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第96章第96章

姜红果跑到槐花父母家里,那么巧,槐花大伯回来了,病瞧好了,生龙活虎的,要亲朋好友做见证,跟亲弟弟断绝关系。“他在外头惹了高利贷,我也有老婆孩子,这亲无论如何都要断,不能被他连累了。”

劝架的邻居看不下去了:“他大哥,你弟弟那高利贷,可是为了给你治病才借的,你不帮着还,还要断亲,实在过分了。”槐花大伯立刻骂邻居:“他借高利贷,是用来从我手里买工作,可不是给我治病的,你们不要乱说。”

“不是吧,他大哥,当初是你生病了,让槐花爸帮你干,然后矿上换了新老板,合同重新签,你那身体下不了矿,只能给弟弟,你弟弟没亏待你,掏空积蓄给你治病,现在你病治好了,要么让槐花爸把工作还给你,贷款你自己换。”槐花大伯咬死口:“他哪有好心给钱我治病,就是买我工作贷款的,今天这个断亲书,必须签字。”

槐花爸妈被逼的的毫无希望:“大哥,你病的时候,我们没看着你死,现在你不能看着我们死吧?”

“那没办法,谁叫你们碰高利贷呢,碰了家破人亡,我是你大哥也管不了。”

姜红果听明白了,现在槐花大伯要断亲,正好,她上前来说:“都别吵了,我说几句公道好,大家看行吗?”

来的是矿区老板,槐花大伯说:“行是行,你可别看着他们可怜,就叫我帮,我没钱帮。”

姜红果道:“不用你帮,既然你要断亲,和解书需要再签一份,证明这高利贷,是槐花爸爸买你工作的,将来他债还完了,工作与你无关,你可少给我要赖,我这是私人煤矿,大不了给你们家的人开了,再重新招。”槐花大伯一听这话,心想出去治个病,见识到了,摆个摊子比高利贷缠上强。

“行,那就按照姜老板说的来,我签。”

槐花妈妈哭着求:“姜老板,你不能这样处理呀,那我们家要被高利贷逼死了。”

姜红果不耐烦:“那也是你们自找的,跟我什么关系?我的矿上没功夫管你们的闲事,工作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走。”槐花爸爸管不了那么多了,忙说:“我们签。”各方见证下,断亲书、和解书、买工作说明书都写清楚了,槐花大伯心满意足,还放话说:“我这就登报去,大家看到了吧,高利贷不能碰,不然亲兄弟也做不成。”

槐花妈妈气得把家里泔水泼到他身上:“你这个黑心肝的,你会有报应的。”

槐花大伯气得冷笑:“别来怪我,都是被逼的,如果有报应,放你们高利贷的恶霸,怎么还好好的呢?报应在那?如果有报应,将来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你放心,将来有了报应,我烧纸告诉你!"槐花妈妈气得诅咒起来。看热闹的走的差不多了,红果没走,看着这对想死的夫妻,又可怜又气,那么傻,就是亲兄弟,忽悠他们去借高利贷的时候,就该察觉呀,被逼到今天的地步,也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红果进到槐花家里,真真的家徒四壁,她无语:“这半年多,跟你们一起的旷工,家里都有了改善,看看你们,自己吃苦,还带着孩子吃苦,怎么想的?两口子垂头抹泪:“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有用,你们还有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槐花父母升起了希望。

红果说:“章庆霄聚赌被当场抓住,这次不会让他找人顶替,但一个聚赌的罪名还不够,你们去报案他放高利贷,恐吓勒索,不要怕他们家的打手,矿上的事情你们是亲眼看到的,纸老虎而已。”槐花夫妻互相看了眼,这次不抓住机会,真的万劫不复了。他们忙点头:“姜老板,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红果点点头:“很简单,直接去市局报案,一五一十说清楚,别的事情有我们在前头顶着。”

