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9章
中午快十二点时,梁疏月带着绵绵过来。
绵绵知道今天要见到她的霜霜老师,一路上都很高兴,进屋看到秦霜,立刻就朝秦霜扑过去,很高兴地喊:“霜霜老师!我可算见到你了!”秦霜笑着抱住绵绵,让她侧坐在她的腿上,微笑着问道:“绵绵最近有好好学英语吗?”
绵绵点头,说:“我每天都学,学得可好了,一会儿你可以考考我。”秦霜笑道:“好啊。”
梁母坐在旁边,有点好奇,问道:“绵绵怎么认识霜霜?”梁疏月把绵绵的画板放在玄关,笑着道:“那得问有些人,当初暗戳戳喜欢人家的时候,为了有个正常借口接近人家,突然跟我说要给我介绍个英语老师。梁宴洲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倚在吧台边喝茶,听见他姐一进屋就拆穿他的秘密,抬眼朝他姐看了一眼。
秦霜抱着绵绵坐在沙发上,她闻言有点惊讶,扭过头去看梁宴洲。难得见梁宴洲有点别扭的样子,他朝着秦霜看了看,没应,转而把茶杯放到吧台上,转移话题地问:“什么时候开饭,饿了。”梁母笑道:“马上,我去厨房看看。”
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边往厨房走边说:“绵绵快去洗手。”又问女儿:“存望呢?”
梁疏月道:“他出差呢,过几天才回来。”她说着走去客厅,把女儿从秦霜腿上抱下来,说:“你的裙子上都是颜料,一会儿把小舅妈的衣服弄脏了。”
她摸摸女儿的脑袋,说:“自己去洗手。”绵绵乖乖点头,跑去洗手间。
梁疏月在秦霜旁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女士手表。她拿着盒子展示在秦霜面前,笑着问:“怎么样霜霜?喜欢吗?”秦霜认得这个表的牌子,随便一块手表就上七位数,连忙说:“不用梁小姐。”
梁疏月道:“怎么还叫我梁小姐,你应该跟宴洲一样叫我姐。”她说着,把盒子里的手表拿出来,然后拉过秦霜的手,不由分说地给她戴上,说:“我猜我妈应该会给你准备首饰,所以就想着送点不一样的,正好前几天逛商场,店里刚上了新款,我一眼就相中了,想着你戴着肯定好看。”说话间正好帮秦霜把手表戴好,她拉着秦霜的手看,很高兴地说:“果然很好看。”
她说着抬头看向梁宴洲,喊道:“你过来看看霜霜戴这款手表是不是很好看。”
梁宴洲这才抄着兜过来,懒散的嗓音里带着笑,说:“那还用说,我们霜霜公主戴根狗尾巴草都好看。”
他说着走到沙发前,挤到秦霜旁边坐。
但秦霜坐的是单人沙发,梁宴洲坐下来,两个人顿时挨得很近了。当着梁宴洲家里人的面,秦霜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说:“你坐旁边去。”梁宴洲道:“不去呢,就爱跟公主挤一块儿。”秦霜…”
梁疏月在旁边没忍住笑出来,说:“得,我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我去看绵绵洗手洗干净没有。”
她说着就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梁疏月走后,秦霜忍不住道:“梁宴洲,你能不能收敛点。”梁宴洲拉着秦霜的手,闻言看向她,唇角勾着笑,问:“怎么收敛?”秦霜道:“这么多位置,你非得跟我挤一块儿,还有,你能不能别当着你家里人的面喊我公主,怪难为情的。”
梁宴洲勾着唇笑,抬手掐秦霜的脸蛋,说:“傻子,给你撑腰呢,看不懂?”
秦霜愣了下。
梁宴洲没说的时候,她其实没往这方面想,只当梁宴洲是喊她公主喊习惯了,在家人面前也不知收敛。
这会儿听见梁宴洲的话,她忽然反应了过来。所以梁宴洲故意在他家人面前喊她公主,是为了让他家里人知道他有多宠她?
