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章
梁宴洲把秦霜抱回卧室,俯身把她放到床上。卧室的灯开得很亮,秦霜刚刚经历过一次,身体泛着一层暖昧的粉。她很不好意思,被梁宴洲放到床上的瞬间,立刻拉被子盖住自己。梁宴洲此刻倒是仍穿戴得很完整,如果忽略某个地方的话,倒像是刚刚下班回来。
他站在床边解手表,见秦霜拉被子把自己盖住,眼里掠过笑意,说:“遮什么?还怕我看?”
秦霜也知道没有必要害羞,但她控制不住生理本能,望向梁宴洲那双带笑的眼睛,脸更红了,说:“你把灯关了。”梁宴洲微笑着挑了下眉,看着秦霜,“怎么?不想看着我?”虽然摸黑可能会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但秦霜心里还是很想看着梁宴洲,她想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把大灯关掉,留个落地灯就行了。”梁宴洲勾唇笑,说:“好。”
他从善如流地把大灯关掉,开了一盏床头的落地灯。落地灯光昏黄,亮起的时候,房间里暖味气息更重了。秦霜还是觉得灯好亮,指挥梁宴洲“暗一点。”梁宴洲没忍住笑了,把灯调到最暗的程度。然后他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秦霜看着梁宴洲把盒子拆开,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她脸红到耳朵根,移开视线假装很忙地看手机。
结果才刚把微信打开,手机就被梁宴洲抽走。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揭开被子覆到她身上,一手掌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低声说:“这种时候看手机?手机比我好看?”秦霜不想承认自己太紧张,于是说:“我刚才有个消息进来,我想看一下来着。”
梁宴洲闷笑出声。
他抬头看秦霜,唇边勾着笑掐她脸蛋,“但是公主,你刚才手机拿反了。”秦霜脸滚烫。
不是因为谎话被拆穿,而是因为梁宴洲的手又再度分开了她的腿。梁宴洲的手烫得像火,火焰烧至的瞬间,刺激得秦霜无意识地并紧双腿。然后她听见梁宴洲很低地笑了一声。
她红着脸抬眼去看梁宴洲,梁宴洲也在看她,唇边挂着笑。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宠溺温柔的眼神看她,说:“放松点秦霜,你这样一会儿没法儿做呢。”
秦霜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睁开眼睛,看到梁宴洲在外面阳台上打电话。他单手抄在裤兜,散漫地倚在栏杆边。阳光洒在他身上,英俊得令秦霜忍不住盯着他看。
她望着梁宴洲英俊迷人的身影,脑海中自然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那些过分亲密的画面钻入脑海中,令她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也许因为她一直盯着梁宴洲看,梁宴洲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她莫名害羞,于是假装很忙地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大概因为心跳太快,一紧张,不小心把手机摔地上去了。梁宴洲挂了电话进来,走到床边,给秦霜把手机捡起来,他坐到床边,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嗓音里带着笑,“一起床就瞎忙什么呢?”秦霜被梁宴洲抱着坐到他腿上。
隔着裤子感受到梁宴洲大腿肌肉的力度,她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了,然后脸更红了。
梁宴洲似笑非笑地看她,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揉她耳朵,低笑着问:“想什么呢公主?耳朵突然这么红?”
秦霜道:“我没想什么。”
她两手捉住梁宴洲揉她耳朵的手,不准他再乱动。然后她低下头,拉着他右手仔细检查,看了半天,才抬头看他,问:“你手还疼吗?要不要再擦一下烫伤膏?”
梁宴洲道:“不疼了。”
他搂紧秦霜的腰,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
秦霜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经过昨晚,她也被梁宴洲勾得有点食髓知味,所以当她感觉到梁宴洲起反应后,心里也情不自禁地有点想要。但这时候,她的微信突然响了。
因为微信里加了很多工作相关的人,所以秦霜一向不错过任何消息,听到微信响的时候,连忙捉住梁宴洲在她身上作乱的手,说:“等一下等一下,我先看一下消息。”
她说着就探身去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看到是班级群里的紧急通知,原来是知名导演临时到学校选角,让有兴趣的同学都立刻到大礼堂去。
秦霜看到导演的名字,立刻说:“不行不行,我要回学校!”她说着就要从梁宴洲身上下去,梁宴洲捞住她的腰,笑看向她,“公主,你就这样走了?”
