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临(1 / 1)

度今宵 飞萌 2126 字 8个月前

第97章沈照临

今宵被自己孩子丑哭一事,被沈凝光笑了整整一夜,笑就算了,她还拿手机拍下了今宵一边哭一边后悔,沈修齐一边哄又一边忍笑忍到嘴角抽颤的视频,还说以后要给她的侄子看,要在他的婚宴上循环播放。第二天,他们圈子里的好友都知道今宵生了个"丑娃”个个都要抢着来看。闫美玲昨夜回家小睡了一会儿,清晨一醒来就赶到了医院,听着护士说起昨夜的事情,闫美玲一边骂沈凝光,一边哄着今宵说:“刚出生的小婴儿都是这样的,还没长开呢,等他睁了眼,皮肤撑开就好看了。”今宵想起昨夜所见,将信将疑。

闫美玲又说:“当初晋宁生他们姐弟俩也是这样的,现在不都挺好看?“今宵心里想,但愿吧。

只是这跟她梦里见到的那只漂亮到发光的凤凰相比,差别也太大了!稍晚一点,宋云舒和左疏桐她们也到了,先来看过今宵,又去看了看孩子,与闫美玲相同的话术今宵已经听了不下十遍,可她仍然无法接受她和沈修产生出了一个“丑娃"的事实。

送走了一拨又一拨好奇的朋友,今宵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还是沈修齐在身边,他换下了昨夜的衣服,也褪去了紧绷,米色的羊绒针织衫是柔软的,分外凸显他的温润,也叫她突然感受到一种为人父的沉静。“醒了?“沈修齐起身轻轻吻她,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今宵摇摇头,牵住了他的手久久不说话。

沈修齐也没有催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她,看着她,如果他眼里的爱意可以化成水,现在应该能将她整个淹没。

今宵拽了拽他,想要他抱。

沈修齐怕弄得她不舒服,只能轻轻将她挪到床边,让她躺在自己臂弯。经过一夜的恢复,今宵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极易波动的情绪也趋于平缓,她问沈修齐:“你有给宝宝起名吗?”

沈修齐说:“没有,等你呢。”

今宵想了想,鼓足了勇气说:“让护士把孩子带过来吧。”她想试着和自己的孩子熟一点。

护士和育婴师一同前来,今宵虽然心心理上还有点难以接受,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就没有不爱的。

护士将孩子放在了她身边,小小的一团,皮肤还红红的,紧闭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唇也薄薄的,既不像她,也不像沈修齐。若不是昨夜这一整层都归她使用,她都该怀疑这是不是别人的孩子。“你想叫他什么?”

沈修齐坐在床边,低眸看孩子时,眼神倒是与看今宵如出一辙,哪怕在今宵口中,这个孩子现在并不是很好看,但这是今宵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对这孩子便只有爱。

今宵伸手轻轻碰了碰宝宝的脸,声音有些不稳,说:“叫,叫他小凤吧。”“什么?“沈修齐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名字听来,些许草率。今宵又是一副可怜到想哭的样子,说:“我昨夜做梦梦到我生了一只凤凰,可漂亮了,可他.…

她怕宝宝听到,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停顿一瞬,然后无比笃定地说:“他叫这个名字肯定能像我梦里那只凤凰一样漂亮!”护士和育婴师在一旁忍笑,沈修齐同样被她这番可爱的模样萌到,他弯起嘴角盯着今宵:″你确定要叫他小凤吗?”沈修齐的神色太认真,让今宵觉得,她这时候若是说一句确定,沈修齐立马就能给他上户口。

算了,不能拿孩子的一辈子开玩笑。

她闭上眼:“不确定,你,你等我再想想。”沈修齐唇边噙着笑,没忍住往她眉间吻了一下,说不着急,慢慢想。孩子生下来之前,他总是焦虑不安,等在产房外的那几个小时,他把所有坏情况都想了一遍,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煎熬。好在,她平安无事,孩子也健健康康,只是这样的苦,他再也不愿见她受第二遍了。

三天后,今宵出了院,家中突然变得很热闹,除了住家的育婴师、营养师和医师以外,闫美玲和秦韵宁轮番上阵,都亲自来照顾今宵。沈凝光更是比当初去顾静宜那儿还来的勤,基本是一有空就在槐安居守着,那儿都不想去。

今宵问她集团不忙吗?

