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出塞准备

李力和王三壮忙应是。李力道：“尊上，出塞三千人是否不够？多带一点人更为稳妥。悦江府易守难攻，依托悦江府的有利地形，留下的人不需要那么多。下面几个连长都连忙附和：“对啊，军长，留下的人不用那么多，我们现在火器火药都充足，守住一个悦江府不成问题。倒是出塞需要更多人，蒙古人战力不俗，要是真打起仗来，三千人怕是少了。”江玄戈摇了摇头：“此次出塞，不是奔着打大仗去的，重要的是要拿到羊马场，并在草原上建立起我们自己的基地。至于打仗，我们的最终目标始终是建奴。蒙古人可以作为我们拉拢挑拨的对象，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才是我们需要对战。而且此去路途遥远，带太多人，后勤跟不上,更麻烦。”江玄戈都如此说了，其他人只好偃旗息鼓。只有一脸二连三连的连长面露兴奋。

江玄戈看向他们：“此去草原，任务并不轻松。你们需要保护我们带去的工匠，在草原上建立起我们的基地，其二要达到练兵的目的，和蒙古骑兵对决，打仗不一定会有，但小冲突肯定不断，其三，要保证我们的商路打开，保护我们这边的商人。任务艰巨，不容有失，你们可能胜任？”三位连长立刻昂首挺胸的站直，语气昂然：“遵命，保证完成任务。”江玄戈点点头。

虽然跟随的正规军只有三千，但大大小小的工匠，各种建造师还有后勤队伍，跟随的商队，经过统计，加起来已经差不多一万人左右了。一万人去蒙古草原，需要大量的粮食，好在这些粮草不用一次性运出，跟随他们的商队后期可以充当后勤的角色。

悦江府现在天南地北的货物都有，而最多的就是粮食。经过几年的精耕细作，加上不断的改善水利设施务工工具，以及归一学院不断的改良种子，现在的悦江府每年的粮食收获都会在前一年跳一个大台阶。现在的悦江府本地人口加夕地人口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两千万，即便是这样，悦江府依然有余地存储一年的粗食以供不时之需，外加对外卖出粮食。

粮食不缺，是因为推广的新粮食和不断提高的产量，而人口太多了，肉类就缺了，毕竞集悦江府一府之地供养这么多人口，大部分精力人力都去种粮食了，保证让所有人都吃饱已经是一个奇迹，还想让这么小的府郡供这么多人都有人肉吃，那就有些天方夜谭了。

所以悦江府的粮食价格不高，肉类却有些稀缺，而且价格虚高。此次出塞，江玄戈也想征集商队以悦江府的粮食盐巴布匹等商品换取草原上的牛羊肉，还有牛羊毛等。

之前统计的一万人还不包括除开商务部自行组织的商队。商队征集的消息一经传出，便有很多人跃跃欲试。南宁县程家现在是悦江府最大的布坊，听说这次出塞，江大人允许商人自行组织商队跟随，草原上换取物资，程老爷的心顿时动了。虽然他们程家现在是悦江府最大的布坊，生意很不错，但现在竞争太激烈了。悦江府的商人虽然在地位上已经不像其他地方一样低人一等，但是在这里做生意，也没有了其他地方可以走捷径的可能。

官府是不敢收受好处给与商人便利的，所以现在在悦江府做生意，已经不像从前，谁和官员的关系好，谁能舍得贿赂官员，谁就能拿到好处。现在完全凭真本事大家都要在同一起跑线上比拼。虽然江大人对商人和官员都有诸多限制，比如从官从吏的人，不止本人不能经商，三族之内的族人和姻亲也不可以经商，对于商人同样如此，不过限制的少一点，一旦有商人的家人考上官吏，要么三族之内的家人和姻亲不再经商，要么自动放弃考取官吏的名额。但江大人也废除了商人的贱籍制度，在加上一个公平繁荣的经商环境，还是很容易赚到钱的，所以从商的人越来越多。

