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2章
打算什么时候馋他身子?
这是沈叙白的问题?
他的反应这么…淡定的吗?
苏时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而迎上男人灼热幽邃的眸子,心虚的苏时衿莫名紧张起来。偏偏被她抵住的男人的胸膛,在她掌心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而那跳动着的心脏,也在她掌心下扑通扑通的越来越清晰。“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时衿不可置信的反问,想要抽回手。
却被对方轻而易举按在她的手腕上,阻止了她进一步抽出手的举动。“不是衿衿先挑起这个话题的吗?”
男人目光深深,略带薄茧的灼热掌心从苏时衿手腕处轻轻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最后漫不经心的落在她手背上,激起细微的颤栗。男人的嗓音像是?着清冽的月光:“而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苏时衿无言以对。
等等。
这人……是沈叙白吗?
怎么有一种禁欲外表下藏着狂野的心的错觉?毕竞刚才那个话,可不是她认识的沈叙白能说出来的。他也不会在跟她独处时,将手肆无忌惮的这样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的掌心按在他的心脏跳动的地方。
苏时衿内心疑惑,便也这么问出来了。
“你……真是沈叙白吗?”
沈叙白不仅不会这样跟她亲密接触,更不可能容忍别人馋他身子吧?这可是沈叙白啊!
堂堂商界大佬,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说个"不"字,听说曾经有人想爬床却被他半个月将基业连根拔起,让爬床的女人的家里再也翻不了身的沈叙白!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原本被她抵在墙根处的男人倏地朝她倾身靠近。男人语气温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衿耳朵尖上:“衿衿想明天就搬去公寓?″
明明应该是说悄悄话的亲密接触行为,男人的声音却愣是正常到周围几米都听得见。
反倒是苏时衿的耳朵尖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烫到了一般,刷的一下子红了。
“你,你干嘛……”
苏时衿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沈叙白。
奈何力气不够,苏时衿只堪堪将男人的嘴唇推开她耳朵尖远一点位置,却没有撼动对方贴近的身体分毫。
而沈叙白,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可以。”
什么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
这个男人在自言自语胡说八道什么?
萦绕在苏时衿耳朵尖的灼热呼吸褪去,苏时衿短暂混沌了一秒的思绪回归正常。
她大脑终于能正常运转了。
“你在说什么啊?”
脸红心跳的苏时衿,烦躁的蹙眉反驳:“我什么时候说明天要…谁知男人握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倏地加大,同时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传到苏时衿耳朵里:“长辈们出来了。”
长辈们?
出来了?
难怪沈叙白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
下一刻,苏时衿只能配合的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害羞的用力拍了男人的胸膛一下:“明明是你着急让我搬过去好不好?”“想每天都见到我,就承认好了呀?害羞什么嘛?”“嗯,是想每天都见到你。”
苏时衿”
好吧,论脸皮厚,她比不过沈叙白。
果然男人不要脸是天生的。
至于慢一步走出包厢的两家长辈们,听到未来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对话,笑的合不拢嘴。
江沫一开始还有些惆怅,这样恋爱脑的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哦?现在看来,她家未来女婿的恋爱脑程度应该不下于女儿,她应该不用担心了。
“好了好了,就算搬过去也不用这么着急,等周日再搬吧,刚好不影响下周一上班。”
江沫笑呵呵的打趣道。
听到江沫前一句话还想着自家妈妈终于站在她那一边的苏时?”不是,妈妈您认真的?
周日搬和明天周六搬,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不对,这么说,她后天就要跟沈叙白这个男人住门对门了?大家有可能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本想转移内心烦闷的苏时衿,这下子更加的不爽了。等到坐上沈叙白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内心烦躁不甘心的苏时衿,还没系安全带,随即又想起一个能让她反败为胜的事情,嘴角轻勾。“搬过去也好,这样方便我自由出入家里,追求喜欢的男人。”苏时衿刻意不去看旁边驾驶座位上的男人是什么反应,她自顾自心情愉快的假装自言自语:“而且等我追到了,分分钟就能带到沈先生的面前,也挺不错。”
呵,今天非刺激刺激沈叙白这个男人不可。凭什么光她心情受影响?
凭什么……
接着,身旁的男人忽然不由分说的朝她逼近:“安全带。”“哈?我说的是……”
苏时衿话音未落,她人已被困在真皮座椅与倾身靠近的男人的胸膛之间。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包裹住,男人修长手指略过她腰侧,勾住安全带。深邃眸光却直直与苏时衿视线交缠:“还请衿衿配合下,长辈们在看着。”男人深邃如墨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河,专注而温柔。他的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唇畔,冷杉薄荷气息混着淡淡体温,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时衿呼吸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边缘,压低嗓音:“这,这不是在配合了吗?”“还让我怎么配合?抱住你亲一口吗?”
沈叙白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眸色渐深,却又在下一秒克制的移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我不介意。”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安全带“咔嗒”一声扣紧。他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依旧凝在她脸上,仿佛真的在等待着被她亲一口。
苏时衿被他看的耳尖微红,故作镇定的看了看窗外,浑身莫名紧绷起来。“我,我跟你说,我会咬你。”
“狠狠的咬你。”
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叙白唇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镜片后的眸光闪过放松:“嗯,猜到了。”
往后撤之前,男人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苏时衿唇瓣,在她耳边停下。“还请衿衿嘴下留点情。”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衿耳朵尖上,带来一阵酥麻:“今晚有个重要会议。”
原本只是吓唬一下沈叙白的苏时…?”
不是,这人真是沈叙白?
被夺舍了吧?
