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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隐秘 喜福 3457 字 11个月前

第64章64

商临将女友送到公司楼下,在索要了她的吻后,一脸平静地跟着下车了。虞皖音:“?”

“我没说不上去。“商临的声音听着理不直气也状。平时就算了,但虞皖音看了眼他们今天的穿着,顿了一下:“你要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还是先回你公司上班吧?”

虞皖音劝得很委婉。

他们这明显穿的是情侣装,还走在一起。

公司里认识商临的人还是不少的,他毕竞很有辨识度,甚至部分员工还根据能见到他来判定工作日够不够幸运。

能一饱眼福就是幸运了。

她还是觉得怪怪的。

“怎么,虞助嫌我站在你身边丢人现眼?"商临意味不明地问了句。虞皖音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怎么会,商总,站在您身边,让人会自行惭秽。”商临轻笑一声:“油嘴滑舌,那你都这么说了,还不多跟着我?”他顺着杆往上爬。

虞皖音”

这个点是上班点,商临领着虞皖音走了高层专用的电梯,即便这样,走出电梯后不久,虞皖音还是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同事们视线的压力。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欲言又止的目光,以及当商临看过去又都看起来很忙的他们。

虞皖音原本是想着过会儿才是找老板汇报工作的,但是许彦舟突然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和他们两个迎面撞上。

许彦舟”

“商、商临哥,这么早啊?"许彦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卡壳了一瞬,紧接着目光又落在虞皖音身上,“虞助也这么早哈哈…正打算开口打招呼的虞皖音…”

她老板今天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许彦舟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在两人身上流连,天杀的这情侣装以前怎么不穿?许少平时自诩精通人情世故,结果下属跟自己的大哥(胜似亲生版)不知道搞了多久的对象,他愣是毫无察觉。

这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虞皖音回了自己办公室,商临则进了许彦舟的办公室。里面一大早就弥漫着一股提神醒脑的咖啡豆的味道,许总今天纡尊降贵自己磨咖啡了。

“商临哥,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谈的啊?"许彦舟一关上办公室的门,整个人都忍不住八卦之魂了。

商临语气平静:“去年,怎么了?”

“藏这么好,你们俩干特工的啊?"许彦舟给商临倒了杯水,没忍住感慨了一句。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了:“不对…去年?几月份啊?”虞助去年几月份离的婚来着?

商临已经很熟悉这个问话的流程以及背后的意思,只不过许彦舟问得委婉。“怎么,几月份谈的很重要吗?“商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我单身,她单身,在一起有问题?”

“还是说,你也对她有意思?"商临的语气更凉了。“不不不,"许彦舟忙否认,“商临哥你信我,我只是非常欣赏虞助的工作能力。”

不怪商临这种草木皆兵的心心态,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虞皖音那手机上不知道多少个逮着机会就想送关心的男人。

而对于许彦舟来说,在他了解过虞皖音的信息后,这个人再漂亮再有魅力对他来说也只能是员工,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商临,哪有这种想谈谁就谈谁的魄力?

起码五年内是没有的。

等虞皖音过来汇报工作,许彦舟下意识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在她开口前道:“虞助,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忙工作吧。”虞皖音的动作有片刻停滞,沉默了一下。

事实上,她的工作就包含了汇报这一项。

将一些工作进度汇报并且提醒老板接下来的项目要点,但项目和项目之间也分轻重缓急,那些文件上哪怕有特意标注,老板也未必有耐心认真看完,所以就需要她去概括总结。

许彦舟这一举动,称得上有些莫名其妙了。虞皖音离开办公室后,商临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许彦舟,你有毛病?”空气中一阵沉默过后,许彦舟有点委委屈屈:“这不是还没适应你们俩的关系嘛,你们还穿情侣装,看见虞助就像看见你,使唤她有心理压力。”抽象到商临想骂一句神经的地步。

他从许彦舟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说了句:“我走了。”“那我以后怎么面对虞助?"许彦舟又问。“你是老板,她是员工,以前怎么面对现在就怎么面对,“商临怼了一句,“实在不会你就让她当老板,你给她打工。”许彦舟”

这段恋情公开之后,给虞皖音带来的影响还是有的。商临挑了个日子,带女友私下和朋友聚个餐。来接她时,两个人在后座上,虞皖音的手机响了两次,两通电话都来自不同的人,听声音是女性。

虞皖音开口的称呼也是某某夫人某某小姐。她语气温和地婉拒了那边的一些邀约,或者是将时间往后推了推。挂了电话后,她盯着商临的脸看了半响。

“我脸上有东西?"商临问。

虞皖音小声和他说:“你生日过后,就有好多人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想约我见面,或者给我送礼。”

