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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隐秘 喜福 3305 字 2025-06-01

第48章48

车内,后座上。

虞皖音被商临搂着,她直接侧坐在他的腿上。外面很冷,尽管几分钟前还在外面热吻的年轻男女根本感受不到严寒刺骨。“你今晚喝酒了吗?"虞皖音小声问。

“喝酒了还怎么开车过来?"商临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会儿。其实真相是下午不太舒服吃了头孢,晚上又被他那群狐朋狗友喊出去,喝了一晚上的无酒精饮料。

也就是小甜水。

虞皖音确实是有点担心他酒驾了,商临也不介意,他凑上去。“你再仔细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喝酒?”

唇瓣总是轻而易举就贴在一起,车内温暖,身上的外套就显得累赘起来。而且,热。

虞皖音的长发会垂下,商临拨弄几下,将头发都拨到她身后。那件厚实的外套被脱下来放在一边,虞皖音内里是宋女士给新买的粉色小猫睡衣,纯棉布料,体感舒适,对于26岁的她来说,略显可爱。商临摸了一下前面的小猫,轻声笑了:“穿这么可爱。”虞皖音抓着商临的手,凑过去继续亲他。

车内后座的空间要宽敞许多,商临顺势托着虞皖音起来些,再掰着她的腿分开,直到女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又亲了好一会儿,分开时两个人唇瓣都格外红润,泛着水光。商临的手放在女友腰上,并没有隔着布料,他的手掌在冬天是温热的,探进去时并没有冻到虞皖音。

他听见自己语气很轻地问了句:“晚上同学聚会,李明霁也去了?”这个问题大概打了几次腹稿,终究还是被问出来了。虞皖音嗯了声。

“那他也知道你交新男朋友了?”

“知道了。”

商临亲了一下她的脖子,接着问:“那他知道是我吗?”虞皖音的敏感区被碰到,她顿了一下,片刻后回答:“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你的声音。”

“你介意被他知道吗?"虞皖音问。

商临将脸埋在她怀里轻笑,虞皖音甚至能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深吸气。“怎么会?"商临说,“他知道的话,对我来说不算是坏事。”虞皖音拨弄着商临的头发,他的头发很茂密,乌黑油亮的,大概未来二十年估计都不会有脱发的危机。

商临抬头,但下巴依旧搁在她怀里,胸上。哪怕隔着布料,他这样的表情,虞皖音依旧觉得很涩气。更何况,商临脑子里想的应该没有很纯洁,她已经感受到他了。“过段时间,有空跟我那几个朋友见见,介绍你们认识怎么样?“商临突然说。

“怎么…"虞皖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想带她见朋友。其实她也不是不认识商临的朋友,起码认识几个。“今晚他们看见你送的胸针,一个个都很嫉妒,”商临的话听起来像造谣,“他们不信,非说要你当面承认才信这是女朋友送的。”时间回到五六个小时前。

商临没什么精神地参加了今晚的小聚,就在一个常去的会所里。会所的经理已经很眼熟这群少爷小姐,即便是过年期间,也能为他们留出空余的包厢。

这里面不止一个人是他们的高级会员,这样的待遇也是应当的。商临看见自己的朋友们精力旺盛地打闹,还有点欣慰。“商临,你喝一晚上果汁了,什么时候也修身养性到这种程度了?滴酒不沾?"魏珩端着酒瓶过来就要给他杯里倒酒。商临的手覆盖在杯口,直白地拒绝了:“不喝。”魏珩还想说句什么,旁边陆柏聿笑着开口了:“魏珩,你别倒了,他今天不能喝酒,下午说头疼嗓子疼,我小姨拿头孢给他吃了,专门叮嘱我今晚看着他别碰酒呢。”

这样啊。

魏珩很讲道理地放下了酒。

“不喝酒你出来干嘛?"魏珩还是没忍住嘴贱一句。商临垂眸看着手机上没什么动静的聊天窗口,头也不抬:“看看孩子们。”魏珩:“?”

“去你的!”

这么大的便宜他也好意思占。

坐在对面的人听见商临这句话也扔了个抱枕过来。商临接住了,随手放在旁边。

他被人笑骂了几句。

直到坐在对面的姜稚芸忽然双眼发光看向商临:“商临哥,你胸口那个胸针能给我看看吗?”