程老爷便准备跟着江大人出塞去捞一票大的，不管是牛羊肉还是牛羊毛，换回来都有大用，牛羊肉可以卖出高价，牛羊毛可以纺布。他的妻子不同意：“老爷，蒙古那么远，而且听说蒙古人都很凶残，你要是去了有什么事，让我带着两个孩子怎么办？”程老爷道：“凡事不要总往坏处想，此次去蒙古，有江大人带着大军，我们商队跟在军队后面，安全有保障，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若是我不去，同行去了，赚了钱人家就可以扩大规模，到时候我们这个布坊就会被挤压。他妻子听了踌躇不定，咬唇道：“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我们的生意不是做的好好的？现在还是悦江府最大的布坊呢。”程老爷叹气：“现在是，以后可就不是了，我们也就占着是悦江府本地人的优势。现在我们的布坊就已经赶不上别人了，等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悦江府，在那些大的商会面前，我们这点儿体量算什么。所以我想趁着现在搏一搏，等两个孩子去念书了，看看他们是否又天资，如果有天分，就让他们去考官吏，我们就能安然退休，挣的钱就是他们的退路。如果他们没有天赋，那就只能继承家里的布坊，我就更要为他们拼一把。”

程夫人听了，热泪连连：“老爷，是亲身不懂事。老爷为了我们的家为计深远，辛苦了。只盼着老爷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这是自然，再赚钱也要顾着性命，否则万事皆休。我也不是一个人，我会联合其他布坊行业的同行，看能否组成一个商队。到时候再聘用一些身强体壮，身手不凡之人保护商队。”

程老爷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他火速联络了一部分同行，果不其然，很多同行都有这样的意思。其中一个女掌柜姓王，叫王一昭。说起这个王一昭，倒是个狠人。她是三年前逃难来的悦江府。那时候她的丈夫家人都死了，只有她和女儿活了下来撑到了悦江府。到了悦江府之后，她凭借灵巧的手艺从街边卖小绣品开始，一步步的积攒钱财，到了一年之后，她盘下了一个小小的店面卖绣品，到了现在，她的绣品店已经在悦江府，至少在南宁县打响了名气，现在已经开始卖成衣了，她店里的成衣被许多闺中小姐和夫人追捧，就连许多男子，也会买她们家的成衣在重要的场合撑场面见到王一昭来，其他人目光闪了闪。无他，王一昭实在生的漂亮，一双狐狸眼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勾人。可她也实在泼辣，生意场上无论谁想占她的便宜，都被她强硬地挡了回去。加上悦江府现在又有很多女官吏，各行各业也有很多女眷出来做事，所以大家也就不怎么稀奇了。也不敢欺负她太过，要是欺负的太过，一个流氓罪判下来，能让这些男人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很多人私底下都诟病这条法令，觉得江玄戈自己也是男人，怎么能制定出这样一条法令来约束男人呢但是他们也只敢私下蛐蛐，江大人那么英明不凡，制定的条令自然不会有问题，既然江大人不会有问题，那就是反对这个条令的人有问题。这些人自然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王一昭无视这些男人的目光，反正他们也不敢实际做什么，这些惹人厌的眼神，她就当看不见。

等程老爷说完组织大家的意图后，王一昭首先开口：“程掌柜所言正是我的想法，不过小妹和程掌柜的想法有些微不同。商队成立，运输的工具和共同的支出，比如聘用商队护卫，粮草这些可以按照大家运输的货物多少按比例之处。其他的，要采购多少货物，就由各家自行决定吧，到了草原，也自行变卖，还是按照比例出共同的开支就行了。”

程掌柜思索了一下，发现这样更好，便道：“这样也可，各家也可灵活决定货物的多少，就不统一投入银两了。”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很快就登记了商队的名单。大家都不傻，明摆着知道这次，是江玄戈给大家一个挣钱的机会。虽然跟在军队的后边，要上缴收获的一成给军队。但这已经很低了，获得了军队的保护，总归要付出一点代价。

