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番外二
梁宴洲打来电话的时候,秦霜刚刚洗完澡钻进被窝。她看到来电,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趴在枕头上接起电话,“梁宴洲,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梁宴洲今晚有个应酬,刚刚到家,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手扯领带一手拿着手机,嗓音里带着笑,“想我了吗公主?”秦霜点点头,“特别想你。不过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怎么了?“梁宴洲问。
秦霜想了一下,忽然神秘地说:“梁宴洲,我感觉我好像怀孕了。”梁宴洲扯下领带,正在解衬衫领扣,闻言解扣子的动作一滞,“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秦霜道:“那没有,我是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梁宴洲问:“有什么反应吗?”
秦霜道:“有啊,我最近胃口一直不太好,又嗜睡,起初我以为是前阵子拍戏太累了,还没有缓过来,但我杀青回北京也有好几天了,应该早就休息好了,但我还是没什么胃口。”
“今天外婆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我平时喜欢的菜,我其实不是很吃得下,但外婆亲自做的,我就努力吃了好多,结果刚才回卧室差点吐了。”梁宴洲听着不禁皱眉,“是不是肠胃出问题了?什么时候开始胃口不好的?”
秦霜道:“有一阵子了,上星期还在剧组的时候就有点吃不下东西。”梁宴洲道:“上星期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秦霜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梁宴洲问:“例假来了吗?”
秦霜道:“就是没来我才担心呢,这个月推迟了好几天了。”梁宴洲神色有些凝重。
他沉思了会儿,说:“我马上给夏医生打电话,让她过来给你号个脉。”秦霜闻言,连忙道:“别别别,这么晚了。我今晚在外婆这边睡呢,外婆已经睡下了,你这会儿把医生叫过来,外婆会担心的。”梁宴洲问:“那你这会儿还想吐吗?肠胃还有没有不舒服?”秦霜道:“不想吐了,我喝了温水已经舒服了多了。你别担心我梁宴洲,我明天回家先买验孕棒测一下。”
梁宴洲沉思了几秒,接着说:“虽然我觉得大概率不会是怀孕,但是公主,为了以防万一,晚上睡觉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翻身,以防摔到地上,还有睡觉不要关灯,洗手间的灯也开着,半夜起床上厕所一定要等脑子清醒了再下床,穿好拖鞋,千万不要摔跤。”
秦霜一手托着下巴趴在枕头上,听着梁宴洲这一连串的叮嘱,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笑容,说:“梁宴洲,你好唠叨啊。我这还没有确定怀孕你就这么担心,要是真的怀孕了,你不得天天把我耳朵念叨起茧?”梁宴洲道:“这可不是小事。”
虽然他大概率觉得秦霜不太可能是怀孕,毕竞避孕措施是他做的。他知道秦霜这几年在事业上升期不想要孩子,所以避孕措施做得很仔细,仔细到每次结束后会检查避孕套有没有破损的程度。
所以意外怀孕的概率很小。
但哪怕只有一点概率,他还是不放心,挂了电话以后,直接拿上外套出门。他打电话给司机,“陈叔,把车开到楼下等我,我马上下来,去机场。梁宴洲是临时决定回去,来不及申请航线,甚至只买到一张凌晨飞北京的机票。
他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下飞机后,径直朝出口方向走去。杨叔三小时前就接到梁宴洲的电话,早早把车开过来候着,看到梁宴洲终于从机场大厅出来,急忙恭敬地帮忙拉开后排车门,询问道:“梁总,是回家吗?”
梁宴洲坐进车里,说:“去紫云天。”
“是。“杨叔连忙应了一声,关上车门后,急忙绕去前排开车。等杨叔上车后,梁宴洲交代道:“一会儿看到药店停一下。”“好的梁总。”
机场离外婆的住处还有些距离,梁宴洲到时已经凌晨四点多。他上楼后没有按门铃,怕吵醒了外婆休息,站在门外给秦霜打了个电话。秦霜这会儿睡得正香,听见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接起电话,“喂。”
梁宴洲听着秦霜这迷迷糊糊的声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说:“宝贝儿,睡着呢?”
梁宴洲低磁性感的嗓音钻进秦霜的耳朵里,她顿时清醒了些,睁开眼睛,“梁宴洲,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凌晨四点多,她不由得笑问:“怎么啦?你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吧?”
