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1 / 1)

第32章第32章

门后的目光无声注视着她,发出了哀恸的求救。光芒从身上一点点逸散,逐渐变黑暗,她的气息在消失。夕粹抓不住她身上逸散的光点,那是很熟悉的感觉,像是手掌间滑过的温热液体。她恍神了一瞬,想了想她抬起手,将指尖的白色光点尝试着注入她的体内,听着老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夕粹正要收回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疑问。

“一一喂,你是谁?站在那儿做什么?”

她循声看去,是一名路过的行人,那人正满脸警惕的看着她。在这片居民区中,四周往来的人大都相识,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很少会见到外来的陌生人。

那行人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的房子门前站着一个人,也不像是回自己家,就站在门口,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在附近住了那么久,也没见过这里还有这么个人啊,没记错的话,是一个老太太吧?

哇、等等,不会是小偷吧?

他顿时警惕了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裤兜,抓住通讯器,一边抬头喊人,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夕粹回身看他,表情有些无语。

那人一副随时都要冲上来的模样,大概是被工作磨灭的激情又找回来了,即使夹着公文包,表情还红润润的散发着兴奋的光。真是搞不懂在期待什么。

夕粹瞥了一眼地上面色逐渐恢复的人,便在那人渐渐试探着靠近的步伐中,瞬移离开了原地。

路口那人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但左看看无人的小道,右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门口,他还是挠着头平复了心情。

人是无法抵挡住自己多余的好奇的。

即使面前发生的事情有些诡异,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想要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站定在门口,奇怪门怎么开了条缝的时候,脚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那人的魂魄差点吓飞出去。

哈哈,也算是得救了吧。

夕粹驻足停在路人刚刚站着的位置上,围观事情发展,眼见着那人站起身来,眼见着他慌里忙乱的打起电话,限见着远方警车救护车鸣笛而来。夕粹搓了搓指尖,收回了指尖逸散的光点。这样也是……满足了她的愿望了吧?哪怕最后的关系与她无关,这样也算了吗。

记忆中有几道和海草一样的身影在面前摇晃,那是她和那几人的第一次相遇

【这种不是自己做的,另类的满足了对方的要求的行为真的算是吗?喂喂喂,真的不是欺诈吗?】

【为什么不算?】

【可恶,这年头连神灵诈骗都骗的这么有道理了,我要的明明是糖分啊!指的是那种草莓巴菲,冰淇淋甜点草莓牛奶再不济也是宇治银时红豆盖饭的那和程度才可以的啊一-这袋白砂糖是怎么回事??】【就是说啊,混蛋!不是所有的海带都叫醋昆布啊阿鲁!】包子头的少女从海岸边艰难的爬回来,一把扯下头上的海草怒气冲冲地甩到地上,【再说了,这仅仅只是海草吧?喂,这不是大叔掉落的假毛那样,真的就是海草的吧?!可恶。】

黑发的女子安静的站在一栋小神社前,表情哀伤而柔弱,像是没听到那样侧头看向远方。

夕阳暖洋洋的躺在海面,海浪摇曳着一串碎金荡漾出柔美的浪花,美人驻足眺望海面,脸侧柔美而哀婉。

低头垂下时发丝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后颈,脊背单薄柔弱的颤栗着,发出了叹息,一副今天的夕阳可真美啊的模样。一一如果忽略她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塑胶眼镜盒的话。轮番吐槽着面前无良雇主的两人在见到眼镜盒的刹那,顿时化身蒙克呐喊,像是被捏住了把柄那样,住脸失去颜色惨白地晃动着,【啊啊啊啊新吧唧,你把新吧唧怎么了啊?!!怎么只剩下新吧唧的家了?】夕粹慢悠悠的打开了眼镜盒,里面只有一副左边镜片碎掉的眼镜。【新一一吧一一唧一一)

撕心裂肺的大喊响彻海面,游轮鸣鸣远去,银发青年同赤发少女扑倒在地面上,一手捂脸,一手捶地发出了自责的痛呼,【对不起,新吧唧,是我们没保护好你让你落入敌人的手中,果然海的那边都是敌人啊既然已经碎掉了,我们会记住你的,这次联动你就不用出来了,镜头都交给我们好了。】那俩人即使捂着脸,也没挡住逐渐上扬起来的嘴角。夕粹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

蓝白和服的少年此时正站在他们身后,默默的举手,【喂,我在这里啊。)【一一是谁在说话?】

【有吗?没听到啊,银酱你是太饿出现幻觉了吧阿鲁。】银发脑袋和那颗鲜艳的赤色脑袋凑在一起,一副大叔模样窃窃私语着。蓝白和服的少年头顶顿时跳出青筋,【喂,我说你们两个家伙。】他一转身,正好要说什么,夕粹伸手递出眼镜还给他,他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条件反射般拿着眼镜就戴上。

然后那俩人的声音又变成了【什么嘛原来是你吗新吧唧,说话要好好的说,不要吓人嘛,真的是。】

…….