章姚琴正等着家里那边的好消息,虽然担着心,但舅舅和舅妈夸下海口,就一定会尽力,毕竞想要矿上长久给他们提供钱,他们就要提供保护,这才是章姚琴的底气。

储成武头晕早就好了,姜红果那一棍子,看着厉害,但她娇弱的很,力气实在没多少。

但他头上纱布没拆,这样看着严重,显得他很忠心。储成武过来找章姚琴汇报:“庆霄昨晚上聚赌,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举报,被抓了。”

这种事情之前操作熟了的,章姚琴不耐烦道:“这点小事你怎么还问我?直接找个昨晚聚赌的,给他家里塞点钱,叫他承认骗庆霄去赌,之前不都是这档操作的吗?”

嘿嘿,这次聚赌的都被打过招呼,一个都不会同意的。<1储成武为难:“不行啊,突然间我说话不好使了,而且钱二海夫妻太坏了,落井下石,跑到公安局报案,说庆霄放高利贷,逼的他家快家破人亡了,他们起了头,之前被二海睡过媳妇的那几家,再联合起来,那罪名就大了章姚琴一阵的头晕,如果只是一件事情,那很好解决,所有的事情赶到一块儿,这明显是被人搞了。

一定是姜红果,现在顾不上报复,先把儿子弄出来。她吩咐:“你带上人,给我把钱二海夫妻带来,我好好劝劝。”说是劝劝,就是威逼利诱,摔一个杯子,就叫人家赔两百块,当初他也是这样,搞得他只能牺牲身体,才委屈求全了下来。储成武愁眉苦脸:“不行啊,钱二海夫妻报案后,全家住到矿上,姜红果家的矿,我们的人冲不进去,带不出来。”章姚琴气愤的摔了茶杯,储成武心里冷笑,这次可没人赔了。“好,硬刚是吧,姜红果,你可别后悔!”章姚琴亲自出马,储成武担心,这次姜红果能赢吗?赢了,他解脱,输了,和姜红果约好了的,不把他供出来,他继续熬着呗。章姚琴花钱,买了个人,带来公安局给儿子顶聚赌的罪。她直接找到肖局长:“肖局,我们可是老同学,我不走人情,就问一句,我儿子被打是事实吧?你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打人的凶手?”肖局给出无懈可击的回答:“我们会尽快。”章姚琴冷笑,敷衍谁呢,她道:“那我给你个范围,肯定是姜红果指使的?”

“是吗?"肖局转头问负责此案的关城:“有这种事?”关城同样惊讶:“没有听说呀,倒是我这边有线索,她儿子事儿大,聚赌、做局、还强占别人家老婆,好几家都来告了。”肖局一拍桌子:“真有这种恶性犯罪?你一定给我好好查!”关城立刻严肃的保证:“放心肖局,我一定尽快查清楚破案。”章姚琴被他们一唱一和,气的不轻,怒斥:“胡说八道,我儿子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这是有人故意搞我儿子。”关城解气的很:“肖局,你跟章老板只是小学同学而已,还是撇清下关系,免得人家背后蛐蛐,怀疑你是她的保护伞。”肖局瞪他一眼:“办你的案子去。”

关城在临时的特殊案件处理科,忙完了依旧需要处理普通案子,正好抓章庆霄聚赌,他积极的揽了下来,又有旷工来报案,说被章庆霄的高利贷快逼死了,这次绝不会放这祸害出去。

肖局跟章姚琴说:“我们是有很多犯罪行为,没有及时抓捕,但老天是有眼的,时候到了,你找谁都没用。”

章姚琴不信,章家那对便宜舅家,分了矿上那么多钱,她捏着证据呢,敢不管,就捅出来,大家都别好过。

章姚琴急的像蚂蚁上的热锅,给章家打电话,让章家便宜舅舅想办法。“你们还说对付姜红果呢,现在我儿子都出不来了,你们得想办法让他出来,不然我就把证据拿出来,大家都别好过。”那头的舅舅舅妈,可不是吓大的,冷笑道:“你什么证据,不就是我们从你那拿了点钱吗,我们推出一个人坐牢,但是你可想好了,你儿子不是死刑,坐十几年还要出来生活的,到时候不还要靠我们?我劝你现实一点,别指望你那亲爹,他没那么看重你,我们拿回来的钱,你以为最后都去哪了?大半都在他亲女儿女婿那挥霍掉了,你懂了吗?”

