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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隐秘 喜福 3369 字 2025-06-01

第32章32

消息发过去好半响也没等到回复。

虞皖音又忙着,之后手机上的信息没顾得上,等再看到消息时,距离商临给她回复已经过去十几分钟。

【没事,发烧而已】

商临轻飘飘一句发烧而已,虞皖音给他打了个电话,打通后几秒,那边接通:“皖音。”

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没睡醒,商临的声音比平时低不少。虞皖音:“你现在怎么样?有测体温吗?”商临确实躺在床上,浑身有点无力,脑袋沉重。他是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身体不太对的,起初只是觉得没睡醒,脑袋有点晕,但没过多久,他就意识到自己的体温不太对。至于发烧的原因,商临自己也心知肚明。

他昨晚从女友家里离开,但思绪没有。

在一起仅仅两天,他昨晚有点过火,接吻后没有松开,而是抱着她,荷尔蒙上头时,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脖颈处,又短暂埋在她怀里。商临被馨香包围。

但很快脸被轻轻拍打了一下,因为他不自觉想要亲吻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虞皖音不让。

回去后洗漱上床,关上灯后,脑子里想的都是虞皖音的唇,想她热吻后喘息的声音,到底是年轻气盛。

商临的脑子在那时候没能装什么纯洁的东西。到最后狼狈地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淋冷水。

然后今天早上就遭报应了。

“还在烧,体温测了,也吃药了。”商临的声音有点慵懒,想来是用不上力气,整个人懒洋洋的,但问什么汇报什么。事实上,这个住处他甚至刚入住没多久,别说退烧药了,就连温度计也没一个。

还是早上点的外卖。

“有吃东西吗?"虞皖音问。

“吃了点。”

虞皖音其实清楚发烧时是个什么状况,大部分人都能自理。不过她还是问了句:“需要我下午去看看你吗?我可以请半天假。”商临在那头笑了:“请假不用,晚上没应酬吧?到时候下班过后看看你男朋友行不行?”

“行,那你先好好休息。”

虞皖音挂了电话后不久,收到了商临发来的定位,以及他住的层号,连哪一栋楼都描述得很清楚,生怕虞皖音到时候走错。另外,还有他家大门的密码。

说法是怕到时候在睡觉听不到她的电话,给密码方便虞皖音进门。虞皖音忙着工作,中途也关心一下男友的身体,商临发来了张体温枪的照片,上面显示38.8°C,比上次测的时候还要高。没退烧,还在持续升温。

下午四点左右,虞皖音去跟许彦舟确定他明天的行程,顺便喊上了给他招的那位男秘书。

秘书现在也是她在带。

许彦舟很闲似的在关心他生病的金主,开了免提。“商临哥,你退烧了吗?要不要我下班后过来给你送送关心?”虞皖音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略沙哑又不耐烦的声音:“滚。”许彦舟:“好嘞!”

周一忙是真的,但到下午临下班时,事情也都差不多了。虞皖音拒绝了同事聚餐的邀请,去了商临现在居住的小区。和她住的地方隔着不算远,当初虞皖音父母要给她买房时,两个楼盘都看了,最后选了现在住的这个。

还差点和商临做了小区邻居。

虞皖音上次迎新会送商临回来时来过一次,只不过没注意他住在哪一栋楼。她给商临发了消息,没回。

可能在睡觉,她不好打电话过去吵醒他。

于是虞皖音按照商临给出的信息,来到了他家门口。输入密码,正确。

门被轻轻推开,里面很安静。

黑曼巴风格的装修让这个房子显得深邃神秘,黑色和深灰色为主色调,很空荡荡,家具不算多。

看着住人的痕迹也不重。

地板整洁得泛起一层光泽,近乎没有一粒灰尘般。商临的鞋架上别说有没有女士拖鞋,他自己的鞋也没多一双。整个家透露着一种刚装修完入住的感觉。

虞皖音想了想,还是脱了鞋,光脚踩着地板。她对商临的住处完全陌生,也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的卧室。逛了一圈,打开第三个房间时,看到了床上盖着被子的男人。卧室内拉着窗帘,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门外透进来的光线让虞皖音看清商临此时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她走过去,动作很轻。

弯腰看了片刻,确定商临现在睡得正沉。

她伸手去碰他额头,明显高于正常的温度让虞皖音微微蹙眉。都一个白天了还没退烧。

床头柜上有商临的手机、一个水杯、吃过的退烧药和一个体温枪。虞皖音拿起体温枪测了一下商临的额头。

跳出了一个39°C。

她轻轻拍拍商临的脸,轻声喊他:“商临,醒醒。”商临迷迷糊糊醒来,脑袋昏沉着,眼睛也没能完全睁开。“皖音?你下班了?”