秦霜很愧疚,双手捧住梁宴洲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说:“有大导演到学校选角,临时通知的,我得马上去。”
她边说边下床穿衣服。
梁宴洲靠到床头,曲起一条长腿,看着秦霜问:“哪个大导演?”秦霜道:“刘敬导演,好多电影大咖都拍他的戏红的。”她一边站在衣柜前换衣服,一边看到梁宴洲好像在琢磨什么,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马上说:“不准插手梁宴洲!”梁宴洲笑了,看向秦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秦霜道:“我还不知道你。”
她换好裙子,匆匆去浴室洗漱,简单化了个淡妆,出来时,看到梁宴洲已经换好衣服,抄着兜倚在门边等她。
秦霜一边去拿手机,一边看梁宴洲,问:“你也要出门吗?”梁宴洲道:“送你啊。”
秦霜下意识地往梁宴洲那里看了一眼,“你那个…”梁宴洲勾唇笑道:“公主,别看了,好不容易下去呢。”秦霜脸有点红,收拾好东西后,又把床头柜上的烫伤膏也一并放进了帆布包里。
上车后,她看着时间还很充足,系好安全带跟梁宴洲说:“你慢点开车,时间还很够。”
梁宴洲一边慢悠悠将车子驶出车位,一边说:“时间不够也得慢点开啊,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秦霜道:“你也知道命重要,那你之前还不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梁宴洲唇边扬起笑,说:“我错了公主。”秦霜道:“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制定一个时间表,最晚不超过凌晨一定要睡觉。”
梁宴洲笑了,说:“秦老师,拿我当幼儿园学生呢?”秦霜道:“幼儿园学生晚上八点就要睡觉,你是吗?”梁宴洲家里秦霜学院不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到了以后,秦霜见时间还充足,于是也没着急下车。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烫伤膏,拉过梁宴洲的右手,低头给他擦药。梁宴洲的手其实已经完全没事儿了。昨晚可能还有点火辣辣的,但今早醒来那点烫的感觉也已经完全消失了。
但他看着秦霜专心给他擦药的样子,又不想喊停,于是就由着秦霜给他擦药。
秦霜给梁宴洲把药抹匀后,抬头看向他,说:“你先别急着把它洗掉,虽然手看起来没什么事了,但多擦几次药没坏处的。”梁宴洲勾唇笑,挺听话,“知道了秦老师。”秦霜把药放到扶手箱里,说:“那你回去吧,要是我回来得晚,你就自己擦一下药。”
梁宴洲拉住她的手,问:“什么时候结束呢?”秦霜道:“不知道呢,这个得看来面试的人多不多吧,不过我估计应该挺多的,所以可能要弄到下午去了。”
梁宴洲抬手揉了下秦霜的脑袋,说:“好好表现霜霜公主,等你。”秦霜弯唇点了点头。
转身要准备开门的时候,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去看梁宴洲,叮嘱道:“不准插手。”
梁宴洲笑着看秦霜,“不相信我呢?我既然答应了不插手你的工作,就肯定不会插手,除非你需要我帮忙。”
秦霜闻言放心了,她凑过去,亲了下梁宴洲的脸颊,说:“我走了梁宴洲。”
梁宴洲嗯一声,搂住秦霜的腰,亲了下她的唇,才松开她,说:“去吧公主,完了给我打电话,等你。”
秦霜点了点头,打开车门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梁宴洲看着秦霜又挎着她的帆布包,不由得叹了声气。大
秦霜离开以后,梁宴洲也没待在车里,把车停在车库,下车去学校外面找了个咖啡厅,一边打发时间,一边等秦霜结束。下午五点,秦霜给梁宴洲打电话,很开心地问:“梁宴洲,我这边结束了,你在哪儿呢?”
梁宴洲听着她这个开心的语气,也不禁勾唇笑了,问道:“这么开心?选上了?”
秦霜开心地道:“那倒没有,导演回去还要再看片子讨论,不过导演夸我了,还问了我挺多对人物的理解。”
通常导演只有对来试戏的演员比较满意了,才会问她更多问题,如果不满意,就不会问太多,会礼貌地让回去等消息。梁宴洲散漫地靠着椅子,唇边勾着笑,说:“眼睛不瞎的都知道选你。”秦霜笑道:“那也不至于,你觉得我好,是因为你对我有十级滤镜。”梁宴洲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有十级滤镜,也许有二十级呢。”秦霜开朗地笑,问道:“你在哪里呢梁宴洲,我好想你。”梁宴洲被秦霜哄得心情很好,说:“咖啡厅呢,你们学校门口,过来吗?”秦霜道:“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太好,我到车库等你吧,你过来的时候帮我带杯咖啡,我要海盐芝士拿铁。”
梁宴洲道:“五点了,还喝咖啡,晚上不睡觉了?”秦霜道:“我想喝嘛,你帮我带一杯。”
梁宴洲笑,逗她,“求我啊。”
秦霜从善如流,“求你了梁宴洲。”
梁宴洲道:"换个称呼。”
秦霜:“梁总?”
