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 / 1)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门一开,所有人立即冲进来。

“勇哥,你没事吧?”

“勇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谁打得你!”勇哥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疼得址牙咧嘴,然后瞪了一眼说话那人。“什么打不打的?我和陈秘书只是友好协商了一下,没注意,不小心摔了一跤。”

当着手下的面,他当然不敢说,自己是被一个女生打成这样的。在众人震惊怀疑的目光中,勇哥开口道:“我觉得,陈秘书刚才说的方案很不错,合法合规,而且还款稳定,我很满意!”其他人满脸震惊。

“勇哥,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

话还没说,就被勇哥瞪了一眼。

陈棠笑了笑,伸手进公文包里翻找。

勇哥看到这个动作,登时被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陈棠:“别紧张,既然已经商量好了,那就签合同吧,当个凭证。”和高.利贷签合同?

这不是闹吗?

众人满脸不服,勇哥却连连点头。

“当然,当然,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走合同。”说完,马上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陈棠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道:“接下来的手续我会办理,勇哥,以后每个月一号,你就等着收钱吧。”

“好,好。”

“既然债务的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和白明义就先走了。”说完,陈棠一把提起地上已经呆住的白明义,朝他们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有人不甘心。

“勇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我叫几个兄弟,再把他们抓回来!”“站住!”

勇哥气急败坏地叫住他,怒骂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到时候别让我去给你收尸体!”

“她才一个人,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勇哥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对付她?做梦!而且,那个人身边…有点不干净。”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自己好几次想要反击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被绊一下,低头却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

想到这里,勇哥就浑身发寒,搓了搓手臂。“快快,给我那两炷香来,我要拜一拜关二爷,驱驱邪气!”陈棠和白明义已经离开了街区。

一边走,白明义四处张望,发现勇哥竟然真的没派人追来,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陈棠,是你把勇哥打服的吧?”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刚才勇哥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那种伤痕,他体验过。能把勇哥打成那样,逼迫对方答应合同上的还款要求,陈棠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白明义眼睛都在发光,更加佩服她了。

陈棠淡淡道:“没那么简单。对方也不想闹到警局,再加上有MQ公司作保,他们才勉强答应你,以后一个月还五千块,到时候直接从你的工资卡里扣,加上利息,大概三十年就可以还清了。”

“那也很厉害了!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从勇哥手里借钱,还能这样还的!"白明义激动地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一个月还债五千,那我吃什么“一个月给你留三百,足够了。”

“三百?!!”

白明义哀嚎出声。

一个月三百,他会饿死的吧?

“那我回去和勇哥取消合同?”

陈棠作势要往回走。

“别别别。”

白明义吓得连忙拉住她,苦笑道:“我觉得饿肚子也挺好的,比没命强。”“放心吧,回去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渠道,五块钱就能吃饱饭。”对于这方面,她现在相当有经验,不会让白明义把自己饿死的。白明义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陈棠的大腿。“陈棠,姐!你可真是我的救星!我的亲姐!”陈棠十分嫌弃地踢了两脚,把人甩开。“别乱叫人,我没你这样的弟弟。”但白明义不听,死命粘着她,小声问:“陈棠姐,勇哥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你刚才没听他自己说吗?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的。”她当时之所以让其他人都出去,就是给勇哥一个台阶下,不至于把场面闹得太僵。

听到这个回答,白明义眼神变得更加崇拜。“陈棠姐,你放心,我已经彻底想通了,以后一定好好当保安,好好还债,一定不给你和姐姐惹麻烦,再也不会借钱去赌了!”陈棠脚步一顿,冷冷朝他看来。

“想通了就好,你现在有这么好的工作,确实应该好好努力。当然,如果你还敢再犯,不用他们动手,我会先把你的手剁了。”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块沾着血的板砖,拍在了他的面前。啪一声,碎成了两半。

白明义吓得浑身一抖,吞了吞口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白明义有没有真的悔过,陈棠看不出来,不过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一进公司大门,就看到他穿着保安制服,手持电棍,标标准准地正在上班。白明义当保安还有一个好处,以后陈棠点外卖不用下楼取了,白明义会亲自送上楼。

而且如果有人来访,前台还没传来消息,陈棠就能先一步从白明义这里得知。

【陈棠姐,秦总的爸妈刚刚进去,他们不是和秦总关系不好吗?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陈棠看到这条消息,皱起眉。

这两人来MQ的频率真是越来越高了,不过这次,他们不会是为秦时远来的吧?

在原著中,描写秦勇和裴兰对秦时远的偏爱用了大量篇幅,几乎和秦时渊受苦受难的篇幅一样多,让人印象深刻。

而自从峰会之后,秦时远已经两天没来公司了,估计是觉得太过丢人,没脸出现。

难道他们是来找秦时渊麻烦的?

正想着,前台果然打来电话,说老秦总和裴夫人想见秦时渊,正在楼下等待。

他们以前过来都是直接登堂入室,什么时候这么规矩过?果然,陈棠刚把两人到访的消息告诉秦时渊,就被他冷声拒绝。“不见!”

