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番外三
夏医生开的药很有效果,秦霜吃了几天,紊乱的肠胃就好了很多,吃饭的胃口也恢复不少。
这天晚上,梁宴洲出差回家。
到家时,秦霜正在二楼书房看剧本。
她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手边还放着一杯冰冻奶茶。由于看剧本看得太专心,没有听到楼下车子驶入院子的声音。直到梁宴洲拎着外套从外面进来。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到梁宴洲时,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她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梁宴洲。
梁宴洲眼里溢出笑意,说:“发什么呆呢公主?两天没见,老公都不认识了?”
喜欢这么逗她的,除了梁宴洲还会有谁。
秦霜马上反应过来,她开心到从地上站起来,径直跑向梁宴洲,双手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勾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整个人挂在梁宴洲身上。梁宴洲抬手抱住她,往沙发边走,嗓音里带着笑,问:“今晚好好吃饭了吗公主?”
秦霜道:“今晚在外婆那边吃的,外婆做了水煮鱼,特别下饭,我吃了两大碗米饭。”
梁宴洲道:“那不错。”
他抱着秦霜在沙发上坐下来,看到茶几上的冰奶茶,不由得啧了声,说:“公主,好了伤疤忘了疼,肠胃刚好了点,又开始喝冰的?”秦霜道:“我今晚看剧本呢,没有奶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梁宴洲伸手把奶茶拿开,说:“不准喝了,来例假还敢喝冰,肚子不疼了?”
秦霜笑眯眯地看着梁宴洲,说:“不喝就不喝。”她本来也没打算喝太多,买奶茶更多是进入工作状态的一种仪式感。她双手搂着梁宴洲的脖颈,看着他问:“你怎么今晚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我今天特意把车开去保养了,打算明天来机场接你呢。”梁宴洲笑,抬手捏住秦霜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说:“想你了呗,工作结束就回来了,不想等明天。”
秦霜很开心,看着梁宴洲,说:“我猜就是。”她坐在梁宴洲的腿上,感觉到梁宴洲的裤兜里有东西,有点格人,她伸手去摸,“梁宴洲,你裤兜里装什么了,硬邦邦的。”梁宴洲笑着逗她,“你说呢?”
秦霜听出梁宴洲在曲解她的意思,说:“我是说这个。”她从梁宴洲裤兜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梁宴洲看着她的眼里笑意更深,逗她说:“我就是说这个啊,你当我在说什么?”
秦霜哼了声,说:“不想理你。”
她开心地把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对钻石耳环。耳环很漂亮,闪闪发光,她很喜欢。
她开心地看向梁宴洲,问道:“新年礼物吗?”梁宴洲嗯了声,抬手拿起盒子里的一只耳环,一边给秦霜戴上,一边说:“谁让你乱拆礼物的,还没到新年呢。”
秦霜开心道:“那你藏好一点嘛,你揣在裤兜里,我一摸就摸到了。”梁宴洲笑,逗她,“谁让你乱摸的。”
秦霜笑道:“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她说着就伸手去摸梁宴洲的腰。
她比谁都清楚梁宴洲的敏感点在哪儿。
果然,梁宴洲喉结滚动了下,说:“别闹。”他很快给秦霜戴好了耳环,捉住她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另一手掌紧秦霜的后颈,低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过很久,才松开了秦霜,在她屁股上拍了下,说:“等你例假结束了再跟你算账。”
秦霜弯唇笑,总算没有再乱动。
她看着梁宴洲,问道:“你饿了没有梁宴洲,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下楼去给你煮。”
明天就是除夕,张妈她们都已经放假,秦霜这两天吃饭不是在外婆那边,就是在老宅吃,要不然就是和朋友在外面吃,家里好几天没开火了。梁宴洲道:“不饿,吃了晚饭回来的。”
他说着就抱着秦霜起身,往书房外面走去。秦霜身体悬空,抬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看着他问:“干嘛去?”梁宴洲道:“洗澡,睡觉。”
梁宴洲年前一直很忙,如今总算结束今年的工作,第二天难得睡了个懒觉,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醒来时,秦霜已经没在屋里,他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闭着眼睛醒了醒神。
