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爆更第八万
初姻听到皇后的这句话,都愣了一下,哈??皇后娘娘,您耳朵没事儿吧?他们供出我,就说是我干的?证据呢?“皇后娘娘,臣妾可不敢做这等狠心之事,再说了,他们不过是一面之词,万一是合伙起来诬陷我呢?“初姻不服,只有冤枉她的人,才知道她有多冤枉!“皇上,还查出什么证据吗?“初姻不相信皇后,她看向大老板,您忘记了,你在我身边还有眼线的啊!
“嘉妃莫急,已经让人去将你那婢女宣来了。"皇后自然也不是没有准备的,调查清楚了才宣嘉妃的。
乾隆就坐在上方不说话,默默地看着眼前一幕。初姻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人,又看了一眼上方的皇上和皇后,“皇上,那我能坐下吗?”
看这情形,也不知道要审问多久,她站得久也会脚酸的。乾隆:…
“坐吧。"乾隆见初姻这傻了吧唧的样子,带着点无奈。初姻毫不客气的坐下了,脸上的神情没有半丝害怕,心里正在琢磨到底是谁在背后收买她的人,准备陷害她。
是的,初姻看出来了,这就是针对自己的一场陷害。皇后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找来的证据,是幕后之人真的如此老谋深算还是皇后将计就计?
初姻等了好一会儿,被带来的是启祥宫的一位二等宫女,名为绿萝。初姻记得这位宫女,不是负责启祥宫各类花卉的人吗?所以………
这就是让自己背黑锅的人?是她自己主动的,还是她也被陷害了?初姻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接下来,便是皇后质问堂下几人的审问过程,初姻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做戏一样?
问什么就答什么,特别老实。
初姻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皇后娘娘,您问了这么久,就全是他们的口供?其他证据呢?”
别人口供……万一是串供呢?用几条奴才的命来陷害她,初姻觉得她们肯定做得出来。
初姻不承认别人的口供,仅凭别人几句话,就定自己的罪?“皇上,要是皇后娘娘就这几个人口供,也太敷衍了吧?潦草的定了臣妾的罪,太过分了。"初姻不满意的瘪了瘪嘴。我在长春宫待了这么久,就为了听他们一堆废话?而且,她家永城乖宝可离不开她太久,万一哭了怎么办?乾隆看向了皇后,皇后就知道嘉妃不会信,拿出了她查到的证据。还以为嘉妃会露出些马脚呢,谁知道嘉妃的心态这么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皇后将证据交给了皇上,让皇上来处理他的宠妃。乾隆拿过了这所谓的证据后,上面记录得一清二楚,紧接着,让人拿给了嘉妃。
“嘉妃,你自己好好瞧瞧,可有话说?”
乾隆的语气很是平淡,令皇后都移目看多了两眼,心里划过一丝沉思。初姮终于拿到了皇后所说的证据,看了好一会儿,皱眉,“这是诬陷!”大老板跟上司在这儿,自己跟大老板的关系比跟上司的关系好多了,自然是向自己比较要好的大老板请求:
“皇上,臣妾可不认这所谓的什么证据,都是捏造出来污蔑臣妾的,要臣妾死,您可一定要明察。”
皇上就总共三个皇嗣,现在上司污蔑自己谋害大老板的儿子……以初姻对′皇后′这个职位的了解,一国之母,能不有点本事在身吗?自己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身边的人要护着四阿哥都不知有努力,哪有心思瞒着自己擅自对大阿哥动手?
所以,她坚决相信,是别人还陷她的!
“皇上,臣妾也是查了许久,才找到线索,查到嘉妃身上的。"皇后也是不喜嘉妃暗指自己诬陷她一事。
不,这里不是暗指了,嘉妃已经是明晃晃指着自己明说了。皇后对嘉妃的感官也越来越差,之前仗着自己怀上皇嗣就敢对自己敷衍,现在生下四阿哥后,都站在自己头顶指手画脚了。“皇上,臣妾也不是说皇后娘娘诬陷于我,只不过后宫之人众多,总有人嫉妒臣妾,想要谋害皇嗣。”
“四阿哥现在又尚且年幼,或许幕后之人就想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呢?”见上司脸色似乎有些发黑,初姻才意识到,哦,我好像又惹着上司不高兴了。
没办法啊,谁叫你本事不够强,查个坏人都查不到,还查到我头上。我招你惹你了?
