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1)

日夜想你 倪多喜 3227 字 12个月前

第60章第60章

第二天,秦霜是在次卧的床上醒来的。

之所以会在次卧,主要是因为昨晚主卧的床湿到的完全没法睡,梁宴洲又懒得换床单,洗完澡后直接把秦霜抱去次卧睡了。次日清早,梁宴洲睡醒,他心情显然很好,支着头看秦霜,唇角不自禁地带着笑。

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秦霜趴在枕头上,眉眼温温柔柔地还在熟睡。

梁宴洲的眼神落在秦霜脸上,完全无法移开视线。他看了秦霜很久,久到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他搂着秦霜的腰,低眸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吻。温凉的唇沿着她的耳廓,轻吻至她漂亮迷人的后背。秦霜感觉到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梁宴洲在吻她的肩,她小声地问:“几点了梁宴洲?”

梁宴洲轻声道:“还早呢,你再睡会儿。”他的唇离开秦霜的肩,又重新吻上她的耳廓,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温柔的吻落在秦霜的唇上。

秦霜被梁宴洲吻得心里软软的,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梁宴洲最后在秦霜的眼睛上亲了下,轻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说:“我九点开会,你再睡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煲汤,一会儿你记得起来喝。”秦霜哼了一声。

梁宴洲没忍住笑,说:“哼什么呢公主?”秦霜撒娇地咕哝,“我不想喝汤。”

“那你想吃什么?"梁宴洲问:“我让厨房给你做。”秦霜摇摇头,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我想睡觉。”梁宴洲道:“那你再睡会儿,睡醒了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秦霜点了点头,说:“好。”

梁宴洲嗯了声,亲了下秦霜的脸,下床去浴室洗漱。他洗好出来换衣服,秦霜躺床上看梁宴洲穿衬衫,看到他后背和颈侧有几道指甲抓痕,不自觉地有点脸红。

梁宴洲穿好衬衫,走到床边去拿袖扣的时候,看到秦霜脸红红的,一脸心虚地盯着他看,他笑道:“看什么呢公主?”秦霜小声地提醒他,“梁宴洲,你颈侧有一道抓痕,你记得不要解衬衫扣子喔。”

梁宴洲啧地笑了声,说:“知道,看见了。”他戴好手表,俯身搂过秦霜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笑道:“走了小猫公主。”

秦霜瞪他,“你又乱给我取名字。”

梁宴洲笑道:“我什么时候乱给你取名字了,我后背和脖子旁边的伤口不是你抓的?”

他刮她鼻子,“受不了就抓人,不是小猫是什么。”秦霜想到昨晚的场景,有点脸红。

她伸手去搂梁宴洲的后背,看着他问:“疼吗?我不是故意的。”梁宴洲笑道:“不疼。”

他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吻住秦霜,过很久才松开她,说:“走了宝贝儿,再不走要迟到了。”

秦霜点了点头。

她看着梁宴洲,忽然想起件事,忙跟他说:“梁宴洲,你跟张妈说,不要去打扫主卧。”

昨晚她和梁宴洲都不太克制,抽屉里的套用完了才停止,卧室乱得简直没脸让外人进去。

梁宴洲笑道:“知道了公主,你也别去收拾,晚点我回来收拾。”秦霜唔了一声,说:“好。”

梁宴洲离开次卧,回主卧拿外套,走进去看到混乱的房间,脑海中自然地想起昨晚的场景。

他眼里溢出笑意,简单地收拾了下,捡起秦霜掉在地上的内裤和睡裙,又把床单扯了扔进脏衣篓,然后才拿上外套出门。下楼遇到张妈,跟她交代,“主卧先别打扫,让厨房多做点霜霜平时爱吃的东西,盯着她好好吃饭。”

张妈忙点头,应道:“好的梁总。”

梁宴洲出门后,秦霜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下楼吃早饭,坐下来就先拿手机给外婆打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外婆的声音传过来,很高兴的语气,“霜霜,这会儿没拍戏呢?”

秦霜听见外婆的声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说:“我回北京了外婆,您在哪儿呢?我一会儿过来找您吃午饭。”外婆道:“你回北京了霜霜,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还以为你还有几天才回来呢,我这会儿在城郊呢。”

秦霜问道:“您在城郊干嘛呢?您一个人吗?”外婆道:“不是,宴洲他们家里人到城郊的山庄度假,把我也叫来了。”“是霜霜吗?"梁太在那头接过了电话,问道:“霜霜,你回北京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宴洲说呢。”

秦霜道:"昨晚凌晨才到的。阿姨,你们在城郊度假吗?”“对。“梁太很高兴地说:“最近市区太热了,所以全家都到城郊来避暑了,外婆也在呢,霜霜你也过来玩吧,我派人过来接你。”秦霜忙道:“不用阿姨,您给我发个地址吧,我自己过来就行。”“那也行,那我把地址发在你微信上。市区过来不远,开车四十来分钟。”“好。”