章姚琴怔怔的:“这么说,我就是你们的挣钱工具,出了兜不了的事情,就得我和我儿子顶罪?"<1

对方很是嫌弃:“话不要说得这样难听,你儿子坐牢,你还可以继续替儿子挣钱,等他出来,才有日子过,我们也会帮你活动。”章姚琴心凉,她这是被抛弃了?可是,是他们叫她出头,去试探姜红果的底,有机会把她的矿抢过来。

但这些话口说无凭,她并没有证据,但别的证据,她是有的。电话一挂,原本镇定的夫妻,抹着额头的汗:“能唬住她吗?要把我们供出来,我们也会被抛弃,我可不想坐牢。”“要不制造个意外吧,人死债消,就查不到我们头上了。”章姚琴求了一圈,发现她以为的靠山,其实是朽木,人家根本不是为了帮她,只是哄着她挣钱。

担心儿子,找了律师,终于在看守所看到了。章庆霄不明白这次怎么没能出去,叫嚷着:“妈,你不是找了人安排好了吗,赶快叫他们把我放出去。”

章姚琴找过了,全都没用,她决定亲自去找老父亲,他唯一的外孙子,不能不管,他对不起她妈、对不起她,不能对不起外孙子。章姚琴安抚道:“庆霄,这次的势头不对劲,我找的关系全都碰壁了,你忍耐一下,妈再想想办法。”

“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了?"章庆霄冷着脸问。章姚琴忙辩解:“不是的,我还可以去找你外公,我去求他,他一定能帮你。”

章庆霄突然暴怒,扑过来掐着章姚琴:“都是你,是你说只要我不杀人放火,都能保我,小学的时候,老师找来家里,你把老师打跑了,告诉我不要怕,那时候我觉得,连老师都可以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现在你说不能求救我了?那不如一起去死,重新投胎!”

民警赶紧给这对母子分开,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啊?教出这么个愚蠢的魔鬼儿子来。

章姚琴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律师都看不下去了:“让他在里面接受改造吧,你还救出他来做什么?”

“不行的,不可以,以前我就没人疼没人爱,我发过誓,让我儿子得到这世上最多最好的爱,他爸打他,我就换掉他的药,就没人打他了。”律师听到这话吓疯了,这都是什么样的人家啊?“你这案子我接不了,抱歉,另外找人吧。”章姚琴病急乱投医,居然去找了陈清织,请她帮忙传话:“我愿意用我家的矿,换我儿子出来,你帮我带话给你爱人,问他愿不愿意交易?”一个矿呀,陈清织心动的很,但是她做不了主,说道:“那我帮你问问。”陈清织炖了汤,给丈夫送到矿上去,听说是和几个矿老板谈事情了,她在矿上等了好一会,闲着没事,她心里想,姜红果能在矿上做主,跟人斗法,她爱人却从不叫她参与生意上的事情,想想心里怪失落的。要是能夫唱妇随,那多好,人呀,真是不能贪心,她这样的生活,已经叫很多人羡慕了,那些人应该没想到,她也有羡慕的人吧。等了好一会儿,丈夫回来了,陈清织连忙说道:“我来是有事的,章姚琴前几天还不可一世,原来后台也不硬气,没几下子,就被逼到走投无路,来找我传话,说要用矿来换她儿子,问你愿不愿意?”闻永善看了她一眼,似乎很累,耐着性子解释:“她那个矿,最大的收益者不是她,不管谁接,问题都很大,而且她儿子这次实打实的罪状,弊大于利,没必要,何况我不爱管这种闲事,你能管就管,不能管躲远点,我不干预。”陈清织哪儿有本事管这种事情,忙道:“我不管的,就传个话,那我知道了,我连话都不用给她回了。”

章姚琴等不到消息,心凉了一半,跑去堵陈清织:“怎么样,你丈夫怎么说?”