梁宴洲唇角勾起笑,说:“是呢,唱个摇篮曲来听宝贝儿。”秦霜忍不住笑,说:“梁宴洲,你今晚应酬是不是喝醉了,大半夜把我喊起来给你唱摇篮曲。”
梁宴洲挽着外套靠在门边,眉眼间浮上笑意。他听秦霜的声音清醒了些,问道:“宝贝儿,这会儿清醒了没有?”秦霜点了点头,说:“清醒了,怎么啦?”梁宴洲道:“清醒了就起来给我开下门,走路小心点,别摔着。”秦霜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反应过来后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梁宴洲笑,重复道:“给我开下门宝贝儿,在外婆家门口呢。”秦霜这会儿才意识到不是错觉,她高兴得连忙从床上下来。梁宴洲听着手机里的动静,紧张地叮嘱道:“慢点,别摔着,我不着急。”秦霜点头,“知道,我马上就出来。”
挂了电话,她穿上拖鞋朝外走去。
客厅没有开灯,但走廊有留路灯足够照明。外婆睡在隔壁,她怕吵醒外婆,走路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走到家门口,打开门,就看到梁宴洲站在外面。
前一阵子梁宴洲来剧组陪了她几天,但他年底事情也多,在剧组陪了她三天就又回北京处理公事。
她三天前杀青回来,正好赶上梁宴洲到香港出差。本来她想到香港去找梁宴洲,但梁宴洲说他过几天就回来了,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来回跑。
她原本以为梁宴洲还要过两天才回来,没想到他今晚突然回来。她开心心到立刻扑进梁宴洲怀里。
梁宴洲唇角勾起笑,抬手抱住她,在她耳边亲了亲,低声道:“想我吗?”秦霜点点头。
她抬头看向梁宴洲,小声问他,“你怎么大半夜的回来。”梁宴洲道:“你说呢?担心得在那边待不住,先回来看看你。”他见秦霜只穿了件吊带睡裙,怕她冻着,搂着她进屋,顺手将门关上。他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把秦霜护在怀里。
秦霜望着他,说:“你瞎担心什么呢,我这不是还没确定到底有没有怀孕,再说了,你不是说大概率不会是怀孕吗?”梁宴洲道:“虽然大概率不会是,但哪怕有零点一的几率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
秦霜弯着唇笑,眼睛望着梁宴洲,小声地说:“我哪是一个人,别说我还没确定怀孕,就算真的是,家里这么多人照顾我呢,你瞎担心什么。”梁宴洲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你没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不放心。”两人小声说着话,梁宴洲换了鞋,揽着秦霜先回卧室。关上门,秦霜抬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忍不住踮脚吻他。梁宴洲把秦霜稳稳地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两人缠绵地吻了一阵,稍微地缓解了思念才分开。秦霜看向梁宴洲,问道:“梁宴洲,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煮点东西吃?”梁宴洲道:“不饿。”
他从裤兜里摸出刚才在药店买的验孕棒,递给秦霜,看着她,“先测一下?”
秦霜没想到梁宴洲居然买了验孕棒,她伸手接过来,忽然有点紧张。梁宴洲看出秦霜有点紧张,说:“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应该不会是。”秦霜见梁宴洲这么笃定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梁宴洲道:“每次结束后我都会检查避孕套,你说呢?”他伸手拿过秦霜手里的验孕棒,一边拆开,一边说:“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先测一下,虽然我觉得你大概率是肠胃受凉导致的胃口不太好。”秦霜道:“但我最近还特别嗜睡,例假也推迟了好几天,我上网查过了,人家说怀孕就是会有这种症状。”
梁宴洲道:“嗜睡难道不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工作太累了?”秦霜…”
秦霜接不住话了,她忽然觉得梁宴洲说得也有道理。梁宴洲把验孕棒递给她,“去测吧,要我帮你吗?”秦霜马上接过来,说:“不要,我自己弄。”梁宴洲勾唇笑,说:“去吧,我等你。”
秦霜嗯了声,拿着验孕棒进了洗手间。
她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等有了结果,拿着验孕棒从洗手间里出来。梁宴洲倚在门边等,他见门打开,呼吸不自觉地紧了一瞬。他看着秦霜,问道:“怎么样?”