虞皖音:“嗯,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你再烧下去就该烧坏脑子了。”商临伸手拽了她一下,没用什么力气,虞皖音顺势坐在床上。然后床上的男人撑着身体,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虞皖音今天穿的是连衣裙,长度在膝盖左右的位置,坐下时裙摆往上移动些距离,于是当商临枕上她的腿时,靠近膝盖的位置是没有布料的,商临的脸颊就贴在这。

他脸上的温度也烫人。

“我不想去医院。“商临说。

他枕着女友的腿,一只手还很自然而然地搭在上面。虞皖音垂眸看着腿上的人,有点后知后觉意识到,商临好像在撒娇。虽然他语气上,只是慵懒了些。

“你发高烧了,一直没退,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虞皖音低声和他商量。商临说到底还是个大少爷,生病了将为数不多的娇气展露在女友跟前,他让虞皖音将自己的手机拿来。

自己提起精神来点开了通讯录的某个电话,拨通,通话仅持续十几秒。商临似乎切回微信页面给人家发了定位。

他喊了自己的家庭医生上门。

虞皖音于是没再说要送他去医院的话。

不过半响后,她忽然问:“有家庭医生为什么不早点喊他上门?不难受吗?”

商临好半响没有回答,虞皖音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了:“我本来觉得吃药就能好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又低估了这冷水澡带来的高烧。虞皖音在床边陪着他好一会儿,商临的精神确实不是很足,虞皖音拿被子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外面的温度不算低,但商临的身体感觉到冷。等家庭医生到了,她才出去给人开门。

这位家庭医生姓周,年纪上看着在四十左右,虞皖音不知道他和商临的熟悉程度,但对方看见开门的是她后,神色中有些惊讶。他拿着个药箱,在虞皖音的指引下来到商临床前,一顿检查后开了新药,商临脑门上也被贴上了退烧贴。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周医生还和商临寒暄了会儿:“小商,这是你女朋友啊?”

“是的。”

“很漂亮的姑娘,看来你母亲不用再操心了,"周医生有点乐呵,“过年的时候她还念叨着你不谈恋爱呢。”

商临也跟着笑了笑,他母亲这个人偶尔会有点天马行空的想法,在陆柏聿这个大外甥高中就早恋的对比下,她很难不怀疑儿子身上是不是有隐疾,或者心理上对女人有阴影之类的。

都是小说看多了害的。

周医生离开后,虞皖音点了晚餐,介于商临生病,晚餐格外清淡,他也没多少胃口,吃得也不多。

虞皖音本来是想用厨房给商临做点的,但走进厨房一开,不仅食材没有,就连锅碗瓢盆都没看见影子。

冰箱甚至都没有通电。

虞皖音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很快放弃了自己动手。晚饭后一段时间,她督促商临吃了药。

“回床上休息吧。"虞皖音说。

本来生病就应该多躺着。

谁知商临躺下床后又拽着虞皖音的手不放,他哑声道:“你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不是,”虞皖音给他盖好了被子,“我回去会跟你说的。”商临像是被她哄睡着的。

卧室的灯关了,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虞皖音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刷了很久,商临睡得并不踏实,身上盖着被子,为了捂出汗,但他还在发冷的阶段。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客厅有些动静,睁眼的话只能从虚掩的房门看到外面透进来的一缕光。

但眼皮太重,他又闭上眼睛了。

就这样好几次。

每次迷糊间有些意识似乎都是为了听见外面的动静,以此来确认虞皖音还在不在。

商临并不在意虞皖音在客厅做什么,她人还在就行。但还是短暂去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他的房子很干净,前天才让人上门大扫除,应该不至于让女朋友来为他收拾房子。

昏睡让时间流逝得很快,等再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额头时,商临睁眼便看见了床边的虞皖音。

他很顺其自然地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重新闭上眼睛。虞皖音轻声说:“商临,不早了,我要回去……商临于是又睁开了眼睛,哑声问:“现在几点了?”“晚上十一点多了。”

确实不早了。

虞皖音和他说完就打算起身,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抓在手里。?

