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3
周二上午,虞皖音难得迟到了几分钟。
不过睿创并没有很严格的考勤制度,就连老板都是迟到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出现。
虞皖音今天穿得很柔和,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贴合身材的设计。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是一块白色表带的腕表。最近天气还是炎热,虞皖音的长发挽起,露出漂亮的肩颈。她和前台打了招呼再往里面走。
前台现在是两位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姑娘,她们小声嘀咕着:“虞助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好想抱她一下……”
“你是真想抱还是想吃她豆腐啊?”
“……少管。”
今天是合作方想要上门拜访一下他们公司,是上次给父母举办金婚宴的赵逐风,他带着自己的儿子赵嘉树过来的。
不仅虞皖音今天精心打扮了,就连许彦舟也穿得人模狗样,甚至抓了头发。和他平时直接睡在办公室,第二天顶着鸡窝头继续去技术部那边盯着的形象截然相反。
不过倒饬了一下后,就像是回春了一样。
虞皖音去给许彦舟确认等下的流程时,见他还在照镜子。“虞助,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今天这身应该戴哪块表比较好?"许彦舟办公桌上摆着几块现在市面上基本收不到的腕表,他正苦恼着哪块和自己更搭。“赵嘉树那龟孙子等下也要过来,我必然不能输给他,要多光鲜亮丽就得多光鲜亮丽。”
虞皖音”
从许彦舟口中,虞皖音听见了俩人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的一些爱恨情仇,小时候就互相看不对眼打架,初中的时候,一个举报对方早恋,一个举报对方逃学,到了高中,攀比的风气愈发严重,每次在成绩上争得你死我活。高中后总算结束了这场闹剧,大学没在一所学校了。俩人都出国深造了。
“许总,“虞皖音委婉提醒了一句,“那是甲方,甲方的儿子也是甲方。”毕竟是集团太子爷。
“赵董应该不会亲自跟进这个项目,带他的公子来,估计是要让小赵总跟我们对接的,"虞皖音都有点不忍心了,“您要不,低调点吧?”许彦舟:“…现在还能反悔不合作吗?”
虞皖音:“不能,他们价格开得高。”
一位年轻的老板轻轻地碎掉了。
虞皖音最后在许彦舟那些名表里挑了最低调的一款让他戴上。赵氏那边是下午才来人,除了董事长和他的儿子以外,还有他们的董助。虞皖音和许彦舟接待了他们。
这个合作不大不小,赵逐风带着儿子亲自来谈,多少有点想见识年轻一辈的创业能力以及让儿子学习一下的意思。
“赵伯伯,您来了?"许彦舟笑容灿烂,一整个见到亲人的状态,“快请坐。同时还没冷落另一位。
“嘉树啊,好久不见,现在看着可比以前沉稳多了,有赵伯伯的风采,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跟在赵逐风身后的年轻人露出了见鬼的神情。大概没想到昔日死对头现在为了一桩合作竞然如此堕落和谄媚。赵嘉树难以置信:“许彦舟你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嘉树,胡说八道什么,“赵逐风开口,看了儿子一眼,“你跟人家彦舟学学,年纪轻轻已经开公司了。”
赵嘉树”
他爹也被夺舍了。
许彦舟新招的男秘书叫林铮,长相清秀,但很会来事儿,有一手漂亮的泡茶技术,据说是跟家里长辈学的。
赵逐风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也爱喝点小茶。林秘那一手泡茶技术堪称炫技,算是一场精彩的表演,给在座每位倒了茶后,很知趣地退出去。
赵逐风乐呵呵:“彦舟,你身边这些员工可一个比一个要好看,还有才艺,看得人赏心悦目啊。”
那可不。
许彦舟现在身边一个助理一个秘书,带出来都是很长脸的。“哎,这茶可真不错,"“赵逐风尝了一口后称赞道,“是黄山毛峰?”“赵伯伯,我就知道您懂茶,这是今年新采的黄山毛峰,我特地让人采办回来的,我办公室那刚好还有一套礼盒装,等下您拿回家慢慢品尝。"许彦舟笑道。
不过哪有什么刚好的礼盒装,分明是许彦舟投其所好准备的。聪明人都能听懂这层意思。
赵逐风笑笑:“那怎么行,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公司的规模,怎么还拿你东西?”
