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番外一
临近年底,梁宴洲最近的应酬饭局多了起来。这天晚上,他在八珍楼吃饭,中途从包厢出来接了个电话。打完电话,他准备回包厢,忽然有人喊他,“梁总。”他闻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林泽今晚也在这边吃饭。
他这会儿已经吃完,正准备离开,没曾想从包厢出来正好碰到梁宴洲。他看到梁宴洲那张英俊得和秦霜无比般配的脸,想到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秦霜和梁宴洲接吻的视频,他心里控制不住地产生嫉妒。他走到梁宴洲面前,脸上露出个笑容,“梁总,好久不见。”梁宴洲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林泽微笑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打个招呼。”“对了梁总,霜霜呢?有些日子没见她了,怪想她的。”梁宴洲眼神微妙地看了林泽一眼。
林泽像是没觉得自己的话不妥,继续说:“前几天收拾家里,看到书柜里那罐千纸鹤,忽然很想霜霜。当年我转学到深圳念书,霜霜特别舍不得我,给我叠了一罐五颜六色的千纸鹤,我到现在还好好放在家里。”梁宴洲听笑了,看着林泽,“所以呢?霜霜辛苦给你叠了一罐千纸鹤,攒了很久的钱来深圳找你,你们家当初是怎么对待她的?拿她当小偷,怀疑她偷了你妈的项链。这事儿你还有脸提?”
林泽脸色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梁宴洲完全没有吃醋。并且听他的话,他似乎对霜霜的过去很了解。
梁宴洲淡漠地看了林泽一眼,“跑到我面前来说这些,你是觉得能挑拨我和霜霜的感情吗?手段这么拙劣,断奶了吗?”林泽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想跟我争,也好歹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经济独立都做不到的人,也配跟我争?”
梁宴洲冷漠地看了林泽一眼,转过身,径直回了包厢。他走回位置上,拉开椅子坐下。
秦韫坐在旁边,见梁宴洲打完电话回来,脸色不太对,问道:“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
梁宴洲懒怠靠在椅子里,冷淡道:“没什么,碰到个熟人。”“谁啊?你仇人?还是情敌?脸色这么冷。”以秦韫对梁宴洲的了解,他这碰到的不是仇人,就是情敌。
不过在他看来,情敌的概率更大,如果是仇人或者是对手,梁宴洲反倒不会放在眼里。
梁宴洲没应,问了句,“几点了?”
秦韫道:“十点半。”
梁宴洲啧了声,拿上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外套,“走了。”秦韫道:“这么早回去干嘛?秦霜不是在拍戏吗,又没在家,你回去不也是闲着,不如一会儿去我那边打牌?”
“没兴趣。“梁宴洲道:“回去等公主视频呢。”秦韫啧了声,不由得道:“我说你跟秦霜结婚都三年了,怎么还这么腻歪。”
梁宴洲:“怎么,嫉妒?”
秦韫:“滚吧,谁嫉妒你个妻管严。”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十分享受的样子,“你不懂妻管严的乐趣。”他拿上外套起身,“先走一步了各位。”
大家见梁宴洲要先走了,纷纷起身。
赵勤看着梁宴洲,“梁总,这么早就走了?”梁宴洲嗯了声,说:“老婆管得严,十一点前得回家,各位慢聊。”大
梁宴洲回到家,还不到十一点。
他先回卧室洗澡换了衣服,然后到书房去处理点公事,正好等秦霜的视频。快凌晨时,手机总算响了。
梁宴洲拿起手机接通视频,秦霜漂亮的小脸出现在屏幕里。她看到梁宴洲,撅起嘴巴亲了他一下。
梁宴洲浮现笑意,“收工了?”
秦霜嗯嗯地点头,趴在床上,“刚洗完澡,你在干嘛梁宴洲?”梁宴洲道:“等你视频呢。”
他的目光被秦霜胸前泄露的春光吸引,低声道:“宝贝儿,勾引我呢?”秦霜一脸纯洁,“哪有。”
梁宴洲道:“走光了宝贝儿。”
“有吗?”
