埋首在她耳后,薄唇一点点含住她嫣红饱满的耳珠,哑声问。“不如,你跟我说说,为什么随便画画,画的就是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佟雾…”
她深深吸了口气,因贺靳森的过度靠近,而心跳加速跳得想要从胸腔里震出来。
佟雾别开眼,不敢看画上的人,瓮声瓮气:“谁说……谁说我画上画的人是你。我画的是别人,画的是画室招的躲模,只是跟你五官相近而已。”无力又站不住脚的蹩脚借口。
佟雾自己说出口都不信。
“是吗。"贺靳森沙哑的嗓音从后面滚过她耳窝,他轻轻啄吻那颗被他欺负到红透的耳珠,齿尖厮磨反复,带起一片酥麻,“宝贝,骗人,可不是好习惯。”少女的身体就本能地抖了抖。
佟雾瞳孔有几分失神,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几拍。她身体无力地往后,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臂弯里,杏眼湿漉漉地,耳尖都被他吻得潮红一片。
可贺靳森还不打算完,他从后面完全地抱起她,感觉到男人的大掌将她的腰肢扣得更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烫红的小脸,耐心地问。
“这里…既然画的不是我,为什么喉结上也有一颗红痣。”他从她身后伸出手,修长冷白的指悬在画上男人喉结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
和贺靳森喉结上的红痣一模一样。
只不过,佟雾画的素描,还没有点上颜色。但她画的是谁,不言而喻。
呜……佟雾欲哭无泪。
贺靳森干什么还要一直问,她真的答不下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咬唇说:“颜色、颜色不一样……它不是红的,不是你。打死都不承认,
但下一个呼吸,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异常清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是贺靳森松开了金属的皮带扣。
佟雾腰窝瞬间发软,她忽然就下意识到,接下来贺靳森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逃跑,身子就已经被人从后面抱起,彻底悬空。男人高大身躯俯身下来,从背后贴住了她,他宽阔的大掌托起了女孩子的醫,将她完全抱了起来。
贺靳森从后面衔住了女孩子脖颈后的软肉,啃咬厮磨,哑声说:“宝贝,你越来越会撒谎了。”
呜……
佟雾从喉口溢出鸣咽。
不是的,她不是撒谎,只是羞耻到不想承认。他不要这样……
可贺靳森并不管这些,他将她抱到画前,捏起她的小脸,强迫她离那幅画更近。
佟雾绯红的腮边挂着泪,漂亮的杏眸泪眼婆娑,小巧精致的琼鼻几乎快要贴在画布上。
刚刚那么巧,就凑在那幅画上最显眼最狰狞的笔触之下。是她亲手画上去的。
就连上面环绕的青筋都那么相似。
她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想别开眼,不敢再看。“那雾雾要不要再解释一下,这下面画的又是什么?”贺靳森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他从后面捏起她的脸颊,逼迫她正视自己亲手画下的'孽'。少女乌黑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又抖了抖。
呼吸烫得吓人。
她喉间哽咽,咬着红唇,说不出话。
“看来雾雾也知道自己狡辩不了。”
贺靳森沙哑的声音,暗藏着不可言说的浓戾和欲他不喜欢听她说她画的是别人。
她画的,只能是他。
像是惩戒报复,他从后面将她抱得更高一些。修长宽阔的大手,沿着少女柔腻瑩白的月退肉,一寸寸往下安抚而过。略显粗粝的指腹,握住她柔软的膝富,将它们分開。贺靳森嗓音又沉又慢,坏透了:“雾雾要不要再感觉一下,它和画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什么它?
什么一模一样?