“赵伯伯说笑了,这茶叶嘛,还得让会品的人来喝,像我这样的,平时就是牛嚼牡丹而已。”
赵逐风闻言没有再推辞,他环顾一周,也换了话题:“彦舟,你这公司看起来还挺大的,不过现在办公区域利用得不是很多啊。”许彦舟嘿嘿一笑:“对的,这我们也是刚起步嘛,主要用到的办公楼就两层,等下带你们去参观看看。”
“那也很不错了,“赵逐风点头,随后话题引到儿子身上,“嘉树,你跟人家学学,都是一样的岁数,彦舟自己创业开公司了,你还整天要你爹给你收拾烂挑子。”
许彦舟:爽了。
赵嘉树冷哼:“创业?还不是跟家里要的钱。”他自己就是富二代,身边人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许彦舟矜持地笑了:“那倒不是,这整个公司是商临哥投资的。”赵逐风一顿:“商临?”
“对啊,"许彦舟大大方方道,“之前家里不让创业,我拿着创业计划书给商临哥看了,他看完后觉得可行,就给我投资了。”商临,一个在富家子弟这个圈子里比较有名的少爷。都是一样的精英教育,也都送出国去深造了,结果人家年纪轻轻接手家业,亲爹都属于半退休状态了。
别人家的孩子总是令人羡慕的。
得知背后出资人是商临后,赵逐风对这家资历尚浅的公司,多了点信任度。也不仅仅是人情世故了。
等许彦舟和虞皖音领着他们参观完整个公司后,赵逐风终于示意自己的助理拿出合同跟许彦舟洽谈合作的内容。
虞皖音还真猜对了,这个合作项目,赵逐风是打算交给儿子来跟进的。也就是说,她老板讨厌的人,要成为他的甲方了。还真是喜闻乐见。
当老板的人,多少是有点能屈能伸的本事的,许彦舟也不例外。合同一签,赵嘉树这位多年的冤家就成了他的好发小,甚至能勾肩搭背的那种。
小赵总被他恶寒了一下,到底是没再说什么。虞皖音也适时道:“赵董,小赵总,我们许总订了今晚月满楼的包厢,想请你们吃个便饭,还望赏脸。”
合作敲下了,那一起吃顿饭也是很正常的事。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现在出发是正合适的。赵逐风没拒绝,他儿子更是没话可说。
于是一行人出发。
虞皖音开车载着她的新同事林铮,将老板和他的甲方父子放在一辆车上。中国人在谈生意这一块,除了合作本身,人情世故真的太重要了。虞皖音甚至不忘拿上许彦舟给赵逐风准备的茶叶。“皖音姐,"林秘这孩子虽然会来事儿,但到底年轻缺乏点经验,“赵董和小赵总那边还有什么禁忌要注意的,你跟我说说呗。”“也没什么,说话嘴甜点,等下不要动不动就给赵董敬酒,刚才他说起有空约许总喝酒时小赵总皱眉了,可能是身体不能多喝或者其他原因,你待会儿去多加个稍微健康点的饮料或者甜品。”
这是林铮第一次跟着老板出门应酬。
虞皖音多问了嘴:“对了小林,你酒量怎么样,会喝酒吗?”“会喝啊,我酒量大学的时候能给隔壁两个寝室的都喝趴下。”“……那少喝点,以后单独跟许总出去的时候注意判断场合,他喝醉了你都不能喝醉,要是有要你送他回去的情况,就得滴酒不沾,实在没办法喝了就喊代驾,过段时间公司会给你分配一辆车,我不希望你开公车被抓酒驾的事发生。”林铮:“收到收到!”
刚毕业不久的孩子就是对工作热情高涨。
刚到月满楼时,虞皖音的手机震动起来,点开一看,好几条信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在忙什么,今天几点下班?】
【这么忙吗一整天没有理我】
【我今晚去接你下班】
虞皖音回了句:【不用,晚上有应酬,我开车了】那边很快就回复:【要喝酒吗?那总需要代驾吧?】虞皖音”
她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就听见前面许彦舟的电话响了:“商临哥,你找我有事?”
不知道商临在那边说了什么,许彦舟说:“我们今晚在月满楼吃饭,跟赵伯伯还有虞助他们,你有空吗?过来一起啊!”赵逐风在旁边听着,等电话挂了之后问:“怎么,商临也来吗?”许彦舟笑道:“对啊,他说上次赵爷爷赵奶奶金婚时没空过去,等下过来拜访您呢,不过他可能来不了那么快,让我们不用等他。”不管怎么说,这句话还是让赵逐风感受到愉悦了,一整晚下来都很和颜悦色。
虞皖音手机又收到了消息,她的男朋友说:【半个小时后到】订的包厢是莲花主题的,月满楼的每一个包厢都对应一种花卉。据许彦舟所知,他这位赵伯伯很喜欢莲花。和虞皖音说起赵逐风喜恶时,许彦舟还遐想了一番:“什么时候才轮到别人来琢磨我的喜好呢?”
虞皖音:“许总,我不就是别人吗?”