诏示一经发出，像这样大大小小的商队在迅速组成，甚至有些人单枪匹马也想跟着去试试看。

有一个铁匠就打了一些锄头，刀具之类的准备跟着卖，最后却被告知铁器不再允许交易的范围内，和异族交易，交易铁器当处以通敌罪。吓得铁匠只能作罢，最后看着其他商家风风火火的组织商队望洋兴叹。他媳妇儿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我们小老百姓能安安稳稳挣点儿钱就行了，这种大生意，能挣钱固然好，要是亏了，咱家可承担不起。”铁匠还是觉得可惜：“这次可是县丞大人带队去草原，还有军队，又军队在，安全性不成问题。不成，我得想想其他招，就算不能卖铁器，还可以卖其他的。你看看现在的牛羊肉多贵，要是能换牛羊肉回来，我们就发财了。”他媳妇儿见劝不动他，只得由他去。

大家普遍都对跟着江玄戈出塞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还有人道：“怕什么，头掉了碗大一个疤，这样的机会都不敢去，这辈子也别想着挣钱了。再说有江大人在，就算真的没命了，江大人也能免除大家的后顾之忧。”江玄戈自己都没想到，到最后统计的时候，有这么多商家愿意跟着一起去冒险。

何小西在俾县也得到了消息。俾县这段时间那些掌柜也忙忙碌碌的，包括江掌柜也是，他申请跟着江家的商队出塞。何小西劝道：“掌柜，蒙古人凶狠无比，江大人此次出塞，肯定不是仅仅交易货物那么简单，到时候军队顾不上你们，安危没办法保证，我劝您还是别赴这趟浑水。”

江掌柜看看何小西，笑着道：“我知道你小子聪明。不过小子，有时候越计较，可能失去的就越多。我现在是玻璃坊的掌柜，那是因为我江家的老掌柜了。如果这样的事情我不跟着，就躲在后面，你觉得后面主家还会再信任我吗？到时候我现在的位置也会被人取代。再说有少爷在，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危险肯定会有，但少爷一定会把危险降到最低。我知道少爷，他不会把人命不当回事。何小西见劝不过，也只好作罢。不过他也算了解了悦江府的人对江玄戈信任敬重到了何种程度。就江玄戈一句话，这么多人压上身家都愿意跟着他跑。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江玄戈的锋芒迟早藏不住，会名扬天下。他得想想如何能更快速的进入到江玄戈的班底。何丰谷是玻璃坊的普工，他的工钱没有何小西高，不过也够可以了。因为普工不提供住宿，何小西便索性也不住在坊里，而是与何丰谷在郊外租了一个农家小院子。好在小院子与玻璃坊同方向，并不是太远。何小西比何丰谷更早下工，他买了一点卤好的猪下水，再买了一块豆腐，回到小院里将饭蒸上。

饭是一半白米一半玉米面，现在悦江府大部分人都这样吃，不过不是白米，是一半玉米面混着其他的东西，要么红薯，要么土豆块。这些粮食便宜，但是悦江府的肉价现在越来越贵，一般老百姓隔三差五吃肉就有点奢侈了，一般三四天吃一次。这样的生活水平所有人都能接受，并且为之满足。他们和江玄戈可不一样，江玄戈认为，只要是吃的，就不应该成为奢侈品。老百姓的收入应该能轻易覆盖基本的食物需求。

肉蛋这些就是基本的食物需求，他也在为这个目标不断的努力。老百姓可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现在的日子可从前比起来可太好了，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宫里的皇帝，哪能天天吃肉呢，吃的这么好，可是要折寿的。何小西提着豆腐卤下水往回走，碰到了租院子的主家媳妇。主家姓李，何小西叫他李婶。

李婶人挺好的，见何小西手里提的东西没有蔬菜，便拿了一把青菜让何小西和豆腐一起煮了。

何小西忙推辞：“李婶，你们用大棚种青菜，是为了卖上好价钱。这我不能收。”

