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偷情(1 / 1)

京色坠香雪 璇枢星 1561 字 11个月前

第24章玩偷情

跟男人从未有过一丝情爱体验的周听宜还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反应的时候,贺宸柏的薄唇已经贴了上来。

他轻轻的舔抿她的唇珠,摩挲几许,察觉到小公主没做抵抗,便色气的继续伸长粗舌,启开她的唇缝入侵。

周听宜惶恐睁大眼睛,瞧见真的就是贺太子爷那张天生蛊惑的渣男脸在她眼皮底下亲她。

他每次去港岛,港城一帮大了周听宜几岁的那些豪门名媛都会扎堆为他春心荡漾,兴奋不已的讨论这位贺太子爷是个高段位海王,生来就会乱撩,是行走的荷尔蒙发报机,人间至烈春.药。

周听宜听完,都会觉得这样又渣又撩的贺宸柏离她很远,他们此生根本不会产生交集。

周听宜纯情似水,自小就被港岛资深老钱世家,周氏家族教养得充满淑女仪态。

今日要不是她失恋,外加贺宸柏绑架完她的昙花,又妄图绑架她的玉佩,她才不会又气又急的扑到他身上抢。

单纯小白兔哪里料想过她无心对贺宸柏主动投怀送抱后,他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顺势湿吻她。

贺宸柏坏死了。

贺宸柏更是下流死了。

这么会亲。

周听宜甚至尝到他口中的敬亭绿雪茶香,马提尼甜灼,还有一丝淡淡蓝莓爆珠的烟草香气。

陆崇叙不抽烟,周听宜不喜欢抽烟的男人。然而,被贺宸柏这么掐紧软腰吻住,周听宜居然意外的发现抽烟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居然也可以是让人舒适的。

不,不仅是舒适,是沉醉。

愈发响亮的口水渍声鞭挞在周听宜的耳膜,如同某种催.情毒药,羞耻又淫。靡,让她整个人都被麻痹在男人的怀中。

小东西亲起来,好软,好甜,好香。

心中占有欲被撩起,贺宸柏粗壮的舌根继续刺深,在女生敏感的口腔内壁搜刮摩挲一阵,转而勾住她生涩的软舌,正欲一起共舞。屏风外传来谢斑他们一帮人的说话声音。

“宸爷呢?刚才我还看到他跟陆崇叙的妹妹在一起的。”“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人家寿星公的蛋糕还没切呢,他怎么可能走。”“他可是今晚送出的贺礼最贵的那个人,陆崇叙回头拆完礼物,该第一个跟他道谢。”

“哟,贺太子今晚送的什么啊,适才我见陆崇叙的表弟那么毕恭毕敬的给他领路。”

“送了匹汉白玉的骏马,值千万。”

“嗬,我宸爷就是宸爷,永远那么财大气粗。”这群公子哥闲闲的唠嗑还没结束,一记焦急的女声传来,“谢照钦,你们别在这儿谈笑风声了,快帮我找周听宜,她今晚心心情很不好,现在人不见了,我怕她出事。”

“怎么心情不好了?噢,终于知道陆崇叙要跟谢姣茜结婚了是吧…屏风外的这些说话让周听宜从迷醉的情态中抽离,一双雪白柔美抬起,使劲抵在贺宸柏的胸前,硬生生的挣脱与他勾缠的姿态,从他身上迅速起身,快速捂住她被他亲过的唇。

她的唇彩被他亲花了。

纯欲系豆沙色染在男人的嘴角,把他冷白皮的脸孔映衬得色欲得不行。“贺宸柏,你是不是属狗?”

上次见面,是属孔雀,自恋自大自满。

这一次见面,是属狗,会舔会咬会含。

只是亲了三五分钟,就撩得情窦初开的小公主双颊布满绯红情潮。周听宜的声音软嫩得能挤出水,带着难以言说的娇嗔,“你乱咬什么呢?”贺宸柏这才从卧榻上慢条斯理的坐起来,左手依然拿着她的嫁妆,吊儿郎当的应:"咬一只失恋的娇东西。”

嗓音哑得像优雅大提琴的琴弦被触动,闷沉之中带着亮丽。周听宜又被嘴毒的男人骂了。

先是舔狗,然后是失恋,还有说她是东西。“我才不是东西。“周听宜生气。

“对,你不是东西。"贺宸柏睨了被他亲得腿软的周听宜两眼,感到自己今晚来这个生日宴,得了他想得的东西,遂不再朝某个角度使力,扬声把他在屏风外面站着的兄弟们唤了进来。

“都在外面瞎议论我什么呢?你们这群无聊的人能不能不要总在我背后说三道四。”

俗称蛐蛐。

谢斑,陈乔波两人立刻发现太子爷原来就在他们身后躲着,立刻走入来找他的人。

“宸爷,我靠,你躲这儿干什么呢?不止你一个人,还有一个,这小姑娘谁啊?″

“宸爷你不会是在这儿玩偷情吧?”