商临低头看了眼,像不经意般问道:“怎么了?”姜稚芸根本没等到他给反应,自己就从座位上离开,三两步走过来,近距离看。

“没错了,就是这枚,一模一样。”

她看着很想上手摸摸,被商临挡住了:“男女授受不亲,坐回去。”姜稚芸”

陆柏聿笑了声:“还男女授受不亲,稚芸啊,知道平时谁对你比较好了不,要是我的肯定让你摸。”

姜大小姐没有放弃:“哥,商临哥,你这枚胸针我当时看上了的,就是没拍,你转手卖我呗。”

话里眼里全是对珠宝的渴望。

她这么说,其他人也凑过来盯着商临胸襟前的胸针看。“这钻石是挺闪的,好看是好看,但没那么夸张吧?”有姑娘过来看到瞬间被种草:“这哪家的,还能找到同款吗?”商临的建模和气质摆在这里,身上穿的西装大多定制,乍一看走出去当模特也没问题。

姜稚芸挤开了陆柏聿,坐在商临旁边:“商临哥,你考虑一下呗。”“当时喜欢,为什么不拍?“商临问。

以他对姜稚芸的了解,这位大小姐看上的东西,不至于能让别人抢先。姜稚芸:…拍卖出去之后才看到的。”

世界上最痛的莫过于在家里随手翻到本拍卖册,种草了一样东西,最后发现拍卖日期早已经过去,物品被不知名买家买走。“商临哥,我觉得这枚胸针在被人买走之后还能和我相遇,就是我跟它的缘分,你出个价,让给我吧,这枚胸针一看就想来我家。”姜稚芸年纪比商临小,这么多年来一声声哥喊多了,多少能喊出点兄妹情来。

“不出,"商临在看到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枚胸针上后,像是终于达成了目的一样,轻咳一声,“这别人送的。”

“谁送的啊你这么宝贝?“有人嘴快问了这一句。问出口之后才后知后觉不太对。

商临:“女朋友送的。”

一瞬间沉默的沉默,破防的骂人。

“商临你有病吧,专门等这么久就是为了炫耀一下你对象给你送的东西?”“我真受不了你了!”

还有迟钝型朋友:“不对,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刻薄型:“有对象大不了啊,也没见人家过年分点时间来陪你……”陆柏聿同时被攻击了:“柏聿哥,你得抓紧了,商临哥都有对象了,以后你回家不得被念叨死啊哈哈哈……

陆柏聿”

无人在意默默碎掉的姜大小姐。

她以为等到了自己和这枚漂亮胸针的缘分,结果等来的是人家炫耀的机会。那枚胸针原本就挺好看的,佩戴在商临身上就让人更有购买欲望了。姜稚芸有点咬牙切齿:“商临哥,你哪认识的女朋友啊,人家竞然舍得拿一百多万给你买枚胸针?”

显然富二代也不全然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商临语气很平静:“哦,可能人家比较喜欢我吧。”这是真的引以为豪。

姜稚芸没招了,她彻底明白这枚胸针跟自己无缘。不过现场的话题已经变成了商临那位藏着掖着的对象。“商临,你女朋友到底是谁啊?我们认识吗?”疑心很重的,甚至环顾了一圈男男女女:“你们没有人偷摸着内部消化吧?”

唯二知道实情的两个人不吭声。

陆柏聿和魏珩这会儿跟哑巴似的。

姜稚芸倒是早些时候就知道商临谈恋爱了,但直到现在,她也没见着人。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姜稚芸和商临关系好,也被调侃了句:“姜大小姐,不会是你吧?”

姜稚芸立刻冲那人翻了白眼,口吻也是一点也不客气:“你瞎吗?”这种揣测让人听着不高兴,那人看姜稚芸脸色不对立马滑跪认错。陆柏聿乐呵笑了声:“大家伙这么熟了,谁下得去手啊?”有人起哄说想见一下商临那位女朋友,他没答应。“以后自然就有机会见着。”

后面就是商临接到了女友打来的电话,一边接起一边往外走。商临离开包厢时,他的朋友们还热闹着。

一段关系的递进,不仅仅是联系的频率和身体以及灵魂的交流,还包括社交圈的接触。

虞皖音的目光落在商临大衣内的西装外套上,她送的羽毛钻石胸针好好地别着,如同她一开始设想的那样,商临佩戴上真的很好看。像他这个人一样,闪耀夺目,浑身都散发着矜贵的气息。“不愿意见吗?"商临轻声问。

虞皖音是有点迟疑:“也不是不愿意见,就是有点……太暖昧了?”她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大概可以表达出自己意思的词,但依旧不太对。因为她下一秒就遭受了商临的质问:“暖昧?比上床还暧昧吗?”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哪怕隔着衣物,但身体传达出的温度,能够感知到的。

商临的手在她腰间轻轻触碰着,这样面对面的近距离,五官被放大,皮肤纹理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不过光线昏暗,又平添了暗涌流动。“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商临不急不缓地提问。夜晚太安静,这个点楼下除了他们这对像早恋一样的成年人,不会再有人过来。

