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草原等着他征服,这次尽可能活捉右贤王。他和众将领很清楚,活的远比死的有价值。就像上次捉住左贤王,把他捉住并送往长安。伊稚斜就有点投鼠忌器,考虑到左贤王的安全。不敢主动对汉朝发起攻击,也暂缓了南下抢掠的计划。汉军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匈奴只能被动防御。刘章跟众将商议好偷袭计划的细节,在匈奴的逃跑必经之路安排人拦截。草原虽然广袤,有些地方并不好走。尤其是最近下了雨,这次所有汉军参与行动。绝不能让匈奴跑掉一个,这是刘章对他们的要求。刘章让所有人休息,他派出无人机监视着周围的动态。如果匈奴来偷袭,无人机会第一时间通知刘章。汉军穿着甲胄休息,一旦有紧急情况,他们可以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直到后半夜,匈奴也没有过来,右贤王似乎不在意斥候为何这个时候没有回去。刘章他们雨夜骑着马奔向匈奴营地,后半夜雨下得很大。他们来到了营地附近,匈奴穿着兽皮雨衣。他们手持兵器在周围警戒,汉军悄悄地靠近那些匈奴。他们带来的战马停留在匈奴营地附近,汉军穿着伪装服。在几个月前,刘章就挑选一些汉军进行特战训练。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夜袭,自从来到草原上。偷袭了多个匈奴的营地,一部分汉军只是受轻伤。他们对这样的作战方式轻车熟路,解决掉周围的警戒匈奴。大部分匈奴在毡房中休息,还是有几个匈奴呼喊着。他们发现营地遭到偷袭,休息的匈奴赶忙起来。这段时间他们也挺紧张的,听说有几个匈奴营地遭到袭击。他们夜晚都不敢睡得太沉,不然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走出毡房的匈奴遭到箭矢的射杀,右贤王正在自己的毡房中睡觉。他听到周围的吵闹,他赶忙起身,他身边的几个美女也醒了。她们害怕地瑟瑟发抖,她们知道汉军来偷袭。这些美女也是从汉朝境内抓来的,她们很怕双方交战过程中被误杀。汉军会以为他们是匈奴女人,双方高度紧张。他们杀起来才不管是否是老人女人小孩,他们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几只箭矢极速飞过来,这些女人又躺下了,这样不容易被箭矢伤到。毡房外兵器的碰撞声,还有喊杀声,有的地方着起了火。雨水都无法将火焰浇灭。汉军投掷了特制的陶瓶。陶瓶破碎,陶瓶中的燃料遇到空气就燃烧。因为刘章在每个陶瓶中放了白磷,把毡房中的人逼出来。他们若是想不被烧死,就不能待在毡房里了。“躺着别动,不然你们也会被烧死。”右贤王让身边的女人赶紧躺下,不要被箭矢射中了。不然以后没得玩了,他只怨恨匈奴警戒心太差。就这么轻易地让汉军杀过来,难怪好几个匈奴营地遭到汉军的摧毁。刘章带着汉军包围了右贤王的毡房,周围的匈奴杀过来。他们要保护右贤王,一队汉军将匈奴拦住。刘章带着三百汉军冲向右贤王的毡房,右贤王拉弓搭箭。准备射杀进来的人,不管对方是汉军还是匈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他的毡房。“如果你们敢擅自闯入,我就杀了你们。”右贤王已经将弓弦拉成半圆,刘章让汉军把毡房围起来。还要小心对方射过来的箭,他绕到后面。用手中的刀将毡房划开一道口子,普通的刀是划不开的。毡房是用多种兽皮叠压捶打而成,一般的弓箭和其他武器很难破坏毡房外墙。这会劝降对方没用,如果不能将其活捉。那只能将他斩杀,这样一来,对匈奴的打击很大。匈奴贵族人人自危,就连底层的匈奴都不能自保。更别说匈奴贵族了,刘章的出现,他的成就超越了霍去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刘章用刀将毡房划开了一道口子。