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1)

第45章第45章

苏时衿话音未落下,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窗外依旧暴雨倾盆,霹雳啪嗒的拍打在车窗上,被厚重的车窗玻璃隔绝掉后,只剩下弭音入耳。

而车厢内,

灯光灰暗,似是被一层朦胧的薄纱笼罩着,加上淡淡雪松香萦绕,原本便有些爱昧的空间越发散发微妙的气息。

再看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没料到苏时衿会这样说,浅浅扫了一眼女孩子娇小的手里面的那盒特殊小盒子,耳尖的绯红已然浓郁。

凸起的喉结紧绷着,用力滚动了一下。

却没有开口说任何一个字,唯独深邃的眼睛越发灼热幽沉。像是能够一秒看透她在想什么。

苏时衿的心有点虚。

咳咳。

毕竟她还没追到人家呢,这么直白的拿出计生用品说这话会不会太过了?岂不是显得她更加的渣?

关键是,上次这个男人都明确生气了,她怎么死性不改。“那个,我的意思是……”

苏时衿尴尬想把计生用品收起。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苏时衿想要缩起来的手腕倏地被男人攥住,她的后脑勺被男人大手揽住的同一时间,对方温润唇瓣贴上她嘴唇。呼吸交织间,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柔软温热的唇瓣的一刹那间,苏时衿蓦然瞪大双眼,原本混乱大脑一片空白。

鼻尖满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苏时衿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作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慌乱,男人揽着苏时衿后脑勺的掌心微微用力,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耳根,柔软舌·尖更是轻轻描绘她唇瓣,像在安抚受惊的小鹿。

可这一连串的动作却像是带着电流一般,从未有过的如此初体验却让苏时衿,酥麻的心都狠狠颤动了一下。

紧绷的身体却在此刻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般的,柔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格外刺激的触碰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苏时衿全身。支撑不住的苏时衿有些眩晕,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瘫软在男人怀里。她缓缓闭上了双眼,与他的舌·尖缠绵交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微黄的灯光轻柔的洒落在他们身上,缭绕,旖旎。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唇瓣缓缓松开了她的。苏时衿茫然的睁开双眼。

她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润肿胀。像一朵刚刚遭受蹂躏的娇嫩鲜花,急需呵护。“沈,沈先生……”

女孩子的眉眼迷人,鼻子高挺小巧,巴掌大的小脸蛋在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软萌可爱,莫名多了一层诱人的妖曳。

沈叙白凸起的喉结再次用力滚了滚。

深邃的眸,变得晦暗不明。

偏偏,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因被亲吻而蓄满水雾的大眼睛水润润的一眨一眨,像是在无声邀请着什么,惹人遐想。再看女孩子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再次克制不住的,用力亲吻了苏时衿一下。随即,沈叙白松开苏时衿,转身,按下车窗遮挡玻璃,留下一句:“后座有新买的女士衣服,你先换上。”

打伞下车。

等到车门关上,苏时衿还有点懵。

她缓缓抬起手触摸被亲吻过的嘴唇,刚才被男人亲吻的一幕在脑海里盘旋。她,她被喜欢的男人主动亲了?

那个男人的舌·尖还缠绕着她的……

阿啊啊啊啊,这个男人居然比她先下手?

而且他的吻太刺激了吧。

比沈叙白那个只知道亲她唇瓣的古板男人有意思多了。等等,她干嘛又想起沈叙白了?

苏时衿赶紧甩甩脑袋,试图把沈叙白模糊的一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余光一瞥,就瞥到了后排座位上的一个购物袋子。想到男人说的话,苏时衿把袋子拿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件克兰因蓝旗袍?奇怪了,他怎么会买女士旗袍?

是给谁准备的?

想到有可能是给别的女孩子买的,只是恰好借她穿一下的苏时衿,几分钟前被亲吻到腿软的浪漫甜蜜的心情戛然而止。看了看前后车窗都已经处于遮挡视线的状态,她不爽的敲了敲驾驶座边的车窗。

很快,车门打开,男人再次出现在苏时衿的视线范围之内。“沈先生,我可以问一下这是给谁准备的衣服吗?”如果是给别的女人的,即便还没开始往外送,她苏时衿这绝对不要穿。便听到车窗外的男人一声:“你的。”

苏时衿一愣:“我的?”