那些人里面大部分是虞皖音的旧识,在她还是李太太的时候,她跟他们交好,不过在她和李明霁离婚的消息传开后,这些关系有很多都慢慢淡了。那天晚上,在商临向她走来前,甚至有不少人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转而在想要交好的何沁苒身边看着她嘀咕着什么。势利,又直白。

人和人之间,因利而聚的现实就是这样。

但很快,他们看向她的目光中便染上了错愕。尽管虞皖音只是和商临谈恋爱,那晚的情形却被很多人看在眼里,商临算得上是宠爱虞皖音的,他全场领着她去见各种人,介绍他的人脉,换句话说,他要托举她向上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商临女朋友这个身份,比从前的李太太要受人追捧得多。

哪怕虞皖音在他们看来并没有机会进商家的大门。商临并不意外,他笑了声:“怎么,他们是想通过你求我办事,还是通过你想要和我建交?”

无非是这两种目的。

虞皖音:“他们觉得我给你吹枕边风有用。”甚至为了拉拢虞皖音,想要给她送昂贵的礼物。送礼这种事,在过去其实经常发生在虞皖音身上,大部分时候是和有些交情的太太互送些礼物,但如果是想要往上建交,自然就不会想着要别人的回礼。现在她成了被讨好的对象。

属于狐假虎威的"上位者"。

“你不吹一下,怎么知道没用?“商临掀了一下眼皮,反问她。虞皖音不知道商临的具体工作内容,甚至也不知道现在想约她见面的那些人里面,有哪些人是跟他有这方面的关系的。她不说话了。

商临于是说:“你给我说说都有什么人,我看看。”虞皖音挨个给他简单说了下。

“这位黄太太,她丈夫在争取和商氏旗下子品牌的合作,合作数额不算小,她丈夫的公司确实在选择的第一梯度内,但也是可选可不选的,有优势,但不突出,你可以接触一下她。”

“这个不要管,他们家行业内口碑不行,这个也不要理,一家人私生活都很………<1

商临最后总结了一句:“你觉得有用的人可以接触一下,你又不是许愿机,还真能他们想要你办什么事你就办成啊?”他的意思就是,他这个男朋友是活的,身体能用,人脉关系也能。虞皖音听懂了。

社会上确实存在着一些潜规则,在一定范围内,不算触犯底线,但不失为一种捷径。

她想要往上走,就必须多认识一些有可能对自己事业有所助益的人。先作为某些人的附属也没关系,总之最后总能有一部分成为属于她自己的人脉。

今晚聚餐的位置是商临定的,定的还是魏家的一间饭店。对此,魏珩的意见是最大的。

他这个中餐世家出来的去搞西餐的逆子,前两天才刚跟亲爹吵完架,这会儿还哼着:“我之前跟老头子吵架还说了不稀罕吃他那些菜,这才两天就打脸了,被他发现不得笑死我?”

商临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而入的:“这么有骨气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别家的外卖?”

很贴心的问话。

魏珩…”

听不出好赖话是吧?

商临这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以前可没这么隆重的注视礼待遇。

今晚还是因为身边带着人。

虞皖音对上了好几双亮亮的眼睛。

商临还想着要不要再给双方做一下介绍时,他的朋友已经开口了:“音音姐,你过来这边坐,我们挨近点聊天。”

姜稚芸招手。

“就坐那儿吧。”商临搂着她入座。

虞皖音左手边是姜稚芸,右边是商临。

今晚这场就是商临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聚在一起。毫无疑问,虞皖音今晚依旧被各种目光打量着,只不过今晚和之前有所不同。

那些人好奇虞皖音是怎么被商临看上的,她到底有什么过人的手段。而这群人的重点在于,虞皖音和商临到底是怎么恋上的?差不多的问题,意思却天壤之别。

前者带着些不屑的凝视,后者纯八卦。

“音音,你给我说说,他什么时候给你告白的?怎么告白的?有送花吗?有搞那种告白仪式吗?”

虞皖音有点沉默,她扭头看了商临一限,不知怎么说。商临真正表达过自己对她有意思,应该是在她还负责着腾飞科技和商氏合作的那段时间,那个停电的晚上,至于第一次告白,大概是她前夫去年生日的当晚。1〕

而这都发生在她上一段婚姻存续期间。

哪怕周围是商临的朋友,她也不能说出口的。商临看向问话的人,语气有点无奈:“琳熙姐,你还记挂着之前的事儿呢?″

齐琳熙,齐淮叙那大了十几岁的亲姐,今年也三十有几了,已婚已育,有个几岁的儿子。

今晚聚会本来是没她的,但一听她弟说要去见商临对象,巴巴地过来了。她跟商临关系也好,自己打电话要来的,也不需要经过她弟。而问的这些问题,基于记仇。

原因是齐琳熙她现在的老公是自己追来的,她追男人那会儿,商临还是十几岁的大小伙子。

按照那会儿的潮流,齐琳熙打算给crush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于是布置场地就请来了自己的朋友和这堆弟弟妹妹,布置完场地后,十几岁还桀骜不驯的商大少爷很直白地说了句:“好士啊。”话一出口,就立刻被旁边的表哥捂住嘴,但迟了,齐大小姐已经听见。当即就生气了。

“商临你给我等着,你最好以后也命好有喜欢的姑娘主动追你,不然我看你是不是也得搞这么土的仪式感!”