商临不仅没松手,甚至还换了只手,指尖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地拽着她。

“能不能不走?"商临蹭了一下她的手背。这个请求毫无疑问是冒味的。

他们才确定关系仅仅一个周末,算上今天也就是三天时间。虞皖音垂眸看着他,也不算生气:“我不走,那我睡哪里?”她进屋时为了找他的卧室开的另外两间房都很空荡荡,没有床,更别提床上用品之类的。

商临也直勾勾也看着她,似乎丝毫不为自己的请求而觉得难为情。也是,虞皖音没离婚也没跟他发展婚外情的时候,这人都敢提让她丈夫不要再碰她的要求。

何况,现在这是他女朋友。

“睡我旁边。"他甚至有点恬不知耻道。

虞皖音没有跟一个烧得糊涂的病人计较,她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子,轻声道:“还没退烧呢,老实点。”

然后这只手也被抓住了。

“我只是想你陪陪我,”商临哼笑了声,这会儿的声音比平时要更有磁性些,“不过如果我想不老实的话,你允许吗?”还很有绅士风度般,要跟她提交申请。

生病显得他脆弱又撩人。

“不允许。"虞皖音没有任何商量地拒绝了他。商临也不沮丧,轻声说:“我真的很难受,你留下来陪我一晚行不行?实在不行,我现在起来跟你回家。”

虞皖音被他更加用力拽倒在床上,压在他身上,一抬眼两人就对视上了。她当然明白商临口中的难受是带有水分的。“别闹了,我要回去洗澡。"虞皖音无法忍受在这种天气不洗澡就上床睡觉。商临:“我这里也有浴室。”

“那我的换洗衣物呢?”

商临太会抓住虞皖音不算太抗拒的心理,他撑起身体,去床头柜摸索自己的手机:“我给你买。”

虞皖音按住他的动作,又听见他说:“万一我半夜更加严重怎么办,你不打算理我吗?”

这句话让虞皖音稍微停顿一下,商临这烧确实有点奇怪,吃药后到现在,体温有所下降,但还在38.6°C。

生病或许真的让人的情绪变得脆弱些,商临真的很想她留下来。不带什么旖旎的念头。

他就是单纯地希望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片刻,虞皖音说:“那你借我衣服。”

她答应了。

商临心满意足:“你去衣帽间找,有新的,浴室柜里面有新的牙刷,漱口杯也有一个新的。”

那些衣服也是近期采购放进衣柜的。

虞皖音随身带的包包里有一次性卸妆产品,平时基本用不上,今晚用上了。商临听见浴室那边的水声响起。

他这个房子目前也只有主卧的浴室有洗漱用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浴室里的水声更像是助眠音。

商临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但这点心猿意马在浴室门开后,都成了小巫见大巫。虞皖音洗澡时不小心沾湿了头发,所以吹干头发才出来。她身上穿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很柔软的料子,穿在身上也很舒服。商临的衬衫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很多的,足够给她当一条短裙。领口没有系到最上面,敞开着,漂亮精致的锁骨在空气中展露。这样的露肤度,其实平日里穿衣也能见着,商临不是没见过,但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

男人对于伴侣穿自己衣物这件事上的反应各有不同,其中不少人会认为这很吸引他们。

商临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在这批人里面。

虞皖音看他醒着,轻声问了句:“我吵得你睡不着吗?”“不是。“商临回答道。

于是虞皖音继续忙自己的,她将换洗下来的衣物放进了洗衣机,调的快洗。之后又在外面捣鼓了一通。

商临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他只想等她一起回来睡觉。十五分钟后,衣服扔进烘干机,虞皖音才回房,看着还睁眼的商临,她很顺其自然去摸摸他的脑门,还是烫,但似乎好了点。“睡觉了。“虞皖音说着,抬手将那盏小夜灯也给关了。房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虞皖音在黑暗中摸索着跨过商临,躺到床的另一边去。

商临清晰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按着自己的腿,从他身上跨了过去。这张被子挺厚的,起码对于九月份的天气来说,算是很厚了。但他的触觉依旧这么清晰。

虞皖音躺在床上时,忽然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于是她侧着撑起身体,凑到旁边商临那,拿手去摸索他的唇,随后低头轻轻贴了下他的唇,低声道:"晚安。”

商临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明是一样的,不知为什么用在她身上就是很香。

虞皖音的长发垂落在他脖子上,低头亲他时,嘴里一股柠檬味牙膏的味道,和他现在一样。

于是商临再也忍不住,他伸手在黑暗中扣住虞皖音的后颈,让她保持着这个动作跟自己深吻。

黑暗的卧室里,床上,黏黏腻腻的吻和涌动的欲念在交缠。商临翻了个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压着虞皖音继续亲着,虞皖音抗拒了一下,但很快被迫拉入这个滚烫的吻中。直到俩人一起倒在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侧身面对着彼此,空气中依旧响着黏黏糊糊的接吻声。

商临下意识去搂着她去贴向自己的身体。

左手抚着女友的背,他们胸膛贴着。

背部隔着布料依旧平滑的手感和胸膛处明显比平时要柔软的触感让他愣住,脑袋像是急速升温过载一样。

他问:“没穿?”