秦霜低头,这才发现由于她趴在床上,睡裙的领口敞开,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倒一点不在意,稍微地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笑眯眯地看着梁宴洲,“你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纯洁。”
梁宴洲啧地笑了一声,宠溺地看着秦霜,“看过,和看得着摸不着一样吗?明知我这会儿见不到你,你就非得撩我?”秦霜忍不住笑,拿着手机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看着梁宴洲,“梁宴洲,你想我吗?”
“你说呢?你哪次出门工作,我不想你?”秦霜抿着唇笑,她看着梁宴洲的眼里充满思念,小声地说:“梁宴洲,我也想你,特别想你。”
她的工作性质,每次一进组最少也要两个月左右才能回家,这期间她也不能请假,都是梁宴洲两头飞。
但最近年底,梁宴洲出差应酬也多,两人已经快十天没见面了。梁宴洲问:"哪天杀青?”
秦霜道:“快了,年前肯定能杀青。”
梁宴洲道:“我明天飞上海,出完差就过来陪你。”秦霜开心地点头,问道:“你哪天过来呀?”梁宴洲笑,逗她,“这么想我吗公主?”
秦霜道:“是啊。”
梁宴洲笑道:“后天吧,最晚大后天。”
秦霜开心点头,“好,那我等你。”
梁宴洲嗯了声。
他看着秦霜,想了下,忍不住问:“公主,你给林泽送过一罐千纸鹤?”“什么千纸鹤?"秦霜完全忘了。
梁宴洲道:“我今晚不是在八珍楼有个应酬吗,正好碰到林泽,他跟我说,他初中那年转学到深圳念书,你很舍不得他,给他送了一罐千纸鹤,说他到现在还留着。”
秦霜听梁宴洲提起才想起来,她有些不悦,说:“他干嘛跟你说这个。”梁宴洲道:“我哪知道。可能想让我吃醋?”秦霜看着梁宴洲英俊的脸,唇角不禁弯起来,“那你吃醋了吗?”梁宴洲道:“你说呢?”
秦霜忍不住笑,说:“别吃醋梁宴洲,小时候的事,你不说我都忘了。”梁宴洲道:“不管,我也要。新年礼物,记得给我。”秦霜笑道:“梁宴洲,你怎么这么计较。新年礼物我都给你挑好了。”梁宴洲在物质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也就对车和古董感点兴趣。秦霜去年已经给梁宴洲送了一台车,梁宴洲很喜欢,如珍似宝,从去年开到今年,不让司机碰,只他自己开。
她今年打算给梁宴洲送一只瓷器。她都已经看好了,就等月底开拍。梁宴洲道:"不要,就要千纸鹤。”
他想起来问:“你给林泽送了一罐?”
秦霜点了点头,说:“对,糖果罐子那么大。”梁宴洲道:“那我要十罐。”
秦霜可怜巴巴的,说:“你把我的手剁了吧,你想累死我梁宴洲。”梁宴洲没忍住笑,说:“算了,饶了你,两罐行吧?”秦霜笑道:“好吧。”
她看着梁宴洲,心里很甜蜜,唇角弯弯地说:“梁宴洲,你好幼稚,这个都要吃醋。”
梁宴洲嗯一声,微微地挑了下眉,“不行?”秦霜笑道:“行,幼稚鬼。”
梁宴洲勾唇笑,问道:“明天几点开工宝贝儿?”秦霜道:“六点半,不过最晚五点就要到片场做妆造。”梁宴洲道:“那你早点睡,我不跟你说了,过两天过来陪你。”秦霜点了点头,说:“好,你也早点睡。”“嗯,晚安公主宝贝儿。”
“晚安梁宴洲。”
秦霜有点不舍,隔着屏幕"啾"地亲了下梁宴洲。梁宴洲弯唇笑,把视频切换了语音,拿起手机贴到耳边,亲了下秦霜,低磁的嗓音格外性感,“爱你。”
秦霜眼睛弯弯,在被窝里甜蜜地蜷缩起脚趾,“我也爱你梁宴洲。”“后天见公主。”
“后天见。”
大
次日,梁宴洲飞上海出差,工作一结束就直接飞去横店。他到时已经快凌晨,没给秦霜打电话,直接就去了酒店。他到酒店后在房间外面敲门,里面传来秦霜的声音,“谁?”“我。”
秦霜立刻听出梁宴洲的声音,她飞快地跑去门口。打开门,看到梁宴洲挽着外套站在外面。
她开心心到忘了是在酒店,直接就扑进梁宴洲怀里,双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睛里藏不住喜悦,“你不是说明天再过来吗?”梁宴洲勾唇笑,揽着秦霜进屋,“骗你呢傻子。”他顺手把门关上,长腿往前一迈,把秦霜抵在玄关,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掌住她后颈,低头便吻住她。
