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 / 1)

婚内隐秘 喜福 3316 字 10个月前

第72章72

虞皖音对商临的穿着打扮没什么要求,她觉得他平时那样就很好看。有些话说得直白些,好看的人套麻袋也是好看的。换句话来说,确实不穿的时候也很好看。

商临的身体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赋以外,这些年格外注重锻炼,肩颈、背、腰腹以及腿上的肌肉都练得很好,连比例都很合适。虞皖音觉得他很好。

但女朋友没有要求,商临就自己去研究了。初八之后就是上班的时间,回到公司人,每个人身上都有股淡淡的死感。除了领领导红包的时候死感淡一点。

刚复工,年前的工作也就接着继续干下去,忙碌很快就找上门来。虞皖音这边忙,商临那边也没闲着,刚上班就去隔壁九林市出了两天的差。他的工作时间相对比虞皖音的要自由些。

这天虞皖音有应酬,跟老板一起的。

在酒桌上不喝酒是个麻烦事,虞皖音只能说最近在吃调理身体的药,跟酒精有冲突,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碰酒。

讲道理的人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上纲上线,何况只是虞皖音不喝,又不是其他人都不喝。

许彦舟是以为虞皖音真的在吃药的,他私底下还跟她说了:“你要是不能喝酒,下次不是必要的情况就不用跟着来了,省得碰上那些闲得没事非爱给人灌酒的。”

回到家有点晚了,虞皖音看到客厅亮着灯,稍微暗些的灯带,像是专门给她留的灯。

商临回来了。

虞皖音于是在房子里找他。

她这个房子不算小,房间其实挺多的,前不久才让商临选了一个给他布置了个书房。

除此之外,虞皖音还布置了一个儿童房。

那个儿童画里目前都是很简单的摆设,等到孩子出生,等到几岁时,孩子有了自己的喜好,虞皖音会参考,再做新的布置。主卧的氛围灯亮着,但进去没见着人,直到虞皖音听到一些动静,顺着声音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看见他在里面对着全身镜不知在做什么。衣帽间的灯也开得昏暗。

虞皖音的出现打断了商临,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你在做什么?”

商临缓缓走过来,他身上倒是穿得很正经的模样,白衬衫黑西裤,只是那衬衫的领口都没有好好扣好。

随着他走进,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暖昧了些。“想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商临低头,牵起虞皖音的手,捏了捏,随后又道,“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

虞皖音刚刚只看见他在照镜子,还扯了一下领口,其他的没看到,本来是不好奇的,但商临这么一说,又将人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所以她踮脚亲了亲他的唇。

“可以了吗?”

商临笑了笑,又耍赖般贴了贴她的唇。

“你自己解开看。"他拉着虞皖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在这一步,虞皖音已经感受到掌心下除了布料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她抬眸看商临的脸,他什么话也不说。

不过虞皖音已经明显知道眼前是一个带着诱惑的陷阱,即便这样,她还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衬衣上的纽扣。商临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凑近的时候让人忍不住轻嗅。刚解开第二颗纽扣,虞皖音手上的动作就蓦地一顿。她已经看见里面是什么了。

抬眸和商临对视时,指尖也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继续啊,看我干什么?"商临轻笑着对她说。语气硬生生让人听出了一股调戏的味道。

虞皖音于是继续往下,第三颗、第四颗、…空气中涌动着安静的暧昧,直到这件衬衫上的所有纽扣都被虞皖音解开,她看清了全貌。

很闪的金色胸链穿戴在商临身上。<1

链子从他的脖子往下,分成几支,从他的锁骨、胸肌和腹肌上穿过,直白地展示了一个男人身体的性感。

最初还没解开衬衫纽扣时,虞皖音只是以为他今天戴了条项链而已。商临的首饰也不少,项链他平时偶尔会戴的。只是解开两颗纽扣后,虞皖音便觉得不对,项链没有这么长的,也没有这么复杂地坠在身体表面。

“好看吗?"商临问她。

虞皖音点了点头,甚至不需要他开口,自己就伸手摸上了。平时也是这样碰,可此刻感觉确实是不同的。那种被勾引的滋味很显然。

“我买了好几种款式的,有空都穿给你看好不好?“商临说着一顿,轻笑着,“礼尚往来一下,你以后也能穿给我看看吗?”他在表达欲望上向来是个很坦荡的人,想要就开口问或者伸手要。虞皖音对上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迟疑,但眼前的诱惑又实在太近在咫尺。“要亲一下吗?"商临问。

