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刘章他们洗漱过后,吃了点早餐。他们带着枯柺去王宫,把这件事告诉赵婴齐。再把曲通叫过来对质,对方得给刘章一个说法。汉军押着枯柺敲锣打鼓在番禺城大街上走着,当地百姓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枯柺犯了什么事,有人猜测可能是他偷东西。也有人猜测他行刺,被汉朝使臣逮个正着。有的人认出了枯柺,他是曲家的驯兽师。他被五花大绑,像牲口一样躺在牛拉板车上。锣鼓声吸引了不少百姓在道路两边观看,看他们去的方向是王宫所在地。他们是想让南越王来主持公道,当地百姓觉得枯柺做的事太过分了。简直是给南越国丢脸,他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南越王会将此事公布,也许会小事化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是无法知道的,他们只能在街道两旁看热闹。“此人叫枯柺,昨夜带着刺客和野兽行刺我们。他失败了,被我们抓住了,我们去王宫让南越王主持公道。”李敢边走边说,就是让大家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曲家人丢脸,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看他们敢不敢承认,曲家人真是胆大包天。他们来到了王宫之中,赵婴齐正在跟后妃在后花园追逐玩闹。自从他继承王位,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赵婴齐越来越放纵,樛虞湘也不会管。只要他高兴就行,只要自己的王后之位和赵兴太子之位稳固。那比什么都重要,赵婴齐最近越来越贪恋美色。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的身体弄垮,樛虞湘偶尔劝他一下。赵婴齐不听劝,那些年他过得太压抑了。他在刘彻身边战战兢兢,他很少待在南越国。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回长安了,他打算把赵建德送长安做人质。把赵兴留在身边,万一自己不幸离开人世。赵兴能够在短时间内顺利继承王位,不用像他一样。从长安艰难跋涉回到番禺城,他差点就无法继承王位。他为了长生,他定期服用丹药,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宦官向他禀报,刘章他们带着抓住的刺客来到王宫。赵婴齐停止了跟后妃嬉戏玩闹,既然有人胆敢对汉朝使臣行刺。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如果不把这件事处理好。这对他河南越国有不小的影响,可能会惹怒刘彻。汉朝会发兵攻打南越国,肯定是那些土著首领行刺刘章他们。赵婴齐去见刘章他们,看到一个枯瘦的中年男子被绑着。“他就是昨晚行刺我们的刺客,他叫枯柺,这是他的供词。”刘章将供词交给赵婴齐,那就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赵婴齐接过供词,一字一句地看,上面提到了曲通派他行刺刘章。最好将他弄得尸骨无存,可见曲通多么恶毒。他知道去通派人行刺刘章的原因,他们呆在南越国多一天。那些土著首领就会寻找机会刺杀刘章他们,还是尽快让他们返回汉朝“这供词是否真实?有没有对他用刑?”如果是刑讯逼供,曲通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既然他们得到了供词,如果被审讯的人身上没有伤。那就可以借这件事削弱他们的势力,刘章他们算是帮了他一个忙。“你们想要我怎么处理这事?指使他的人身份可不一般。”“我知道你很为难,我只要对方一个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发生此类事。”杀了曲通等人,这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这次就放过他们,下次他们若是再对他行刺。那他只好把他们杀了,他的忍耐是有限的。“把曲通叫过来,我们要跟他对质。”李广直接说出昨晚刺杀刘章的指使者,他不承认也得承认。就看赵婴齐敢不敢惩罚曲通,南越国的一些人还真是太高看自己。赵婴齐让宦官去把曲通叫过来,他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这只是一份供词,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没有其他物证,就不能治曲通的罪。赵婴齐也很为难,其实他也想打压一下曲家。“等他来了再说,枯柺若是反悔,直接把他杀了。”李广让赵婴齐就这么做,看曲通保不保他?过了许久,曲通来到了刘章他们面前。他看到枯拐被五花大绑,很显然,他的任务失败了。“他们对我刑讯逼供,他们逼迫我按照他们想的去说。还逼迫我按手印,我真的很冤枉。”枯柺当着众人面翻供,只要不承认,他或许有活着的机会。“你说我们对你刑讯逼供,你身上没有一点伤。我们对你用了什么刑?”李广冷声问枯柺,就看他敢不敢说出来。昨晚只是给他使用了吐真言药水,让他把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他这个时候翻供,没有任何作用。“曲通,他在供词中说了,是你指使他带着驯兽和刺客来行刺我们。”刘章走到曲通面前,他的双目冷如刀。曲通被吓得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确实是他派枯柺刺杀刘章。其他人不是他要自杀的目标,他只是想把事情影响降到最低。曲通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赵婴齐他们又不能把他怎么着。“仅凭供词就认为是我指使他刺杀你们,这未免太武断了吧。”曲通态度依旧那么嚣张,对他来说,杀几个人算不得什么。“他是你府上的人,如果没有你的指使。他敢这么做吗?再说我们也不认识他。”李敢看他嚣张的态度,真恨不得一刀劈了他。敢做不敢承认,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看来你是不承认,我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既然他带人行刺我们,那就让元君处置他。”刘章没有耐心了,让赵婴齐下令杀了酷怪。枯柺这时有点怕了,如果曲通不保他。他真的活不成了,他可是为取通办事的。“按照南越国律法,行刺汉朝使臣,处以弃市之刑。”这是一种惩罚比较重的死刑,没有人会为他收尸。枯柺的尸体会被示众,然后再将他的尸体丢弃荒郊野岭。让那些野兽任意分食他的尸体,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因为枯柺做的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不能从轻发落。“我承认,是我派他刺杀你,你又能把我怎么着?”曲通终于承认了,赵婴齐不敢杀他。除非他想跟曲家开战,杀一个刘璋又不是多大的事。“我还以为你坚决不承认,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刘章冰冷的双眼看着他,这次就放过他,下次他若是再犯。刘章必杀曲通,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十多年后,汉军会攻打南越国,曲家也会被灭。“因为你不肯为我女儿出主意,你害死了淮南王之女。我杀你是为他报仇,这个理由足够了吧。”曲通得知刘陵死尽而亡,他们曲家也得到过淮南王的帮助。杀刘章只是因为他不帮助屈臣夺得王后之位,曲通因此怀恨在心。“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刘陵犯的可是谋反之罪。你要包庇谋反之人,要同罪而论。”曲通可能会想,这里山高皇帝远。汉朝的使臣不能处置他,赵婴齐更不敢。所以他的态度那么嚣张,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曲通要带走枯柺,看谁敢拦着他。“你可以走,但他不行。我是不能处置你,望你好自为之。”刘章不会让枯柺就这么离开,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就看赵婴齐敢不敢下这个决定。“来人!将苦枯柺到西集市,处以弃市之刑。”赵婴齐下令了,宫殿外的护卫走了进来。他们压着枯柺离开,他们是听从赵婴齐的命令。曲通虽然有着很高的身份地位,但他不是南越王。即使赵婴齐下令拿下曲通,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绑起来。他们只是奉命办事,他们认为南越王才是最有权利的。枯柺挣扎着,他希望曲通能够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