两人快十天没见,梁宴洲的吻来得热烈,没有任何前/戏的攻城略地,秦霜双手牢牢地搂住梁宴洲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将对彼此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过了很久,这个热烈的吻才逐渐温柔。
梁宴洲温热的唇在秦霜柔软的唇上温柔流连,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松开。他的目光落在秦霜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眼眸不禁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秦霜笑着看他,说:“梁宴洲,你在想什么?”梁宴洲勾唇笑,抬手刮了下秦霜的鼻子,“你说呢?”他把外套挂到门边的衣架上,揽着秦霜进屋,“凌晨了不睡觉在干嘛?'秦霜道:“我刚看完剧本,正准备睡呢。”梁宴洲问:“明天几点开工?”
秦霜道:“还是六点半,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这几天剧组也开始赶进度。”
梁宴洲道:“那你先睡,我洗个澡。”
秦霜点了点头,说:“那我上床等你。”
梁宴洲嗯了声,把手机先放到床头柜上充电。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只玻璃罐,里面已经有几只千纸鹤。他看向秦霜,眼里溢出笑意,“已经开始叠了?”秦霜道:“可不是吗,我特意买了两个大的玻璃罐,保证把两个玻璃罐装得满满的。”
她笑着看梁宴洲,“怎么样,高兴了吧?”梁宴洲勾唇笑,说:“还行吧。”
他俯身搂住秦霜的腰,在她脸颊亲了下,“快睡,我去洗澡。”秦霜道:“我等你洗好了再睡。”
梁宴洲嗯了声,脱了衬衫进浴室去洗澡。
男人洗头洗澡很快,没一会儿,梁宴洲就围着浴巾出来,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他看到秦霜还坐在床上叠千纸鹤,说:“不睡觉呢公主。”秦霜道:“不是说了等你出来再睡吗。”
梁宴洲走去床边,伸手拿走秦霜手里的千纸鹤,放进玻璃罐里,说:“睡觉了公主。”
秦霜见梁宴洲洗了头发,说:“我给你吹头发。”她说着就下床,跑去梳妆镜前拿吹风机。
她拿着吹风机走回去床边,插上电,打开吹风机就给梁宴洲吹头发。梁宴洲享受地靠在床头,伸手把秦霜捞到他腿上坐。秦霜双腿分开坐在梁宴洲腿上,这个姿势她会比梁宴洲高,很方便帮他吹头发。
梁宴洲搂着秦霜的腰,说:“简单吹下就行。”秦霜道:“好歹要吹干呀,不是你说的吗,睡觉前头发不吹干,以后会头疼。”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
他由着秦霜给他吹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干了,伸手拿走秦霜手上的吹风机,说:“可以了宝贝儿,已经干了。”
他把吹风机关掉,拔掉插头随便地放到床头柜上。而后搂住秦霜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正准备把秦霜放进被窝,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右手手腕的内侧有一块淤青。
他不禁皱眉,把秦霜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看,“这是怎么了?”秦霜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说:“前两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剑柄打到了。”
梁宴洲看得皱眉,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看向秦霜:“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秦霜道:“没有了。”
梁宴洲微微地挑了下眉,不太信她的样子。秦霜道:“不信你检查。”
梁宴洲看着秦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说:“我一会儿是得好好检查一下。”
他问秦霜:"跌打损伤的药呢?”
