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章
秦霜忙完了毕业汇演,暂时没什么别的事情。七月十八号是她妈妈的祭日,但因为她六月底就要进组集训,估计到时候没有办法回家祭拜她妈妈,所以干脆趁着毕业汇演结束后的这个空档回老家给妈妈烧纸,顺便把外婆接到北京。梁宴洲本来想陪秦霜一起回去,但他最近工作太忙,确实走不开,于是只能在北京等秦霜回来。
这天晚上,他在外面谈完事情已经快十点,从饭店出来,秦韫邀他,“去我那儿打牌?”
梁宴洲单手抄在裤兜,另一手拎着西装外套,边往外走,边懒懒地应了声,“不去。”
秦韫道:“明天不是周六吗,秦霜又不在家,你回去这么早也没事儿做啊。”梁宴洲道:“谁说我没事儿做,回去跟我们家公主宝贝儿视频呢。”秦韫被梁宴洲秀到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一个字儿没说出来,只是朝着梁宴洲竖起个大拇指,说了句,“梁宴洲,你绝了,你真的。”梁宴洲没理他,朝着路边停着的车子走去,拎在手里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甩起来搭到肩上,散漫地说了声,“走了。”梁宴洲今晚应酬喝了点酒,没开车。上车以后,他就先给秦霜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秦霜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很开心的,“梁宴洲,你谈完事情了?”
梁宴洲一听见秦霜的声音,唇边就不自觉地勾起笑意,嗯了声说:“刚谈完呢,你呢,在干嘛?”
秦霜道:“刚陪外婆聊了一会儿天,外婆刚睡下,我正准备去洗澡呢。你回家了吗梁宴洲?"她问道。
梁宴洲道:“没呢,在车上。”
“你自己开车吗?"秦霜忙道:“那你专心开车,我先挂了,等你到家再跟你视频。”
梁宴洲笑道:“没开呢,今晚喝了点酒,杨叔在开车。”秦霜闻言才总算放心,但听见梁宴洲说喝了酒,又担心起来,问道:“喝了多少?没喝太多吧?”
梁宴洲笑嗯了声,说:“两杯,还行。”
秦霜道:“两杯也不少呢,你回家记得多喝点温水,今晚早点睡,要不然明天可能会头疼。”
梁宴洲笑着逗她,“睡不着怎么办,公主不在家,孤枕难眠啊。”秦霜闻言没忍住笑。
她趴在床上接电话,听着梁宴洲的声音,就很想立刻飞回到他身边,于是没忍住说:“其实我也睡不着,梁宴洲,我有点想你了。”明明才和梁宴洲分开两天而已,她居然就想回到梁宴洲身边了。她想到接下来要进组两个多月,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想梁宴洲。梁宴洲听见秦霜说想他,眉眼间笑意温柔,哪还有半点刚才在饭局上谈判时冷漠不近人情的样子。
他问:“所以宝贝儿公主,什么时候回来呢?”秦霜道:“我本来是准备明天回来的,但村里的张奶奶明天办八十大寿,外婆想着去贺个寿再走。”
梁宴洲问:“那是后天回来吗?机票没买吧?”秦霜道:“已经买了,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如果不晚点的话,到北京估计六点半左右。”
梁宴洲点了下头,说:“行,那到时候我来机场接你。”又问:“对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东西多不多,多的话我安排人过来搬东西。”
秦霜道:“不用,我和外婆的东西都不多,多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寄到北京了,后天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行李箱,一点都不重,你不要担心。”梁宴洲问:“你确定吗?秦霜,别骗我。”秦霜认真点头,说:“真的,我不骗你,要是拿不动我肯定跟你说了。”梁宴洲想了下,说:“行吧,那我后天下午过来接你和外婆。”秦霜嗯嗯地点头,说:“好的。”
大
村里老人办大寿通常要摆三天的流水席,第二天,秦霜陪外婆去贺寿,中午晚上都在张奶奶家里吃饭。
晚上八点半,秦霜早早就吃完饭在等外婆。她坐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风,夏天的蚊虫开始多了起来,脚上被咬了蚊子包后,她起身正准备进屋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上一下就有了笑容,接起电话,开口地就喊了一声,“梁宴洲。”
梁宴洲笑着问她,“在哪儿呢宝贝儿?”