当然,最可恨的莫过于幕后之人,竞然将黑锅盖在她头上,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充满了生气,气鼓鼓的看着皇上,又带着点委屈,要皇上给我做主。
“皇后都已经查出来了,你还不认罪?“乾隆依旧是那副表情,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皇上,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不认,这不过是一个二等宫女,我是疯了吗?有什么不让自己贴身宫女去做,而且还是这么私密骇人的事情,爆出来便是诛九族之罪。”
“皇上,您是了解臣妾的,臣妾哪敢做这种事情,也没有这个脑子去想这么周到的计划。”
“皇上,您忘了吗?臣妾怀着四阿哥时就被人下毒谋害,后来还各种手脚想要害臣妾流产。”
“此事,定然是有人想要嫁祸臣妾,您可一定要重新彻查才行。”“皇上,您现在膝下单薄,还屡屡有人作怪谋害皇嗣,其心可诛啊!”就要将事情说得严重,关乎到大老板本身,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上司查了这么久得来的结果,必不会因为自己的请求而再次重新启动调查机制,或许在皇后手中,再查一次也是这样的结果。只有在大老板手中,才能让自己洗清污名。也就只有大老板才能再次为自己启动调查机制,与皇后的人手不重合,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乾隆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一眼嘉妃,“也罢,吴书来,你再去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风搞雨!”
以乾隆对嘉妃的了解,嘉妃没有这个本事对阿哥所动手。而且,最关键的是…嘉妃身边就有他的人,李嬷嬷!又是保护,也是监视。
“此事容后再议。"乾隆看向了皇后,淡淡的道。皇上对嘉妃的偏爱,让皇后的神情顿了一下,而后缓缓衍上了一丝笑容,“皇上所言极是。”
待到皇上和嘉妃都离开后,本来挂着温婉得体笑容的脸上顿时冷淡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
皇后身边的婢女满是心疼与不甘,“皇上也太偏疼嘉妃了,明明娘娘您也是费尽心思才查到的真相,皇上却因为嘉妃的一两句话就要重新彻查,如此不相信娘娘您…
替她们娘娘委屈叫不平,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委屈了。“无妨,皇上也是看在四阿哥的面子上,毕竞皇阿哥可不能有个犯了罪的生母.…“皇后不甚在乎的平静道。
只是,内心里想起了自己的永琏。若是永琏还在,皇上今日还会这么不给自己颜面吗?
只记得嘉妃是四阿哥的生母,可她还是中宫皇后,永琏被追封为端慧太子,曾立为储君的圣旨放在光明正大牌匾后藏着又如何?薨逝了的皇嗣,就不再是皇嗣了。
皇上对皇嗣的偏宠,令皇后的心里有些拧巴了起来,看来,是该准备再生一个嫡子才行了。
垂眸,心里打定主意让太医前来调理好身子,没有皇子在身的皇后,不过是井中捞月,不够稳当。
当年孝敬宪皇后在如今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熹贵妃面前,也不敢过多摆脸色为难,不正因为自己膝下无子吗?