沈凝光说:“忙,但再忙我也得来守着,我得看看我侄儿究竟能长成什么样儿。”

孩子的颜值因今宵的一点点嫌弃成了全家人关注的焦点,稍有一点变化,家族群里就照片满天飞。

明明还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一家人都对着小宝宝一顿夸,那些用词今宵都无法直视,这分明就是说来哄她的!

小家伙的皮肤直到一周后才慢慢退了红,虽说五官还是没有舒展开来,但睁眼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是和今宵一样,又大又亮。今宵到这时候才有点相信闫美玲之前说的话,也对自己儿子的颜值有了一点点信心。

仅有一点点。

孩子的名字她冥思苦想了许久,最后在“为谦”和“照临"里,选了“照临”。她始终记得怀上孩子的那一晚,星光璀璨,火光熊熊。那他就该如日如月如星辰,光芒或明或暗,都要照临大地。沈照临小朋友在孕中就很乖,不像一些孩子会折磨得妈妈睡不着觉,出生之后也很少哭闹。

..…只有今宵这么觉得。

许是那份血脉的连接太过强劲,沈照临在今宵怀里的时候,乖得像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兔子,时常睁着那双大眼睛安安静静看着妈妈,一看就是好久。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母子感应,他怕今宵真的嫌弃他。可一旦离了今宵,这小子的小霸王属性立马暴露,扔奶瓶,大声哭闹,吐奶,抓人,彻夜不睡,将两个育婴师折磨得够呛。为了不影响今宵休息,沈照临小朋友的房间被安排到了北屋,平时除了两名育婴师以外,还有珍姨雷伯轮番守着照顾,一点儿不用今宵操心。沈修齐也不许她母乳喂养,她在生完孩子之后就打了回奶针,她如今的第一要务就是尽快将身体调理好。

在她怀孕期间,公司的各项业务运转顺利,温文是个非常得力的助手,有时候今宵都觉得自己给温文的分红实在是有点少,这么些个优秀的项目落地,她给温文分一半都不为过。

出了月子她便逐步恢复了工作,不过每日在公司呆的时间并不长,除了项目初期的研讨会以外,之后的落地环节她已不再参与。她完成了由自己给自己打工,到坐镇后方以资本运作的转变,这其中少不了沈修齐的提点和助力。小到每一次策划案的创意,大到公司前景规划,今宵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有沈修齐留下的痕迹。

她常常为此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沈修齐这么优秀的人?沈小凤以后该怎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是的,虽说她给儿子起了“沈照临”这个名字,但她日常还是管儿子叫“小凤”,她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执念,她一定要美梦成真,把儿子养得像凤凰一样漂亮。

她日常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搜罗各种美男的照片放到小凤眼前给他看,嘴里还喃喃念着:“小凤啊,你可一定要争气啊,妈妈从小美到大,被人夸了二十多年,可不能在你这里翻车啊,你可一定要朝着漂亮的方向去长,知道吗?”

还不到百日的沈小凤通常是看看照片,又看看妈妈,那双大眼睛黝黑透亮的,既看不懂,也没什么反应。

后来今宵实在是没招儿了,她每日都勒令沈修齐亲自去带孩子,给他喂奶,拍嗝儿,换尿布,哄睡。

她觉得有这么帅一个爸爸天天在他眼前晃,小凤日后一定能长得像沈修齐。与此同时,她也不指望小凤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努力朝他父亲看齐她就谢天谢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沈小凤百日的时候,他那五官总算是"长开了”,皮肤完全褪去了粉红,变得白嫩细腻,眼睛大而有神,睫毛更是浓密纤长,鼻子嘴巴也渐渐找到一点父母的痕迹,漂亮得像个小姑娘。今宵喜极而泣,抱着沈修齐边哭边说:“我就知道小凤是我亲儿子,肯定能遗传到我们的美貌!”