许彦舟:“…不是你这种,你给我打工的,琢磨我喜好多正常?”哦,牛马不算啊。
这一桌虽然才6个人,但不吵闹,聊天的话氛围也正好。睿创科技这边三个人都是年轻人,也算能说会道,给赵董聊得很开心。“果然还是得跟你们年轻人多相处,像我儿子平时在家都不乐意跟我多说两句,小时候也不这样啊,你说对不对啊彦舟?”许彦舟笑盈盈:“对啊,以前可有活力了,嘉树上课总被老师逮着搞小动作和说话。”
赵嘉树面无表情地将他爸跟前的酒拿远些,开口:“许彦舟,你被逮着的次数还少吗?″
但许总现在能伸能屈,他笑道:“对啊,那会儿就咱被批评得最多,伯母跟我妈还是那时候被喊家长的时候熟起来的。”人最忌回忆杀。
哪怕那时候被儿子气得要死,赵逐风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有点亲切。好久没揍儿子了。
赵嘉树被他爸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推开。商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姗姗来迟。
“商临哥,你终于来了!”
商临的目光落在所有人身上,短暂扫过虞皖音,而后再落在赵逐风身上。他上前轻笑道:“赵伯伯,好久不见。”
赵逐风乐呵呵看着这位自己欣赏的年轻人,道:“商临,这么久不见,看着是越来越有你父亲的范儿了!”
一些场面话不可避免。
“本来迟到应该是我自罚三杯的,但这两天刚生完一场小病,所以不喝酒,赵伯伯见谅,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商临说着,自己拿起茶壶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生病了?“赵逐风关切问着,“生的什么病啊?年轻人可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许彦舟在旁边替商临开口道:“对哦,赵伯伯,商临哥昨天才发烧着,确实不宜饮酒。”
“已经没事了。”商临笑着。
眼看着赵逐风就要端起酒杯跟商临干杯,他儿子又动了,将一杯热茶塞他手里:“爸,人家跟您敬茶,您喝什么酒啊?”赵逐风”
敬完这杯酒,许彦舟就让人将座位往另一边挪挪,他的秘书也懂事地起身搬了张椅子放在赵逐风和许彦舟中间。
应酬这种事,座位当然也是有讲究的。
本来是许彦舟坐赵逐风旁边,商临来了,他就往旁边挪挪。商临看了眼座位,他和女朋友中间还隔着一个许彦舟。赵逐风是长辈,两家关系不错,他坐别的地方不合适。偶尔不经意的对视,虞皖音眼神中没半点眷恋,全是公事公办。这是一次很健康寻常的商业晚餐,吃是吃了,喝也喝了,但只能算浅酌。喝得最多的应该是许彦舟。
他中途起身去上洗手间,好半天没回来,虞皖音对林铮道:“小林,你去找找许总,看他被什么耽误了。”
于是,小林秘书起身出去找老板了。
没过多久,虞皖音的手机剧烈震动,有来电。她起身跟在场的人说了声抱歉后,也出了包厢去接这通电话。月满楼的包厢还是很受欢迎的,有些没怎么关好的包厢里面传出别人谈笑尸□。
虞皖音没打多久电话,也就大概六七分钟,结束了。转身时,发现身后站了个人,不知道对方站在这里多久了。“李明霁,你什么时候多了偷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虞皖音面无表情看着他。
现在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多月没有见面的李明霁,她的前夫。李明霁现在看着确实壮志踌躇。
腾飞科技的C轮融资很顺利,他眼看着就要更上一层楼了,应酬多再正常不过,多的是人想要巴结他。
“皖音,"李明霁又走近了一步,看着她今天盛装打扮的模样,问了句,“你和朋友有约?”
“和你有关系吗?”
李明霁微微蹙眉:“皖音,我们之间不至于这么争锋相对吧?”“没有争锋相对,"虞皖音平静回答他,“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当做彼此不认识。”
彼此不认识?
这句话说出,李明霁其实有点想笑:“皖音,我们认识十年,交友圈重叠这么多,以后总有会碰着的时候,怎么当做不认识?”他说的是实话,虞皖音否认不了。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她不可能因为不想见这个人就放弃自己大半个社交圈。“那也尽量当做不认识吧。"她说。
李明霁没有再提这个话题,夫妻一场,离婚后也不至于反目成仇。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听说,你谈恋爱了?”听说。
虞皖音:"听谁说的,何沁苒吗?”