秦霜道:“还在张奶奶家里呢。”
梁宴洲问:“还没吃完饭?”
秦霜道:“吃完了,不过外婆还在和爷爷奶奶们聊天,我在等外婆。”隔着手机,秦霜好像听见梁宴洲那边有蝉鸣声,她问道:“梁宴洲,你在外面吗?”
梁宴洲嗓音里带着慵懒的笑,说:“在你家门口呢公主。”秦霜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梁宴洲,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梁宴洲笑着道:“我说,我在你家门口呢宝贝儿,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秦霜开心不已,忙道:“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下,马上!”挂了电话,秦霜进屋去跟外婆说:“外婆,梁宴洲来了,我先回去给他开门,您在这边玩,晚点我过来接您。”
外婆闻言,说:“小梁来了。”
她忙说:“那你快回去,这个点也不知道小梁吃晚饭了没有,要是没吃,你看看带小梁去吃点什么,家里这两天冰箱也清空了,也没法做饭。”秦霜道:“我知道外婆,您别担心,那我先回去了,晚点我过来接您。”外婆忙道:“不用来接我霜霜,我一会儿自己回来就行,你先带小梁去吃晚饭。”
秦霜点点头,说:“那好吧,那我一会儿给您打电话。”“诶,快回去吧。“外婆应一声,又叮嘱说:“天黑走路小心点啊霜霜。”“知道了外婆。”
离开张奶奶家,秦霜一路小跑回家。
村子并不大,秦霜跑回到家门口只花了五分钟。她从小在这村里长大,别说是天黑,就是闭着眼睛跑也不会摔。
只是她太开心,又跑得很快,以至于跑到家门口时,发间已经浸出了汗水,雪白的小脸因为热显得红扑扑的。
她快跑到家门口时,就看到梁宴洲双手抄着兜,就倚在她家门前的屋檐下。他看到她,就笑道:“公主,回来得挺快呢,才五分钟。”秦霜笑道:“不是怕你等久了吗。”
她走到梁宴洲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梁宴洲捞出腰带进怀里,他头一低,便吻住她的唇。
两人不过才分开三天,但彼此都觉得好像分开了很久。难分难舍的一个吻,直到听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两人才分开。屋檐下有路灯,梁宴洲这才发现秦霜一张脸红扑扑的,他没忍住笑,捏着她下巴看,说:“脸怎么这么红?接个吻而已,也没做其他事啊。”秦霜道:“又不是因为这个,我跑过来的,有点热。”梁宴洲抬手摸秦霜的头,这才发现她跑得头发都有点汗湿了,不由得蹙眉,说:“你跑什么,天这么黑,摔了怎么办?”他说着拉起秦霜的手,检查她的两条胳膊,又低头看她的腿,问:“没摔吧?”
秦霜道:“当然没有,我从小在这里长大,闭着眼睛也不会摔。”她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开门,问道:“梁宴洲,你吃晚饭了没有?”梁宴洲道:“没吃呢。”
秦霜把客厅空调打开,听见梁宴洲还没吃晚饭,转过身看他,说:“那我给你煮泡面吃好不好?家里冰箱都清空了,没什么吃的。如果要出去吃的话就只能开车去镇上,离村口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一家面馆,但是说实话,不太卫生,还不如吃我煮的泡面呢。”
她拿杯子给梁宴洲倒了一杯水,端到梁宴洲跟前,说:“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煮泡面。”
梁宴洲坐在沙发上,一手接过杯子,一手把秦霜捞着坐到他腿上,说:“别瞎忙了,一会儿我自己泡,你先去把头发吹干,跑得都出汗了,不吹干寒气入了体会生病。”
他一边说,一边拿手给秦霜擦发间的汗。
秦霜看着梁宴洲,忍不住低头亲他。
梁宴洲唇角勾起笑,一边给她擦汗,一边说:“公主,悠着点,小心一会儿外婆回来看到。”
秦霜哼笑了声。
她这才乖乖坐好,看着梁宴洲问:“我不是说明天就回来了吗,你怎么今晚过来了?”
