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1)

第103章第103章

姜红果来了公安局,看到了举报她的人,是陈清织,这个人,不出意外的,以为红果抢了本该属于她的财产,真是自以为是。她说她现在联系不上姚香铃,那是她婆婆,她有责任和义务找到,如果真的被害了,财产还在,还在就能分,打的是这个最终目的呢。“姜红果去一趟,我婆婆就不见了,现在人联系不上,我不能怀疑她跟顾昌宗合谋,给我婆婆谋害了吗?”

姜红果无语,无稽之谈,白跑这一趟,想了想,不算白跑,她可以反过来,告陈清织诬告陷害罪,对,就这么办。

姜红果质问:“陈清织,你既然举报我,得有实际证据吧?不能仅凭臆想,没有证据,就是诬告了。”

陈清织不是临时起意要告姜红果,这是她昨晚深思熟虑决定的,她觉得,从娶到她后,闻永善对她越来越失望、冷淡,等约定期一到,他会选择分钱给她分开。

如果和闻永善最后不能在一起,那她就要多分钱,现在争取,相当于帮自己争取更多可分割的财产。

陈清织看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可是,为什么不怀疑姜红果?她冷冰冰道:“还要什么证据,我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婆婆了,你回一趟老家,我婆婆、婆家的家产在哪儿?这两点你能回答的上来吗?回答不上来,你妹疑最大。”

姜红果怪无语的:“你突然跑到公安局来,实名举报我谋害你婆母,那也是我亲大姨,来举报前,不想后果吗?如果姚香铃好好的,真的在疗养,你怎公收场?你的孩子有个坐牢的妈,她怎么办?陈清织不听,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你不要拿我家孩子,试图威胁我放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能承担后果,你说吧,我婆婆在哪?”

姜红果不废话了,询问关城:“关队长,她诬告陷害,且带着明显目的,就是奔着让我坐牢来的,如果诬告陷害罪名成立,怎么判呢?”关城解释:“情节严重的判三年以下,还有更恶劣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姜红果感叹:“那就好。”

她再一次问陈清织:“如果你现在不继续告了,我们都可以走出去,你还是坚持的话,我会找律师告到你坐牢。”

陈清织态度坚决:“姜红果,你不要再忽悠了,除非让我婆母出现,不然就是心虚!”

姜红果挥挥手:“行吧,我打几个电话,让姚香铃证明一下,她好好的。”虞山是除姜红果之外,最知道详情的,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关城看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笑,问道:“你知道是诬告,还催着我去给姜红果带来?”

虞山:“闹大了,闹事的不坐牢,是收拾不了的,现在耽误一点点时间,解决个麻烦,不是挺好的吗?”

关城摇头,明明是姜红果表弟,性格却和顾昌宗一个样。姜红果被举报的事情,有几个人知道了,储成武下定决心了,不管姜红果如何,和矿上的事情无关,士为知己,他绝对要帮姜红果,把矿务搞好。他跑来老郑负责的矿,急吼吼的:“郑哥,你怎么淡定的下来?你们是自家人,还没我一个外人着急?”

老郑轻描淡写,一点都不急:“是自家人,我才确信红果没事,别慌,回去干好活,你把矿上的人心稳住,就算帮红果了。”储成武悬着心,只得回去等结果。

知道这事的,还有乔老板,他终于下定决心,和老婆离婚,目前正在商谈阶段,所以搬来穆珍真这边了。

乔老板虽然恨姜红果,但理智告诉他,姜红果不至于傻到把姚香铃给害了,毕竞姚香铃还有闻永善和闻晴这对子女,真害了,他们俩再恨妈,也不可能放任凶手不管。

乔老板瞧着等看好戏的穆珍真,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昨天深更半夜,陈清织找你谈了小半宿,今天一早就去举报姜红果,你可别让姜红果恨上,到底和她说什么了?”

穆珍真马上撇清:“陈清织举报,和我一点关系没有,她来是问我姚家的家底,我告诉她了而已,她自己听了心动,觉得姜红果都抢走了,不管谁抢,我都抢不到一毛,犯得着掺和吗?”

乔老板听了怪心惊的,追问:“姚家在那么个小地方,改革开放才七八年,她家能有多少钱?”