她只能想到这个人。
李明霁没有否认,而何沁苒的原话并不好听。她用一种讥讽又不屑的语气说:“你还担心自己的前妻离婚后过得不好,心怀愧疚什么的,人家都已经跟了新的男人了,那男人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二也祖,对她的新鲜感能保持多久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不可能娶一个二婚的……新的男人。
李明霁细细品了一下何沁苒的原话,还是打算开口跟虞皖音求证一下。“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虞皖音双手抱胸,多少还是有点恼,“作为前夫,作为何家未来的乘龙快婿,你连这点边界感都没有吗?”李明霁蹙眉,他并不相信虞皖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下一任。“我只是关心你一下。"他说。
“不需要,"虞皖音不打算和他过多纠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她正要越过李明霁时,被他伸手拦住,虞皖音的手腕被拽住。那一刻,虞皖音像被电击一样下意识甩开自己的手。“别碰我。”
没有摊牌之前,虞皖音还能稍微忍受一下,但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心理上真的很膈应,连带着她连一点肢体接触都接受不了。李明霁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停顿两秒。
“皖音,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李明霁发现自己有点受不了前妻这样的眼神,尤其是,这双眼睛曾经满含对他的爱慕。他的目光全然落在虞皖音身上,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人走过来。当李明霁还想抬手做什么时,虞皖音的手腕被另一个人拽着往后退了一步,另一个人挡在她身前。
“这不是李总嘛,幸会。”
刚才消失好一会儿的许彦舟出现了,虞皖音后退时有点踉跄,被林铮扶住了:“皖音姐,你没事吧?”
李明霁眯了下眼,他喝了酒,一时间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但对方认识他,想来是见过的。
看样子他们和虞皖音是一起的。
而且这位笑里藏刀的年轻男人,很符合何沁苒口中那个看着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形象。
“你是?”
许彦舟笑得意味不明:“李总,鄙人叫许彦舟,开了个小公司,这是我的名片。”
借助着走廊的光线,李明霁看了眼手里的名片。许彦舟。
睿创科技。
人名和公司名映入眼帘,李明霁蓦地顿住。他并不健忘,最近刚听说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抢了他一个原本板上钉钉的合作。
“原来是许总,"李明霁的语气有点凉,越过许彦舟看向他身后的女人,“皖音,你就是和他在一起的,为了膈应我吗?”虞皖音回望对方,神色平静:“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许彦舟摆出了和事佬的姿态,拍了拍李明霁的肩膀,笑着道:“李总这可就误会我俩的关系了,虞皖音呢,是我重金聘请的总助,她工作能力我很欣赏,这不,刚谈下跟赵氏的合作,还得多亏她呢。”这个合作谈成跟虞皖音关系不算太大,许彦舟这么说,明显是故意的。果不其然,李明霁微微瞪大了眼睛,再看向虞皖音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帮着别人来抢腾飞科技的项目?你忘了,腾飞科技创建起来也有你的一份努力,你现在还有股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丢项目和虞皖音去竞争公司任职比起来,李明霁不知哪个更令人烦心。虞皖音还没开口,许彦舟又开始了:“李总,话不是这么说的,没签合同之前,项目归谁这不是各凭本事的嘛,我们这次是走运一点,你也别在意。”虞皖音有点沉默,也不知道许彦舟这人是怎么做到有礼貌又阴阳怪气的。李明霁脸上冷下来,并不好看,就在这时候,他身后走来一个人。“李总……”
话没说完,陈谦就看到了对面穿着粉色长裙的虞皖音,好一段日子不见,陈谦知道他们离婚了。
但虞皖音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离婚前好太多,那种由内及外的张扬的活力,像回到了大学时候。
哪怕她的形象和气质已经和大学时很不一样。现在看着很是漂亮和明媚。
“学姐。"陈谦听见自己喊了一声。
虞皖音对陈谦的态度比对前夫好,但也不冷不热:“你将你们李总带走吧。”
陈谦还想说句什么,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回去包厢的路上,许彦舟还有点晕乎,他搭着虞皖音肩膀,语重心长道:“虞助啊,以后找男人一定要睁大双眼,像这种我都不用打听他干了什么,第一眼我就觉得他面相不好,克妻。”
“你长这么漂亮,得找个旺妻的那种男人,明白吗?”“你要是不会区分什么男人才旺妻,你下次看上谁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分析行不行?”
林秘听着好像很动心:“许总,那您会看什么样的姑娘旺夫不?或者您看看我,我旺妻不?我能不能找到一个互相旺对方的那种姑娘啊?”虞皖音”
包厢门一开,里面的人往门口看。
商临一转头就看见许彦舟在中间,左右各搭着虞皖音、林铮的肩膀。因为身高不同,许彦舟甚至更偏向搭着虞皖音。商临盯着对方放在虞皖音肩膀上的那只手,目光停顿片刻,他才平静开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