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彤彤继续发难道:“那铁仑呢,如果我判断的不错,他应该就是孛儿只斤·铁木真之后‘黄金家族’的一员,首先他姓铁,另外据他自己说他们一家子男性名讳不但都是单字,而且全都有个‘木’旁,他自己是‘柱’,他弟弟名‘栘’,他父亲的名讳是‘桐’,他祖父叫‘根’。”
彤彤心中一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都怪小红拂那个死丫头片子一通鼓捣,把我说迷糊了,再一想不成,这点小瑕疵算不得什么,我得反将一军,于是转移目标道:“具体情况估计周郎比我更清楚,是不是周郎?”
彤彤听得喜形于色,刚想向燕红炫耀,却发现燕红和赵保义三人并没有被人打败的味道,于是她偏着脑袋杏眼圆瞪娇嗔道:“把话说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宣懿皇后传》:‘先为蔑儿乞部人也客赤列都所娶。也客赤列都御后行至斡难河,烈祖出猎见后美,与族人捏坤太石、答里斡赤斤共劫之。后使也客赤列都策马疾走,烈祖追不及,以后归,遂纳焉。’,很多人说孛儿只斤·铁木真是也客赤列都的后代。因此后‘黄金家族’非前‘黄金家族’。前‘黄金家族’据说大部分汉姓‘马’,后‘黄金家族’只有很少一部分认祖归宗,跟蔑儿乞部大都分,汉姓‘铁’。‘铁’姓有很多种,但万变不离其中,前两个字必定包含‘铁木’,所以前面二字但凡带有‘铁木’的蒙古人,基本上可以算是被汉人同化并亲汉了,是不是燕红姐?”
“哦,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跟我们汉人没太大区别?”彤彤讥讽道。
“只此一点不能算数,至少还得两点。”彤彤感觉信心又有了,不然她是不会轻易降低条件的。
事实面前彤彤只能点头,只不过十指曲张随时可能爆发。
彤彤咬着嘴唇做最后的反抗:“你怎么证明他们就一定是我们华夏的一份子?”
赵保义也技痒难耐道:“还有他们的头发、眼睛、鼻子,他们跟西域人并不一样,反而跟我们更接近一些。最重要的是他们无论头上长多少虱子都会留一小撮头发,为的就是让汉人知道他们的头发不但是黑的,也是直的,你想想如果头上有虱子还不得不留头发得有多无奈?多希望得到我们的认可?”
作为关外长大的燕红,还真没听过有人会如此轻易说出“投降”二字,她瞅着彤彤仔细端详,然后一把揪住她的嘴巴,恶狠狠地训道:“以后你要是再敢说‘投降’二字,我就撕烂你的嘴巴,割掉你的舌头,听清楚,我是认真的。”
周略韬看着快要被吓傻的彤彤,心中很是不舍,于是上前拍拍燕红的纤手,示意她放手,并放松情绪。彤彤刚想撒娇,却发现燕红的眼眶不但红通通的,而且眼睛充满了血丝,吓得赶紧低下眉头,任由燕红就这么一直揪住她的嘴巴。
彤彤听后一点都没当回事,就好像不这样难道还需要包十天半个月,或者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才成。加上她小性子上来了,哪里肯搭理燕红,头一扭就想出去。
“啊呀!”这一下可把彤彤强忍的泪水全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