等差不多清醒了,他睁开眼睛,视线忽然被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漂亮的玻璃罐子吸引。
玻璃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里不自禁地溢出笑意。他伸手把玻璃罐子拿过来,他拿得很稳,生怕不小心摔了。隔着玻璃瓶身,欣赏了一会儿罐子里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忽然,他注意到叠千纸鹤的便签纸似乎有写字,于是把罐子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来。
他把千纸鹤拆开,纸面上是秦霜漂亮的字迹。「梁宴洲真的好唠叨,这不放心,那不放心,每次出门拍戏,他得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叮嘱我要注意安全,念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但是我好喜欢只对我唠叨的梁宴洲,我好爱他。」
梁宴洲看完,唇角勾起笑意。
他又从罐子里拿出一只千纸鹤,照样拆开。[闹了一个乌龙,我以为我怀孕了,结果只是肠胃受凉,梁宴洲紧张得要命,连夜从香港飞回来,我怀疑如果我真的怀孕,梁宴洲要担心十个月。]梁宴洲勾唇笑,继续拆千纸鹤。
[梁宴洲又出差了,他才出门我就想他了。」「哇,手气好差,今天跟姑姑她们打牌又输钱了,梁宴洲,老公,回来记得帮我付账。」
梁宴洲没忍住笑,正准备继续拆千纸鹤,秦霜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她看到梁宴洲醒了,开心道:“你醒啦。”她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有早餐和咖啡。
她端去床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她看到梁宴洲在拆千纸鹤,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梁宴洲,你拆完记得把它叠回去。”
梁宴洲笑着嗯了声,抬手宠溺地捏了捏秦霜的脸颊,笑着问她,“输了多少宝贝儿?”
秦霜可怜巴巴地道:“好几百呢。”
她拉住梁宴洲的手,看着他说:“我不管,这个钱得你付。”梁宴洲笑,微微地挑了下眉,问道:“我付可以,不过给我个理由。”秦霜道:“自从跟你谈恋爱以后,我不管是打牌,还是跟苒苒她们玩掷骰子,手气都变得好差,他们说这叫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所以你得负责。”梁宴洲笑道:“行吧,听起来确实是我的问题。”秦霜哼笑了声。
梁宴洲低眸,看手上刚拆开的千纸鹤,这一张纸面上写着:[梁宴洲,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每天睁开眼睛看到你,或者只是听到你的声音,靠在你怀里,被你抱着,听见你的呼吸和心跳都让我感到无比幸福,能和你结婚,能和你共度一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最幸福最幸福的事,幸福到真希望我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我爱你梁宴洲,每天都爱你千万遍。]梁宴洲认真看完,他抬头看向秦霜,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秦霜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正准备剥壳,忽然被梁宴洲搂进怀里,她刚要说话,梁宴洲低头在她耳边轻吻,轻声说:“秦霜,遇见你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我也爱你,和你一样,分分秒秒都在爱你。”秦霜感到幸福,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笑容。
她抬头看向梁宴洲,开心道:“我知道。”梁宴洲勾唇笑,抬手捏住她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他看着她,忽然问:“一会儿去烧香吗公主宝贝儿?”秦霜开心点头,“去!”
她问道:“去哪个寺庙?”
梁宴洲伸手拿走秦霜手里的鸡蛋,一边给她剥壳,一边笑道:“月老庙吧。”
秦霜道:“除夕去月老庙吗?不是应该去观音庙?”梁宴洲道:“月老不是管姻缘吗,一会儿先去给他老人家上个供,好叫他老人家生生世世都把我们俩的红线牵在一起。”秦霜闻言没忍住笑,说:“你这叫贿赂。”梁宴洲勾唇笑,说:“这叫有钱好办事儿。”他把鸡蛋剥好,递到秦霜手里,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擦干净手,然后抬手捏下秦霜的脸蛋,说:“你先吃早饭,我去洗漱了再来吃,吃完早饭咱们就出门。”
秦霜开心点头,凑过去亲了梁宴洲一下。
梁宴洲笑着看她,忍不住抬手掌住秦霜的后颈,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