穆珍真翻了个白眼给他:“没见识,人家那是祖产,捐赠的祖宅,至少有两三百年历史了,一直传承下来,文g的时候,姚香铃是我们当地g委会的头头,家里一点影响没波及,你说有多少家产?”穆珍真想起小时候,很是羡慕闻晴的生活,嘲笑身边的男人:“别想象了,闻晴小时候,拿红蓝宝石打磨圆了当弹珠玩的。”乔老板咂舌:“她家到底做什么的?你家住隔壁都不知道?”穆珍真摇摇头:“我哪知道,反正从没见她家缺过钱花,人脉也有,遇到事儿,总有人出来帮忙,所以别看是女人当家,搞不倒她家的。”另外一边,顾昌宗正在按照补充后的图纸,布置一处防空洞,恢复头顶的星辰布局,他是觉得这么做,是在作死,但老魏坚持,那就弄呗,当初被姚香铃破坏严重,再修复,谁敢保证能还原正确?才回去两天,红果就被陈清织举报,知道这个消息后,“咔嚓”一声,顾昌宗捏碎了手里等着镶嵌的宝石。

姚香铃侧头瞥了眼,好像并不奇怪顾昌宗的力气,来到这边才短短几天,但脑清目明后,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什么请祖宗上身,都是骗人的鬼话,请的不是个好东西,但因为能克制,所以只用好的部分,现在办法失传了、失控了,被控制的东西,那还不可着劲的做坏呀。

不过这些,她不是很关心,她原本就冷心冷肺,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何况别人的。

顾昌宗把捏碎的碎屑随手抛掉,和姚香铃建议:“你刚才被心理医生催眠,想起来陈清织家那小孩,被她偷着送进过祠堂地下的事,别再说了。”目前只和顾昌宗提过一次,姚香铃当时处于被上身状态,估计当时是身上那个鬼东西,故意放小孩进去的。

她冷漠道:“那小孩的事情已经定型了,说不说都改变不了结果,你说不提,那就不说,我只是想等个结果,至于陈清织痛不痛苦,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昌宗满意:“那就多谢了。”

姜红果电话打完了,等的时间有点久,她表面淡定,其实心里一样不急,就是奇怪,让姚大姨打个电话澄清一下的事情,怎么流程走这样久,不是姚大婷发病了不方便吧?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了,虞山买来盒饭,红果在案情分析小会议室里,跟大家一块儿吃饭。

没人搭理陈清织,她也不想吃公安局的饭菜,只是冷漠的提醒催促着。“姜红果,继续拖延没用,公安局的饭有什么好吃的?等你被关起来,多的是牢饭吃。”

这话不单姜红果不爱听,大家都不喜欢。

姜红果呵呵一笑,说话刻薄:“我看你是沉不住气了,趁着还有时间,你还能出去吃饭,再等等,牢饭就是你的了,你对我的恨意真是莫名其妙,是因为看到顾昌宗对我太好,扎你眼了吗?”

陈清织不说话,那就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了。午饭刚吃完,闻永善接到消息,赶了过来,他一来,脸色平静的可怕,没有表情的,陈清织心里发慌,这是真生气了。和她预料的一样,不管她做不做今天这事,闻永善都已经决定好,会和她分开,但如果她成功了,就能分到和小雨,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值得。闻永善冷冰冰的告诫陈清织:“我妈妈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儿媳妇,你其实没有身份立场,来举报姜红果,现在立刻道歉,撤销举报。”陈清织立刻拒绝:“来不及了,都到了这份儿上,就算我撤销,姜红果不会善罢甘休。”

姜红果表明态度:“那当然,但你别说的委屈,是你先想要我坐牢,我必须追究到底。”

两个人都表明态度,闻永善不是纠缠的人,不会强调多余的废话。他只是很失望的看着陈清织,仿佛不认识一样,终于露出了嫌恶:“你怎么变得面目全非了?”

陈清织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很难过:“我一直是这样啊,只是以前没能力追求想要的,现在能追求了,我不会放弃,闻永善,你答应离婚给一半,不会反悔的,对吧。”闻永善没回答,没回答就是默认,他言而有信,这是结婚但分居之前,说好的事情,他不会毁约。

闻永善看向姜红果,红果心里一惊,心想他想干什么?都是理智的人,不会犯傻吧?

姜红果怪无辜的,哪怕他真是顾知青,那也不用怕,她了解的,绝对会嫌弃她,可能只是随便看看。

闻永善看出姜红果心里在骂人,可能是在骂,都是因为他的原因,给她带去这么多麻烦。

闻永善问道:“姜老板,顾昌宗不在,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姜红果连连摆手:“不需要,你转头看看陈清织的表情,别给我拉仇恨了,我这儿不需要你帮忙。”

闻永善转头看向陈清织,已经看不懂她了,见不得他关心一句,他能理解,可是顾昌宗对姜红果好,她生的什么气?闻永善说:“陈清织,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小雨的事情,我会管到你出来为止。”

闻永善撂下话走了,陈清织一脑子无名之火,冲着姜红果喊:“到底还要等多久?我还要接孩子呢。”

她还想出去?姜红果气定神闲:“别想了,你今天出不去了。”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澄清的人,居然是庄书记,劳烦到他亲自来,红果是真没想到。

