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62章
越告知的多,越会小心谨慎,被这样问,红果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把她能摸东西的事情说出来呢?
不行,如果说了,回头什么都叫她去摸一下,她的生活就全被打乱了,别的可以说,这个不行。
红果说:“从很早以前,我就怀疑过,昌宗不是人了,但我还是和他生了点点,鼓励他交了朋友,我对他好、信任他,他对我更好,信任我,所以到今天我觉得,昌宗是不是人不重要了,有些人看着是人,其实比鬼还可怕,我观察过,他是什么人不能说也不想说,我猜是有限制,所以我从来不问。”魏良正看着眼前坦诚又聪明的姑娘,她用这种开场的方式一说,反倒让他不好问。
其实红果不这样说不行,最早察觉昌宗的异常,她就在陈叔跟前说过怀疑昌宗不是人的话,今天来找她谈话,以前的事情肯定会走访清楚,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呢。
红果说道:“领导,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从哪儿说起,不如你问吧。”魏良正和姜红果说话非常舒适顺畅,他继续调整方式,挑重点问道:“你觉得顾昌宗他们是从哪儿来的?用什么方式来的呢?”这红果哪儿能知道呢,但可以猜测。
“应该是一个不太好的世界,而且会对第一个对他们关心的人死心塌地,但有个限度,把他们惹毛了,会被同归于尽的报复,但他们并不牵连无辜,也有不报复的,我自己感觉,遇到什么样的人,他们就是什么样的人,至于怎么过来的,我异想天开的猜一猜,可能和玉矿脉有关。”这猜测让魏良正刮目相看:“说说你的依据。”红果不好意思,她瞎猜的,并没有经得起推敲的依据。红果说:“闻英说了她家里的事,我想她父母都是正常人,咋可能那么歹毒,把孩子丢进矿洞里,除非做这件事,让她家祖上吃到过绝对大利好,之后一直没成功,我猜测玉矿的能量用完了,无效了,白白死了她的哥哥姐姐们。”“前阵子另外一口矿洞里旷工的遭遇,让我加深这个猜测,但是昌宗和他们同伴过来,又和矿洞无关,我老家可没有玉矿,所以我说是瞎猜的。”魏良正突发奇想,大巴车祸地,如果掘地三尺,会发现什么吗?魏良正继续问话:“红果,你有办法从顾昌宗和他朋友们那边,弄清楚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吗?还有他们那边任何的情况都可以。”红果犯了难,她突然想到那些画,就说了:“可能是生了点点的缘故,我不定期会做些奇怪的梦,就画了下来,之前肖柏年那孩子也画了几幅画,画本子在程教授的旅馆,要不我现在回去拿?”
红果说完打量魏良正的表情,看他知不知道肖柏年变成虞山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没带过来,太随意了。魏良正被红果的随意憋到咳嗽,停了一会,惋惜道:“肖柏年死了,虞山怎么会康复的?你和顾昌宗,为什么要把老郑、曲莲留在身边,可别说是你们善良。”
姜红果:…果然被怀疑了,说就说呗:“不知道,不敢问,一问一个死,要不您去问,我不担责。”
暂时魏良正不会去问,禁不起再损失一个了。还有个问题,不知道姜红果会不会回答?
他问道:“你们家点点,那孩子有特别的地方吗?”红果连连点头,这是可以说的:“点点好像能感知危险,救了昌宗二舅两次了,他才一周多,话都说不利索,等他大点儿,您随便问,对了,他在的地方,没有蚊虫,夏天可好了,在院子里乘凉,不会被蚊子咬。”本来严肃的气氛被红果轻松化开。
魏良正和虞海的问询,虞海靠猜老冯的那点信息,反复拉扯,就是不肯实说,把精力都用在攻击姜红果上。
到了问姜红果,太顺利了,她说的每一样事情都很重要,她知道的一定比说的更多。
魏良正问:“如果让你管顾昌宗和他的朋友们,你能管好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的呀,领导这样问,是想提拔红果,有困难红果都得上,不能错过。
但对方是昌宗,她不能乱答应,不然对不住昌宗他们的信任。红果说:“你们审问过的三个人,宁死不说一个字,怎么可能管得住?所以我不敢说大话,但是,现在的昌宗和他的朋友们,我敢保证,我说的在理的话,他们是听的,你们派人来管我,我来用真心和昌宗他们换真心,这样可以吗?”
目前也没有比姜红果建议更好的法子,只要姜红果配合,后面工作好开展的多。
魏良正给红果的评估分很高,接下来,问了一些细节部分,红果困的有点打哈欠了。
魏良正:“是压力太大了吗?”