梁宴洲啧了一声,“想清楚再喊。”
秦霜道:“那你想听什么?”
梁宴洲低笑了声,教她,“喊老公就给你买。”秦霜莫名地有点脸红,说:“不喊。”
梁宴洲逗她,“那不买了。”
秦霜道:“不买算了,我不喝了。”
梁宴洲啧地笑了,说:“行吧姑奶奶,上车等我。”秦霜嗯嗯地点头,说:“知道了,快点过来。”梁宴洲嘴上说不给秦霜买,但其实挂了电话以后,还是去帮秦霜打包了一杯她要的海盐芝士拿铁。
等店员做咖啡的时候,他抄兜站在旁边看了会儿手机,忽然有人喊他,″梁总?”
他抬眼,看向来人。
刘敬刚刚试完镜,正和团队从学校里出来,打算喝杯咖啡,讨论下选角的事情。
但没想到一走进来就碰到梁宴洲,他很惊喜,满面笑容地招呼,“我就说看着像您,梁总,有些日子没见,您近来可好?”梁宴洲勾唇笑了下,说:“托赖,挺好的。”刘敬难得碰到梁宴洲,很热情地跟他寒暄,“不过梁总您怎么在这里?”他记得梁宴洲不住这边,就算景园也离这边有二十来分钟的距离。梁宴洲道:“等我女朋友呢。”
刘敬闻言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您女朋友是电影学院的?”梁宴洲嗯了声。
刘敬虽然是著名导演,但也是精明的商人,他立刻上道,问道:“您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是表演系的吗?正巧,我这边有个电影项目正在选角,如果您女朋友有兴趣,我这边马上让人把剧本给您送来。”梁宴洲淡笑了笑,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女朋友很有本事,靠她自己也能演主角的,我要是插手她的工作,她会跟我生气。”这是拒绝了。
刘敬十分知趣,忙说:“是是是,如果能靠自己站稳脚跟,那肯定更好。”梁宴洲嗯了声,正好咖啡做好,他拎上道:“走了刘导,您慢坐。”“是,您慢走。”
刘敬把梁宴洲送出门,看着梁宴洲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店里。大
梁宴洲拎着咖啡回到车里的时候,秦霜正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看到梁宴洲拎着咖啡回来,她开心地把咖啡接过去,说:“你不是不给我买吗?”
梁宴洲啧地笑了一声,说:“那我哪敢,要是某些人晚上不给我上床怎么办?”
秦霜弯唇笑,凑过去亲了一下梁宴洲的脸颊,甜甜地说:“爱你。”梁宴洲扬起唇角,一边把车子发动,一边说:“少喝点,晚上会睡不着。”秦霜道:“不会。”
她插上吸管,很满足地开始喝咖啡。
秦霜平时也经常下午喝咖啡,但这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到晚上十点双眼还瞪得像铜铃,完全没有睡意。
她趴在床上看书,也许是太精神了,看着看着脑子就开始东想西想。于是她把书合上,忍不住趴到梁宴洲的腿上,抬起眼看他,问:“梁宴洲,你还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梁宴洲低眸看她,笑问:“怎么了?睡不着?”秦霜点了点头。
梁宴洲抬手勾她脸蛋,笑她,“让你喝咖啡呢。”秦霜从床上坐起来,坐到梁宴洲的腿上,凑过去吻他。梁宴洲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床头柜上,腾出手来搂住秦霜的腰,低头回吻她。两人在床上十分契合,彼此很快都有反应了。秦霜坐在梁宴洲身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清晰地感觉到。她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昨晚看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但是有些东西一旦入了脑,就挥之不去了,于是她的身体给出了相应的反应。梁宴洲在她身上摸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他看向她,说:“公主,你今天有点热情。”但是他懒洋洋的,一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秦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有点着急,索性自己动手。她伸手去找梁宴洲的裤链,被他捉住手,搂住腰往上提了提,偏头在她耳边低笑地说:“叫我。”
秦霜看向他,喊:“梁宴洲。”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看着她,“换一个。”秦霜哼了声,说:“不做算了。”
她说着要下去,梁宴洲低笑了声,捞过秦霜的腰把她翻身覆到身下,宠溺的语气,“脾气挺大呢霜霜。”
秦霜不由得弯起笑容,抬起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她双眼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望着梁宴洲。梁宴洲喉结滚动,低头去吻秦霜的眼睛,低哑道:“别这么看我秦霜。他怕他会控制不住,不知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