【明明人就站在眼前,所以你们到底是为谁才是你们的同伴啊?】两人的声音消失在蓝白和服少年一拳下的沉默中,然后混战便开始了。被左右两边夹住的夕粹已经有些习以为常,只是转头的一瞬间还是差点没能控制住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

说真的,她实在是搞不懂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三人。打着异世界穿越修行实则是把洞爷湖当做哆啦B梦任意门旅游的旗号出现,因为误花了某五元神攒下来的积蓄于是踏上了打工还债然后打小钢珠输掉,因为太饿又吃没了什么的,循环在打工还债的路上。这个理由槽点太多,一时不知从何开始吐槽起,异世界修仙是什么?洞爷湖是谁,哆啦B梦是盗版的吗,和这三人一块儿出现时,伴随着的往往还有身边无尽的吐槽。

对了,他们今天是被借调来帮她修缮神社的。【喂喂喂,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哦,工时费是工时费,那个啥,打工也是要包饭的嘛,既然已经搞完了,那么一顿饭也不过的吧?)扭打在一起的银色卷毛还有时间抬头,向一旁的夕粹招着手,试图为自己申请福利。

夕粹无言沉默着,看着着这三人在提到饭之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诡异的同时安静下来的模样,心情十分微妙。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就这么默契,吃饭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从来只靠信仰愿力生存的地灵表示不理解。见着银发天然卷一副沉痛的模样,凑到她身边,顺手他拍了拍身边的包子头少女,两个人十分配合的抹了一把辛酸泪,【啊,真的,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啊,可怜她老爹把她托付给我,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一顿饱饭…,)

【是啊,老头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有一段时间了吧,有点记不清了阿鲁。)【喂!明明老爹只是在异世界而已吧,银桑你到底教了神乐些什么啊?!不要说得老爹真的和去世了一样啊喂!】

赤发的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脸无所谓的和旁边的卷毛扣着鼻孔,【啊啊,反正老头子在不在都没差啦,和那个混蛋老哥一起去异世界也是完全没问题的阿鲁。】

好心心地灵的关心险些脱口,听到志村新八的吐槽后,面无表情的吞下,忍着吐槽的情绪露出笑容。

算了,好歹这个愿望能称得上一句朴实无华,总比过刚才要将这个横滨的草莓巴菲甜食都扫荡一空来的实在。

那就不仅仅只是满足愿望了,她还得考虑对方会不会因为糖分爆表而暴毙在她的领地上。

……你们的愿望,是吃饭?】夕粹听到自己出声询问道。对面的三人也停止了吐槽,狗勾眼的凑过来疯狂点头,【是啊是啊,夜斗那个家伙太穷了,神乐酱连饭都都吃不饱半点啊。】【前段时间听说了什么手汗能切什么腺解决,那家伙满心欢喜,正在攒钱试图去做手术呢。】

夕粹:夜斗你……

忍住吐槽,勉强将话题掰回正轨,夕粹点头同意了,【可以。】这句应答让三人的面上露出喜色,差点直接欢呼起来,但紧接着,听到夕粹后一句话,那忽如其来的转折又差点闪断了三人的腰。【可是…我身上身无分文呢。】

空气中顿时寂静了一会儿。

【喂喂,银桑,我刚才没听错吧?】

【是、是啊,这个卡密萨马刚刚是开玩笑的吧?】夕粹微笑摇头:【不是呢。】

…….

【我真的身无分文啊。】

银发的青年抹了抹脸,向世界发出了真挚的感慨,【啊啊…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灭算了吧,为什么这年头连卡密萨马都能穷成这样啊?】坂田银时发出了真挚的感慨。

夜斗我再也不嫌你穷了,赚钱养家的人实在是很辛苦呢,毕竞这里现在就有一个身无分文的同僚啊!!

【但是……钱什么的,】她又慢吞吞的补充了一句,【我有办法解决哦。三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