身体还在潮热发烫,呼吸也是凌乱不堪的。因为离那幅画太过近的距离,佟雾的大脑几乎因为羞耻而处于宕机状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忽然往后,朝他的怀里仰倒下去。下一秒。
佟雾早就被贺靳森亲到柔软无力的身子,就这么被抱起来,被迫打開,面对着那幅由她亲手创作而出的素描画。
有什么重重地近来了。
又沉又狠。
佟雾的脑袋空白了一瞬,根本来不及细想,就又感觉到了更深更狠的一下。她被僮得支离破碎,在那幅她亲自画出的贺靳森的画像之前。裙摆随着她被抱起来的姿势,顺势滑落。
两条莹白纤细的小月退,在空中无助地颤着。佟雾的小脸红到滴血,耳窝软了,腿也软了,脚趾尖都是泛红滚烫的。身后都是贺靳森贴紧的高大的身躯,鼻息间萦绕的事他矜冷又好闻的气息。佟雾眼睫无助地颤着,簌簌地抖。
“别这样贺靳森……我承认是你……”
“别这样……我不看了…不看了……”
又羞又怯的声音,声音都被僮得破碎,像在撒娇投降。可惜,有人并不满足。
他抱着她在画前,一下下入着问:“哪里是我了?明明就是随便画画的。”“画室招的躲模,跟我五官相近而已.……”“不是吗宝贝。”
他从后面掰过她濡湿潮红的小脸,狠狠地口允吻着她嫣红清甜的唇瓣。一下下,更深更沉。
两只修长的大手,将她的月退在画前打开的更多,强迫她亲自面对着她画下的画像。
呜呜不是的.……
贺靳森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不要这样……
憋着通红的小脸挂满了泪液。
被他生气吻到完全酥麻肿胀的红唇,都颤巍巍地,只能哭着吐出认呜呜嗯嗯的道歉。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因为羞涩而说违心的话。她忘了贺靳森这个男人有多爱吃醋。
可惜,直到在他的臂弯里抖得像筛糠,贺靳森都没有停下。只是一遍遍问她,它是不是和她画上的一模一样。他要她记住。
每一根脉络,每一股勃发的青筋,都要一模一样,不能弄错。“咚咚一一”
就在佟雾咬着唇,鸣呜呜求贺靳森不要在这里,把她从画前抱走,至少是去床上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雾,你在吗?”
是佟聿霖!
佟雾失神的瞳孔瞬间缩紧。
她慌乱扒拉住贺靳森的胳膊,仰起涨红的小脸,湿漉泛红的眼力迷离着水光求他,“我爸爸……是我爸爸,出去、快出去……贺靳森视线垂落,看见的就是她这幅仰眸,红透了脸朝他求助的样子。他们之间,还是最紧密的距离。
她哭红了眼求他。
门外,是她父亲。
男人的眉眼被更深重的欲染尽,他的小猫不懂,她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透她。
贺靳森并没有停下,更没有抱她过去。
他就像是一个最冷酷无情的资本家,趁着她柔软无助又无辜的时候,一寸寸侵占她的领地。
贺靳森强制地掐住她的腰,重重地一下后低声地说:“宝贝,答应我的条件。”
“搬去我那。”
呜……
佟雾快哭出来了。
好坏,坏透了,她就知道,贺靳森这个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大鳄。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跟她谈条件。
可门外,佟聿霖正因为听不到她的回答,起了疑心。“小雾,你在不在房里?”
“奇怪…这个点,也不该睡了。”
“爸,我在……
“你找我什么事?”
房间里,佟雾被贺靳森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她刚才在画架前,最终还是哼哼唧唧抽泣着答应了贺靳森的条件。此刻,女孩子刚离开他的怀抱,身子软着沾着大床,就下意识手脚并用往前爬。
可刚爬出去一截,就被贺靳森从后面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又将人拽了回来。
唔……
少女女乃白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被里。
她里面的蕾丝内.衣.裤早就被扯掉了,纯白的睡裙掀了起来,都堆叠在腰肢处。
幸好,贺靳森还不至于太过分。
他只是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略显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在她可爱诱人的腰窝处。
贺靳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像鸵鸟一样抱住了粉色的枕头,将整张潮红的小脸都埋进去的女孩。
“哦,没什么事,小雾你方便现在开门吗?”开门!