虞皖音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嗯了声:“洗了。”想了想,还反问了句:“你不知道女人一般睡觉不穿内衣吗?”这种基础生理知识,商临应该知道的。

他多少知道点,但一时间还是有点宕机。

商临的手下意识往下滑,但滑了一点后又猛然顿住:“……下面呢?”“穿了你的,衣柜不是挺多新内裤的吗?"虞皖音说。腰围上勉强合适,也有点莫名的空荡荡的感觉,毕竞她确实少了点东西穿了他的。

商临深吸一口气,两人交缠的气息里满是暧昧和情欲。“我想抱着你睡。"商临说。

但虞皖音拒绝了。

她往后退了些距离,起码退出了他的怀抱和被子能盖到的范围,又伸手将他的被子整理好。

“不要,太热了。”

商临有点咬牙切齿:“开冷气不就行了吗?”“不行,你高烧还没退,不能开。"虞皖音继续拒绝。虞皖音最后再亲亲他的脸,温声细语道:“睡觉吧。”商临没有办法,只能照做。

脑袋一沾枕头,不久后,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了。商临只是色心有点重,不代表他真的多精神。长夜漫漫。

商临半夜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间,有人在给他擦拭。额头、脸上、脖颈、甚至腰腹和背部。

他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掀起上衣,又是掌心摸,又是毛巾擦拭。

这是虞皖音答应留宿的原因之一。

一是怕他夜里发烧更严重又没人知道,二是出汗了她帮忙擦擦。退烧后,身上的被子就成了负担。

商临在睡梦中踹开了被子。

他大汗淋漓醒来,发现虞皖音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身上,手里拿着条毛巾,但她睡得正香。

商临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点开屏幕的瞬间,眼睛被光刺了一下,他下意识眯眼。

5:28

还早。

显然半夜时有人给他擦过汗,商临转头看向另一边时,心像被什么挠过一样,软软又有点痒。

卧室窗帘的遮光性很好,不过昨晚似乎没有完全拉上,有点缝隙。就是那条缝隙透进来的光,让商临看到了虞皖音现在的模样。其实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昏暗中,她身上那件堪比短裙长度的衬衫衣摆被卷起到腹部的位置,商临的平角内裤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黑色的安全裤。刺眼的是那两条笔直的长腿。

商临又深呼吸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虞皖音手中的毛巾,给自己囫囵地擦了擦汗,再接着就是将虞皖音腹部的衣摆顺下去。最后握住那只靠近自己的手,又闭眼睡了过去。不让抱着睡,牵手总是可以的。

这个回笼觉再睡醒,旁边已经没人了。

商临愣了下,起身出卧室去找人,然后听见了厨房里的动静。他走过去时,被眼前的画面看得再次愣神。他原本空荡荡的厨房,现在多了锅碗瓢盆还有食材。这原来就是虞皖音昨晚一直折腾的事,她点了外卖送来,又都收拾好。此刻她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商临这才发现她脚下踩着双新拖鞋,应该也是昨晚买的。“醒了?”

虞皖音已经换回了自己昨天的衣服,她说:“早餐快好了,你去洗漱完就过来吃。”

刷牙洗脸出来发现早餐在桌上,虞皖音却要出门了。“你不和我一起吃早餐?“商临看了看时间,有点不悦,“这么早走,你赶着去干什么?”

虞皖音:“回家换衣服化妆,今天要跟许总去见客户的。”“那也用不着这么早,化妆我可以让化妆师上门为你服务,衣服为什么要换,不是洗干净了吗?”

虞皖音:“……让同事看到我穿昨天的衣服上班,合适吗?”商临:…”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夜不归宿嘛。都是成年人了。

他还想说句什么,虞皖音道:“都退烧了,别闹了。”商临作为病人得到的特权到此结束,他还是看着虞皖音急匆匆出门了。早餐还是清淡,但这是女朋友做的,也好吃,商临吃了个干干净净。他胃口比昨晚好多了。

商临有点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干脆就大早上洗了个热水澡,围着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头发只吹了个半干。

在衣帽间打开装着他贴身衣物的那个抽屉时,角落里的粉白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商临提起来,发现是一条粉白色的蕾丝边女士内裤。手感凉滑。

他顿住,他这个房子唯一可能出现女士贴身衣物的原因是虞皖音。也就是说,她早上换回了昨天的衣服,穿走了他的一条内裤,但是将自己的留在他的衣柜里了。

还和他的贴身衣物放在一起。

商临手里捏着那件凉滑的女士贴身衣物,半晌没有反应,耳根却逐渐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