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48章
男人的胸膛温热结实,指腹下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苏时衿的指腹下跳舞。
加之男人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息随着衬衫被掀开而越发浓郁,顷刻间,苏时衿嫩白的脸蛋儿上一片绯红。
凉风吹拂,都吹不掉她耳朵尖上的炽热。
“不要试试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弥漫耳畔。
苏时衿垂眸,脑海里一片混乱。
那夜和沈叙白的莫名一夜,突兀的在她脑海里浮现。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她出轨了?还出轨了替身?
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偏偏,男人磁性惑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为什么不说话?”
“你这是……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
苏时衿再也没有办法保持沉默,她条件反射的否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可是她出轨了。
前几天还跟他发誓以后都只喜欢他一个人的她,出轨了。呜呜呜呜呜。
她也不想的,谁让沈叙白那个替身和她喜欢的男人长的那么像?像的毫无差别。
不得不说,这一刻,苏时衿宁愿没有什么所谓的替身,宁愿她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是一个人。
不管这个人是老古板沈叙白,还是野性不羁的眼前的男人,一个就够了。“那为什么不愿意?”
男人灵魂拷问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不是很喜欢这颗蝴蝶痣?每次都要看是不是?”
被戳穿的之前每次都偷懒人家蝴蝶痣的苏时衿:“不是不愿意,是我……等等,在蝴蝶痣上画玫瑰?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才能在一个男人胸膛上的蝴蝶痣上,用口红画玫瑰?当然是…彼此坦诚相待,深入交流的时候。所以,这个男人知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他之前不是还很抗拒跟她相处吗?还生气她抛弃了他,为什么突然间又……“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瞬间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旖旎气氛。
苏时衿连忙挣脱男人的掌心束缚。
“那个,我先接个电话。”
后退一步跟男人保持距离苏时衿心慌慌的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闺蜜林夏打来的。
不用问都知道,她这会儿一定满宴会厅的找她呢。不知想到了什么,苏时衿挂断了电话,连忙抓住摩托车上的男人的手:“我好饿,想吃东西了。”
“我们去吃东西吧?”
不久前她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想的很简单,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沈叙白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喜欢他的,希望他能够有自知之明尽快跟她解除合约,以及即将到来的婚约。
可现在,苏时衿脑子很乱很乱,她迫切的希望能够有一个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不被打扰的地方。
本以为她这么说,这个男人会不愿意呢。
谁知对方问都没问,直接单手便轻松的将她抱到后座上,启动车子,车子扬长而去。
“想去哪里吃?”
呼啸的狂风中,苏时衿听到被她搂住腰腹的男人的问题。哪里吃?
她一点都不饿,但是她更想知道这件事情。“酒店!”
娇滴滴的两个字随着风灌入男人的耳朵里面。骑着摩托车的男人神色一暗。
又很快加快油门,使得抱在他腰上的小手更加用力的抱紧。而在苏时衿离开后不久,察觉不对的林夏握着被拒接的电话从酒店里跑了出来。
可惜外头哪里还有苏时衿的身影?
林夏很无语。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不会真的在沈氏集团的慈善晚宴上去找别的男人了吧?林夏气喘吁吁的再次拨打苏时衿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她叹了口气,准备回到晚宴上去。
万一有人找苏时衿怎么办?她要给她打掩护呀这时,林夏不经意间看到一抹眼熟的身影一-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地方,西装革履的秦特助,正在跟一个看似娱乐记者的男人说话。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娱乐记者愉快的将相机递给了秦特助。林夏感觉奇怪。
恰好有人打电话给她,林夏便没有继续看下去了。她重新回到宴会厅待着。
没多久,果然有人开始四处张望。
林夏心虚的以为那些人是看苏时衿去哪儿了。不曾想,不久前在楼下跟娱乐记者说话的秦特助走上台,宣布:“抱歉各位,沈总临时有事离开,各位玩的尽兴。”林夏吃惊了。
苏时衿离开也就算了,沈叙白也走了?
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追苏时衿去了吧?
林夏惊恐的捂住嘴唇。
大脑一片空白。
“你闺蜜呢?怎么光顾着跟沈总谈恋爱,都不管你。”秦欣雪的声音出现在林夏眼前。
听着这话,林夏怀疑的种子是彻底种下了。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闺蜜,什么时候吊男人不行?非要选在沈氏集团的晚宴?
万一真的被沈叙白发现了,可怎么办呀?
