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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隐秘 喜福 1647 字 11个月前

第62章62

怀里的人根本不知道男朋友刚刚都做了什么,她只是被他搂着腰,贪得无厌地索求着。

她晕乎乎的,压根没有想过拒绝。

商临的呼吸太近太汹涌,停滞不前的车和车外的喧闹让虞皖音有点分不清身在何处。

但身侧的人实在是太熟悉,他轻而易举撩拨着虞皖音的感官。虞皖音感觉到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没有耳洞,但今晚佩戴了一副绿色的耳夹。

很适合她,也漂亮。

耳饰被指尖轻轻拨动,虞皖音听见有人问:“耳朵疼不疼?”她还被人亲吻着,耳垂却是一轻。

耳夹被商临取下,他轻声说:“我先替你保管。”等两个耳夹都被取下,虞皖音想说句什么,但商临的手捏上了她的脖子,吻更加汹涌地袭来。

亲着亲着,虞皖音便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接吻带来的舒适让她的大脑也跟着放松下来,然后反应越来越迟钝,直到某一刻,她突然一下子倒在商临身上。

睡着了。<1

商临:……”

等车流再被疏通时,商临扶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睡在自己腿上,他的西装外套也跟着被披到虞皖音身上。

外面的车流如何走动疏散,也不是他要关心的事。商临垂眸看着腿上的人,眸色幽深,掌心偶尔轻轻摸她的脑袋。虞皖音醒来的时机有点微妙,脑袋还昏沉着,周围很是昏暗。脑袋接触的位置还算适合当枕头,又或者是,她反应实在太迟钝了。依稀能够辨别自己在车内,但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前面的司机也不知所踪。

虞皖音不知道这是哪儿。

她看见头顶的男人更慢条斯理地抽出湿纸巾在擦手。昏暗光线下,虞皖音看见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细致擦拭着。2

擦完了第一张湿纸巾,又是第二张。

耐心到像是在进行什么精细工作。

注意到腿上的动静,商临低头轻声问她:“宝贝儿,醒了?”虞皖音张了张口:“我们到了吗?”

商临嗯了声:“到了。”

但是他似乎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虞皖音撑着他的腿起来,身上的西装外套跟着往下滑落。商临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去搂她,下意识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有些案案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很细微,要不是周围实在安静,他们估计也听不见。

虞皖音刚醒来,还有点发蒙,醉意更没有散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商临抱到腿上,商临膝盖一抬,虞皖音被更加往前,两人的胸膛紧挨着。商临搂着女友的腰,细碎的吻落在她锁骨处。起初只是亲,但这吻越来越往下。

虞皖音抬手去推他:“商临,不要闹了,先回家好不好?”但跟前的男人就像是短暂聋了一样,听不见她的声音,舔舐得越来越涩情。虞皖音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虽然迟钝,但她依旧下意识认为回到了悦澜苑。能够停车的地方,要么是楼下,要么是停车场。这两个地方都随时会有人经过。

不行的。

虞皖音残存的理智不断驱使她将商临推开,于是商临终于停下来了,抬眸去看她。

他们对视着。

虞皖音听见他说了一句:“乖,先看看这是哪儿。”她低头贴近车窗往外看去。

在朦胧的月色下,看到了一处陌生的院子,前面也是一幢陌生的房子。不是悦澜苑,也不是庭水居。

“这是哪儿?"虞皖音问。

“我的一个房子。“解释完这一句,商临也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他忽然扯了虞皖音身上的裙子,用力的那种。那件酒红色的、商临很喜欢的裙子根本支撑不住这样的拉扯。于是美景跳了出来。

他很顺手地将那上面的贴身物品给扯开,他谈恋爱后对这种用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手上刚拿开的这个,叫胸贴。

还不是一次性用品,所以不能随便扔。

以虞皖音现在的姿势,她被商临按着腰往他身上靠,于是这样的一幕,更像是她主动喂到他嘴边。

呼吸停滞片刻。

哪怕得知这里是他的地方,大概率不会出现别人,但虞皖音还是没由来地紧张。

“先进去好不好?"虞皖音小声问。

这个过程商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让虞皖音的头脑跟着发涨,又难以再继续推拒下去。

“宝贝儿,今天是我生日,答应我一次好不好?“商临说出了这句话。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早已经送出,是从拍卖行拍回来的一款腕表。表圈上镶嵌大量闪耀的方钻,表盘以深蓝色为底,结合设计看起来有种星辰大海的味道。

那是一只很漂亮且具备收藏价值的腕表,全世界仅有20只。虞皖音花了好多钱,对于她来说,那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商临收到礼物时,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喜欢。他是一个很擅长给情绪价值的人,光是那会儿说的话,就足以让虞皖音觉得这些钱花得值。

可是现在,商临贪得无厌般又要了别的礼物。当然,没有任何人规定,生日只能要一份礼物。他算准了虞皖音的性格,知道她很大概率不会拒绝自己。因为周围足够安全了。

虞皖音没有再说话,但商临似乎已经能够熟练地从她的沉默中寻找答案,他低下头去。

直到听见头顶响起一道不太确定的声音:“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摸我了?”

