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外面不远处打更的路过,“镗、镗”两下擦锣声之后,更夫那跟擦锣差不多嗓声的示警声“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也随即传开,转过墙角又是“镗、镗”两声擦锣声与更夫的示警声“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沈青柳不禁点点头心里说道:这就难怪了,我就说,作为谢女侠亲生女儿以及沈姑奶奶的传人,彤彤不应该会被丫丫长期制住穴道的,原来丫丫这丫头用上了老沈家的银针封穴绝技。
丫丫一听兴奋的回答道:“用得着,用得着,太用得着了。爷爷您没近眼看过彤彤小姑姑吧,她的皮肤可好了,比桃花花瓣还要娇嫩,不信您问小红拂姐姐?对了,小红拂姐姐你刚才怎么形容来着?”
丫丫羞得一脸臊红,点点头不吱声。
沈青柳瞬即陷入沉思当中,并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两人别说话打扰他。沈青柳搓着腰踱着方步,走了一圈不得要领,不得不问道:“小红拂女侠,你还记不记得是在哪个寨子见过?”
沈青柳一听其中有苗寨就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出于好奇问题:“小红拂你俩在那边有没有听过‘草鬼婆’?”
沈青柳大袖一卷轻轻松松地回答道:“呃,没那事,别紧张小红拂,彤彤早些年认了一个亲娘就是一位白苗王的老婆,你可明白?”
沈青柳看了看丫丫感觉她意犹未尽,于是问道:“那匹马的毒还没解完,丫丫你要不要去学学?”
可没想到在丫鬟的引领下,她扶着彤彤刚一进院子就收到关于铁仑的消息。
别说铁仑会切药,小红拂自己在没偷跑出钟山前不也经常要采药、晒药、切药、配药、熬药、、、、、、况且小红拂现在只要一听到铁仑心情就很烦乱,她出于礼貌,向丫丫母亲杜馨兰点点头,就扶彤彤进里面去了。
打更声如同号角声一般,把沈胜儒给整了一个激灵,于是他像沙场上的将军扫视自己士兵一样,环顾四周一众人等沉声道:“才二更天,说好一直要喝个通宵达旦的现在还早呢,是爷们的就端起酒杯喝起来。”
满堂倒彩声此起彼伏,弄得沈胜儒不知如何是好,酃湖孟尝赵保义也借酒兴,用右手食指边敲桌子边挖苦他道:“你刚才看没看到我喝了几杯?你先喝这么多再来跟我叫板。”
此刻在洗脸的还有管大管事,他刚才对三个从渡船上逃出生天的白莲教基础教徒,用了一个时辰的重刑。等他擦好脸坐上太师椅,翘起兰花指端着盖碗茶时,怎么看怎么比人畜无害慈眉善目的师爷,来得还要文静,看着还要清癯;可谁敢相信,就这个畜生,刚才竟然把一个连白莲教教规都背不完的船夫,用烙铁比郎中给人拔火罐还稀松平常的烙了整整六十一个焦黑的烙印;然后又用十二块六七斤重的青砖,把另一位白莲教基础教徒,慢慢地活活勒死在一个废弃的破烂不堪的囚车里;至于第三个白莲教基础教徒,则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被他的残暴给活活地吓死了。而这位管大管事只不过是想问问他们当时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