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第52章第52章

红果找时锦舟帮忙,还得让小郑来打电话,小郑着实不解,按照年轻港商对宗哥的崇拜,不需要啊。

小郑呵呵笑:“姐,你不会是怕宗哥吃醋吧。”红果笑道:“有一点吧,这次是我自己的事,但我又没帮过时老板什么事,你和他关系不错,你帮我问问吧。

统共只是打听些消息,举手之劳,小郑马上去打了电话,那边时锦舟一样,觉得红果是见外了,心里还难受呢。

很快,时锦舟给事情打听清楚了,没经过小郑,直接给红果家里打的电话。“姐,你让我打听的肖姓跑车的夫妻,接了趟去平洲的货,然后人就被扣了,理由是货不对板,要赔十多万,这对他们夫妻是天价,车抵了还远远不够,我找的人也见不到人,那家小孩跑掉了,怪可怜的一家,怎么碰到虞家姐弟那对地头蛇,这次很难,除非宗哥过来,我家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普通的事,你打听的事,他一来肯定搞得定。”

这事红果是要和昌宗说的,但肖姓夫妻的事情,和时锦舟家的事不一样。时锦舟家是普通人家的事,肖姓夫妻的小孩,是昌宗的老乡,只是在小孩的身体里,思想应该也是,才八岁,能做什么呀?红果知道怎么回事,但她没办法给人从虞家姐弟手里抢回来。她请时锦舟继续帮忙探听着:“等昌宗打电话回来,我跟他说,时老板,谢谢你了。”

时锦舟心里特别低落,叫郑文礼就是小郑,叫他就是时老板,这不对呀。他忙说:“宗哥都是直接叫名字,姐,你可别和我见外,我上个月在内地刚起的生意,挣了十几万,可我觉得特别没意思,跟你们一块儿做事,不挣钱手我都觉得有意思,姐,你叫我小时也行,时锦舟也行,就是别叫时老板,等接触久了,你就知道,我这人没有钱病,还是很接地气的。”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好再见外,红果不再客气,叫他小舟,时锦舟怪高兴的,说他家人以前就是这么叫的阿舟。刚把电话挂了,马上又响起来,红果接了,是昌宗打来的。昌宗在电话那头,着急又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果果,刚才家里电话一直占线,你忙事情吗?”

红果跟时锦舟聊了半个多小时呢,故意逗他:“不忙呀,就随便跟人聊了几分钟,那么巧,你就这时间打过来。”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红果笑:“昌宗,谁叫你跟我不老实的,想问就问嘛。”

电话那头的顾昌宗语气低落:“果果,我们找了两个旧朋友,都死了,我想你了,半个小时前,我就往家打电话了,一直占线,我心里发慌。”红果心房一样酸酸的发慌,后悔不该逗他,隔着电话线,不是面对面,情绪很容易想偏。

她连忙说了刚才打电话的事情,因为很重要,所以说的时间长些。“我正等着你的电话,你就打来了,肖姓夫妻可能是你的旧朋友,你要过去看看吗?”

肖姓夫妻不是,但他们的儿子是,可那孩子才八岁,八三年更是只有六岁,怎么可能和昌宗是旧朋友,红果不让昌宗为难,才说成那孩子的父母。顾昌宗沉默了片刻,做了决定,让红果去深圳,见见虞家姐弟,他们身边没老冯,见见不碍事。

“果果,我这边还要去个地方,我们在深圳汇合。”那也行,红果自己也想先去看看情况,帮帮昌宗的忙,帮昌宗就是帮他们的小家,就是帮她自己。

这次又要去深圳,红果还没提,小郑主动要去:“姐,别给我一个人丢下呀,你们事,我要不参与,很快就被边缘化了,我要去,我给你扛扛东西、抱推孩子也是好的。”

红果没办法,再加上她也不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坐火车,就和小郑一道儿。出发之前,她和二舅妈说了一声,想在深圳做玉石生意,去考察市场,理由充分,二舅妈没理由反对,叮嘱了好些话,还送了红果到车站候车。到站是时锦舟来接的,红果抱点点坐后排,小郑坐副驾驶,时锦舟和小郑显摆:“姐叫我小舟,跟你一样了吧。”

小郑呵呵笑笑,心里想他平时在宗哥眼里,也跟此刻的时锦舟一样傻气吗?难怪宗哥动不动就不想跟他说话。

红果和小郑、时锦舟三个人,还带着点点,是不敢去平洲的,但时锦舟说不用去平洲,虞家姐弟在深圳。

“虞海的弟弟虞山生病了,我找医院的人问过,遗传的血液病,他们父母没病发过,是隔代遗传的。”

红果真没想到,那虞海扣了肖姓夫妻找他们的儿子,可能不是为了钱。她和小郑小舟,一个能扛事的都没有,还是等昌宗过来再决定怎么做。住的还是上回那家酒店,小不点哪肯在房间里玩,要出去,红果有点累了,让小郑带孩子出去玩玩。