林夏心里慌张的不行,面儿上却只能强装镇定。她瞥了眼趾高气昂的秦欣雪,纳闷反问:“怎么?你想让沈总和我家宝儿带着你一起谈恋爱吗?”
“那估计你有点异想天开。”
秦欣雪被气的瞪大了眼睛:“谁说我想和他们一起谈……林夏,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就让让。”
“一天天净闲的你。”
“林夏!”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服务员帮忙停车,苏时衿拉着男人的手走进酒店。她想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叫什么。
如果不能知道,那么她打算坦白。
坦白她失忆了,坦白她和沈叙白的关系,甚至坦白她那天晚上一时鬼迷心窍。
苏时衿不想撒谎。
更不想以后的第一天在面对喜欢的男人时都需要撒谎。她拉着男人的手来到酒店前台。
“身份证给我,我开个房间。”
成年人了,来酒店自然是要开房间的。
难不成纯纯来吃饭吗?
而只要这个男人拿出身份证,她就可以趁机看到他的名字。指不定能刺激大脑,想起部分事情呢?
然而,男人却牵起她的手径直走向酒店电梯。“我开好了房间。”
“衿衿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在我房间吃晚餐。”苏时衿”
好吧,看身份证的计划失败。
于是来到顶楼总统套房的房间门口,苏时衿看着轻车熟路刷卡进房间的男人,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他搬家到星澜悦府前前后后有十几个行李箱,动不动又搬家到【简蕴】,那辆炫酷的摩托车更是没有个几百万下不来。现在,住个酒店也是分分钟总统套房?
没记错的话,这里还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你不会是……冒充沈叙白住在这里吧?”就像那天冒充沈叙白出现在医院里一样
闻言,男人眸底掠过一抹复杂又很快恢复如常。“当然不是,交了钱的。”
“所以,现在要吃东西吗?”
没记错的话,苏时衿在晚宴上一直在吃东西,这会儿肯定不饿。所谓的吃东西,既然是来酒店,自然也是别有深意。果然,见苏时衿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只口红,打开。嫣红脂膏出现在眼前。
“吃东西之前,先画个玫瑰如何?”
话音未落,苏时衿一把扯住男人的领带,后推着来到沙发旁,再微微一用力将人推到了沙发上。
苏时衿倾身靠近,一手抵在男人胸膛上,另一只手上则拿着那只开了封的囗红。
口红颜色摇曳,一如压着男人胸膛上的女孩子俏皮甜美的笑容。视线往下,就发现男人胸膛上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被严丝合缝的扣上。奇怪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扣纽扣了?这样她很容易回想那夜的好吗?
苏时衿按耐下不爽,修长漂亮的指尖戳着男人扣到喉结处的衬衫纽扣:“沈先生,你这人怎么浑身都是扣子?”
话没说完,被苏时衿一只手按住胸膛背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覆在衬衫纽扣上,指腹微微一用力,第一颗纽扣被扯掉。苏时衿一愣,就见男人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扯掉剩下的几颗扣子。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男人的衬衫纽扣被全部扯掉。衬衫就这么随性的搭在冷白结实的胸膛之上。头顶暖色调的灯光下,男人的胸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毛边,为那份冷白增添了不可言说的诱人光泽。
使得胸膛上随呼吸轻轻起伏的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宛如雕刻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男性荷尔蒙气息,惑人极了。苏时衿不受控制的呼吸一紧。
见清冷禁欲的男人凸起的喉结用力滚了滚:“够了吗?不够…继续撕。”闻言,苏时衿本就乱了节奏的呼吸,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他说什么?
继续……撕?
往,往哪人儿……撕?
苏时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游走,落在男人束缚住衬衫衣角的皮带上。那皮带精致简约,看起来很好解开。
似乎只要轻轻一按,那未知的风景便能显露无遗。苏时衿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啊啊啊啊啊,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这么野性,这么撩人,就是和沈叙白那个老古板不一样。
苏时衿呼吸频率加快到不行。
胸腔剧烈起伏。
“够,够了。”
“那…衿衿在等什么?”