陈清织开始烦了,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我不去找你,就是不行呀,你还是去找找别的门路吧,其实要我说,让你儿子好好认罪,你在外面挣着钱,等他出来,这是条最好的路了。”章姚琴大骂:“不帮就算了,居然落井下石,我看出来了,你的日子也只是表面风光,其实你丈夫是不听你的,这么看,你的日子远远比不上姜红果,我真替你可怜。”

陈清织气坏了:“我看你是有精神病,你儿子也一样,别缠着我了。”章姚琴是冲动了,谁叫陈清织说了那些人一样的风凉话呢,她要去找老父亲,敢不管,就把他抛妻弃女的事情宣扬出去。顾昌宗昨天就到地方了,用了一天的时间,打听情况、安排事情,正好章姚琴来了,威胁便宜舅舅鱼死网破,真是意外之喜。章家老大这几天头疼,父亲和他说,老家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外甥,可能惹了一点小祸,让他帮帮看。

妻子那边说,舅舅舅妈被抢劫了,丢了个大包,让报警又不肯,发疯叫他们私下去找,怎么找?

还有家里孩子,在幼儿园的校车上,突然遇到起吊机失控,幸好一只黄狗窜出来,校车司机急刹车,才避免校车被正准备移栽的大树砸中,吓死个人呢。今天有个人给他打电话,约了来茶楼见面,他来了才发现包厢定好了,二楼有窗户的房间,能看到对面幽静的小巷,舅舅、舅妈就住在对面。也不是亲舅舅,他母亲和父亲只维持了半年婚姻,母亲去世后,他被父亲抱回来,当做养子来养,老家还有个姐姐,对父亲这些婚史,他是没有好感的,但是没办法,一家人,一损俱损。

很快,人来了,一个高大俊朗、气势外溢的青年,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你就是顾昌宗吗?"章家老大询问,他听过顾昌宗的名字,和同父异母姐姐一样,都是开矿的私人煤老板。

顾昌宗把手里的提包扔给他:“打开看看。”这里面,不会是什么可怕的、威胁的、血淋淋的东西吧?章家老大战战兢兢,一点点拉开拉链,拉开一指来长,突然瞪大了眼睛,猛然拉开,一大包钱,这么多,得有好几万了吧?老天,他的工资才多少,这个顾昌宗想干什么?

“你想收买我?"章家老大急忙给袋子退回去:“我意志很坚定,绝对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腐蚀,任何科研资料都不会提供,赶快把钱拿走,不然我举报你。真是读书读迂腐了,顾昌宗冷着脸笑:“这钱不是我的,是你那对便宜舅舅和舅妈,从你章姚琴那里拿到的分红,我截胡了,送来给你处理。”章家老大手抖,他才不傻,给这么多钱,那说明这里面有交易。“你有什么证据?”

顾昌宗把证件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我是非自然调查科的,职位上面有,你不用去打听,我这工作,你打听都是罪过,你儿子昨天遇到非自然事件了,这类事件,全国各地发生了多起,福祸相依,昨天的幼儿园校车里,会有一个小孩被登记在册,重点关注,你儿子可能性非常大,但是,我不太乐意。”“为什么?“章家老大捧着顾昌宗的证件,一听他要使坏,急了,他们这样的人,钱和权利都是浮云,唯有研究是毕生追求,他的上限在那里,突破不了,可是他儿子的希望还没开始,就要被掐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顾昌宗嘲笑:“非要我说明白吗?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惹到我头上了,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

章家老大不服:“凭什么?”