秦霜道:“在床头柜里。”
梁宴洲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跌打损伤的药拿出来,拧开盖子,倒一点在秦霜手腕上,然后轻轻地把淤青揉开。秦霜坐在梁宴洲腿上,乖乖地由着梁宴洲给她擦药。梁宴洲给秦霜擦好了药,又拉起她的睡裙,检查了一下膝盖和腿骨脚踝的地方,确定没有别的地方受伤才放心。
他把药油拧上,放回抽屉里,而后看向秦霜,拉着她的手,忽然说:“千纸鹤我不要了。”
秦霜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梁宴洲笑着看秦霜,逗她说:“怕累着我们公主的手。”秦霜笑道:“叠千纸鹤又不用什么力气。”梁宴洲拉过秦霜的手,在她手背亲了下,说:“反正不用叠了,之前逗你的。”
秦霜坐近些,抬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笑眯眯地看他,问:“那你还吃醋吗?”
梁宴洲根本没把林泽放在眼里,淡然地说:“不至于。”他手搂在秦霜的腰间,看着她,“公主的人和心都是我的,我犯得着跟个无关紧要的人吃醋?”
秦霜笑道:“你知道就好。”
她低头吻了吻梁宴洲的唇,然后看向他,忽然很郑重地说:“梁宴洲,我爱你,只爱你。”
梁宴洲显然心情很好,抬手捏秦霜的脸蛋,宠溺地看她,“有多爱?”秦霜道:“你想象不到的爱,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你,我会觉得生命变得没有意义。”
梁宴洲温柔地看着秦霜。
过一会儿,他温柔地揉着秦霜的脸颊,看着她温柔地说:“我永远在,公主。”
秦霜弯着唇笑,幸福地点头。
她看着梁宴洲,情不自禁地抬头吻他的唇。梁宴洲搂紧秦霜的腰,低头深深地吻住她。两人快十天没见,今晚又这样温情,两人吻得有些难分难舍,彼此都有些情动。
但秦霜明天六点半还得开工,梁宴洲怕她睡不好,在失控边缘松开秦霜,把她抱起来放进被窝里,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秦霜平躺在枕头上,笑眯眯地看梁宴洲,“梁宴洲,你不睡吗?”梁宴洲曲起一条腿,说:“等会儿再睡,你先睡。”秦霜忍不住笑,她往梁宴洲身边挪了挪,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放到梁宴洲裤子上。
梁宴洲啧了声,握住她的手,给她放回被窝里,“别闹。”秦霜笑着看他。
梁宴洲靠在床头,伸手温柔地摸秦霜的头,“乖点,快睡觉。”秦霜望着梁宴洲,说:“睡不着。”
梁宴洲宠溺地笑着看她,“那怎么办?我给你唱个摇篮曲?”秦霜笑道:“好啊。”
梁宴洲勾唇笑,说:“逗你呢,不会唱。”“不管,说了要给我唱摇篮曲,快点唱。”梁宴洲啧地笑了一声,看着秦霜,“公主,三岁吗?还要哄睡?”秦霜轻哼了一声。
她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去拉梁宴洲的手,期盼地望着他。梁宴洲和秦霜对视了一会儿,被秦霜期盼的眼神看得招架不住,只好叹了声气。
他温柔地摸着秦霜的头,缓缓地开口,“睡吧,睡吧,宝贝儿快快睡吧,睡吧,睡吧,宝贝儿快快……
昏暗的房间里,秦霜把脸贴在梁宴洲腿边,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这晚做了一个很香甜的梦,一整晚唇角都弯弯地在笑。梁宴洲看着秦霜睡着,目光落到她唇边的笑容上,他眼里也不禁浮上笑意。他俯下身,在秦霜眉心温柔落下一吻,而后才抬手关了昏暗的壁灯,躺下后,伸手把秦霜轻轻地搂进怀里。
而后闭上眼睛,也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