也正是因为皇上选定了当时的宝亲王为储君,圣母皇太后和母后皇太后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圣祖对博尔济吉特氏和佟佳氏的区别,就能代表这个问题的答案皇后吩咐人去叫太医前来请脉,没有引起后宫其他人的注意,只有长春宫的宫人欢喜。
嗯……长春宫里的一等宫女,皇后的贴身婢女才知道皇后的打算。心里也是充满了未来的希望,相对于没开怀过的慧贵妃,生过一子二女的皇后在后宫女人当中算是最易孕的女人了。在她们看来,只要皇后想,肯定比其他嫔妃们更容易怀上子嗣。只不过之前有二阿哥,皇后又有宫权,所以没有想过提醒暗示皇后要再生一个,认为皇后的位置稳当着呢。
若是二阿哥再成长些,都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谁知道,天妒英才,二阿哥仅仅八岁就薨逝了。现在皇后打算再生一个,那么她们就不能拖后腿,必须早些让皇后怀上才行。
除了调理身子外,坐胎药也要准备好。
今年大阿哥已经十一岁了,现在准备,就算立马怀上了,最起码也要明年才能生下来。
这样跟大阿哥就相差十二岁了。
都快能当爹的年纪了!!岂不是与大阿哥相差了整整一轮?现在,皇后只祈祷皇上的年龄最好能够长寿些,不希望像圣祖一样长寿,最好如先帝那般合适。
圣祖高寿六十八,先帝五十八,待她皇嗣长大,正好合适……被皇后寄予厚望的乾隆并不知道有人正惦记着自己的寿命,与嘉妃一同离去时,叮嘱嘉妃待在启祥宫,别到处乱跑。“皇上,臣妾知道了,为臣妾洗清罪名就只有皇上您了,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初姻将自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大老板身上。当然,也让容嬷嬷传信回金家,有人甩黑锅到本宫头上,已经让皇上彻查,你们的人注意一下配合!
在初姻的记忆中,金老太太是个靠谱的人,还蛮有智慧的。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同时,回到启祥宫的初姻拉住了李嬷嬷的手,满是气愤,“也不知道是谁这般可恶,竞然想害我们启祥宫!”
“娘娘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幕后黑手的!"李嬷嬷记得之前调查谋害娘娘肚中胎儿一事还没有结论。
现在又有人顶风作案,说明还有些人手藏在背后,只有深挖出来,才能保护好娘娘和四阿哥。
李嬷嬷是皇上派来的没错,但李嬷嬷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在启祥宫养老的。
主子荣自己荣,主子辱自己辱。
她不允许有人在背后如此算计嘉妃娘娘,让嘉妃娘娘背黑锅。这个罪名要是盖在娘娘头上,娘娘想要起复的机会可不大了。甚至四阿哥永城还会被大阿哥敌视,能否安然长大还是另一码事儿。危机起现!
“嗯,你好好查,配合皇上,一定要将罪魁祸首抓到,我就不信,上次皇上皇后清洗了一遍后宫,现在后宫还如此人才济济?”初妯觉得真若这样,就没得救了!
皇上在上次将后宫大清洗时,将绝大部分的缺口位置都放上了自己的人。所以,在皇后彻查出来的结果时,嘉妃非要让他也查一次,皇上才答应的。他不是不相信皇后,只是更相信自己。
如嘉妃所说,若幕后之人不单是针对她呢?二阿哥永琏已经薨逝了,现在轮到永璜,那之后呢?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给朕全都送进慎刑司,朕就不信,他们的骨头这么硬。乾隆发了狠,这一次势必要见血,硬骨头的奴才,不代表没有弱点。脱了一层又一层的皮,再加上清洗过一轮后宫,经过六七天左右的洗涤大清理,终于找出了幕后主使。
谋逆案主使者一一爱新觉罗弘皙!
或许废太子之子没吩咐过对皇子下手,但底下的人会琢磨上司的心心思啊!或许是他,想要让乾隆断子绝孙,从一开始的打胎到皇子们的针对性下毒。人已经被处死,想要知道弘皙是否有这个想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罪魁祸首已找到,顺着这条线,又处理了一批人。啧,难怪之前找不到人。
圣祖最疼爱的太子爱新觉罗胤初,曾坐在太子之位上长达三十年,底下的人手应该全都交由他的长子弘皙了。
跟自己这个登基后才入住皇宫的人可不同,在尚未登基前,他哪有胆量将自己的手伸入皇宫里?