商临道歉了,但齐琳熙原谅后却默默记了这么多年。当然,当年的商临也没想到,自己这爱情最开始确实不顺利。齐琳熙在商临生日那晚看他这么上赶着,马上就猜到这段关系里谁才是那个主动方。

今晚马上准备好来嘲笑了。

齐琳熙比其他人年纪都大,结婚好几年了,忙着工作和家庭,也有自己的同龄朋友,跟这群弟弟妹妹平时私底下的交流没那么频繁。今天可真是明明白白的热情,就是想从虞皖音这里多套点两人谈恋爱的细节,反正人就是这样,谈恋爱时多少有点丢脸的事。问题就出在,这个小姑娘,她不好糊弄。

她不说。

陆柏聿在旁边哈哈大笑:“琳熙姐,你还不如问我呢!人家黏糊成啥样了,你指望听到商临的糗事?”

齐琳熙”

齐淮叙在旁边嘀咕:“姐,我都说了,让你少八卦。”然后他就挨捶了。

这群人其实都知道虞皖音离过婚,也好奇,但这姑娘别的不说,人长得真好看。

前夫舍得离婚,跟别的女人好,也看得出来,他是真想往上走。表面上和平离婚,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现在这个包厢里的人更不是。大家对朋友的眼光自然是信任的,对朋友的道德标准要求是低的,所以没人在乎商临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心思。

尽管每个人在回忆去年某些事时,或多或少能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发现不对。上菜是总经理亲自领着服务员进来的。

早在商临订包厢的时候,总经理就猜到来的都有什么人,果不其然,二少东家也在。

“各位吃好喝好,我们魏总说这顿他请了,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提。"总经理笑盈盈地说着。

他口中那位魏总,就是魏珩他哥魏骁。

做东的人原本毕竟是商临,他说:“替我谢一下你们魏总,有时间我请他喝酒。”

魏珩在旁边多少有点不服气:“你看看这种人,好不容易有大客户,还非得装阔请客,他这么大方怎么还不给点钱我花呢?”魏二少不缺钱花,但论有钱真比不过他那稍微有点古板的大哥。这就是次子的痛!

丝毫没想到自己作为中餐世家的孩子倒反天罡出去开西餐厅的事。无人在意魏珩对原生家庭的痛,纷纷在讨论今晚哪道菜好吃。商临给虞皖音剥虾。

旁边一堆犯贱的:

“商临哥哥你怎么不给我剥虾~”

“商临哥哥我也要!”

“妈耶,是谁以前说谈恋爱绝对不干这种伺候人的活的?商临,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高傲的你。”

商临沉默,虞皖音低头掩饰扬起的嘴角。

由于这群王八蛋口无遮拦,商临从小到大的好些糗事都被告知女友。人活着就不可能一辈子时时严谨,总有些闹笑话的时候。不算是什么黑历史。

只是这样被发小们在女友面前分享出来,商大少爷难得感受到羞耻的情绪。饭后一群人商量着去隔壁玩会儿。

少爷小姐们的休闲娱乐活动是很多的,但今晚还是以前那几样,唱歌的唱歌,打麻将的打麻将。

商临看着那张台球桌,低头问了一句:“想不想打台球,还是跟他们打麻将?”

虞皖音看过去,小声跟他说:“我不会打台球,麻将也一般。”“没事,今晚教你打台球,下次你跟他们打麻将,我在后面给你当军师。商临的外套放在一边,身穿深灰色马甲和白色衬衫,宽肩窄腰翘臀,乍一看还真有点高端台球室陪练那感觉,衬托得虞皖音很有钱。他在虞皖音身后,教她弯腰和拿球杆的姿势以及基本的规则和要领。那种手把手的教学,他就得圈着虞皖音,凑近她耳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用力一杆,白球撞击了目标球,一杆进袋。“找到感觉了吗?"商临轻声问。

虞皖音:“好像有点。”

“我再带你打两个。”

另一边在麻将桌前坐下的齐琳熙、陆柏聿和魏珩就这么看着台球桌的那两人。

魏珩:“他不是说带女朋友来跟我们熟悉一下吗?位置都给他们留出来了,现在他在女朋友面前装什么?”