秦霜还从来没见过梁宴洲这么紧张的样子,她把验孕棒握在手里,望着梁宴洲,说:“你猜。”
梁宴洲道:“我猜没有。”
他伸手把秦霜攥成拳头的右手拉起来,拿走她手里攥着的验孕棒,低眸看到只有一条杠,他心里蓦地松了口气,神色也松懈下来。秦霜见梁宴洲神色放松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看着梁宴洲问道:“梁宴洲,你刚才怎么那么紧张,你不想要孩子吗?”梁宴洲道:“跟这个没关系,主要因为这是计划外的事情。你如今正在事业上升期,如果真的意外怀孕,我会很自责。”秦霜弯唇笑,看着梁宴洲。
梁宴洲见秦霜一直看着他笑,他不禁叹了声气,伸手把秦霜搂过来,“还笑,一天到晚想吓死我。”
秦霜被梁宴洲搂进怀里,她抬起双手搂住梁宴洲的脖颈,笑着看他,小声地说:“对不起哦梁宴洲,让你担心,还害得你大半夜地飞回来。”梁宴洲抬手捏她脸蛋,宠溺地道:“傻子。”他低头在秦霜脸颊亲了一下,而后揽着秦霜走到床边,说:“继续睡觉吧公主。”
秦霜望着他,“你干嘛去?”
梁宴洲笑着看她一眼,说:“我能干嘛?洗澡啊。”秦霜噢了一声,笑眯眯的,说:“我还以为你马上要回去呢。”“回哪儿去?”
秦霜道:“香港啊,你事情不是还没办完吗?”梁宴洲道:“明天再说吧,明天上午先带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秦霜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梁宴洲,“检查什么?不是已经测出来没怀孕吗?”
梁宴洲一边解衬衫袖扣,一边说:“怕这个不准,明天还是再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再说你不是最近没胃口吃饭吗,也得找医生看看怎么回事。”秦霜点了点头。
她坐在床上,看着梁宴洲把衬衫脱下来,肌肉线条完美的身体令她有点挪不开眼睛。
她忍不住伸手在梁宴洲腹肌上摸了下。
柔软的手指摸上来的时候,梁宴洲腹肌明显跳了一下,他握住秦霜的手,微微地挑了下眉,看向她,“又撩?”
秦霜笑眯眯的,望着他,“摸下不行吗?”“不行。“他抬手揉了下秦霜的脑袋,说:“老实点睡觉,今晚什么都不准做。”
秦霜笑眯眯的,说:“行吧。”
她钻进被窝里,先睡下了。
梁宴洲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秦霜还没睡,正趴在枕头上玩手机。他揭开被子上床,伸手给秦霜把手机拿走,说:“睡觉了公主。”秦霜嗯了声,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往床里侧挪了挪,挪到快贴墙壁了,被梁宴洲伸手拉进怀里,搂住腰,“离我那么远做什么?”秦霜笑着看他,说:“离你远点,免得待会儿你又说我撩你。”梁宴洲勾唇笑,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下,说:“还挺记仇呢霜霜。”秦霜哼了声。
梁宴洲低头吻住秦霜的唇。
他原本想点到即止,但一吻上就情不自禁地不舍得松开,秦霜也很快被撩得有些情动,抬手攀上梁宴洲的肩。
两人吻到有些难分难舍,好在梁宴洲还保持理智,在身体有反应时停下来,在秦霜屁股上轻拍了下,嗓音略有些低哑,“睡吧公主。”秦霜点了点头,抬手抱住梁宴洲的腰,把脸贴在梁宴洲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
大
第二天早上,梁宴洲打算先带秦霜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在沙发上坐着等秦霜从浴室里出来。
等了有一会儿,秦霜总算从浴室里出来。
他看向她,“好了吗?”