她本来以为,姚香铃打个电话过来,加上闻姨夫,足够证明,这事就能结束。

没想到顾昌宗那边,把庄书记请来了,难怪花了这么长时间安排。姜红果忙站起来,怪不好意思:“抱歉,为了我的事情,耽误您时间了。”庄书记笑着摆摆手,他心里是纳闷的,按理说,姜红果这事儿,远不到告知他的地步,但现在告知了,只能说明,姜红果参与的事情大,所以需要他出面,给诋毁彻底澄清。

庄书记一上午,接到好几个电话,都是帮助姜红果澄清,她刚认的大姨姚香铃没有死。

庄书记爽朗的笑道:“红果,你之前办了啥事儿,功劳那样大?听说你被人污蔑陷害,你大姨所疗养院所在地领导,亲自去核实过,打电话和我亲口确定,姚香铃已经安顿好,有主治医生照料,精神状况稳定。”庄书记说的话,有各方面联系过程的证明,当然是最让人信服的。姜红果忙道谢:“为了我这点小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庄书记摆摆手,这次的事情,跟姜红果一点关系没有,她被人揪着不放,总要有个交代。

庄书记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陈清织,说道:“我和姚香铃通过电话,她逻辑清楚,是在清醒状况下说,她从来没拿你当过儿媳妇,她的钱,和儿子都无关了,和你更没有关系,叫你不需要妄想。”陈清织感觉她完了,摇头不信:“你们都在撒谎、演双簧!”庄书记心情沉重:“陈清织同志,你冷静下来,我不会用自己的官声前途,去撒谎骗你,既然你的丈夫答应,离婚的时候分一半财产,你就还有退路,好好认罪,把罪过赎清,出来后重新开始,这个过程,不会等太久,可千万别犯糊涂,一错再错。”

事情由庄书记亲自澄清,姜红果能走了,陈清织不行,红果要告她,虞山把律师都找好了。

红果笑着看向关城:“关队长,咱们说话可要算话,我这没事了,就麻烦你亲自送我回去。”

那是自然的,关城从一开始就不信,姜红果和顾昌宗会把他们大姨弄死霸占财产,两口子又不是不能挣钱,不至于,他很乐意送姜红果回去。红果要回矿上,给大伙儿瞧瞧,她是被关队长亲自送回来,是诬告,她没事的,给矿上的大家吃个定心丸,不然影响团结和士气。虞山对钱不看重,所以很不能理解陈清织铤而走险的动机:“闻永善开矿的啊,以他的身家,分一半不是小数目,干嘛做这种孤注一掷的事情?”是啊,一半不少了,还不知足,只能说明,姚家的财产比矿还多。关城都忍不住感叹:“那说明姚家有的,比我们想象的还多。”那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吃一碗饭,睡一张床,有个差不多就行了,要那么多,还能每顿吃下去一缸?

关城笑话虞山幼稚:“还有别的欲.望呢,你看那些赌的,为了面子一掷千金的,这些虚荣都需要钱来买单,何况是那么多钱,够不到的羡慕几句,陈清织觉得她能够到,不疯才怪。”

红果说:“我就没贪,我都没问姚大姨,家里的钱被她藏哪儿了,她临终前都不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呀。”

关城回头看看坦然的姜红果,想到她“占卜"的神奇能力,他说:“你无所谓钱财,是有比钱财更重要的本事,没钱了随时能挣到,我没说错吧。”姜红果呵呵干笑,是的,关城没说错,就她这摸东西的能力,找到有钱人忽悠一番,挣到优渥生活的钱,那是没问题的。红果平安回到矿上,像说故事一样,说起这大半天在公安局的经过,这次她底气十足,豪气万丈。

“是庄书记亲自过去澄清的,这下大家都放心了吧,跟着我好好干,一起挣钱。”

那当然放心了呀,大家热情高涨。

储成武彻底放心了,姜老板要么立过功劳,要么背后的能量不容小觑,总之是不用瞎担心了。

他招呼众人别闲话了:“好了,都去干活吧,以后要对自家老板有信心,稳重点儿,别听风就是雨的。”

大家哄然大笑,打趣储成武:“就数你最坐不住,真没想到,顾老板不在,姜老板一样镇得住场子,我们都放心了。”姜红果放心的是别的事,今天因祸得福,估计都以为她的关系是庄书记,只要她不欺负人,应该没人敢来冒犯她了。已经到了幼儿园放学的时间,绝大多数小朋友,都被家里人接走,陈清织家的小雨,孤零零等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家里人来接。闻晴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急匆匆赶过来,一接上小雨,忙道歉:“小雨,对不起呀,让你等久了,我是临时被叫过来的,又等了好久的公交车,才来晚了。”

“没关系的,谢谢晴阿姨。”

小雨牵着闻晴的手,仰头问道:“晴阿姨,我妈妈怎么没来?”闻晴很不想这么小的孩子,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但瞒不住,可能明天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就会知道并且嘲笑她,还不如自己说呢。闻晴蹲下来,整理着她的头发衣服,告诉她:“你.妈妈做了点错事,在公安局接受教育,过段时间才能出来,这段时间,就由我来接送你。”小孩默默的跟着闻晴走,忽然又天真的问:“晴阿姨,那闻叔叔会和我妈妈离婚吗?”