陆柏聿:“孔雀开屏呢这是。”

齐琳熙双手托腮,笑得双眼眯眯:“你们还别说,这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撩起姑娘来还挺有一套,确实比你们姐夫强点。”有点好嗑。

魏珩懒得喷这个发小,他冲姜稚芸喊了声:“芸妹,你过来一起打,宋宜珍你过来看可以,但不能指导,你算牌比商临还吓人,还有柏聿哥,我跟你换个位置,求你这次别给芸妹喂牌了…

这群人一边玩自己的,一边分心看向台球桌那边。无聊的已经拿起手机拍了十来张照片。

齐淮叙放下手机,皱眉:“坏了,冲着拍丑照去的,没拍成。”这就是上镜吗?

商临一开始是手把手带着女朋友去感受台球,后面放开,让她自己来,自己则作为她的对手,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虞皖音往麻将桌的方向看了眼:“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群?”“不用理他们,估计正说我坏话呢。”

商临真的很了解自己的朋友们。

麻将一打起来,没有两个小时收不了场,台球打起来也会上头。虞皖音已经慢慢摸索到这项活动的乐趣,每次成功进袋的瞬间,都能听见来自身边的称赞,仿佛这位真是她花钱雇来的陪练。商临打台球的姿势好看到就像是精准计算过的那样,虞皖音看着随着他弯腰,上半身贴近桌面,衬衫依旧平整束着,但整体的身材比例展露,格外好看。后面中场换下来的陆柏聿过来跟商临打了两场,虞皖音真正见识到了他在这项运动上的实力。

陆柏聿技术不差,但第二场商临先开球,一杆清台了,他根本没有机会。有人开屏到连表哥的死活都不管了。

后面来了宋宜珍跟虞皖音打,这两人的水平是差不多的,打得有来有回。散场时,在车里,商临转头看向女友:“今晚感觉怎么样?”虞皖音:“挺好的,稚芸刚约我周末逛街了。”周末想约会的商临。…”

周末的约会时间原本只是损失一半,结果另一半也没什么被保住,商临被父母一通电话喊回家。

“爸,妈,喊我回来有什么事?"商临回来时甚至有点风尘仆仆的模样。夫妻俩看着儿子半响,各自都有点欲言又止。“谈一下你男女关系方面的事。"终于,商鹤岳开口道。这个说法还挺新鲜,商临有点兴趣:“怎么说?”“我跟你妈想过你可能会喜欢一个家世一般的姑娘,但没想过你会喜欢一个家世一般还离过婚的姑娘。”

这些话两口子琢磨一周多了。

商临挑眉:“所以?”

陆知蕴女士道:“不是要棒打鸳鸯的意思,你谈恋爱的事,我跟你爸不管,但还是要提醒一句,如果是你要考虑和你结婚的对象,跟她的话,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这对夫妻以平和的口吻表明了对儿子这段恋情的不支持。但也不会干预。

更直白的意思是,他可以谈,但不能和对方谈婚论嫁。感情的事确实谁也控制不了,以商临爹妈对儿子的了解,他们本以为他会找一个年纪相仿且门当户对的姑娘,现在不仅门不当户不对,甚至还是离异的。人都是世俗的,尤其他们这样好的家庭,夫妻俩有点接受不了。好在商临也不是什么任性的儿子。

他对于父母的话,给出的回答是:“现在就考虑我结婚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早吗?“陆知蕴反问,“你现在要是谈的哪家千金,过两年差不多考虑结婚,那正合适了,你非要等三十来岁吗?”商临从前没细想这些问题,但现在想到结婚,他有点头疼。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这中间涉及到两家的磨合,包括性格、经济等方面的。

结婚,和虞皖音吗?

商临暂时还没细想这个问题,但他有种感觉,和她结婚,感觉并不差。“之前那个钟家的姑娘你记得吗?她父母打听到你女朋友的身份,都过来说不介意你年轻在外面玩两年,说是可以先订婚,我都给拒绝了,够尊重你意愿了吧?”

商鹤岳补充道:“按照我的看法,你们确实不合适,要是不是很喜欢,就趁早分了吧。”

“我跟你妈还可以给你物色其他小姑娘。”“选妃吗?还用上物色这个词了?"商临笑着反问。他或许有点逆反心理,他依旧笑着:“爸,妈,你们现在说起结婚,我就只想跟她过怎么办?”

“谁把你教得这么缺心眼的?“商鹤岳无话可说,“结婚又不是你们玩过家家。”

“你们啊,”商临理直气壮,“不是你们教育说要专一的吗?现在在我谈恋爱期间跟我提别的女人干什么?”

于是夫妻俩想起,以前儿子中学时,他们担心他仗着有钱看不起同学,就给教育要尊重同学朋友,哪怕出身一般也得注意交流时的细节,不能随便出口伤人。

后来因为他长得越来越好看,收到的情书也越来越多,夫妻俩又教育儿子不可以乱搞男女关系,要洁身自好,假如哪天有喜欢的姑娘,也要照顾、保护好人家,更要保持专一,别干缺德的事。

现在,商临谨遵父母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