秦时渊目光阴沉,带着一丝冷笑。

上次和秦勇合力救下陈棠的时候,他和父母的关系其实已经开始有所缓解,但是这次因为两人的到来,让关系又瞬间降到冰点。秦时远确实很会告状,以前就经常在秦勇和裴兰面前打小报告,颠倒是非,让他吃了不少苦。

现在长大了也一样,自己不敢来公司,又开始告状了。他难道以为让秦勇和裴兰来求情,就可以息事宁人?做梦。

现在公司的管理人是他,可不是秦勇,那两人在他面前可没有半点面子。秦时渊冷声道:“告诉他们,不出三日,我就会让秦时远永远滚出公司!”挂断电话,陈棠起身下楼,一边问系统。

“我记得原著中,秦时渊和父母永远决裂了吧?在秦时远死后,两人选择出国,再也没回来过。”

系统:【是的。秦时渊和家人的矛盾不可调和,这也是造成他性格偏激的原因。】

“难怪,换成我,我也偏激,都这样了,他们竞然还上门求情。秦时远会变成这样,多半也有他们纵容的原因,待会儿我必须好好帮秦时渊评评理。”陈棠气得暗暗握紧拳。

怎么帮?

系统刚要这么问,陈棠已经来到一楼,大步流星地秦勇和裴兰面前,直抒胸臆:“你们两个如果只会生,不会养,当初还不如不生。”此时两人正等在大厅,旁边的前台听见这话,吓得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气势汹汹杀过来的陈棠。

“陈秘书,你来了就好,你们聊,你们聊…”说完尴尬地笑了笑,迅速闪身离开,生怕被殃及。整个MQ,能指着两人鼻子这么骂的也没有其他人了。秦勇和裴兰一瞬间都被骂蒙了。

要是其他人这么说,两人肯定震怒,可说这话的人是陈棠,那她……应该有她的道理。

裴兰甚至有些委屈道:“我们不是把孩子教育得挺好吗?两个孩子都很优秀啊。”

夫妻俩甚至在这方面还觉得挺有自信的。

秦时渊年纪轻轻就成为MQ总裁,只用几年时间就将公司扩大数倍,能力确实不俗,众所周知。

秦时远在MQ公司当经理,表现亦是不俗,前两年还出国深造,比上不足,但比下是绰绰有余。

陈棠听得瞳孔地震,难怪之前秦勇说自己家庭和睦,原来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有着这么大的误解。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连糖都不让秦总吃,把他嘴里的糖抠出来,狠狠打了一顿,把他打进了医院。"陈棠咬牙控诉。这些都原著中具体写到的内容。

内容之悲惨,剧情之气人,就算七尺高的汉子读了,也要伤心落泪。陈棠纵然不喜欢秦时渊这个人,但每次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都会心疼他的遭遇,感叹一声生活不易。

秦勇和裴兰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露疑惑。

“我们扣过他嘴里的糖吗?等等,你说的不会是他五岁那次吧?”“没错。”

陈棠刚要控诉,痛骂他们对秦时渊的暴行,就听见裴兰说:“五岁那年,秦时渊趁我们没注意,偷偷吃了一颗耗子药,怎么抠都抠不出来。没办法,我们把他打了一顿,等他哭的时候,才终于成功把药抠出来,送去医院抢救。”陈棠到嘴边的控诉瞬间卡住,瞪大眼睛。

“吃耗子药?”

秦勇点头,道:“还好那款耗子药毒性不大,住了几天院才救回来,没留下后遗症,后来为了怕他再误食,家里再也不敢用耗子药,后来耗子都成群结队了!”

想起当时的情形,裴兰深有感触。

“没错没错,我半夜起床都差点踩到一只,最后养了好几只猫才终于解决问题。”

陈棠心中的怒火瞬间蔫儿了一半。

吃耗子药?

那确实该打,而且要往死里打!

“秦时渊还说,上小学的时候,裴夫人也曾经给他送过午饭,后来你们却把他是吊起来打了一顿,从那天起,裴夫人送的饭,他就再也不吃了。”这件事总是真的了吧?

裴兰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每次送饭来公司,他都不愿意吃。他可能是自己有心理阴影吧?”

听见这话,陈棠心里一咯噔,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什么心理阴影?”

裴兰一边回忆,一边道:“他当时刚上三年级,那天刚好是学校参观日,家长和孩子一起做饭,但他坚持要自己做。我出去买个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秦时渊用毛毛虫煮了一锅汤,拉着班上的小朋友,要挨个喂他们吃毛毛虫,还好被我及时拦住了。整个班的小朋友都被他吓哭了,回家之后不肯吃饭,说是饭里有毛毛虫。”

“晚上他爸回来之后,气得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然后把视频发到班级群里,这才平息了那些家长的怒火。”

陈棠光是听着描述,拳头都已经开始赢了。秦时渊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熊孩子?

把耗子药当糖吃?

喂小朋友吃毛毛虫?

只能说,他这些打都不是白挨的,一点不冤。可如果真相是这样,那原著里的描述又是怎么回事?陈棠内心万马奔腾,思绪彻底乱了。

“小一,这是怎么回事?!秦时渊这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啊,别说他爸妈,我听完都想打他了!”

系统也有点懵。

【你等等!你等等!我再看看,上面确实是这样写的,没有错。不过在原著中,关于这些剧情的描述确实不清晰,甚至有缺失,秦勇和裴兰的描述相对来说比较完整。】

陈棠震惊。“你的意思是,原著内容是假的,秦勇和裴兰说的这个才是正确版本?”

原著出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出现这么大的错误还是第一次。亏她之前还觉得秦时渊童年生活凄惨,对他狠狠心疼了一把,合着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