他说的亲并不是接吻。

空气中响起很轻微的舔舐声。

像孩子在进食。

可显然不是。

商临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逐渐变得兴奋起来,他就知道自己的准备并没有白费。

那些链条偶尔会刮蹭到让他觉得脆弱敏感的位置,有些是不小心碰到的,有些是她恶作剧故意拿起来去勾的。

坏宝宝。

商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轻咬她的耳垂。然后她咬他的力度也跟着加重一点点。

他们就在衣帽间里,像偷情一般探索着彼此。衣帽间的全身镜依旧有它的用处,事情的发展如同商临一开始预想的那样,他们不是第一次在镜子前,何况虞皖音这里全身镜前的那块毛毯真的很软,即便跪着也不会觉得太折磨。

当然,人在某些时刻也许根本察觉不到“痛”。商临捏着虞皖音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镜子里面。“不是说好看吗?“商临的声音幽幽在身后响起,他说,“那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也看看你自己,现在好漂亮啊。”

这道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恶魔低语,明晃晃地蛊惑着沉溺于欲望中的人去直面。

全身镜里,商临身上的衬衫已经不翼而飞,但那条看着繁琐却很闪的链子却依旧完好地穿戴在他身上,和锻炼得当的身材结合着,明晃晃地勾人。而且商临很坏,明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在为什么而做准备,却还是在情迷意乱时,附在她耳边,恶劣地要求她回答自己的问题。“宝贝儿,你需要吗?不需要的话,我出去了。”衣帽间原本的作用就是放置衣物和各种配饰,现在却不只是这样了。全身镜里,虞皖音靠在商临身上休息,她没什么力气了,甚至腿有点麻,只能任由商临的指尖触碰着,在她耳边轻吻:“你看到没有,好多啊。"1虞皖音颤了一下。

商临笑着,摸了摸她还平坦的小腹,跟她讨论着:“你觉得宝宝会在今晚来吗?还是之前的就已经在了?”

哪有这么快就能知道的?

但虞皖音知道,他根本不是想说孩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商临看着镜子里的虞皖音,像是检讨般道:“可能是我还不够努力,所以宝宝还没来,你说怎么办呢,孩子妈妈?”这声称呼实在犯规。

明明还没有。

虞皖音听见他问道:“想洗澡了吗?”

她觉得不太对,回了一句:“我自己去。”商临的手臂已经穿过她膝下,下一秒,虞皖音腾空而起,商临说:“你上班已经很累了,这种事我为你代劳就好。”他是骗子。

根本就是为了别的。

商临说,在浴室会方便很多,因为他可以立刻帮她清理干净。这个过程有太多不可言说的细节,总之商临是个混蛋。以至于虞皖音红着眼睛骂他:"下流。”

商临笑着挨骂,连她刚才爽到咬了他一口也笑纳了,就当是奖励。“怎么能这么说我?"商临似乎还觉得自己委屈,指尖蹭了一下她眼尾的泪水,仿佛自己被冤枉了般,“都是为了要宝宝啊。”他仗着自己是那个甚至还没出现在妈妈肚子的孩子亲爹的身份,肆意妄为。虞皖音还坐在他身上,在缓解刚才的余韵,但她明显是生气的。商临抬手去碰她,虞皖音条件反射般抵触,他又笑了:“这次是真的,洗一下就去睡觉了。”

他好声好气道:“得弄出来,不然你不舒服的。”在浴室里厮混这么久,发也湿了,他们两个人出去时,商临将人按在梳妆台前,细致地给她吹头发,吹完又轮到他自己。虞皖音躺下床时,商临还在旁边收拾东西,他将两人的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机,贴身衣物也洗了。

就连衣帽间的那块地毯也拿了出来,打算明天清洗一下。虞皖音已经过了那个生气的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喊他过来睡觉。商临平时一个人住的时候,家里是定期有人上门打扫卫生的,不住的那些房子,也日常有人住着进行保养。

唯独是谈恋爱后勤快了些,而且这些稍微私人的物品,他觉得有必要亲力亲为。

差不多完成了清理工作,商临躺上了床,很自然地搂住虞皖音:“睡吧。”在备孕这件事上,虞皖音和商临在前期都做得挺好的,两个人都吃叶酸,烟酒一点也不碰,甚至虞皖音也没有再做美甲,尽量少熬夜。但在目前这个阶段,有个无法忽略的问题,他们有点纵欲过度了。之前看的科学备孕注意事项里,一周三次左右是合适的。商临没有遵循,而虞皖音的定力也没有足够去遵循这一点。她在睡前和商临进行了沟通。

商临:“我觉得我们并没有很频繁啊。”

虞皖音”