李婶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因为家在郊区，离城近，便把院子隔开分成了两个院子，旁边的小院子出租，自家一家住在主院。家里的大儿子在西市的粗铺当活计，小儿子则考上了归一学院，现在已经在归一学院念了一年半了，这也是李婶一家都引以为傲的事。

家里用大棚种青菜这主意，也是去了归一学院的小儿子给出的主意。李婶和丈夫半信半疑的试着弄了，发现冬天的青菜格外畅销，而且价也卖的高，却年他们几亩的青菜挣了不少钱。小儿子还让他们把后面的山丘圈起来养鸡，现在悦江府人多，这些鸡和鸡蛋都愁卖，光去年一年，他们靠着卖菜和卖鸡蛋鸡肉这些，就赚了四十多两银子。

李婶道：“瞎，一小把青菜而已，又能多几分钱，你和你叔叔拿着吃吧。”见再三推辞不过，何小西只得接过。

李婶望了望房间，问何小西：“你小叔还没归家呢？”何小西点点头：“小叔还要一会儿才回来，玻璃坊普工下工比较晚。”李婶点点头，“是的，是的，在城里做工就是时间比较长，像我家大娃，下工时间也晚。”

何小西以为李婶就是平常的寒暄，没想到她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他家小叔的情况。何小西瞬间就明摆了李婶的意图。

要说李家什么都好，唯一让全家人比较烦恼的便是因为死了丈夫回到娘家的大女儿。

李婶的大女儿早就出嫁，不过那时候大家都穷，她夫家比起李家要更穷一些。那时候江大人还没有带着大家打地主分田地，好多人都饿死了。大女儿的文夫因为出去找粮食，被人敲了闷棍，死在了路边。丈夫一死，婆家人都说她克夫，找了这个借口就把她赶回了娘家，一同赶回李家的还有大女儿生的女娃。按照李婶的话说，这哪里是嫌弃她大女儿克夫，分明是没粮食吃，怕她女儿和外孙分了夫家的粮食，这才将他们母女赶了回来。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当时李家的状态也不好，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养着女儿外孙女，大儿媳很是有意见。好在不久之后，他们俾县就被江大人接过手了。他们的日子也跟着好过了起来，特别是这两年，全家人的生活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日子在好过，但大女儿的婚姻始终是两口子心里的一个结。总不能一直带着孩子住在娘家。他们老两口在还好，要是没了，两个兄弟，哪里有他们两口子可靠。儿媳也会不待见女儿外孙女的。所以这段时间，李婶到处在给大女儿物色对象。像李家这样的本地人，又有田地，家里的兄弟也出息，家里的女儿想要找夫婿是很好找的。但李婶他们也不是什么人都看的上。最好的当然是找本地人，但是本地人只要条件一般的，都不会找一个带着孩子被休回娘家还有克夫名声的女人。

何丰谷何小西的出现，让李婶眼前一亮。何丰谷和她女儿年岁相当，都结过亲，谁也不嫌弃谁。就是他们这边多一个外孙女而已，不过一个女娃用不了仁么花费，不过就是桌子上多一双筷子，再长大点，还能给家里做点儿家务。待到十五六岁，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就是了。

他们这边多一个女儿，何丰谷是外地人，无房无地，两项中和起来，谁也不吃亏。从硬性条件上说，何丰谷其实入不了李家的眼。但何丰谷现在在玻璃坊找到了一个好伙计，每月的工钱都不少，而且何丰谷身强体壮，性子又憨厚，不是那种苛待人的性格，女儿跟了他，大福大贵没有，至少不会受太多苦。

再加上李婶觉得自己看人还是蛮有一套的，她总觉得何小西这个孩子不简单，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要是侄儿以后发达了，他能不拉拔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叔叔吗？