就算敢,那也是偷摸摸的。
当时还有皇后、年贵妃以及圣祖的妃嫔们,错综复杂的暗子,指不定就是别人的人。
而额娘手里的人,现在还在额娘手里。
现在……
登基四年,前朝后宫终于都把握在自己手里,大权在握的滋味,乾隆表示很享受!
被′禁足'在启祥宫的初姻终于是沉冤得雪,得到了来自养心殿的消息。“娘娘,太好了,皇上终于是查清楚了。"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来跟娘娘道喜,心里也是满满的咒骂。
该死的弘…咳咳,幕后之人真是该死,就该死绝!就算是在心里怨骂,也不敢指名道姓的喊皇室中人的名字。原来先废太子之子做了这么多事情,还敢谋逆,这也罢了,还牵连到她们娘娘头上。
真是下作!
祸不及妻儿这句话,难道没听过吗?
“到底是谁?"说起这件事来,初姻颇为愤怒的拍桌,气呼呼的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做了恶事还让她背锅,怎么不吃点屎冷静一下呢?“是之前谋逆案的主使。“不知为何,云香回答这话时,声音都压低了。恍若自己大声一些,就要被盖上谋逆案同伙的帽子。“谁?弘皙?我跟他有仇吗?"初姻一脸懵,我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或许幕后之人想要一箭双雕吧?娘娘膝下还有个四阿哥呢。“您不是重点,重点是四阿哥。
初姮顿时明白了,恍然大悟中又带着点愤怒,"下作!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干!”
用这种肮脏手段算什么真英雄?
云香:娘娘,要是他能够拉拢一批军队的士兵并有枪有刀……那说明皇上眼瞎了。
“现在呢?都处理好了吗?"初姻有些后怕,别卷土重来。“李嬷嬷,云香,云枝,我们启祥宫靠你们了,你们才是我们启祥宫的守护者。”一一拉住了她们的手,满脸的感慨。感性的话说了一茬又一茬,然后又跑去拉住了容嬷嬷的手,语重心长的表示有金家这个后盾真是太好了。
画大饼,等我们四阿哥长大了,出宫建府,你们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只不过此话刚出,就被身边的人打断了,“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嗯?
初姻突然一个激灵,目光左右两边的扫射,皇上又来了?哦,没有。
突然,初姻又明白了嬷嬷的意思,自己的画大饼画得太大太圆了,嬷嬷她们生怕自己被呛死。
“你们说得对。"哎,我这个上司连画大饼都不会了,不行,必须好好学习如何当一个好领导。
只不过,在初姻自我检讨时,身边的嬷嬷和婢女也在考量着初姻的意思。出宫当老太君啊?那肯定好啊。
当了老太君,就是府上地位最高的人了,四阿哥又是宗室之人,一般犯事儿都不会牵连到府上。
这里说的是严重情况下,一般来说,在老太君身边的人都地位蛮高的,过得也舒坦。
可以说是能够当做养老之地,安享晚年。
我们要誓死守护娘娘和四阿哥,至于是否争夺皇位这种想法,不敢去想,也下意识的去忽略。
伴随着这个消息传来,乾隆的补偿也送来了,一托盘一托盘的金银首饰,精美漂亮。
还有这座珊瑚,红艳艳的好好看,一看就是自己曾经不配拥有的饰品。“真好看,皇上最大方了!"初姻屡屡见到这些精美首饰漂亮饰品,都心情愉悦至极。
大方的皇上,就是我的榜一大哥!
初姻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送什么礼物回赠大老板。大老板坐拥整个江山,什么昂贵的东西没见过?恐怕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大把官员从各地上供给皇上呢。
礼轻情意重?
所以,我亲手制作?