见她不说话,商临在黑暗中亲亲她的脸。

“没办法,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他说。

这句话并非简单的甜言蜜语,他对虞皖音的喜欢,到了能让一些原则往后退的地步。

虞皖音是很难对这样的表白说出什么重话来的,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商临是个精力很旺盛的人,他仗着年轻的资本对虞皖音说,这样的频率对他来说真的没问题。

于是虞皖音小声问了句:“那怀孕之后你怎么办?”“怎么办?”商临笑笑,“忍忍呗。”

像她生理期,或者他们谁出差不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差不多一年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

不过商临亲了一下她的手,意有所指道:“当然,如果漂亮迷人的虞女士愿意用别的办法救救我,我会很感激的。”商临很快就到了不得不休息的时候一-虞皖音的生理期到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他偶尔半夜会抱着女朋友醒来,很燥热。但身边的人睡得安详,丝毫没有因此受到影响。虞皖音这一次的生理期非常平和,没有痛经,在来之前也没有一些不适的征兆,这说明她的良好生活习惯还是得到了反馈,起码她最近气血很足,精力也还算旺盛。

商临就是精力过于旺盛了。

有天晚上他醒来时,在床上翻了个身,虞皖音也跟着醒了,凑过去抱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然后她就听见这样一句控诉:“我怀疑你给我下春/药了。”虞皖音缓缓睁开双眼。

商临这句话有点夸张,但确实是,醒了。

今天不是生理期前三天,虞皖音的睡姿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老实,她侧着身,手在商临身体上摸索了一下,最后碰到了她被控诉的源头。商临轻哼了声。

被子里太热了。

他扯开了被子,于是在昏暗中的动作被敞露在空气中。虞皖音努力了好一会儿,也依旧无济于事。她坐了起来,盯着商临看了会儿,似乎在沉思。“算了,睡吧,”商临不想半夜折腾她,“慢慢就好了。”但虞皖音没听他的,她抬手开了床头的夜灯。“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商临就看见她在朦胧暖黄的光线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陡然安静下来。<1

但并非全然安静,因为空气中依旧能够听到他稍微带着点压抑的喘息声。又是不知多久之后,商临抽了床头的湿纸巾,给女朋友擦拭。她的胸口前那片皮肤看起来有点红了。

换了张纸巾,多擦拭了几次,手也擦了,最后才是他自己。商临亲了亲虞皖音的脸,顺便还黏黏糊糊亲了几下她的脖子和胸口。他的胸腔都热腾腾的,被融化得捧都捧不起来。虞皖音的生理期刚结束那会儿,商临刚好忙得几乎要住在公司,自然没空来找女朋友。

她那几天都是自己睡的,然后有一天,已经凌晨两点了,虞皖音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一时间还没清醒过来。直到有人打开了房门。

她就真的惊醒了。

“吓到你了?“进来的男人臂弯还挂着件西装外套,他随手放在一旁,走到床边看她,安抚性地隔着被子给她拍拍胸囗。“几点了?“虞皖音问,手已经顺着去摸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看时间愣了下。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商临闻言笑笑,摸摸她的脸:“我就乐意在你这睡觉,不行吗?”他的手凉凉的,还带着点湿意,像是进卧室前专门去洗手了。商临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睡吧,我洗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会儿,虞皖音半梦半醒间,床上另一边有人躺了上来。商临很单纯地躺在虞皖音身旁,甚至人也不搂,就是在被窝里刚好抓住了她的手,牵在手里就不再动了。

他今晚是有个应酬的,他不喝酒,但奈何有个要喝酒的客户,喝多了酒品还不好,商临这个唯一没喝酒的人算是照看了全场。等结束后,他忽然就想着见她,就让司机将自己送过来了。凌晨两点左右到的,洗完澡后两点半左右,他闭上眼睛,几分钟内入睡了。就是人虽然睡着了,但是身体会自动去找床上的另一个热源,然后抱住。虞皖音明白备孕这种事吧,很多时候看缘分。有人一次就怀上,有人折腾几年也没用。

她和商临的身体没有问题,怀上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就是她有点小小的焦虑,即便身体什么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还是测了两次验孕棒,两次都无事发生。