沈修齐被她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这不是她亲儿子还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替今宵擦去眼泪,忍着笑问:“这下放心了?”今宵重重点头:“都是我这名字起的好!小凤小凤,美如凤!”沈修齐朗声笑了起来,她这起名管用的说法,简直比求神拜佛还邪门儿。小凤越长越漂亮,留在今宵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家里人谁见了不说一声好?瞧着母慈子孝的,沈小凤这个小霸王到了今宵这里也分外乖顺,跟小棉衫似的,从来不哭不闹,甚至还能反过来逗今宵笑。这家里唯一不满的,恐怕只有沈修齐了。

他实在是不该将儿子看作是情敌,可他每日本就忙碌,开不完的会议,推不掉的饭局,偶尔还要出差几日不归,晚上回到家根本没多少时间能与今宵独每每要到上床的时候,今宵已经因工作和孩子消耗掉了所有能量,有时候是想逼着她做,可真将她搂在怀里,他又不忍心。今宵的整个孕期他都处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哪怕是孕中期,她和小凤都十分稳定,医生也说过可以同房,但他仍是怕自己没轻没重,从来没有真正进去过。

表面的纾解起不了太多作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逼自己清心寡欲,不要因自己的欲望伤了今宵的身体。

今宵生产过后,他更是忧心,生怕她因怀孕生子留下什么病根儿,除了请医师营养师和康复师以外,他还亲自帮今宵按摩,护理,直到看见今宵能跑能跳,他才彻底放了心。

真要算起来,他都快禁欲一整年了。

今宵以前的身材纤嵇得宜,腰细腿长,胸饱满,臀挺翘,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白长。生了孩子之后,她像是经历了二次发育,身材可以说的上是火辣,这么一个魅魔似的老婆成日在他眼前晃,看得见却吃不到,说是要他的命也不为过。

儿子已经过了百日了,今宵的身体也足以应对他了。这几日今宵很是高兴,因为小凤已经掌握了"mama"的发音,她一将小凤抱在怀里,小凤就攥着她的手指“mamamama"地喊,她一时心血来潮,问刚接完电话的沈修齐:“今晚让小凤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沈修齐想都没想就说:“不行。”

今宵以为是沈修齐不习惯,又改了主意说:“那我去北屋陪小凤睡一晚,正好我明日休息。”

沈修齐将双眸微微凝住,直接吩咐育婴师将小凤抱走。今宵有点不明所以,但她察觉到沈修齐的情绪有点不对,便也没多说什么。待到育婴师和珍姨都走了,今宵才走到沈修齐身边,双手环住他问:“你怎么了呀?是刚才接电话出什么事了吗?”接电话?出什么事?

沈修齐深吸了口气,压住了心头那股子邪火,直接将她扛起来,走上楼,关进了卧室。

今宵本来还担心他是遇到了什么问题,结果一对上他那双眼,那压抑已久的欲就像野火燎原,快要将她皮肤都烧灼。沈修齐将她抱进了浴室,把她放在中间的置物柜上。身上的衣物还完好着,他的吻就已经簌簌如雨落。腰间缠上来他掌心的烫,那热度迅速往上攀升,掌握了她的心跳与皮肉的软。

他捏住她,重重地揉,也惩罚性地咬她唇瓣。他气息粗沉,带着情绪问:“你现在是有了儿子就忘了老公吗?”许久不曾亲密过的身体在这时候表现得分外敏感,他的手就在那柔软的裙摆之下,克制,也放肆着,搅乱一汪静水。…不,不是。“今宵抱紧了他,试图抚平他此刻的躁动,但好像说什么都不管用,只好乖乖分开,由着他享用餐后甜点。有些屡试不爽的招数又被他拿出来用,将至未至时,他掐住她大腿恶劣地逼问,在她心里究竞是儿子重要还是他重要?今宵被他弄得欲哭无泪,眼见着置物柜表面淌开一片盈盈的水,她屈服在腾腾的爱欲之下,泛着泪花说:“你永远是我的无与伦比。”从前,现在,未来,绝无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