于是两口子合计了一下，觉得何丰谷是个合适的人选。问了一下女儿，女儿对何丰谷也不排斥。

于是李婶便起了这个心思，专门等到何小西下工找了过来。何小西听完之后，瞬间也觉得这是一门不错的亲事。李家的姐姐他见过，性子很温顺，又勤快，要是他小叔去了李家的姐姐，他去书院念书也能放心一点何小西便道：“我很喜欢李家姐姐，不过既然是我小叔自己的亲事，也得问问他的意见。等他回来，我们就商量一下，若合意，我们便选一个日子上门提亲。”

李家婶子闻言，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好好，小西，你放心，我们一家都是实诚人，我女儿你们也见过，模样不说多俊，也过得去，家里啥活都能干。你小叔要是和我家闺女走到了一起，以后日子一定和和美美。”何小西笑道：“是，李婶，我也这么觉得。”等到何丰谷下工了，何小西将这件事同何丰谷说了。何丰谷听了一脸茫然：“小西，怎么给我说上亲了。我没这个想法，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多存点儿钱，在悦江府买一栋房子，给你娶上一门媳妇儿，让你为我们何家开枝散叶。”何小西摇头：“小叔，实话告诉你，我不会这么早就成亲的。我想考去归一学院，念书之后再考管吏。江大人是一个有宏图大略的人，我要抓紧这个机会赶紧进入他的班底。等这些事完成之后，我才会考虑成亲的事。这么一来，我就耽搁的久了。我们两个，还是你先成亲吧，加把劲，你也能为何家开枝散叶，要是再能给我生上几个弟弟妹妹，祖父祖母泉下有知，肯定也会特别高兴。”何丰谷急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成什么亲。你才是我们何家的未来，要成亲也是你。就算你要去考试去念书，也不耽误你成亲啊！”“小叔，我都去念书了，要是成亲了怎么挣钱养家？”何丰谷脱口而出：“有我啊，我挣钱养侄女侄子。”何小西无奈道：“小叔，没有到那个程度。趁着你现在年岁还不大，还能生孩子，多生几个，我还小，成亲根本不用这么着急。你现在不成亲，等以后老了，除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再说，我能保证孝敬你，但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保障也是有良心的人。所以你成亲最好。”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何丰谷也没了反对的理由。这会儿才想起来道：“李家的大姑娘能看得上我吗？我可是鳏夫。”何小西道：“她也是寡妇啊，你们俩条件相当，没什么谁看不上谁。小叔，你就告诉我，对李家姐姐感觉如何，有没有好感？要是有的话，我认为这门亲事可以结。”

何丰谷脸瞬间就红了，吭哧吭哧说不出话。何小西瞬间就懂了，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选个日子，我们找个媒婆上门提亲，这几个月我们也存了一些钱，置办一些聘礼。虽然捡漏点，既然李婶主动说了，想必他们家也不会挑理。”何丰谷扭过脖子，吱吱唔唔道：“小西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过了不久，何丰谷与李家的被休回来的大女儿成亲了。而何小西也在一边上工一边准备考归一学院的事。现在的归一学院考入越来越难了，已经完全不看家庭背景，全部凭本事考入。归一学院有一项考察是考察天赋的，这也是考虑到一些穷人家的孩子受教育的条件比不上那些有钱人，便开辟了这样的考试条件来筛选人员。虽然这种考试录取的名额不多，至少也放开了口子。江玄戈已经在准备每个县都建基础教育学院，只要适龄的儿童都可以入学，而且学费全免，只需要书本费和伙食费。不过这样的基础教育学院并不是入学了就能一直读，会采取归一学院一样的考核制度，优胜劣汰。没办法，以现在的财力物力，还不能让所有的适龄儿童都无条件念书，只能采取这种优中选优的办法先为江玄戈筛选一部分有天资的人才。由于江掌柜与江家的关系，何小西从他那儿了解到了归一学院入学考试的科目，准备针对性的备考。就在何小西争分夺秒的备考时，悦江府也在为出塞他着紧锣密鼓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