听到佟聿霖的话,佟雾头皮一下子发紧,红着眼回头。她身后,贺靳森正站在床边。男人全身上下依旧西装革履、尊贵禁欲,除了黑色的皮带松开,卡在腰胯间……让她不敢多看一眼的那个地方。“不太方便……”
“爸,我都洗完澡,刚准备睡下。”
“这么早就睡,不是不舒服吧?"门外,佟聿霖关心的声音。这个点,才晚上9点,的确不到平时睡觉的时候。“没有,只是最近赶着画画有些累……爸,你有什么直接跟我说吧。"佟雾仰着脖子,应付着外面的佟聿霖。
幸好,她身后,贺靳森还算配合。
除了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腰窝画圈,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倒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
佟聿霖自然没有怀疑佟雾,只当她是真的累了。“行吧,爸爸来是想跟你说,别像爸爸当年一样,感情上受了伤,就一直走不出来。小雾,不要因为一个人,彻底的否定感情。你还是尽量地往前看。”“爸,你什么意思?"佟雾声音抖了一下,脖颈后都有些发凉。她就算不回头,都能想象到贺靳森现在看她的眼神,一定像极了正低睨着猎物的兽。
她爸怎么忽然这时候,跟她提感情。
佟聿霖:“是这样的,爸爸有两个学生非常不错,人品好又靠谱,而且都事业有成。你放心,爸爸不是老古板了,不是要让你相亲,只是想介绍介绍你们认识,多认识一个朋友嘛,没什么不好。对了,要是你对这种成熟稳重、比你年纪大的不喜欢,爸爸还有一个学生也不错。是刚毕业就在画坛崭露头角的天才新人,又帅又年轻的……”
“爸就是想着,让你多认识认识新人,拓展一下社交圈早点走出来。这三个人都是爸带过的学生,人品方面爸都帮你把过关,不用担心。还有,你千万不要有负担,爸爸把他们的照片发给你,你好好挑挑。也不一定要结婚,谈谈恋爱也好。现在姐弟恋也很流行,网上不都说,找个年轻的奶狗,女孩子都会年轻厂岁……”
佟聿霖大概是真担心佟雾了。
隔着门越说越投入。
“爸,我知道了……我……我晚点看。”
佟雾只感觉贺靳森按在她腰窝处的指尖,停住不动了。她脸红到滴血,睫毛轻轻地颤,已经不敢回头看男人的脸色。只能应付说道:“你先回房吧,我困了,我先休息了…”“好,那晚安,你早点睡。"佟聿霖离开的脚步声传来。过了一下,走廊里彻底再没有响动。
佟雾小脸濡红,趁着贺靳森没反应过来,跪在床上就要爬走。但刚撑着身子往前面挪了一段,就被他抓住纤白的脚踝,又拽了回去。“贺靳森,你放开…“她拿手里的枕头拍他。粉色的枕头砸在男人黑色的西装上,贺靳森眸色冷且沉,幽幽的目光居高临下从后面看着她。
他站在床边,修长的五指扣着佟雾细弱的脚踝。贺靳森的掌心很烫,手掌宽阔,力气也大,和佟雾的又细又白的脚踝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轻轻扯开她。
“奶狗?”
“又帅又年轻。”
“还有三个…”
贺靳森眼黑沉得彻底,他冷着脸色,拎着她细瘦的脚踝,挂向他宽阔平直的肩头。
佟雾张了张唇,月退间一软,慌得想解释:“不是的,那只是我爸…”但下一瞬间,她到嘴边的话,都被贺靳森狠狠地一下,僮回了喉口。瞳孔逐渐失神,无法聚焦。
卧室的天花板像是地震一般,剧烈摇晃着。刚刚在画架前,贺靳森顾忌着她,并没有直接将她在画布上画的那个东西,整个近去。
但此时此刻,醋意引起的戾气涌上来。
他彻底地撑开她。
重重惩罚。
在少女哭着扯住他的大掌,鸣咽咬在他掌心,不让自己哭音太大哭出来的那一刻,贺靳森闭眼,尽数侵占了她。
从来没被人弄脏过的粉色床被,留下不少污秽。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也不知多了多久,贺靳森把人抱起来轻轻啄吻。他一下一下地亲着她,舌尖勾起那张只能微微张开的,轻轻喘着的唇,含住她甜软肿胀的唇肉温柔抚慰。
又亲了亲她漂亮的眉眼,哭红的眼圈,颤抖的泪痣。最后…俯身下去,亲吻她熟透的肌肤。
夜深人静。
整个别墅除了他们,所有人都睡下了。
女孩子的双月退还在无助地打着颤,被贺靳森抱着,打开折叠反复。佟雾被彻底做懵了。
雪白的肌肤泛着娇艳的瑰丽粉色,一下下僮出轻软的泣音。第二天,日光从窗外散落进来。
带着暖昧气氛的卧室里,昨晚弄脏的被套都扔在了地上。欧式大床上,白色的羽绒被缠绕在佟雾细白莹润的月退间,阳光将她的肌肤镀了一层金光,闪闪发亮,脂玉一般柔白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斑驶吻痕。
她身旁,贺靳森早已醒来。
男人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处理一些事情,偶尔低眸,俯身下去亲一亲将小脸靠在他腰腹间熟睡的少女。
L:【订张大床,送去公寓。】
今早醒来,贺靳森发给戴辰发的第一条指令,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