初姻想了想自己的女红,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个儿和皇上了。“娘娘,您在想什么?"见娘娘一直在那儿愁眉苦脸的样子,云枝关心的问道。
“啧,在想给皇上回礼的事情。“初姻摇摇头,“皇上什么都有,女红什么的,我又不擅长…”
书画?这个更加不行啊。
“娘娘,您最近不是在学习舞蹈吗?不正是验收成果的时候吗?“云香给初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法子,提醒道。
初姻沉默了一下,我学习歌舞是为了取悦自己,而不是为了取悦别人。更何况……
“我觉得我学得还不够好。"还没到能够给人表演的程度,初姻总觉得有些放不开。
尤其是给大老板表演,她还没试过,扭扭捏捏就更加不好看了。“换一个!"否决了下属们的提议,并要求下属们重新想一个议题。“娘娘,奴婢觉得您已经很好了,跳得又好看又新颖,后宫中哪一个能比得过娘娘您。”
“就是就是,娘娘,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您了,无论您跳得如何,皇上肯定喜欢。”
这拍马屁都拍到大腿来了,令初姻都无语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胡说。”要是跳得跟僵尸一样,能有什么好看的,只会贻笑大方。“奴婢没有胡说,娘娘国色天香,学习舞蹈认真刻苦,不管是奴婢还是南坊的舞姬,都对娘娘赞不绝口,难道还不能证明娘娘您跳得很好吗?”见娘娘似乎有些自卑,身边的人使劲儿的吹捧。“娘娘,您这舞姿,倾倒众生,皇上见了肯定欢喜。”“娘娘,您这腰身……
初姻听着她们夸张的赞美,心里明知是她们哄自己高兴,但嘴角还是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咳咳,好吧…“初姻使劲儿的将自己的嘴角压平,我是谦虚的人,不要夸我!
于是,启祥宫的人在忙碌着给初姻定制最新舞衣,调香、布置环境……等一系列的准备。
娘娘因此事被冤枉受了委屈,皇上必定会在某一天过来安慰娘娘。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留着的,不可能等到皇上驾临的那一天才开始准备。阿哥所。
大阿哥永璜被下了慢性毒药,刚好跟某一天的食物相克,提前发作,太医才发现。
经过太医的诊断与治疗,大阿哥的毒也算是解了。只不过,纵使是解了毒,大阿哥的身子也在慢慢恢复,正躺在床上,神情有些不满。
自己的堂叔因为谋逆对自己下手,皇阿玛竞然也不让人过来关心一下他,难道真的如别人所说,有了四弟,其他皇阿哥就显得不重要了吗?“皇阿玛没派人过来吗?“永璜询问自己身边的人,抿着唇,他因为皇阿玛被牵连,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吗?
“阿哥爷,您忘了?那些太医都是皇上派来的,还有,养心殿也经常有人过来给您送东西了吗?这些都是皇上的关心……身边伺候的太监自然明白大阿哥话语询问下的含义,连忙开口,生怕大阿哥真的以为皇上不关心他。
大阿哥心情受挫是一回事儿,但……大阿哥若是不高兴,被折腾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底下的人吗?
最主要的是哄得大阿哥开心,当然,大阿哥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大阿哥中毒,他身边的人都挨了板子,要不是还需要自己伺候,自己可能就真的熬不过来了。
“真的?"大阿哥永璜听着身边之人的禀告,微微扬了扬眉,似是这会儿才想起这回事儿。
“那,皇阿玛为什么不过来呢?“大阿哥知道自己跟永琏之间的差距,但有时候明明相差两岁,皇阿玛却更偏宠永琏,他心里也不是不失落。“阿哥爷,您忘了,朝中先废太子之子谋逆,皇上都忙碌了这么久,而且还有这么多同党,政务繁忙,等皇上忙完政务,肯定过来看望您了。”您忘没忘记没关系,您要知道,皇上是政务繁忙才没空,而不是忘记了你!“阿哥爷乃皇上长子,皇上最挂念你了,只不过是近来比较繁忙,日日有人前来送赏,都是皇上对您的关心。”
使劲儿哄,没办法,大阿哥正在生病中,脆弱之时,若是以往,哪有这么多愁善感。
“太医可有说,我这毒,什么时候能清除?"不再纠结皇阿玛是否来看望过他的事情,
“阿哥爷,太医说了,您这毒已经清了,只不过身子骨还有些弱,所以需要静养调理一段时间。"大阿哥是不是最近脑子被毒害得有些不太行了?太医之前不是说过了吗?难道是忘记了?