“送给我的?”

“嗯。”

“先换衣服,别着凉。”

苏时衿嘴角立刻翘起:“好哒。”

“我最听沈先生的话啦。”

车门被再次关上,苏时衿愉快的换下衣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手里的那盒东西跑哪里去了?四处查看一番也没看到,苏时衿想了想干脆从包包里又拿出一盒,小心翼翼的塞进车厢抽屉里。

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次敲了敲车门,示意男人进来。等到对方回到车内,准备开车,苏时衿又好奇的凑了上来。“为什么要送我衣服呀?”

不等对方开口说点儿什么,苏时衿后知后觉的看到男人胸前湿透的衬衫。“啊,你的衣服也湿了。”

自己换了干净清爽衣服的苏时衿,看不得被她弄湿衬衫的男人还穿着湿衣服:“对不起,都怪我,对了,你车子里有你的备用衣服吗?”苏时衿前面只顾着跟男人调情,加上她自己也是湿衣服,自然没在意这个。可现在她换上了干的衣服,哪儿还好意思让被她弄湿衣服的男人继续穿湿衣服?

接着,她湿漉漉的头顶上就多了一个毛毯。“擦擦头发,送你回家。”

苏时衿这才想起来她的头发还湿答答的呢。再加上里面的贴身衣服还是湿湿的,她现在的确想洗个热水澡舒服下。只是,她不是很想回自己的家里洗热水澡而已。十分钟后,苏时衿跟着喜欢的男人走进公寓楼电梯。“几楼?”

正在苦思冥想有什么借口能去眼前男人家里洗个热水澡的苏时衿…”眼瞅着电梯即将到达九楼,一个念头终于从她脑海里浮现出来。“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洗发水用光了。”苏时衿甜美的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可不可……”“可以。”

苏时衿一愣。

这个男人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之前不是还……

可……那是不是说明……

早知道刚才把那盒橙子味儿的带回来了算了。现在再回他车子里拿也不合适呀。

恰逢电梯门打开,苏时衿便按耐着激动跟着男人下了电梯。再一次来到男人家里,苏时衿内心泛起莫名的酸涩。几天前,她第一次来这里,也第一次知道了曾经的自己对男人始乱终弃过。当时她还放话要去解决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又来到了这里。而她,满脑子想的却是跟人家进行活塞运动?苏时衿默默的唾弃了自己一把。

又想起她最近好像安全期?

那没有的话,也可以的……吧?

“洗手间在那个方向,柜子里有浴袍……

领她进来的男人指了指某个方向,嗓音晦涩的补充道:“你的浴袍。”“我的浴袍?”

苏时衿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又很快反应过来:看来她之前真的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过,而痴情的他还留着她的浴袍?

呜呜呜鸣鸣,这个男人也太好了。

可惜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又不敢问。

怕问了,这个男人一定会更伤心。

便见男人在深深的注视了她之后,陷入犹豫:“衿衿……要不要先去拿贴身衣服……”

“或者我去帮化你……”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男人脖颈被苏时衿搂住,她踮起脚尖亲了上来。苏时衿笨拙的学着男人在车子里那样舔·舐他的唇瓣,清甜的呼吸洒在男人鼻尖。

只一瞬,男人呼吸微沉。

“先洗澡。”

正沉浸在亲吻中的苏时衿被男人轻易推开。闻言,苏时衿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甜甜一笑:“好呀。”

高高兴兴的走向卫生间。

即将踏入卫生间之前,苏时衿扶着门边,转身,甜甜的一笑:“我不希望待会儿还听到你叫我衿衿好不好?”

言外之意,在床上的时候要叫她更加亲密的专属于恩爱情侣之间的称呼。苏时衿说完这话,害羞的走进卫生间。

而深知苏时衿理解错了他意思的沈叙白!”注视着女孩子曼妙纤细的背影,男人喉头用力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一阵急促的手机振动声音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男人拿起手机,看到一抹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后,秦特助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抱歉沈总,但是有件事情需要您亲自处理。”

“是关于车迎真车小姐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沈叙白眼底略过一抹冷戾。他看向卫生间方向,片刻后,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现在过去。”挂断电话后,沈叙白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下一行字。注视着掌心里的苹果,男人再次深深的看向苏时衿所在方向之后,转身离开了公寓。

坐上电梯来到十楼,换上一身端方修挺的衬衫西装后,离开公寓。苏时衿哼着歌,心情愉快的洗白白。

心里也想着,等到待会儿意乱情迷之间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又或者,要不直接告诉他她失忆了?