车内气氛从外面看起来颇为旖旎,而车外,长辈们看到小夫妻难舍难分的样子,都怀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俩早点儿住的近一些。实际上,真实情况是,苏时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把推开沈叙白了。以至于即便是到了晚上,苏时衿直到睡着之前都在思考为什么明明一顿简单的家宴,最后成了她要去跟沈叙白当邻居?而那个男人今晚一整晚都有点野。
算了,反正只是住在对门,又不是同居。
她怕什么?
关键那个她喜欢的臭男人,跑哪里去了?
算了,天下男人多的是,野的更多。
不差那一个男人。
苏时衿努力调整好心态,准备睡觉。
没有什么比睡一觉更舒服的了。
如果能睡那个男人一觉就更好了,嘿嘿。
想这些的时候,苏时衿脑海里浮现梦中那个男人的那张清隽清冷又惑·人十足的脸。
苏时衿唇边溢出浅浅的笑容。
很快,她陷入睡眠。
梦里,一男一女正互相拥抱着温柔亲吻着。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纤细的腰和后背,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
二人身上的衣服紧贴着彼此,呼吸交织间,带着淡淡清新味道的空气,浪漫又旖旎。
而男人细腻温柔试探的吻也渐渐的,从嘴唇落在苏时衿白皙嫩滑的脖颈…吻越发的热烈,绵长。
一阵阵克制不住的战栗如同高低起伏的乐曲,在苏时衿滚烫的血液中不断游走着。
她浑身软绵绵的倒在男人怀里,脸颊潮红一片,娇滴滴的嗓音在空寂的客厅内传递着,格外的悠远。
腿上的旗袍已然不知不觉褪落,光滑的皮肤摩擦着对方衬衫的布料,摩擦的触感带来极强的神奇体验。
空气中充盈着令人陶醉的淡淡花香。
这时,男人修长且指骨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手指扣在他衬衫纽扣上,手上一用力,那扣到喉结处的衬衫纽扣掉落到她旗袍里。而男人冷白色的胸膛,以及性感的喉结和精致锁骨呈现在眼前。视线往上,缭绕旖旎间,苏时衿对上一张超完美的俊脸。男人凝着她的幽邃的眸光仿佛要喷火一样,苏时衿微低头,一口咬住那性感到极致的喉结。
“沈叙白,我说了我馋你的身子吧?”
“是你自己先惹我的。”
话音未落,柔软嘴唇咬住男人喉结的苏时衿,一愣。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苏时衿缓缓缓缓抬眸,冷不丁便迎上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眸。
再看他的喉结处,仔细看,一条月牙疤痕在暖光灯下若隐若现。沈叙白?
是沈叙白?
苏时衿惊恐的睁开了眼睛。
大口大口呼吸。
明明才四月底,可她身上竞然全是汗水。
不知是发现梦里和她交·缠的男人是沈叙白而紧张的,还是因为那份交·缠太过于热烈。
苏时衿眼神惊恐空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那种梦?她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赤脚跳下床跑到阳台上。
试图从对面别墅里获取一些什么。
可惜,对面的别墅黑漆漆的,一看就是没有任何人在里面。因为之前哪怕是半夜醒来,苏时衿也能看到那个别墅的前院亮着微弱的灯光。
好在冷风吹拂后,苏时衿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同时也更加确信一点:她是馋沈叙白身子和那张酷似那个男人的脸,才跟他签恋爱合约的。
那么,沈叙白呢?
他又为了什么?
时间一晃到了周日。
这天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苏时衿的大部分衣服首饰等都从家里搬到了【简蕴)这个顶奢公寓最楼王的顶楼其中一个房子里面。“以后呀,周末让你爸爸来接你,周内住在这里要乖乖的。”江法从出门就一直在叮嘱大女儿独自一人居住的注意事项。这临走了,还是不放心。
还是苏林和苏清浅拉着,才没有继续说下去。“瞧瞧亲家把这里装饰的和时衿自己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说明亲家和叙白真是把咱们时衿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呢。”苏林欣慰的拍拍老婆的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江沫也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装修风格,确实是女儿最喜欢的样子。这时,
“伯父伯母您二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暖,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沈叙白牵着苏时衿的手,认真正色道:“以后每周五晚上,我会将小暖送回星澜悦府。”
“好好。”
“那你们俩要好好的啊。”
江沫依依不舍的跟老公和小女儿转身离开了公寓。待整个房子里只剩下苏时衿和沈叙白两个人,她看着眼前陌生却又熟悉的房子,不同于江沫的不舍,反正苏时衿知道她很快就会回自己家里。所以她心里对于沈叙白为什么要跟她签恋爱合约的疑惑,更甚。见沈叙白这时还牵着她的手不放,苏时衿挑了挑眉:“沈先生还真是敬业。”
“这都没有观众了,还演着呢?”
闻言,男人牵住苏时衿的手一顿。
被苏时衿轻轻松松的挣脱开。
这间公寓是整个公寓楼里最最奢华和视野最佳的两个公寓之一,另一个是对面沈叙白住的房子。
整个房子不算太大,两百多平的房子就一个卧室和衣帽间,还有一个专门画图的工作室,而她卧室和工作室都正对着清澈无比的大海,可以说是为了苏时衿量身打造的地方了。
苏时衿还挺喜欢这里的。
“抱歉,打扰了。”
被苏时衿挣脱开的男人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空落的左手,左手手腕上的沉香串珠显得格外刺眼。
片刻后,沈叙白收起视线,转身离开。
却在即将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被一旁的女孩子猝不及防的拉住他的手,再将他一把推到了沙发上面。
如同一个月前,她刚出院回到家那次一样。接着苏时衿也同上次一样突然倾身压了过来。她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将他禁锢在沙发靠背她和之间。四目相对,苏时衿直直迎上男人不解探究的目光,打算今天将事情问个明白。
“沈叙白,为什么要跟我签订价值十五个亿的合约?”“又为什么骗我签下新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