红果忙拍拍脸醒困:“不是,我有午睡的习惯,我们说了好一会了,又饿俄又困。”
魏良正忍俊不禁,红果的状态太松弛了,侧面反应她心里有底气。魏良正开始结束谈话:“红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红果摇摇头:“两年多发生过很多事,领导你随时想到什么,随时来问,我知无不言,但现在让我说,我觉得重要的事情已经说完了。”魏良正知道这会她在耍小心机,无伤大雅,便问道:“那你有什么要求?提提看。”
红果吃惊了一下,瞬间醒困了:“我想包那个矿洞,钱我们自己解决,希望您帮忙促成。”
魏良正摇摇头:“恐怕不行。”
那么重要的矿洞,要安排人守着研究,哪能给她承包。红果忙给出理由:“不是我,是昌宗提出来的,他对钱没什么喜好,总不能是为了挖矿才感兴趣的吧,只有让他承包下来,才能发挥最大作用,领导,我们都想搞清楚昌宗是从哪里来的,让他承包,事情才能有进展。”她想包这个矿洞,居然是顾昌宗提出来的,如果同意了这件事,那么对顾昌宗就要协助和保护。
魏良正说需要考虑一下,红果理解,还说顾昌宗会去争取,劝不住的,不过不给承包没关系,回头手续上卡一下,她再劝劝就好了,还主动问那个画什么时候给他们,怎么给?
魏良正抬手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和姜红果去拿。今天这一谈,红果心态稳得住,她认为第一阶段谈的结果很好,矿洞也一定会包给她,这样相当于给昌宗他们加了一层保护。昌宗有她,一直隐藏的很好,可是别的人,马脚太多了,如果实在避免不了被怀疑猜忌,不如上交给国家,给他们换个保险。这么一想,红果心里越发高兴。
魏良正问红果还有没有要求,红果摇摇头,没有了,或者说她暂时想不出来别的,以后需要她做事,她做成了,那时候再说,现在是真觉得一切发展的者都挺好的。
红果要回去就要经过医院的前后门,她从前门进来的,这会大方的被送到大门入口离开。
虞山等在这里,让红果意外,魏良正问他做什么?虞山说:“我姐让我等的,说姜红果狡诈,说了这么长时间了,让我观察她离开时候的表情,回去告诉她。”
红果大方的很:“那你就告诉她,我谈的非常好,她有普通人没有的特效药控制病情,多活一天是一天,知足吧,讨厌又没用的人,是不值得用这么金贵的药的。”
虞山问魏良正:“我可以这么说吗?”
虞海身上背了不止一条人命,作为个人,魏良正很不喜欢虞海,用姜红果的话敲打一番也好,他点点头。
红果被送回来的,回房间拿了本子出来,交给正在和程教授说话的魏良正。听他们俩说话,魏良正有职业,是某地新上任的博物馆馆长,专业知识非常强,和程教授蛮聊得来的。
人一走,红果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问程教授,怎么一个人都不在?程教授笑道:“你们家昌宗说要买出事的矿洞,大家都跟着劝他说买不下来的,等回来你劝劝。”
劝什么呀,红果肯定支持,不说别的,生意上要用的,魏馆长虽然说要考虑,但他的态度就是答应了。
红果笑道:"行不行的试试嘛,我感觉可以。”本来以为这一趟要一两个月,结果十来天就把原料玉石买好了,然后当地出了个新政策,允许承包一些特定的矿洞,旷工出事的那一片,就在这次的承包范围,一年几十万的承包费,得让时锦舟出钱了。小郑时锦舟他们高兴的不行,想什么来什么,突然出了新政策支持,运气太好了,这一趟来太值了。
老焦考虑的多些,应该不会那么巧,想包矿就出利好的新政策,找红果的人,所在单位的级别很高啊,能让当地政府推出一项矿区新政策,太厉害了,如果好好配合,桂枝也会安全吧?
老焦就和红果商量:“我和桂枝想在这边定居,要不就在你家承包的矿上做事呢?”
红果马上说道:“你不说我也要找你帮忙的呀,我跟昌宗不能长期呆在这边,是需要个自己人帮着的。”
红果说他是自己人,老焦很欣慰,真没想到,红果这么厉害,他本以为桂枝要被带走,都做好打算,和桂枝走边境线,翻山越岭离开,但故土难离,能不走,他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本来十来天办好了就能走,因为包矿的事,又呆了二十多天,这下真住了一个多月。
虞海听说姜红果家包了矿,心里明白了些,听虞山说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虽然提供的新药没断,但看上去坚持不了多久了。昌宗在那口出事的矿井往西几百米的地方,又打了一口矿洞,最近他回来的都晚,工人收工了他还在那,曲莲也下矿洞去帮他,等到这天晚上,昌宗终于早回来了,献宝一样的喜悦,要悄悄带红果去矿洞。“果果,我没有算错,真挖出东西了,我带你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