小郑才走没多久,服务员敲门,说有访客,客人请她去餐厅见。这个点早茶结束快换午餐了,餐厅里正是人少的时候,在餐厅见,红果不怕,就跟着服务员过去了。

等她的女人是虞海,比红果大几岁,看着很干练,梳着光可鉴人的发髻,一丝乱飘的头发丝都没,和红果的慵懒随意,完全不一样。桌上已经点了茶水,就算是干净的,红果也不喝,她不相信虞海,其实红果很想问问,她把小孙怎么样了?但忍住了。红果以为虞海会先试探,没想到她开门见山,刚一开口,就让红果左顾右盼,幸好这桌在拐角,不招呼,连服务员都不过来。“老冯实在是太厉害了,一直到我和弟弟报了父母的仇,夺回家里的生意,我才确信他和我们不一样,好像有很大的缺陷,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主见,倒也好用。”

“你就是这么想他的吗?"红果语气不善,出言打断。虞海表情没变,叫红果不要激动:“我跟你经历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观点不同,不好说谁对谁错,但你应该发现,你家顾昌宗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吧?”红果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发现了呀,他比大部分男人都好,家里家外、挣钱还带孩子做家务,什么都听我的,当然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指的这个。“虞海知道红果不想说昌宗的事,那就说老冯的。“我跟弟弟报了仇,然后把生意做到一家独大,老冯却说我的追求不值一提,仇都报了,我也不指望结婚生子,那挣钱的事,还不算大事?我就没把这话当回事,老冯不是死了吗,他死后我才知道,他给我留了点东西。”虞海打开昂贵的手包,戴了戒指、手镯的芊芊细指一拿一放,红果面前就多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些金银玉器和古董。“老冯给了个地址叫我挖,不是古墓,不是盗墓,是几十年前兵荒马乱的年代,大户人家逃难带不走这么多,埋下的,老冯是怎么知道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但是,他之前的话我明白了,我追求的财富在他眼里,确实不值一提。红果确实惊到了,找财宝的事,之前的孟青黛可以,昌宗也可以,但都没有这样大手笔,老冯可能知道要死了,才一次性给虞海一笔大的。红果把照片还给她:“你都白得这样大一笔财富,还不知足吗?”“不知足,我弟弟病了,遗传的血液病,不好治,我现在才醒悟,和我唯一的家人一比,钱财真的不值一提,我一直在想,老冯这么厉害了,钱财唾手可得,那么他这样的人,追求的是什么呢?可惜老冯死了,如果我能早一点想通,说什么都要保他。”

红果心寒,用就留着,没用就可以随时死,老冯估计是灰心了,才会从容赴死。

红果说:“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精彩的故事,我等昌宗,他过几天就来,我家昌宗很厉害的,我想你不会傻到和我过不去吧?”虞海咬了咬唇,说道:“不敢,老冯临死前给了我忠告,说你家昌宗不能惹,老冯已经死了,我没底气惹顾昌宗,但是肖柏年那孩子,我是势在必得的。“这么说,不见他人,他父母你是不打算放了?”虞海笑了:“打听的这么清楚,红果,你也是为了那孩子来的吧,不如我们合作,我还是有点本事的,你要是没有计划,我有计划,比钱还重要的,无非是命,只要我弟弟能治好,将来你也能长命百岁。”红果不耻,虞海根本不知道,用她自负的办法,她想要的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就像老冯,宁愿被警察当场射杀,也不走另外一条活命的路,虞海还是没有想明白,老冯他们如果追求的是命,就不会死了。红果很坚决的表态:“你有计划就去做,我不会跟你合作,也不会阻止你,但你别来打扰我,我有昌宗,你可没有老冯了。”虞海叫红果再考虑,先走了,红果不会考虑的。回了房间,等到中午,小郑没回来,估计和点点在外头吃,红果刚才气饱了,不饿,就睡了午觉。

今天睡的时间不长,只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餐厅吃了点东西,等回到房间,隔壁小郑的房间有声音。

红果忙敲门,小郑把门打开,点点正摆弄一个大号行李箱,钻进去要小郑盖上。

红果看这行李箱蛮漂亮,估计不便宜,问买多少钱?“这个出门装东西好,你在哪买的,有小点儿的吗,回头我去买个小一号的。”

小郑摆摆手,示意红果隔墙有耳,然后带她去了卫生间,一开门,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慌里慌张的瑟缩着。

“他是?"红果吓的不轻,这是一个孩子呀,怎么能给带回来,别被误会成人贩子。

小郑说:“姐,他就是你打听的肖姓夫妻的小孩呀,我带小不点出去玩,正好遇到他翻垃圾堆找吃的,可怜他多问了一句,问出来的身份,你要打听的人,我索性给带回来,面对面问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