反正失忆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呀。

胡思乱想间,苏时衿打开卫生间衣柜,里面果然有一大一小两件睡袍。恍惚间,苏时衿有一种她和那个男人是老夫老妻的错觉。心里甜滋滋的。

苏时衿拿起那件女士睡袍穿上。

还特地将蝴蝶结系的很松,就连……都没有穿,毕竞她没有带新的过来,不怪她呀。

谁知走出卫生间,发现外头已经没有人了?“沈先生?”

“沈先生?”

苏时衿不解的往客厅方向走,走近,才看到客厅茶几上放这一张标签纸。“有事先忙,最近几天可能不在。回来跟你赔罪。”“这里就是你的家,衿衿可以随时来这里,入门密码是你的生日。”原本期待着今晚能够有一个浪漫夜晚的苏时”走了?

又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故意躲着她吧?

这是……还没向她打开心扉呢?

不不,应该不至于。

不然也不会把密码都告诉她,还说这里就是她的家。行吧。

只要不是质疑她就行。

等等,这不正是个好好了解他的好时机吗?既然说这里是她家,那么……

苏时衿便悠闲的打量起男人的公寓。

客厅和餐厅一目了然,苏时衿看这两个卧室的房门,推开了其中一个主卧的。

一踏入房间,极强的性冷淡风扑面而来。

和他野性不羁的形象截然不同。

倒是和他打扮成沈叙白那次的感觉很是符合。乍一看,苏时衿还以为这是沈叙白才会喜欢的风格。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冒了出来一一那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他也姓沈?还和沈叙白长的那么像?总不至于是沈伯父生前的私生子吧?

苏时衿震惊的捂住了嘴唇。

“不可能,不可能,”

苏时衿拍拍自己的胸脯,自言自语:“这样想的话,我岂不成了他报复沈叙白的工具?”

不行,还是搞搞清楚比较好。

她虽然恋爱脑,也不能毫无原则。

于是苏时衿认认真真的在男人的卧室观察起来。几分钟后,苏时衿看着男人放在床头柜上她个人照片的摆台,以及摆台后面苍劲有力的字,愣在原地。

只见那上面写着:【我的。】

【喜欢你,喜欢这个世界。】

苏时衿甜甜一笑。

果然,她没有喜欢错人。

这个男人还是很爱她的。

她不应该质疑他和自己在一起的动机。

这天晚上,苏时衿睡的格外的香甜。

几乎一睡着,就进入了梦乡。

昏暗的灯光下,清隽的男人紧紧将她抵在沙发上。抵着她的男人凝在她身上的目光深沉浓郁,似有无数浓情未曾宣之于口。苏时衿忍不住捧起对方的脸,想问一问他怎么了,男人却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男人的吻柔软炽热,撩人的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交织的呼吸在她唇中纠缠,苏时衿伸出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浑身发软。感受到她的回应,男人的吻更加热烈。

恍惚间,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去,握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

而苏时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解开男人的衬衫。同时,她柔软的唇瓣正顺着男人冷白的脖颈往下滑动。约过那凸起的喉结,一点一点往下。

直到线条流畅的腹肌处。

只是下一刻,苏时衿恍然发现了什么,她视线一点一点往上,赫然发现那冷白胸膛上的那颗蝴蝶痣……不见了?

“沈先生,你的痣怎么不见.……”

随即,苏时衿撞上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刚才被她一颗颗解开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严丝合缝的扣上,一直扣到喉结处,而他的左手手腕上,赫然是一枚沉香串珠?“沈,沈叙白?”

苏时衿惊恐的呼吸一滞。

整个人赶忙后退。

结果却碰到了一个男人。

转身,被他撞倒的男人还是沈叙白?