商临笑她太着急了,也有点过于紧张。

“你就这么着急让孩子来了,然后拿我当工具人扔掉?"商临有点不满。虞皖音:“…没拿你当工具人,你是孩子爸爸。”一声"孩子爸爸”就给商临哄好了。

他哼了声:“这孩子要是懂事,就应该迟点来。”商大少爷最近尤为血气方刚。

虞皖音一连测了两次后都没有,心态也就放平稳了。随缘吧。

就是她男朋友一边说着希望孩子迟点来,另一方面做的事又似乎很积极地希望人家早点来。

这段时间的性生活很和谐。

虞皖音很少在公司穿大领口的衣服了,不管怎么说,要是让同事看见还是很尴尬的。

公司内部直接调了一位员工到虞皖音身边,当她的助理。刚好有个项目,虞皖音要去外地出个差,干脆就带上助理和项目组的两个人一起去了。

这会儿虞皖音已经不是许彦舟的助理,她的工作内容或多或少发生了些改变,最直接的变化就是不用再跟着他跑。

时间在四月初。

这次出差的城市有点远,得坐三个小时的飞机。整体时间上差不多得五天。

刚好回去后就是周末。

合作谈得差不多的时候,虞皖音和下属他们一起吃饭,算是提前庆祝一下下。

桌上刚好端上一条清蒸鱼,很新鲜。

这个饭店主打一个朴实的农家菜,店面装修也一般,但人很多。虞皖音的助理小杜在大众点评上看到了这家好评多得像水军刷的一般,就跟虞皖音说想过来尝尝。

小杜全名杜星雯,毕业快三年了,去年入职的睿创。她办事还算可以,就是能力上还得锻炼。

那条清蒸鱼广受好评,虞皖音吃了第一口也觉得好吃,后面上了别的菜后,她就尝别的菜了。

再想吃鱼的时候,可能是有点凉了,刚凑到嘴边时,还没放进去,虞皖音就闻到了腥味儿。

一瞬间,她就没了胃囗。

周围三位同事吃着都很好,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虞皖音之前对鱼腥味并没有这么敏感,而且说实话,刚刚第一口热气腾腾的真的很好吃。

她遗憾地放下了筷子上那块鱼肉,这顿饭后面再也没有碰过鱼,但其实到最后也没吃多少。

“虞总,您怎么就吃这么点东西啊?最近减肥吗?"小杜助理觉得她吃太少了。

虞皖音笑着摇摇头:“没事,吃饱了。”

她心情其实还不错来着。

周五回到家,商临还没回,不过他给发的信息是在路上了。虞皖音先进洗手间测了一下验孕棒。

等待的过程其实还有点一点点煎熬,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算起来,经期确实推迟了好几天没来。

虞皖音还在等待的时候就觉得怀上的可能性挺大的。直到看到上面缓缓出现的两条杠,心里的石头落地。商临进屋的时候,刚好看到虞皖音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用纸巾垫着的验孕棒。

他凑近看了眼,顿住。

那一刻的感受其实是微妙的、复杂的。

“这算是怀上了?”

于是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人又多了一个。

商临知道这一天是早晚的事,但此刻依旧为新生命的来临而涌动些情绪。之前一直在备孕没有错,但真的成了,意味着这两个人在未来会多一个身份,而这重身份承担的责任是很重的。

商临摸了摸虞皖音肚子,其实手感和平时差不多,就是一想到这里面已经在孕育一个小人儿,就让人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周六上午,商临和虞皖音去医院做了检查,确认怀孕5周左右。怀孕后,一些饮食和生活上的习惯也得注意。只不过在初期,没什么感觉,除了不太能闻腥味。她倒没什么很严重的孕反。

怀孕这件事除了亲人以外,其实还有一个人有知情权。那就是虞皖音的领导兼老板。

四月份一个下午,外面春雨浙沥。

虞皖音敲响许彦舟的办公室门。

“哟,这不是我们虞总嘛,有事儿?”

升职之后,虞皖音虽然还和许彦舟在一个楼层,但确实已经没有每天汇报工作的这项日程了。

许彦舟这新的总助用着也挺好,就是还是有点怀念虞皖音。工作上锻炼出来的契合度,换了个人,就得重新来过。“许总,有个事得和你说一下。"虞皖音的语气很平静。许彦舟也以为单纯是工作上的事,还有点吊儿郎当:“你说吧。”他正看着自己新到手的桌面小摆件,是几只木雕上色的小鹦鹉,五颜六色又胖乎乎的,格外可爱。

“我怀孕了。"下一秒,虞皖音就没有丝毫铺垫地说出口了。“噢,怀孕了一一"陡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的,语调原地起高楼般,“你怀孕了?”

他没忘记眼前这位他的副总还有别的身份,他没听说这两人分手。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这点音量倒不至于传出去。只是许彦舟的态度比虞皖音想象中要激动。他猛地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连环发问:“孩子是谁的?你什么时候怀的?要生下来?”

许彦舟激动的模样就好像虞皖音肚子里的孩子跟他还能扯上点什么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