闻晴对陈清织刻薄,但不愿意对小孩撒谎,她安慰说:“他们离不离婚,我不清楚,等你.妈妈接受完改造,出来就知道了,不过就算离婚,我哥哥也会分你.妈妈一半的钱,你以后的生活不用担心,那是一笔够你们生活一辈子的钱了哦。”

小雨语气单纯:"可是晴阿姨,我不想要一个坐过牢的妈妈,你们能把我妈妈救出来,别让她坐牢吗?”

闻晴哪有那个本事,而且她心里,巴不得陈清织受到应有的惩罚。她抱歉:“你妈妈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什么样的后果,小雨,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跟我哥这次救不出你.妈妈,而且,你别听人乱说,你.妈妈的事情,怪不了点点妈妈,是你.妈妈先想让人家坐牢,才有今天她坐牢的后果。”

小雨似懂非懂的模样,还是听话的点头:“晴阿姨,我知道了,我不怪任何人。”

这之后,小雨一直很乖巧,但很沉默,可怜的让接送的闻晴都心软了。幼儿园里,好多小朋友都从爸爸妈妈那边听说过,说小雨妈妈是要坐牢的坏人,都不跟她玩,只有香香愿意和小雨说话。这天,已经连续几天,在机关幼儿园门口踩点的冷血团伙,发现有两个软糯糯的小姑娘,怪漂亮的,而且手里玩着的,不是石头,好像红宝石。老婆子眼神儿差些,叫身边男扮女装的中年人说:“你瞅瞅,那孩子手里拿着的,是石头还是宝石?”

中年男扮女装、降低注意力的男人怂恿:“我的娘呀,看着是宝石,妈,你再过去问问,谁家阔到把弹珠大小的宝石,给孩子当玩具?怕不是孩子从家拿的,那这家很阔啊。”

一个孩子和一颗宝石,老太婆知道价值,跑过去,隔着铁艺围墙,看清楚了,是宝石。

她笑眯眯的问:“好孩子,你这石头真漂亮,在哪儿捡的呀?告诉我,奶奶想捡一块给我孙子玩。”

小雨乖巧无比,毫不设防的回答:“奶奶,这是在我老家的房子里捡的,老家有个房间,都是这些石头,好多呢,不稀奇,你要是去我老家,我带你去拉呀。"<1

老太婆心里一阵的激动,天哪,一屋子,甭管怎么回事,都要过去看看了。那么巧,徐知孝妈妈来了,矿上的幼儿园有姜红果家的捐款,更新设施,今天安装,园里放半天假,她才给孩子接了,顺道过来看看园里的朋友,趁着午休的时间说会话。

她警惕心很高,这老太婆和孩子们搭讪,甭管好人坏人,都要警惕。她出言提醒:“你们俩孩子,怎么跑出来了,别靠近大门,想玩回活动室去。”

老太婆呵呵笑:“我给孙子看幼儿园呢,就这幼儿园,我还看不上呢。徐知孝妈妈看她穿着确实很好,像是条件很好的人家,这里可是机关幼儿园,这都看不上,得是什么样的人家呀?不好随意得罪,她等老师来开了门,进园了。

徐知孝跟香香关系好,不想听大人聊天,眼巴巴看着小朋友们玩的方向:“妈妈,我想跟香香和她的新朋友玩。”

徐知孝妈妈怜爱的摸摸他脑袋:“那你去吧,不许跑远,一定要在妈妈视线范围内。”

“谢谢妈妈。“徐知孝跑去找小朋友玩儿了。徐知孝妈妈眼睛时不时去找儿子,和他之前班级的小朋友们,玩的开心呢。她和朋友聊的忘记了时间,一口气说到午休时间结束,抬头一看,徐知孝不在,怕是跑外头场地,她赶紧找出来,可是园内任何角落都没看到。老师们和园长都慌了,集合清点小孩,发现少了三个,徐知孝、香香、还有刚转来没多久的小雨,都不见了。

徐知孝妈妈当场腿软的站不住,慌得快晕过去:“知孝找不回来,我怎么活?赶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