下一刻,惊慌失措的她用力踩了沈叙白一脚:“婚期还剩四个月,合约还剩五个月,沈先生想想怎么办吧?”

变化来的太快,苏时衿惊慌的"啊一-"了一声。蓦然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苏时衿额头上全是冷汗。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苏时衿大喘着粗气,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梦。

而梦里和她酱酱酿酿的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沈叙白?怎么又做这种梦了?为什么又是沈叙白?

还做梦梦到了跟沈叙白酱酱酿酿后,又是可怕的婚约?话说,沈叙白这次为啥这么轻易就同意跟她解除合约了?明明之前还不愿意,还要让她把喜欢的男人带到他面前才愿意解除合作?苏时衿不是很理解。

最主要的是,那一百亿,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凑够呢?不对,她不一定非要这个时候解除合约呀,比如……婚约到期时和她领证的男人,直接换成沈先生呢?只要领证后拍照片部分给家里人看,不拍到名字不就行了?反正就连院长和林夏都看不出她喜欢的沈先生不是真正的沈叙白,那么和他。

哇哦,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但是她怎么才能说服沈先生跟她领证?

又怎么才能说服沈叙白配合她不举行婚礼呢?不对,婚书上也没写一定要举行婚礼吧?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一旦举行婚礼弄到人尽皆知,一个多月后她和沈叙白解除合约离婚后转身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什么的,那他才真正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这么一想,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她的沈先生是否愿意跟她领证。好在还有半个多月左右,这一个月内,她要一边筹钱一边继续追求喜欢的男人。

双管齐下同步进行。

话说这马上就要到婚约的期限了,为啥两家都没提这事儿?不是应该马不停蹄的各种准备吗?

这么一番胡思乱想,满腔疑惑的苏时衿心情反而放松下来,很快就又睡着了。

与此同时。

相隔甚远的沈家老宅客厅里。

气氛冷肃中透着淡淡的压抑。

“叙白,迎真是你车爷爷唯一的孙女儿,她小孩子心性而已,你不喜欢可以离的远一点,没必要说很多伤人心的话。”沈老爷子饱经风霜的眼睛少有的透着无奈:“毕竞她是女孩子,换位思考,如果时衿被人说伤人心的话……

“爷爷。”

站在旁边的沈叙白认真打断沈老爷子的话:“时衿很好很好,不会有人对时衿说伤人的话。”

就算有,他也不会允许。

“况且,我只是摆明我的态度,至于车迎真觉得受……男人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置疑:“那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沈老爷子被气笑了:“你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这个孙子从小到大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东西。唯一的所以二十五岁之前,他这个老头子甚至怀疑,孙子以后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孩子。

直到苏时衿这个未来孙媳妇的出现。

“算了,我管不了那么多。”

沈老爷子请叹口气:“你悠着点儿就行。”几天前,一向交好的老战友突然打来电话,说他那个任性的孙女儿突然愿意接手了公司。

还把公司搞得乱七八糟,最离谱的是,居然集中火力针对沈氏集团在国外的分公司正在集中研发的一个最新科技?

那科技一旦研究成功,自然的,沈氏集团在新能源领域又将更近一大步。可奈何关键时刻,有人泄露机密,导致沈氏集团科研部辛辛苦苦研发了几个月的东西差点儿功亏一篑。

碍于车迎真的身份,秦特助不敢轻易处理,只能请老板沈叙白亲自处理了。“知道了爷爷。”

沈叙白应声,转身准备离开。

谢荞一愣:“这么快就要走吗?”

“飞机不是凌晨一点左右吗?”

“嗯,我回公寓一趟。”

这话一出,谢荞知道儿子这是要回去看未来儿媳妇呢,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叙白,你和时衿的婚约……”“之前你说这件事情先不用我们过问,但这眼瞅着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到时间了,酒店婚礼都还没有安排,这是不是应该……”“放心,我会处理。”

即将走到门口的男人沉默须臾,终于不放心的再次叮嘱:“妈,这件事情就不要去打扰衿衿,我会跟她商量好。”

谢荞没辙了:“行吧行吧,你们年轻人啊有自己的想法,妈妈不问了。”“不过你呀,不要什么时候都自己扛着,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跟妈妈说,妈妈和爷爷永远都会帮你。”“好,谢谢爷爷。”