她看着梁宴洲,问道:“所以你是故意的?”梁宴洲道:“算吧。”
他喊秦霜公主确实喊习惯了,但当着家里人的面要收敛也不是不行,但他故意不收敛,确实是想给秦霜撑腰。
梁家亲戚很多,只是今天没请他们而已。但都是近亲,早晚要见面,亲戚多了,难免人多嘴杂,秦霜没有家庭背景撑腰,能给她撑腰的只有他。人都喜欢看人下菜,他给秦霜撑足腰,自然就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是非。他拉着秦霜的手,眼神难得地严肃,说:“梁家的亲戚挺多的,都是近亲,迟早会见面。但你知道,人多的地方难免是非多。”他说着,捏了捏秦霜的下巴,看着她说:“所以公主,以后在这个家里要懂得借我的势,有我给你撑腰,就没人敢说你半句不好。”秦霜没想到梁宴洲已经为她想得这么远。
她感觉自己被梁宴洲保护得太好,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忍不住亲了梁宴洲一下。
她亲得飞快,嘴唇落在梁宴洲的唇上,然后飞快退开。梁宴洲被她逗笑了,看着她问:“公主,你在干嘛呢?”秦霜一本正经,认真地说:“kiss。”梁宴洲忍不住笑,说:“你不说,我还以为被蚊子叮了一下。”他抬手刮了下秦霜的鼻子,说:“晚上回去补上,你这kiss跟挠痒痒似的。大
秦霜和梁宴洲在老宅待到下午两点多,梁宴洲临时有个应酬,要去茶楼谈点事情。秦霜今天不用回学校排练,于是正好把苒苒约出来喝咖啡。下午四点,顾苒拉开椅子,坐到秦霜面前,开口就是:“来,霜霜,交代一下,你和梁宴洲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顾苒早在梁宴洲为了保护秦霜,手被烫伤那天就发现猫腻了。所以当天晚上她就在微信上问秦霜了。
秦霜虽然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和梁宴洲在一起的事,但一直瞒着朋友,她想起来也挺愧疚的,所以当时就承认了。只是叮嘱顾苒不要说出去,等有时间约她吃饭再和她详谈。
不过因为她最近忙着排毕业大戏,一直抽不出时间找顾苒吃饭,今天下午难得休息,总算有时间把顾苒约出来。
秦霜已经不打算瞒着顾苒,于是一五一十地说:“除夕那会儿在一起的。”顾苒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这么久了!霜霜!你们俩挺能瞒啊!”她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说:“但是你别说,我现在回想起来,梁宴洲是不是老早就喜欢你了?之前有好几次聚餐,我都发现他在看你,但我当时没往那边想,毕竞梁宴洲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我们一个圈子里玩到大的,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秦霜闻言,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他在看我?”顾苒道:“好早。那会儿你们应该才刚见过一两次面吧,好几次我都发现梁宴洲在看你。现在想来,他该不会对你一见钟情吧。也对,你记不记得你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秦韫过生日,我不是让梁宴洲送你回学校吗,其实我当时者都没抱希望,毕竟梁宴洲那厮架子挺大的,要他送人,得先给他磕一个,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心情,但没想到他当时居然答应了。”秦霜道:“那天开车的人可是我。”
顾苒道:“你当梁宴洲的司机是摆着好看的?他对你没有那个心思,你觉得你能坐上他的车?他那辆车,除了你估计都没有其他女人坐过。”秦霜和顾苒在咖啡厅喝完下午茶,晚饭的点,两人又到楼上餐厅吃饭。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秦霜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她拉住顾苒的手,说:“好苒苒,还跟我生气吗,我可什么都跟你交代清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主要是我暂时不想公开,所以才没跟你们说。”顾苒问道:“为什么不公开呢?别的不说,以梁宴洲的背景,你顶着他女朋友的身份,你知道混演艺圈有多容易吗。你认识梁宴洲认识得晚,你知不知道以前有多少演艺圈的女明星想接近他?每年的慈善晚宴,那些女明星们想法设法都想坐到梁宴洲身边去。”
秦霜问道:“真的假的?”
顾苒道:“当然是真的,你自己看看梁宴洲那张脸,帅到那种程度,还单身,还巨有钱,谁不想攀。不过梁宴洲后来大概是嫌烦,参加了两次慈善晚宴,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捐钱什么的都是让何力去的。”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忙又道:“对了,你前几天不是说去试镜了刘敬的新戏吗?你跟梁宴洲说啊,他跟刘敬认识,只要你开口,女主角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实在不行,就让梁宴洲帮你投资,哪个片方也不会嫌钱多的。”秦霜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公开了吗?”顾苒茫然地问:“为什么?”