商临顿住。

在情欲涌动时,虞皖音脑海中浮现一些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画面,好像刚才一路上,她被揩油了。

“不能摸吗?"商临轻声问。

坐车这一路,走走停停,路况算不上很好,商临没看手机,他低头看着女朋友,虞皖音随时睡着,但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偶尔会动一下。他得时刻注意着别让她往前摔。

他的手有点无聊。<1

挡板早就已经升起,前面司机不会看见。

于是他的手先是摸摸她的脸和头发,接着又是手,最后更过分些。此时此刻,商临也做着同样的事,却更加过分,时常让她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些。

虞皖音轻声回答了他的话:“可以摸,但是你要轻点。”商临笑了:“你怎么一会儿要轻的一会儿要重的?”但他没等到回答,因为虞皖音正颤着双手,去给他解开衬衫上的纽扣,直到两个人都衣衫不整。

都沉浸在欲念的漩涡之中。

商临明显有备而来,他抬手抚去虞皖音眼尾的泪,却没有因此变得温柔。只有在她处于临界点时小声问了一句:“要我吗?”虞皖音已经意识混沌了,迫不及待想要缓解戛然而止的空虚,于是给了肯定的回答。

她说:“要。”

商临:“要谁?说清楚,我叫什么名字,我是你的谁?”他故意使坏,虞皖音咬了他肩膀一口,但还是不得不按照商临的问题去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欲念在鼎盛时戛然而止,又陡然被满满充盈。虞皖音被商临圈在怀里温柔轻吻,丝毫不介意泪水滑落进嘴里的咸涩。他拍拍她,安抚着还没来得及消散的余韵。同时开了窗。

明明知道这里应该不会有别人出现,但商临突然开窗的举动还是吓了虞皖音一跳,具体表现为她身体上的颤抖幅度更大了些。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着装都很不得体,甚至称得上衣不蔽体。两人这样相拥着的画面,甚至透露着明显的涩情的事后感。虞皖音埋在商临怀里,忽然觉得手指上被戴上了个东西。是左手的中指,尺寸刚刚好。

但比起这个,更让她愣神的是戒指上镶嵌的红宝石。一圈闪烁着的钻石中间拥簇着那颗看起来很大的红宝石。虞皖音没拥有过这么大的宝石戒指,连见过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为什么给我送戒指?"虞皖音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坏掉,不明白商临的用意。商临捧起了女友的脸,亲了亲她的眼睛。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一周年,忘了吗?”

他们是在商临25岁的生日晚宴上认识的。但这个说法甚至有点冷幽默感。

原因还是那个,虞皖音一年前的今天还是别人的老婆,而现在是他的女友,并且刚和他结束了今日的爱意交流。

也是今天,他光明正大牵着她走在众人面前。虞皖音看着自己的左手,这个光线太暗了,连红宝石有多红她都看不清,但从大小上看就能看出价值。

昂贵的周年礼物。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商临又塞来了另一样东西,“这是我的副卡,以后消费用它。”

一个人愿意将自己的副卡交给另一人,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亲密。商临伸手弹了一下虞皖音的脑门,没用力,轻轻的。“你赚多少,我赚多少啊,按你这么送礼,能送我几次就将你自己送穷了,"商临弹完还自己凑过去亲亲,“你拥有的物质和我不一样,我送给你的看着昂贵,但对我来说,不会造成压力。”

虞皖音听懂了,他说她乱花钱。

“我没你想的那么穷。“她小声回了句。

商临又笑了:“不是不喜欢你送的礼物的意思。”他顿了一下,便接着道:“以后花钱,就用这张卡,即便是给我买的,也刷这张卡就行。”

没有理由一个女人跟他谈恋爱这么久,不仅没从他这得到多少,还倒贴钱的。

商临享受这种别人为自己花钱的滋味。

但虞皖音太年轻,不具备积累大量财富的能力。于是他折中了一下。

给女朋友花钱是正常的,那她拿钱干什么是她的自由。包括给他挑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