挂了电话,秦霜点开微信,给梁宴洲发消息:【梁宴洲,我一会儿去城郊的度假山庄玩,你下班也过来吧。】

消息发过去,没一会儿梁宴洲就给她回了电话过来。她接起电话,很高兴地说:“梁宴洲,你不是在开会吗?”梁宴洲把外套挂到落地窗边的落地衣架上,说:“刚开完呢。”他拉开办公椅,问道:“是去我妈她们那儿吗?”秦霜点了点头,说:“对,外婆也在呢,我也想过去玩。”梁宴洲道:“那我让司机回来接你,送你过去。”秦霜道:“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好了。”梁宴洲道:“不行。我让司机回来接你,你太久没开车了,一个人开那么远我不放心。你要是想开车,等回头我陪你上路练练再开。”秦霜想了下,说:“那好吧,那你让司机回来接我吧。”梁宴洲嗯了声,问道:“早饭吃了吗?”

秦霜点点头,说:“正在吃呢。”

梁宴洲道:“多吃点,瘦得昨晚在床上我都没敢太用力。”秦霜脸颊微红,说:“知道啦。”

她问道:“梁宴洲,你下班过来吗?”

梁宴洲道:"晚上有个商务晚宴,结束了我就过来。”秦霜点了点头,说:“好,那我等你过来。”“嗯。“梁宴洲道:“到山庄了跟我说一声宝贝儿。”秦霜嗯了声,说:“我到了就给你发消息。”“好。”

挂了电话,秦霜放下筷子就准备上楼去换衣服。张妈忙叫住她,“哎呀霜霜小姐,你再吃点,你这才吃了两个煎饺,哪里够呢。”

秦霜道:“我饱了张妈。”

“不行不行,还得吃点。”张妈一边说,一边拿勺子给她盛鸡肉,说:“吃点鸡肉霜霜小姐,这鸡是老宅那边送过来的,正宗的乌鸡,外面都买不到的。你尝尝看,肉可嫩了。”

说着,把盛满鸡肉的碗放到秦霜面前。

秦霜早起不太想吃东西,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妈,试图撒娇,“张妈一-”张妈可喜欢秦霜了,看她跟看自己女儿似的,笑着说:“撒娇也不顶用,霜霜小姐,你多少吃点,梁总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我看着你吃饭,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就只能如实汇报给梁总了。”

秦霜没办法,只好又拿起筷子来,乖乖地又吃了小半碗鸡肉,喝了小半碗鸡汤。

她放下勺子,看向张妈,乖巧地说:“可以了吧张妈,我这下是真的饱了,一点都吃不下了。”

张妈笑道:“好。”

又问道:“霜霜,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冰箱里有老宅送来的橙子,梁总早上刚让老宅那边送过来的,给你榨杯橙汁?”秦霜摇摇头,说:“不用张妈,我这会儿饱了什么都不想吃了,我等会儿出门的时候拿两个到山庄去吃。”

“也行。"张妈道:“那我去给你装好。”“嗯,谢谢张妈。”

梁宴洲这晚有个商务晚宴,晚上七点,到现场的时候,在门口碰到裴林山。裴林山是梁宴洲远房一位表叔,也是裴棋的爸,平时喜欢投资点电影电视剧,裴棋就是被他爸塞进秦霜他们剧组的。裴林山正在门口和刘敬说话,远远看到梁宴洲,连忙满面笑容地迎了过去。梁宴洲礼貌上称他一声表叔,但实际上裴林山见到这位远房表侄也是要恭恭敬敬的。

毕竞梁家的家世背景摆在那里,梁宴洲如今话事,将梁家的生意做得比从前更大,生意场上谁见到梁宴洲不上去恭维几句。他走到梁宴洲面前,笑着道:“宴洲,好些日子没见你,近来还好吧?你爸妈身体怎么样?”

梁宴洲道:“托您的福,都挺好。”

刘敬也跟着过来,满面笑容地道:“梁总,晚上好,没想到您今晚也会过来。”

梁宴洲道:“今晚这么热闹,当然要来。”他看向刘敬,随口地问了一句,“杀青了刘导?”刘敬笑着点头,说:“对对,今天上午已经全组杀青了。”一行三人朝着宴会大厅走去。

这种商务晚宴本来就是个谈生意交换资源的地方,梁宴洲一向没什么兴趣,这次会答应来,也是因为以为秦霜要过几天才杀青回来,他回家也是闲着没事儿干,不如过来打发时间。

裴林山一直在跟他闲聊,他索性在他们的包厢里坐下来。主要是听见刘敬提起秦霜,他想听一下。

但包厢里坐着的全是影视行业相关的导演制片人之类的,梁宴洲这种大佬坐在这儿,大家都显得有些拘谨。

梁宴洲散漫地靠在椅背里,见大家都盯着他,他淡淡出声道:“大家随便聊,我近来对影视投资挺感兴趣,过来听点资讯。”大家这才稍微放松下来,有人来跟梁宴洲敬酒,梁宴洲倒也给面子地随意喝了一点。

大家喝了点酒后总算放松下来,话匣子也打开了。有人看到梁宴洲颈侧有一道抓痕,一时没反应过来,嘴巴比脑子快地问了一句,“梁总,您脖子这里是怎么了?”