时间仿佛也流逝得很慢,给人生出一种可以尽情消磨光阴的错觉。虞皖音觉得有点解释不清了,干脆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试图蒙混过关。“要赖?"商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虞皖音抱紧他,好半响才开口:“商临,我结过婚。”“我知道。”

“你的朋友怎么看待……

虞皖音话没说完,被商临从怀里扒拉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是我跟你谈,不是他们跟你谈,谁管他们怎么看?”“你离婚前我就知道你结过婚,当过别人老婆,所以呢?”虞皖音对离异这件事并没有太大感触,但这确实让她在处理一段关系时变得更加谨慎。

推己及人。

如果她在还没有结过婚离过婚的情况下,要和一个离异的男人交往,她的朋友一定会觉得她疯了。

虞皖音张了张口,想说句什么,商临却突然吻了上来。吻得汹涌。

片刻后他稍微退开,轻声道:“算了,感觉你也说不出什么我想听的话,不如接吻。”

说完,他的唇又贴了上来。

过年这几天除了每天一些必要的联系以外,这是第一次见面。而过年期间除了见客和跟朋友小聚,商临也没什么正经事要做,剩下的时间就用来想女朋友了。

车内也安静了下来。

轻微的口水声让氛围更加爱味。

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热恋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阶段。

刚才的话题就这么被揭过去。

虞皖音也很热情,她的手从他肩头慢慢滑落至胸膛,再往下,直到隔着布料触碰他。

拉链声突兀响起。

商临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按住了虞皖音的手。

“我过来不是为了这个的。“商临说。

这句话说得有点苍白,但他最初真的只是很想见她,想接吻,只是身体并非什么时候都听从他的意志。

虞皖音嗯了一声,继续凑过去和他接吻,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好好地穿着,即便是商临。昏暗的光线下,在吻短暂停止时,他低头看了眼,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正在做的事足够惹人魂牵梦萦。

虞皖音的左手甚至还偷偷使坏,商临闷哼了声。左手上的黄金镶钻戒指在这个昏暗的光线下还闪耀着光辉,和商临的一样。他也是个讲究礼尚往来的人。

于是抬手去抚摸她。

虞皖音开口了:“不许动。”

“嗯?”

商临困惑着,听见她继续道:“你不许动,听话。”这道声音的口吻甚至有点命令式,商临果真不动了。他的目光落在虞皖音脸上,觉得她现在面无表情的模样也很性感,和身材以及穿着无关,就是单看这张脸,都觉得性感。商临此时的胸膛起伏比平时还要剧烈些。

直到虞皖音的目光与他交汇,凑过去再度与他接吻。这段时间并没有过得很快。

某一刻,商临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没几秒,空气中情/欲蔓延。虞皖音靠在商临怀里轻轻喘息,任由他拿过湿巾去擦拭她的手。车窗被开了一道缝隙,有冷风灌进来。

“我要上去了。"虞皖音说。

商临嗯了声,问:“白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约了朋友。”

“打算什么时候回悦澜苑?”

他提起这个,虞皖音就想起之前和他说的初六回去,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已经初五了。

“初六下午回去?”

商临:“再早点行不行?”

“上午?”

商临还是不算满意:“你和朋友约完,我去接你。”虞皖音:“太麻烦了”

“不麻烦,哪里有问题你说。”

虞皖音:“我的车要开回去。”

商临:“车钥匙给我,我开。”

人在某些时候是真的不嫌麻烦。

商临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虞皖音上楼回家时,同样蹑手蹑脚,所幸父母这个点都在睡梦中,屋子里静悄悄的。

回房后,虞皖音换了身睡衣才躺下。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看到手机,昨晚商临其实没回去,他说在附近住酒店。就是为了今晚一起将女友接回去。

虞皖音在午饭时跟父母说晚上跟朋友聚完回悦澜苑了,她父母倒是没说什么,就是问了句:“不是说明天才回去吗?”“想早点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虞皖音总不能直白地和父母说,她赶着和男人幽会。

宋女士夫妻并没有急着回老家,在云港市还会再待些时日,自然也无所谓。“回就回吧,那你们晚上别玩太晚,早点回去,还有喝酒的话尽量少喝,喝了记得不要开车。"虞敬安同志叮嘱道。虞皖音自然也是点头应承的。

午饭后,她帮忙收拾了一下桌面才进房挑选出门的衣服。关于家务这些不可避免的事,虞皖音其实不喜欢干家务,早在父母退休时,她就提过给他们请个保姆照顾日常的生活起居。但这两人都觉得不自在,并且身体还健朗着,不需要别人照顾,于是这个提议就被搁置了。

也只有偶尔请钟点工上门打扫一下卫生。

虞皖音和丁乐她们约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早点和迟点都无所谓。

过年期间外面的餐饮店都人满为患,她们以前上学的一家休闲甜品店发展到现在,搬了更大的店面,装修更好看了。里面现在甚至有了包厢,前提是消费满一定价格。一般是给要庆祝生日或者其他事的客人使用。丁乐专门定了个包厢。

她也是第一个到的。

虞皖音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

“乐乐,珂珂,你们都到了?”