偷情。

这个词让周听宜心里更是一阵灼热的浪潮卷起,深怕他们看到她的唇,现在她的两瓣唇瓣火辣辣的,她没镜子照,感觉一定是贺宸柏亲肿了。周听宜捂住嘴,一时也没有机会再去理直气壮的让贺宸柏归还她的嫁妆,急急的奔去跟姚诗安汇合。

“安安,我在这里。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周听宜依然用手掩住唇,走到姚诗安的身边去。

“你真的没事?你不要骗我,你要是难受,我今晚就可以陪你去找陆崇叙理论。"姚诗安此刻很心疼周听宜。

不是没有见过人失恋,只是没见过人失恋得如此突然,如此无辜,如此难受。

姚诗安也是来到今晚这个生日宴,才得知原来陆崇叙要结婚了,跟京北谢家那位极负盛名的三小姐联姻。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自周听宜来北清大当交换生上学开始,姚诗安就跟周听宜同寝相处,几乎每天都睡在一起。

姚诗安发现周听宜这种来自港城顶级老钱家族的娇千金事事都骄矜娇纵,对这个世上的任何人事物,她都能别出心裁的从她的视角挑出毛病来。唯有对跟陆崇叙有关的事,周听宜从来不发她的大小姐脾气。十足是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

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千金,出身名贵,却能够在宿舍里像普通女大学生一样,偷偷为陆崇叙拿被宿管阿姨归类为违规电器的电炖锅煲汤。甚至为陆崇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养一株六年才迎来第一次盛开的昙花。姚诗安很清楚,让周听宜选择背井离乡来京北上大学的原因,就是要跟陆崇叙在一起。

姚诗安近来看了京北陆氏集团很多新闻,都是他们的小陆总在商界跟权贵圈所向披靡的喜报。

过了这个冬天,周听宜就会迎来毕业季。姚诗安以为会是这对家兄妹捅破窗户纸的绚烂春天来到。

哪里知道这个冬天对周听宜来说才是最漫长最难熬的残忍时光。陆崇叙太阴险了,他怎么能一面哄周听宜这个纯情妹妹听话乖巧的同时,又瞒着她跟谢姣茜这样八面玲珑的熟女名媛联姻。周听宜为了今晚盛装打扮,为的是亲眼看到谢姣茜亲昵的依偎在陆崇叙身边,用他准未婚妻的身份。

姚诗安真的要吐了,万分替周听宜抱不平。“你不要当软柿子啊,虽然你现在在这个城市只是一个交换生,但是你一个电话打回港城,周家的人不是就会立马来给你撑腰。你五哥现在在港岛牛逼炸天了,你今晚给你五哥打电话,告诉他陆崇叙在京北是怎么对你的,你五哥还不得狠狠收拾陆崇叙。”

姚诗安这又着急又心疼的模样,属实是跟今晚突然失恋的周听宜共情了。周听宜有一丝被安慰到。

“宜宜,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着,担心你去做傻事。我们现在去找陆崇叙吧,问问是不是误会。他现在那么成功,在京圈已经是不可被逆的存在,这个谢三小姐说不定只是主动在放消息捆绑,想对不近女色的陆崇叙以假乱真呢,你不是不知道,这些豪门名媛都很有心机跟手段的。”见上一段安慰似乎起效了,姚诗安继续安慰。周听宜刚刚的确是很难受来着,但是自从贺宸柏陪在她身边以后,她居然就不难受了。

不,应该说是没时间难受了,她被贺宸柏搞得应接他都不暇,她现在其实也无暇被姚诗安安慰。

“安安,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现在要去一下洗手间。“周听宜要找镜子照。“宜宜你怎么了?怎么一直捂住嘴?"姚诗安想看被周听宜故意藏起来的唇。“我……“周听宜无法作答,“先去一下洗手间。”周听宜很快闪人。

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照,发现贺宸柏那个坏男人真的把她的唇吻得微肿。她原本涂的豆沙色唇彩全部被他舔抿干净,然而她的花瓣唇却比原来上妆的色彩更艳丽,潋滟似红玫瑰。

整洁的高丸子头,在暧昧搂抱的时候松了几缕,乌黑发丝落下,遮住瓷白的脸蛋,眼神是哭过之后的水光嵇丽,整个人被男人亲得又纯又欲。贺宸柏真是贱到家了,他知不知道这是周听宜要拿来留给她哥的宝贵初吻。今夜他就这么强取豪夺的夺走了。

继绑架完周听宜的苏里南香昙之后,贺宸柏现在又绑架了周听宜的嫁妆玉佩。

周听宜跟贺宸柏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此仇堪称是不共戴天。

下一次,周听宜再见贺宸柏,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