秦霜点了点头,说:“好了。”
她走到梁宴洲面前,跨坐到梁宴洲腿上,看着他说:“但是梁宴洲,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梁宴洲抬手搂住她的腰,看着她问:“怎么了?”秦霜清了清嗓子,总算开口,“那个……我例假来了。”梁宴洲盯着秦霜看了一会儿,最后没忍住笑了。他抬手捏她下巴,看她的眼神宠溺又温柔,好笑地道:“公主宝贝儿,有你的日子真的每天都很精彩。”
秦霜弯唇笑,说:“是吧,有我在身边,日子不无聊吧。”梁宴洲勾唇笑,刮了刮秦霜的鼻子,说:“是呢。”他看着秦霜的眼里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爱意,炙热而浓烈。秦霜喜欢梁宴洲看她的眼神,因为无论任何时候,她只要看向梁宴洲,都能从他看她的眼神里感受到自己在被爱。
她低头在梁宴洲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抬头看向梁宴洲,问道:“梁宴洲,你今天还出差吗?我想陪你一起去。”
梁宴洲道:“来例假了你就乖点,乖乖在家里休息。”他一手搂着秦霜的腰,俯身从茶几上拿杯子给秦霜接热水,说:“一会儿回家,我让夏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是不是脾胃的问题,开点药调理一下。”秦霜一听又要吃药,小脸都皱了起来,说:“我不想吃中药。”梁宴洲道:“那谁让你自己不好好照顾自己。”他给秦霜接了杯温热的水,把杯子递给她,“先喝点热水,吃了早饭我们就回去。”
秦霜点了点头,抬手抱住杯子,低头喝水。大
在家陪外婆吃过早饭,秦霜就先和梁宴洲回家了。他们到家时,夏医生已经到了,正在客厅等他们。夏医生是专门负责照顾梁太的老中医,医术很高明,之前秦霜脚凉的毛病,就是梁宴洲找夏医生帮她开药调理好的。夏医生今早接到梁宴洲的电话,让她过来给秦霜号个脉,她吃过早饭就赶紧过来了。
梁宴洲和秦霜进屋,见夏医生已经在客厅,梁宴洲道:“您来了,让您久等了。”
夏医生忙道:“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了没一会儿。”她看向秦霜,“霜霜,梁总说您最近一直没胃口吃东西,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霜回答说:“应该有一个多星期了吧,之前在剧组就有点吃不下东西。”夏医生问道:“例假来了吗?”
秦霜一听夏医生这样问她,就猜到夏医生估计也怀疑她是不是怀孕了,她解释说:“今天早上刚来,没有怀孕。”
夏医生笑道:“行,那先号个脉。”
秦霜点了点头,坐到夏医生旁边,把手搭在号脉的软垫上。夏医生仔细地摸了摸她的脉,望闻问切了一番,最后确诊,“没什么大问题,脾胃有点虚弱,估计是前阵子工作强度太大,睡眠不好,影响到脾胃的运化,一会儿我开几副药,喝几天就好了。”秦霜一听见要喝药,小脸就皱了起来。
梁宴洲坐在旁边沙发上,没忍住笑,对夏医生说:“麻烦您把药制成丸子吧,公主怕苦,太苦了她会偷偷倒掉。”
秦霜愣了下,看向梁宴洲。
夏医生笑着点头,说:“行,那晚点我把丸子制好了,派人给您送过来。”“麻烦您。”
夏医生给秦霜看完病,离开后,秦霜看向梁宴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把药偷偷倒掉?”
梁宴洲道:“我还不知道你呢。有一次盯着你喝药,大半天就喝了四分之一,结果我去阳台接个电话一两分钟的功夫,回来那一整袋药就喝光了。不是倒掉了,难道还是喝掉了?”
秦霜…”
这个事秦霜没法辩解,她之前确定偷偷倒了几次药。她看着梁宴洲,小声地说:“主要是那个药太苦了。”梁宴洲勾着唇笑,看着秦霜,说:“跟个小孩儿似的。”他盯着秦霜看了会儿,忽然说:“过来宝贝儿。”“干嘛?"秦霜一边问,一边走到梁宴洲跟前。梁宴洲伸手拉住秦霜的手,把人拉着坐到他的腿上,他抬手抱住她,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低头在秦霜颈侧吻了吻。
秦霜有点不好意思,张妈她们都在呢。
她小声问:"干嘛?”
梁宴洲道:“不干嘛,抱会儿。”
秦霜不自觉地弯了弯唇,她感觉到幸福,索性由着梁宴洲抱着她,她靠在梁宴洲怀里,两人耳鬓厮磨地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