汉军拿着盾牌走在前面,他们把刘章围在中间。汉军冲了进去,一些匈奴把右贤王所在的毡房包围起来。双方又展开激战,如果右贤王出意外,他们都别想活了。除非他们投降汉朝,匈奴单于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亲人。右贤王射出几支箭,他赶紧拿起床边的盾和刀。一群汉军手持盾冲了进来,右贤王感到情况不妙。那些女人用背裹着身子,她们很害怕,她们也不敢喊叫。如果汉军不杀她们,她们就跟着汉军回去,她们想回到汉朝。她们之中有的亲人被杀,有的被抓到匈奴领地当奴隶。也有的亲人幸运地没有被匈奴抓来,她们内心很激动。汉军早点来多好,她们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其他匈奴部落被你们偷袭,你们就是一群老鼠。不敢与我们正面交战,你们的行为可耻。”“呵呵,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难道不知道兵者诡道也这个道理?”刘章觉得对方的话很可笑,再说匈奴也不敢跟汉军正面硬刚。“你们才是老鼠,每年都到汉朝边境抢东西。打不过就跑,还有脸说我们。”汉军举着盾向前走,他们也想尽可能活捉右贤王。“有胆量,别躲在盾牌手后面,跟我单挑。”右贤王让刘章跟他单挑,对方未必打得过他。刘章让盾牌手让开,既然是单挑,那就如对方所愿。“单挑就单挑。”刘章手持环首刀站在右贤王一丈开外,他手中没有拿弓箭。一部分汉军手持弩对准右贤王,他们看到很大的木床上躺着三四个美女。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汉朝人,汉军心中怒火燃烧。匈奴肆意玩弄汉朝的女人,抢夺汉朝的物资。杀害汉朝百姓,他们恨不得将右贤王剁成肉酱。刘章举刀冲向右贤王,他现在没有穿甲胄。“等我穿好甲胄,咱们公平单挑。”右贤王拿起木架上的甲胄,他的臂力很强。单手就能提起几十斤的甲胄,这个右贤王不能小觑。刘章快速一闪,将右贤文身边的弓箭挑飞。就让他穿上甲胄,甲胄那么重,就算能一时逃跑。他也跑不了多远,一副重甲有五六十斤重。左贤王穿的甲胄按照二十二世纪的重量来算,也有六十多斤。“你可以穿上甲胄,如果你败在我手中。我只给你一次投降的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刘章也不记得多少人挑战过他了,他们都失败了。他更想活捉右贤王,活着的悠闲王价值很高。就不信他不怕死,毡房外的战斗声小了许多。看来大部分匈奴投降了,他们也想活命。有的匈奴战斗意志不高,只要有活命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死拼到底。只要表现好一点,说不定还能被编入汉君部曲中。有些匈奴贵族还能封侯,汉朝会用匈奴打匈奴。就是消耗匈奴的人数,也是看他们的表现如何。右贤王快速将甲胄穿起来,同时让身边的女人帮忙穿着。有些甲胄部件不好一个人穿着,需要两个人帮忙。等他穿好甲胄,他提着弯刀向刘章杀过来。刘章很轻易地躲开了,他绕到右贤王背后,狠狠踹了他一脚。右贤王向前踉跄了几步,他差点摔倒在地,来个狗啃泥。在场的汉军笑了,那些女人不敢笑,他们怕惹怒右贤王。“你就这点实力,你长得倒是挺高大的,看来你是个废物。”刘章嘲讽右贤王,人长得又高又壮,可身体有点不灵活。可能是酒色掏空了身体,匈奴贵族的生活非常的奢靡。他能穿上甲胄,还算不错,估计他很少披挂上阵。让那些匈奴骑兵在前面冲锋,他就轻易获得战利品。如果匈奴贵族都像他这样。看来匈奴离灭亡就不远了。右贤王气怒不已,对方嘲讽他如此的难听。今天飞将刘章大卸八块,以消他心头之恨。他转身又向刘章砍过去,刘章用刀格挡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