梁宴洲道:“本来想上午就过来的,但今天上午有点公事要办,下午忙完就过来了。”
秦霜看着梁宴洲,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不累吗梁宴洲?”梁宴洲道:“不累啊。”
他搂着秦霜,在她脸上亲了下,说:“想你了。”秦霜说:“我也想你。”
她双手环着梁宴洲的肩颈,看着他说:“但我不是明天下午就回来了吗,你在家里等我多好。”
她当然很想见到梁宴洲,但她也不想梁宴洲为她这样奔波。梁宴洲道:“反正明天休息,怕你东西太多,又带着外婆赶车赶飞机会很辛苦。”
秦霜听到这里,眼睛忽然一下就很酸胀。
梁宴洲在看秦霜脚踝上的两个蚊子包,一边伸手去摸,一边道:“被蚊子咬了?家里有花露水吗?”
他说着话,抬头就看到秦霜双眼忽然红了。他愣了下,抬手抚上秦霜的眼尾,语气都不自觉地变温柔,轻声地哄,“怎么了?”
秦霜摇摇头,把眼泪忍回去,把被蚊子咬了两个包的左脚抬起来,放到梁宴洲的腿上,声音闷闷的,像是撒娇,"好痒啊梁宴洲。”她想伸手去挠,梁宴洲把她的手捉住,说:“别挠,会挠破。”他问:“没有花露水吗?”
秦霜摇头,说:“有风油精。”
“在哪儿呢?”
秦霜道:“抽屉里就有。”
她转过身,拉开茶几的抽屉,把风油精拿出来。梁宴洲接过去,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秦霜的脚踝上,然后用指腹给她揉开。
秦霜一直盯着梁宴洲看,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眼睛。梁宴洲唇角勾起来,一边给秦霜抹风油精,一边笑着逗她,“干嘛呢公主?″
“亲你呢。“秦霜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她对梁宴洲的喜欢,于是就用最本能的方法,她的手搂着梁宴洲的脖子,亲亲他的眼睛,又忍不住亲他的鼻梁、脸颊,亲完一遍又忍不住去亲他的眼睛。
梁宴洲被秦霜这种小动物似的亲法逗笑了,但又莫名很受用,他心心情很好地由着秦霜在他脸上亲,给她把腿上看得见的蚊子包都抹上了风油精,然后才看向她,笑着问她,“亲够了吗公主?”