顾昌宗不耐烦:“你能不能不要问废话,章姚琴和你那个便宜舅舅,一起合伙开矿,仗着势纵容她儿子胡作非为,我要他们罪有应得,要你大义灭亲,你办好这件事,你儿子也能顺顺利利的被关注,这不为难你吧?”章家老大急忙求和解:“我那个大姐是跋扈了些,怎么得罪你的?我替他们向你道歉,需要赔偿多少,我们来陪,章姚琴从小无依无靠,也挺可怜的。”顾昌宗问:“你们回去过几次?”

章家老大道:“我们怎么可能回去,连我父亲,都只是电话联系。”顾昌宗随意的报罪名:“那你一定不知道,章姚琴儿子放高利贷,逼得人家快家破人亡了,他心理还有病,不喜欢小姑娘,只喜欢别人家的老婆,还喜劝用强,养了十几个打手,本来这些和我无关,我不爱管闲事,可他好死不死,非要惹我矿上的旷工,本来这次你家要家破人亡,你儿子和非自然事件联系上,救了你一命,如果你执迷不悟,我是不介意在那辆校车里,再找个孩子,反正都差不多的聪明,不会有人质疑我。”

章家老大已经听的浑身发抖:“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

顾昌宗满意的笑道:“有这觉悟就行,你就在这里坐着,一直到能离开的时候,再离开。”

章家老大懵了,什么情况才是该离开的时候?要说清楚啊。他等得坐立不安,真不知道,家里的毒疮已经烂成这样了,一定是舅舅、舅妈纵容的。

苍天可见,这一家子,从来没把他当自己人,他母亲默默无闻,要不是他读书还行,父亲不会把他抱回家。

父亲应该察觉大舅哥和外孙子的勾当,但是他不问,还纵容,他老了,要死了,为什么要连累他?

章家老大愤愤不平,他母亲是被牺牲的,他也是,凭什么?正恨的时候,突然看到章姚琴出现在路口,她来做什么?一定是走投无路,来找舅舅想办法。

正犹豫要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舅舅跑出来,因为是认识的,章姚琴没防备,还笑呢,但下一刻,就被舅舅刺到脖子的大动脉,叫都叫不出来。章家老大犹如被雷劈到不能动弹,天哪,他竞然亲眼看到一场凶杀案,还是舅舅和姐姐,不不,他们不是自己的亲人,他只是个养子!章家老大跌跌撞撞,用酒楼的电话报了警,他害怕舅舅连他都杀,一直到警察来了才敢过去。

他舅舅听到警笛声,急忙跑出来,看到地上已经没气的人,大哭:“我可怜的外甥女,你说今天来,我就在家里等,就差这么几步,你怎么死在我家门口呢?”

警察给他扶起来,章家老大看到舅舅悲痛欲绝的脸,脊背发凉,太可怕了,如果自己没看到,绝想不到便宜舅舅杀人的手,会那么稳。章家老大现场指认:“警察同志,杀人凶手就是我舅舅,我在对面酒楼亲眼看到的。”

他舅舅上来就要掐死他:“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要冤枉你舅舅?”章家老大看到他杀人了,真怕自己被误伤,这会被杀人凶手的舅舅掐死,就太不值当了。

他急忙躲到警察身后:“警察同志,我真看到了,我还看到他不敢带着区器,扔在下水道里,我带你们去找。”

他舅舅拼命的越过警察,要弄死他,被民警合力铐上。凶器找到了,和致命伤口吻合,章家老大要去录口供,他四处张望,没看到顾昌宗,他在看吗?

顾昌宗怎么知道章姚琴来找舅舅?又怎么知道舅舅会杀她?知道了不阻止,还要他当目击者,那个顾昌宗的心,好狠。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关注过这些交易,被安排当目击者,受到的牵连最小,章家老大不敢隐瞒,连和凶案无关的一些零碎细节,全都告诉了警察顾昌宗一直在旁边这条路上的车里,章姚琴可是被她便宜舅舅杀的,与他无关,章姚琴一死,无人打点,章庆霄易怒的狂暴性格,在监狱里被人打死,是迟早的事。

假期还有三天,还能回趟家见红果和点点,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