大阿哥永璜没有忘记,只是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而且……荒废了那么多时日,永璜曾经在二阿哥永琏还在时,也是个勤奋刻苦的少年。
但是自从二阿哥永琏薨逝后,底下的两个兄弟要么刚出生,要么三四岁,跟自己毫无竞争力。
有些惰性了,偶尔还会看着永琏曾经坐着的位置失神,那也是他弟弟啊…只不过,自己竟然会步入自己弟弟的后尘,“皇阿玛还没查出来吗?背后之人藏得这么深?”
皇后调查出来的结果,因为皇上的阻拦,没有让人传出话来。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只以为皇上还没调查出来。“阿哥爷,皇上还没传来消息说找到幕后之人,说明背地里藏得很深,阿哥爷还需好生歇息,莫让人以为您好了,可别又再对您下手……”奴才给大阿哥提着建议,追封的哲妃娘娘在宫里可没有经营的人脉,什么都得靠自己去钻研。
此等天大的事情,靠大阿哥永璜一人可解决不了。只能等。
“爷知道!"被身边的人提醒,大阿哥想起来后,神色微沉。被这般提醒自己无用,只能被害之后依赖皇阿玛才能解除危机,还得在人前装作病弱的样子,就有些自厌。
过不久,就传来消息,是先废太子之子弘皙这个谋逆案主使在背后搞风搞雨,祸害皇嗣。
大阿哥永璜知道敌人是谁,气得要死,弘皙这个堂伯是怎么回事儿!!!你跟皇阿玛之间的斗争,牵连到我身上作甚?难道他也想断子绝孙?
哲妃是在宫里没有经营人脉,但是在宫里长大已经十二岁将近可以成亲年纪的永璜不是真的默默无闻。
若是针对宗室宗亲,或许还有点难度,但是针对已谋逆的后代哦,皇阿玛已经血洗了。
生着闷气,自己想报仇都找不到罪魁祸首的那种憋屈感,谁懂?幕后之人:谁这么低级谋害孕妇了?要不是皇上大肆清洗后宫,大阿哥也不会被人报复!!
由于大阿哥是被牵连的受害者,乾隆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玉器、笔墨纸砚以及皇玛法赠与自己的一只小弓作为安抚。
前面的那些财物都不入永璜的法眼,唯有圣祖送给皇阿玛的那只小弓充满了意义。
圣祖传给了皇阿玛,皇阿玛现在又传给了自己……是不是,是不是代表皇阿玛在暗示什么?
想想三弟,再想想四弟,皇阿玛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不是吗?
他也很优秀!
顿时,没什么精神的永璜像是瞬间打了鸡血般激动,感觉自己能够围着练武场跑十圈!!
另一边,得了皇上赏赐的初姻也是精神抖擞,想要让人请皇上过来打算好好感谢皇上一番……
却也迟迟下不了决心,总感觉怪怪的。
乾隆久了未入后宫,先是去了一趟长春宫,以表自己对中宫的尊重。又去了阿哥所看了自己那倒霉蛋大儿子,顺道看了一眼三阿哥永璋,而后想起还有四阿哥呢。
孩子出生没几个月,他都没看过几次,要是嘉妃在身旁,定要念叨自己又将他们四阿哥给忘记了。
乾隆想着嘉妃也是无妄之灾,还被自己禁足这么久,定然担心忐忑中。转道去了启祥宫,刚进到去,就听到了载歌载舞的声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乾隆走去几步,里面听着铃铛响了的云香等人就知道,皇上来了!
看着正在练舞中的娘娘,沉浸在自己翩翩起舞的美姿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决定不唤娘娘了。
自从娘娘决定给皇上献舞后,就开始变得手脚僵硬得不听使唤,与以往的舞姿大为不同。
几轮过后,她们发现…嘶,娘娘紧张了?