“谢谢妈妈。”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低调的豪华轿车出现在【简蕴】公寓楼下。后排车门打开,男人抬眸,注视着十楼某个公寓房间。房间的灯是关着的。

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男人下个,坐上电梯,轻轻推开10楼其中一个公寓房门。借着月光,男人来到主卧床边,注视着床上处于熟睡中的女孩子的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傻瓜。”

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知说的是床上睡着的美人儿,还是他自己。须臾,男人附身,在女孩子额头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吻。“等我回来。”

良久,男人转身离开公寓。

重新坐上车,吩咐道:“开车吧。”

车子便扬长而去直奔私人机场。

次日清晨,奢华大气的办公大楼顶楼总裁办公室内,一身墨色西装的沈叙白出现。

“开始汇报。”

男人淡淡的几个字,偌大的办公室内一片冷肃。而苏时衿这边,不知道昨夜有个男人在她床上坐了许久,还亲吻了她。更不知道在她沉睡了一夜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的时候,有个男人已经在大洋彼岸开了一个小时的会议。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打开微信,没看到沈先生的最新消息,起床洗漱,上班。

接下来几天,由于沈先生不在,苏时衿每天都自己打车到公司。巧的是,每次打到的车都是同一辆,且那辆车比起之前打的普通车要干净豪华很多。

苏时衿没多想。

但让她受不了的是,沈叙白这个合约未婚夫每天雷打不动的吩咐人给她送爱心早餐。

“你瞧瞧你们家沈总,简直天下无敌第一好男人,哪怕人在国外,还怕你饿着。”

苏时衿:”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BR公司跟咱们对接的人换了。”林夏喝了一口咖啡,拿起苏时衿的早餐吃下一块,继续道:“不是不是陆鸣舟?现在好像换成了一个姓秦的?”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苏时衿和林夏齐齐朝没关门的门口望去。“陆鸣舟?”

林夏吃惊了:“你,你不是已经调回米国了吗?”再看门口的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旁边的苏时衿,林夏知道了这个人回来是为了谁。

本来还担心陆鸣舟的出现会给闺蜜造成困扰的林夏,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了苏时衿的办公室。

反正闺蜜现在有个心心念念的野男人,肯定不会被陆鸣舟追求到的她放心的很。

待整个办公室只剩下苏时衿和陆鸣舟两个人,苏时衿礼貌的请他进来坐下。“我刚才听林总说,陆先生被调往米国了是吗?”苏时衿坐在陆鸣舟对面,虽然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具体长什么样子,但知道他是谁就行了。

而陆鸣舟,看着苏时衿落在他身上毫无情绪波动的视线,回想过去一个月被紧急调回米国后经历的一切,男人暗暗握紧了拳。陆鸣舟本以为,沈叙白所谓的收购不过一句戏言,也就吓唬他一下而已。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真的行动。

不仅行动,还利用各种商界手段在短时间内就让BR的营业额提升了8%?这让向来对BR在他手下的营业额一直维持稳定1%增长而引以为傲的陆鸣舟,感受到了极大的挫败。

即便,他没日没夜想尽办法,也不过让BR的增幅在他手底下增加到了2%。却在面对沈叙白带来的强劲利润下毫无意义。“我辞职了。”

男人垂眸扯了扯嘴角,再抬眸时,对上苏时衿错愕的反正,他明亮的眸子被蒙上了晦涩:“所以衿衿,我现在有大把空闲时间,不知道老同学有没有空带我在苏城好好玩玩?”

“比如,咱们的母校一一好久没回去过了,要一起去看看吗?”完全没想到陆鸣舟会辞职的苏时衿:“母校?”“让我陪你去母校?”

苏时衿是知道陆鸣舟对她有想法的,自然不能随便答应,甚至想直接拒绝。可话还在喉咙里,便听到男人说:“就这一次,等去了母校,我就离开苏城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在母校都发生过什么吗?”知道陆鸣舟意有所指的苏时衿:…不想。”“陆先生,我知道你曾经可能对我……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我有喜欢的人,我很喜欢很喜欢他,喜欢到我每天都想嫁给他。”见陆鸣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沉,苏时衿暗暗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