秦霜微笑着摇头,说:“没有呢。”
梁宴洲笑,搂着秦霜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笑说:"晚上再亲。”又看着她问:"还有没有哪里有蚊子包没抹到的?”秦霜摇摇头,说:“没有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梁宴洲,一点都不舍得挪开视线。梁宴洲被秦霜看得唇角扬起笑意,抬手掌住秦霜的后颈,深深地吻住她的唇,低声道:“别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宝贝儿,我会忍不住想要你。”不过到底不是在家,梁宴洲吻得克制,在彼此身体失控前停了下来。秦霜给梁宴洲煮了一碗泡面,等梁宴洲吃完,两人去张奶奶家接外婆回来。和外婆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晚上十点半,外婆有了困意,秦霜陪外婆去洗漱,然后等外婆睡下后才回到房间。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梁宴洲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她床头坐着。她的床是张很小的单人床,梁宴洲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他手长腿长的,往她床上一坐,整张床就没多少多余的位置了。秦霜已经洗完澡了,她把卧室门上了锁,脱掉拖鞋上床,想就在梁宴洲旁边睡,结果被梁宴洲捞抱起来,放到他里面,说:“睡里面公主,这么小的床,睡外面小心半夜摔下去。”
秦霜弯着唇笑,乖乖躺到里面一侧。
她看着梁宴洲,小声地问:“你不睡呢梁宴洲?”梁宴洲摸着秦霜的头,低眸盯着她看。
他眼眸有些深,某些克制的情感在彼此单独相处时就变得很难克制了。他怕睡下去会忍不住想对秦霜做些什么,毕竟两人三天没见面了。但他到底理智尚存,还知道外婆睡在隔壁,所以只是温柔地摸了摸秦霜的头,说:“你先睡,我等会儿再睡。”
秦霜从床上爬起来,她拎起裙子,忽然跨坐到梁宴洲的腿上。梁宴洲没忍住笑,抬手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别闹宝贝儿,下去。”秦霜不仅没下去,还往上坐了坐,抬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凑过去吻他。梁宴洲低下头,同秦霜接吻。
他对着秦霜没什么抵抗力,很快就起反应了。秦霜感觉到了,伸手去解梁宴洲的裤链。
梁宴洲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里带着宠溺的笑,低哑道:“公主,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外婆在隔壁呢。”
秦霜今晚特别想要梁宴洲,小声地说:“不出声就行了。”梁宴洲笑着捏她脸蛋,说:“你确定你忍得住?”秦霜…”
忍不住。
梁宴洲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脸颊和唇上都亲了下,语气宠溺温柔,“听话,明天回去再说。”
他笑着看秦霜,指腹温柔地揉她脸颊,低声道:“再说,也没套。”秦霜闻言就不敢了,她看着梁宴洲,忍不住小声地问:“那我可以再亲你一会儿吗?”
她太喜欢梁宴洲,喜欢到好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的感情。梁宴洲搂紧秦霜的腰,笑着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低声说:“当然可以。”
两人又吻了好久,梁宴洲才轻轻地松开了秦霜,眼里带着笑意看她,“还想亲吗公主?″
秦霜轻轻摇头,笑着看梁宴洲,小声地说:“算了,我怕你今晚没办法睡觉了。”
她说着就低下头,去摸索梁宴洲的裤链。
梁宴洲捉住她的手,低哑问:“干嘛呢公主?”秦霜抬头看他,小声地说:“我帮你。”
梁宴洲笑着捏她的脸蛋,说:“你打算怎么帮我?”秦霜道:“你想我怎么帮你?我都可以。”梁宴洲笑着把秦霜抱起来,把她放到里侧,拉过薄毯给她盖上,然后俯身吻她的眉心,轻声道:“睡觉宝贝儿。”
他捉起秦霜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看着她说:“我可舍不得。”秦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梁宴洲。
人只有在看很爱的人的时候,眼睛才会那么明亮,而梁宴洲显然能从秦霜眼里看出对他的爱意,他整颗心都很温热,笑着轻轻刮她脸蛋,“想什么呢公主?″
秦霜微笑着摇头,说:“梁宴洲,你把头低下来点。”梁宴洲勾着唇笑,说:“想干嘛呢公主?”他这样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
秦霜抬起手轻轻地环住梁宴洲的脖子,然后抬起脸在他额头、眉心、鼻梁、脸颊、唇上,一共落下十个亲吻。
她亲完看着梁宴洲,笑着说:“你之前不是说要每天亲你十次吗,这是今天的。”
梁宴洲笑着捏她脸蛋,说:“耍赖呢公主,前几天的怎么算?”秦霜笑道:“那我回去补上嘛。”
梁宴洲勾唇笑,心情很好地说:“双倍。”秦霜笑道:“好的。”
梁宴洲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秦霜的唇,然后躺下来,伸手把秦霜捞进怀里,说:“睡吧宝贝儿,凌晨了。”
秦霜点点头,抬手环住梁宴洲的腰,闭上眼睛说:"晚安梁宴洲。”梁宴洲道:"晚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