天气热,梁宴洲解了两颗衬衫扣子,颈侧的抓痕就露了出来。他淡淡地道:“没什么,家里小猫抓的。”那人道:“梁总,您也养猫呢。我家也养了好几只猫,您养的是什么品种?”

梁宴洲淡笑了下,说:“三花吧。”

那人道:“三花猫可是大美女啊!梁总家的小猫长得可漂亮吧?”梁宴洲笑了笑,说:“对,非常漂亮。”

坐在裴林山旁边的裴棋,忍不住朝着梁宴洲颈侧那道抓痕看了看。什么猫抓的,他看分明是秦霜抓的!

聊了一会儿后,桌上的氛围更放松了。刘敬讲起这两个月拍戏的经历,提到秦霜,不住地夸奖,“我跟你们介绍个好演员,叫秦霜,是个新人,也是我这部电影的女主角,长得非常好看,演技好,性格好,而且非常聪明,一点就通,还特别刻苦努力。”

“说实话,这部电影拍得挺艰苦的,天热,大部分都在山里拍,蚊虫鼠蚁多就不说了,秦霜的戏份最重,我们的拍摄时间也很紧,她每天早上四点开工,经常拍到第二天凌晨,从来没听她喊过一声累。”“前阵子拍一场戏,拍挺久的,小姑娘里三层外三层穿了好几件戏服,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搞得中暑了,我还挺愧疚的,想着让她休息两天。但小姑娘怕耽误剧组拍摄进度,去医院挂了水回来马上就继续拍了,一点没影响拍摄进度。”

梁宴洲坐在对面听着,听见秦霜中暑的时候,他不禁蹙了下眉。刘敬对面坐着另外一位著名的电影导演,闻言问道:“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有,我翻给你看。"刘敬马上把手机拿出来,翻出秦霜的几张在片场的照片给对面的导演。

导演接过手机,看到秦霜照片的瞬间,立刻被惊艳到了,说:“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不应该啊。”刘敬道:“我问过她,她说前两年得罪人,估计是被业内联手封杀了,根本接触不到好班底,一直在一些电视剧网剧里面打酱油当炮灰。”“得罪了谁呀?现在能用了?"对面的导演问道。刘敬道:“就前阵子被查的那家,出了名的拉皮条公司。听秦霜说,她大二那年想签公司,结果被带去陪酒,秦霜性子就跟她长相一样,有股倔劲儿,当场就走人了,一点面子没给,就这么得罪了人,之后就一直接不到戏。”“好在天理昭昭,那家公司前阵子被查了,抓了好多人,秦霜这才能有戏拍。”

刘敬非常欣赏秦霜,说:“我不跟你们吹牛,我好多年没拍到这么灵的演员了,声台形表俱佳,非常有可塑性,你们手里头有项目的可以找找她,现在估计还能便宜点,等我的电影上映了,我保证她马上会大红,到时候片酬肯定要涨上去的。”

对面的马导把手机还给刘敬,说:“那你赶紧给我个她的联系方式,我手头正好有项目在选女主。”

刘敬道:“行,我先把她的微信推给你。”旁边的另一个制片人刚刚也看了秦霜的照片,连忙也拿出手机,说:“我也加一个,刘导,给我也推一下。”

梁家在城郊的度假山庄很大,像一个大庄园,主楼灯光辉煌,大家都在里面打牌。外婆和梁宴洲的二姥姥她们在后院的戏楼看戏。秦霜不想打牌,也不想看戏,她在花园里等梁宴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支着下巴发呆,不时地往远处眺望。

等到晚上十点,终于看到梁宴洲的车从外面开进来。她马上从台阶上起身,朝着车前跑过去。

梁宴洲看到秦霜跑过来,跟司机说:“停车。”司机点了下头,稳稳地把车子停在秦霜旁边。梁宴洲推门从车上下来。

他左手臂弯挽着西装外套,右手搂过秦霜的腰,说:“怎么在外面?没蚁子吗?”