秦霜道:“我当然知道梁宴洲的名字有多好用,我也知道顶着梁宴洲女朋友的身份,我想拍什么戏都可以拍,但问题就是,我不想靠他。”顾苒愣了下。
然后她忽然想起来,秦霜确实一直都很有骨气。她如果要走捷径,不会等到现在。
她看着秦霜,忍不住问:“但你不会觉得辛苦吗?明明可以有很轻松的方式。”
秦霜微笑着摇摇头,说:“不会。以前一个人不也扛过来了,现在至少我不是一个人,有梁宴洲在我身边,我在感情上依赖他就够了,事业我想靠我自己。”
她握了握顾苒的手,认真叮嘱她说:“所以苒苒,我和梁宴洲在一起的事你千万不要再告诉其他人,这件事也就你和秦韫知道,我现在暂时还不想公开。顾苒点了点头,她看着秦霜的眼里充满喜爱和欣赏,说:“我知道梁宴洲为什么会喜欢你了,霜霜,你真的很不一样,你身上有种让人着迷的气质。”秦霜笑道:“那是因为你对我的友情滤镜太厚了。”顾苒道:“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梁宴洲的眼光吗。那厮从来都眼高于顶的,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他正眼看过几个人,他那人其实挺傲慢的,平等地瞧不起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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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和顾苒吃完晚饭,从餐厅出来已经快十点。顾苒开了车,问秦霜,“你回梁宴洲那里吗?我送你。”秦霜道:“梁宴洲来接我了,在车库。”
刚才吃饭的时候,梁宴洲就给秦霜发微信了,问她什么时候结束,过来接她。
顾苒啧啧笑道:“梁宴洲还挺贴心呢。”
两人乘电梯到地下车库,顾苒一眼就看到梁宴洲那辆黑色的库里南,正打着双闪。她对秦霜说:“那我走了霜霜,改天再约。”秦霜嗯了声,送顾苒到车前,等顾苒坐上驾驶座,叮嘱她说:“开车慢点苒苒,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顾苒比了个OK的手势,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知道了,走了霜霜宝贝。”秦霜站在停车位上,看着顾苒开车走了以后,才转过身,朝着梁宴洲的车前走去。
梁宴洲开着窗,见秦霜过来,唇边勾着笑,喊了一声,“霜霜宝贝,想我没有。”
秦霜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好笑地看向梁宴洲,“谁让你这样喊我的。”梁宴洲勾唇笑,抬手摸秦霜的耳朵,说:“顾苒喊得,我喊不得?嗯?宝贝儿?”
秦霜被梁宴洲喊得有点脸红,她捉住梁宴洲的手,看向他问:“梁宴洲,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啊。“梁宴洲顺手把车窗升上去,反握住秦霜的手。秦霜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今天中午你姐姐说,你之前是为了有正当的借口接近我,才故意介绍我去给绵绵教英语的,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梁宴洲勾着唇笑,看着秦霜,“你猜呢。”秦霜道:“我不猜。”
她跨过扶手箱,侧身坐到梁宴洲身上去,拉着他的手,看着他道:“快点交代梁宴洲。”
梁宴洲抬手搂住秦霜的腰,笑着看她,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秦霜从善如流,低头亲了下梁宴洲,然后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期盼地看着他,说:“可以说了吧?”
梁宴洲笑了笑,总算开口,“你觉得呢?绵绵要学英语,请外教不就行了?”
秦霜恍然大悟,说:“所以你当初就是借着给绵绵找英语老师的名义,故意接近我。”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掌住秦霜的后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宠溺的语气中带着笑意,说:“总算开窍了呢公主。”他亲完松开秦霜的后颈,搂在秦霜腰间的手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笑着逗她,“宝贝儿,再坐下去我可就不忍了,想在车里玩?”秦霜刚才只顾着听梁宴洲说话,这会儿才猛然感觉到她坐着的地方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她脸一红,飞快地起身,跨过扶手箱,坐回副驾驶上。坐回去后,她往梁宴洲身下瞄了眼。板正的西装裤隐隐有被撑起的痕迹。她盯着看了一眼,脸一瞬间红到耳朵根,慌乱地移开视线。梁宴洲一边发动车,一边笑着喊了她一声,“公主宝贝儿。”秦霜唔了声,“干嘛?”
梁宴洲心情好得要命,笑道:“脸红得能煮鸡蛋了宝贝儿。”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