不是,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啊?
云香等人真是想不明白,可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娘娘这样又拯救不了,最后只能将此事作罢,不了了之。
诶,就这么奇了怪了,等她们决定不给皇上献舞后,娘娘的状态又回来了!其他人都怀疑,娘娘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过,纵使她们怀疑,也不敢强迫娘娘,只能够当做这个提议没有发生过。紧接着,又在那儿讨论该给皇上送什么回礼,最后决定给皇上打个络子,礼轻情意重,又能代表自己的情意与祝福。初姻想了想,觉得她们建议得不错,关键是简单,没那么难!这不,解决完这个心事后,初姻又开始忙碌于哄娃看娃玩娃的日子,有时无聊了,运动运动出出汗,日子爽歪歪!
什么?你说宫里风声鹤唳?那关我什么事儿?我可是在禁足中!就算是查清了真相,不想早起请安的初姮还是闷在启祥宫,等过两天请安的日子过了,我再解禁!
微暗的烛光下,初姻穿着点缀着金丝珍珠的舞裙,如丝带般飘逸的妙曼身姿翩翩起舞,伴随着歌曲,摇曳生姿的舞蹈跳出了歌舞承载着热情的活力。乾隆就站在殿门口看着,望着每一步折腰跳跃如同花朵的绽放的初画,眸光幽深。
一歌停,一舞毕,旋转、扭腰、定格的初姻听到了一个掌声,看过去,微微呆滞。
“皇上?"大老板怎么在这里?
“嘉妃,朕倒是想知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乾隆扬着笑,神色温和。
“皇上,女人最重要的是保持神秘感,如果什么都让你知道了,那我们相处还有什么乐趣呢?“初姻拿着手帕给自己擦拭着汗,说出了一句台词。嘿嘿~
这句台词来自《唐宫美人》李治说的话,当年她就觉得……李治好酷啊!!后来才发现,李治其实很牛逼,最起码将李治展现得最腹黑的帝王之姿的便是这部剧。
说完后,初妯还盯着乾隆的脸,想要看看在自己这句话下,乾隆会有什么神情。
乾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声,“你说得对。”上前,拉住了初姻的手,初姻觉得自己浑身黏糊糊的,跳了舞出了汗,想要去沐浴更衣一番。
“皇上,我想要去洗漱!沐浴!"潜台词便是:我要忙了,你自便。“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只是,在初姻进内室沐浴更衣时,他的步伐也跟着走了进去。
水波荡漾了好几翻,溅出来的水花打湿了地面。月色正凉,银沙笼罩大地,树梢枝头,月光透过屋顶的明瓦穿梭在内里肆意挥洒光芒,笼罩世间所有人。
一曲落幕,初姮有些腰酸的半躺在床上,是不是自己功力大增?“皇上?你累了?“看着边儿上的乾隆,目光有些迟疑,你怎么变得比我还菜了???
虽然初姻没直白的说明,但眼神中透露出的这个意思,令乾隆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嘉妃还没累,自己就先倒下了?
不管是身为一个帝王的尊严,还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都不允许自己在嘉妃倒下求饶前认输。
“没有!"乾隆一把坐起身,势必要将这个女人教训一番才肯罢休。身为皇室子弟,乾隆六岁开始入阿哥所开始启蒙,从文学到骑射武功,哪一样输给别人了?
现在,连体力活都输给自己的女人,乾隆决定奋起,让这个女人以后都不敢说这句话!!
练舞奇才·初姻也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身子骨强了不少。对乾隆的对决邀请表示不服输,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好胜心。我这个雌鹰般的女人,怎能落于人下,男女之间的对立,她当然要站在上风。
乾隆本就许久未入后宫,被弘皙的谋逆案和下毒案弄得一肚子火气。现在,嘉妃竟然还敢惹怒他?
很好,这就让你欣赏一下什么叫做帝王风暴。唯有守在外边儿的李玉和李嬷嬷等人微微闭上眼睛,佯装闭目养神,…今天的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