“有。”秦霜道:“我手上脚上都被咬了好几个包。”梁宴洲拉起她的手,在花园昏暗的灯光下看了看,看到她手腕肿起一个蚊子包,不由得啧了声,说:“有蚊子咬怎么不进屋?擦花露水了吗?”“擦过了。“秦霜道:“我在等你呢。”

梁宴洲搂着她进屋,笑道:“几个小时不见,这么想我呢?”秦霜笑道:“是啊。”

她抬头看梁宴洲,问道:“你吃饭了吗?”梁宴洲道:“吃了,你猜我在饭局上碰到谁了?”“谁?“秦霜问。

梁宴洲道:“你们导演。”

秦霜有点意外,“刘敬导演?”

梁宴洲嗯了声,说:“看来我们霜霜马上要红了,刘敬在饭桌上一个劲儿推荐你,已经把你的微信推给了好几个导演和制片人。”他搂着秦霜进屋,坐到沙发上。

秦霜很惊喜,看着梁宴洲,眼睛亮亮地问:“真的假的?”梁宴洲笑着看她,刮她鼻子,“我骗你做什么。”秦霜依偎在梁宴洲身边,很开心地笑。

梁宴洲搂着她的腰,盯着她看一会儿,这才跟她算账,“公主,你没什么事瞒着我?”

秦霜问道:“什么事?”

她摇头说:“没有啊。”

梁宴洲道:“刘敬说你前阵子中暑了,也不好好休息挂了水就马上回片场工作。”

秦霜愣了下。

她没想到刘敬居然还说这个。

她见梁宴洲不太高兴地看着她,拉住他的手,认真地解释说:“你那几天正好很忙,我怕你知道我中暑的事会担心,会马上飞过来看我,梁宴洲,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担心你啊。”

梁宴洲这大半年其实都很忙,为了她,他要履行和他父亲的约定,要让公司的业绩半年内翻十倍,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平时不说,但秦霜知道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有时候她半夜醒来,看到梁宴洲不知什么起床的,坐在沙发里,在落地灯下安静地看文件。梁宴洲盯着秦霜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声气,说:“还是不能太放心你,中暑这么大的事情也能瞒着我,还不让医生和李沣他们跟我汇报。”秦霜抬手搂梁宴洲的腰,看着他,“你生气了?”梁宴洲看着她:"你说呢?”

秦霜笑着看他,说:“别生气梁宴洲,我给你削橙子吃。”她说着从梁宴洲身边坐直身体,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橙子,说:“这橙子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听说特别甜。”她一边说,一边去拿水果刀,打算给橙子削皮。梁宴洲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拿走秦霜手里的水果刀和橙子,说:“我给你削姑奶奶,别一会儿把手给伤到了。”

他说着,就拿着水果刀给橙子削皮。

秦霜坐在旁边,情不自禁地一直盯着梁宴洲看。梁宴洲抬眼看她,唇边带着笑意,说:“公主,看什么呢?”秦霜弯唇笑,说:“看你长得好帅。”

梁宴洲勾唇笑,继续给秦霜削橙子,说:“你才知道呢?”秦霜笑道:“那没有,第一次见你就觉得长得好帅。”她看着梁宴洲,忽然说:“梁宴洲,谢谢你帮我照顾外婆。”她离京拍戏这两个月,一直是梁宴洲帮她照顾外婆。他知道她怕外婆孤独,他那么怕吵的人,还特意地组织了几次家宴,每次都把外婆接到老宅,就是为了让外婆跟他家里人熟悉起来。

她今天中午过来见到外婆,看到外婆的气色比她出门之前好了太多,并且她发现外婆过得比过去还要充实,跟着梁宴洲的姥姥们在花园里散步、聊天、看戏、打牌,脸上时时都带着笑容。

梁宴洲的家里人都对外婆很友善且尊重,她不用想也知道梁宴洲肯定有跟家里人交代过要照顾外婆。

梁宴洲听见秦霜跟他说谢谢,说:“应该的宝贝儿,你的外婆不也是我的外婆。”

秦霜道:“还是要谢谢你。”

梁宴洲笑着逗她,说:“行吧,那你表示一下。”秦霜四下看看,确定大家都在打牌,没往他们这边看,然后飞快地梁宴洲脸上亲了一口。

梁宴洲笑着道:“不够呢宝贝儿。”

秦霜凑到梁宴洲耳边,小声地说:“晚上回房间我再好好亲你。”梁宴洲勾着唇笑,说:“好。”

他削好橙子,放下水果刀,剥出一瓣橙子喂到秦霜嘴里,“张嘴宝贝儿。”秦霜张开嘴,咬了一口,甜得她快乐地眯起眼睛,“好甜啊。”“是吗?"梁宴洲看着她的唇。

秦霜点点头,说:“特别甜,你尝一下。”她说着去拿梁宴洲手里的橙子,打算喂他。但才刚拿到手里,梁宴洲就捏住她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过一会儿,他松开她,看着她眼睛,笑说:"确实很甜。”秦韫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说:“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回房间去亲,注意点影响。”

梁宴洲道:“不能,你可以选择把眼睛闭上。”秦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