“音音!”

虞皖音和她们都抱了一下,尤其是黎以珂。刚坐下没多久,最后一个人就到了。

陈雪楹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依旧忍不住落在她身上。高中时她们的陈同学是一位短发的胖女孩,性格开朗,也可爱,脸上的肉虽然多,但五官很集中,几乎所有人都乐意跟她交朋友。但她还是为自己的体重哭泣过,在高三压力最大的时候,她又胖了十来斤,情绪一度失控。

那时候虞皖音和她是同桌,曾经给过一些很贴心的安慰,后来陈雪楹调整好情绪,高考时超常发挥,最后去了一所外地的心仪大学。从那之后,虞皖音就没怎么和她见过了,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四年前,虞皖音结婚的时候她来了。

那时候陈雪楹已经瘦了很多,比高中时好看得多,虞皖音都有些惊讶,只是那会儿陈雪楹参加完婚礼,又急匆匆赶回去工作了。再见就是昨晚,这群老同学眼里看到的是一位完全瘦下来,身高将近一米七、体重120左右,身材前凸后翘又有力量感的卷发性感美女。这种改变太惊人,昨晚他们都惊讶过一次了,现在看到还是忍不住感慨。“楹楹!”

昨晚同学聚会都是人,有很多话是不方便说的。今天还有包厢,四个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昨晚到场的人蛐蛐了个遍。虞皖音也从黎以珂那知道了一件事。

“我大学跟杨珍珍的同桌一个学校,听她说起过,杨珍珍高考结束后和李明霁表白过,李明霁当时拒绝了,可能就因为这个她心里不舒服了很多年吧。”丁乐:“李明霁让她心里不舒服的,不去阴阳他,阴阳我们音音干什么?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怎么还放不下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这谁知道呢?“黎以珂啧了声,“算起来都快八年了,现在还放不下,估计是李明霁这混得太成功了,让人意难平。”“他要是混得平平无奇,啤酒肚地中海,你看她还意不意难平。”“还有那个黄凯之,我打听过了,他前两年是有个要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的,大学认识的,结果在谈彩礼的时候,人家姑娘娘家跟这隔了好几个省份,就要了18万彩礼,给姑娘傍身,说是娘家也贴差不多的数,他不乐意,说人家卖女儿,后来就掰了。”

“这不,开始向以前的女同学下手,之前还找我聊过天,话里话外说想请我吃饭。”

不聊还好,一聊发现在场四个人都被骚扰过。几个人私下小聚,虞皖音和李明霁离婚的事不出意外还是被问到。黎以珂和陈雪楹不怎么回云港市,但根据她们了解到的看,这段婚姻结束得太突然了。

虞皖音笑了笑:“不提他了,反正都已经过去,没必要提。”“不提前夫,提现任总可以吧?"黎以珂嘿嘿一笑,“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她这么一问,虞皖音才想起来,她跟商临认识的契机有点微妙。跟前夫有关,甚至有前夫撮合的成分在。

她简单提了一下:“在一个宴会上认识的,他长得好看,就在一起了。很肤浅直白,也省略了很多事。

但是将另外三个女人的好奇心都吊起来了。“比李明霁还好看?”

虞皖音:“起码我现在这么觉得。”

晚上是去吃的烧烤,烤串点上,啤酒也开了,继续一边吃一边聊天南海北。四个人多少都有点醉。

要走的时候,虞皖音原本想着的是先送她们三个上车,结果刚走出来,远远就看见那边有个人往她们的方向走。

丁乐挽着虞皖音的手臂,哎了声:“前面有个帅哥诶,哇,极品。”其他人也都看见了。

在路上看到好看的人,无论男女,多看两眼都是正常的。虞皖音张口想说句什么,但没来得及。

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径直朝她们的方向走来,很自然开口:“晚上风大,怎么就穿这么点?”

说着,他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很自然地给虞皖音戴上。其他三个人已经看呆。

眼前的男人高大,外形优越,穿着看着非富即贵。在严寒冬夜,亲自来接女朋友。

虞皖音终于在呆愣后开口:“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