男人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苏时衿右手里的口红,磁性惑人的嗓音落在她耳朵里。
苏时衿内心一颤。
那些口红的右手一点一点靠近男人胸膛上的蝴蝶痣。许是真的很有缘分,男人这颗蝴蝶痣虽然和她后背上的那颗位置不同,却形状很是响起。
而且由于她的是在后背,那么如果这个男人从后背抱住她,两颗蝴蝶痣便能紧紧相贴。
这般想着,苏时衿脑海里鬼使神差的浮现男人从背后抱住她的撩人画面。画面中,男人大汗淋漓,火热的胸膛紧贴她的,运动时气息撩人,力量感十足。
苏时衿受不住了。
不是因为画面太刺激,而是这个画面真的在现实中出现过。现实中的那个夜晚,镜子里的她乌黑的头发散落在二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男人的唇瓣贴在她耳朵尖上,灼热的呼吸痒痒的。男人还抱着她不停辗转各大令人心跳加速的场地……口红即将碰到眼前男人的皮肤,苏时衿脑海里那个画面的男人的脸格外的清晰。
正是折腾了她一整夜的沈叙白。
也就是和眼前这位沈先生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不行,她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出轨了,就是出轨了。
“怎么了?”
听到男人略带探究的声音,苏时衿抬眸,迎上男人深邃不解的目光。“对不起,”
苏时衿心慌慌的别开跟男人对视的视线:“那个,我刚想起来我妈让我回家说有事情找我,我我先回家了。”
苏时衿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
可是还没行动,她按在男人胸膛上的手腕被攥住。“不喜欢我了?”
男人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喜欢。”
苏时衿心疼又内疚:“可是我,我不是一个好女……“喜欢就行。”
男人磁性暗哑的嗓音打断了苏时衿的话。
“可是…………”
后面的话全部淹没在男人灼热的吻里。
一夜无眠。
好在次日星期六,不用上班。
苏时衿舒舒服服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男人满是草莓印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颗格外醒目的蝴蝶痣。
而她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她的胳膊还搭在男人的胸膛上。和那天相同,苏时衿浑身酸软毫无力气。
和那天不同,苏时衿心里被浪漫到极致的幸福填满。好吧,那一夜的很多个瞬间,她也是被满满极限快乐所填满。但那都只是身体上的快乐,不像现在,幸福的要冒泡泡。对,就是这样。
她喜欢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个,才不会对沈叙白有一丁点儿的心思呢。结果抬眸,就看到一张和沈叙白一模一样的脸苏时衿”
阿这……
还是先不看脸了吧。
怪容易胡思乱想的。
“醒了?”
“饿不饿?”
男人暗哑的嗓音在苏时衿头顶响起。
苏时衿不得不重新看向男人,没话找话:“有点饿了。我们早晨吃什么呀?”
“酒店有早餐吧?可是我不想动耶,不如…唔?”苏时衿喋喋不休的唇瓣被男人的唇堵住。
她懵懵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像在问:大哥?您运动了一夜呢,这才休息多久?不会累吗?
可是她好累呀,不止累,简直可以说是腰酸的很,腿软的很,真的不能承受更多了。
将苏时衿眼睛里的小心思尽收眼底的沈叙白…”男人宠溺的无声轻笑。
随即,
“我让人送早餐过来,不过……可不可以先喂饱我?”见苏时衿想逃,男人轻松将她捞进怀里:“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你不累,不高难度好不好?”
听的面红耳赤的苏时衿:”
不是,这个男人还知道昨天那一夜都是高难度?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哪里学来的,竟然全是挑战她身体极限的运动,害的她腿软的不行。
两个回合下来,毫无招架能力。
“还是,别,别了吧……
苏时衿不敢看男人充满期待的眼睛。
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跟开窍一样的?明明之前虽然外表自由不羁,好歹说话做事还算稳重,从昨晚开始这是怎么了?
这也太野……了吧?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男人低沉沉的嗓音打断了苏时衿的思绪。
“原来,不喜欢吗?”
男人的声线舒朗,却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清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克制的委屈?这委屈,和当初他控诉她抛下他时如出一辙。听着就让人心疼。
苏时衿内心酸酸涩涩的。
忍不住想同意。
便见男人忽然捧起她的脸,认真的问:“你说过不会再离开我,对吗?'苏时衿一下子就秒懂了。
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安全感。
超级的没有安全感。
“不会。”
苏时衿主动亲了上去。
又是一番快要散架的深入交流。
等到苏时衿累到气喘吁吁实在折腾不动了,耳边传来男人蛊惑人心的嗓音。“签个合约好不好?”
“合约上就写:你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这谁受得了?
这谁拒绝得了?
苏时衿当即就要签下合约。
“不看清楚合约条款?”
“不怕我骗你?”
床上搂着她的男人握住她想要签字的手。
苏时衿当然怕。
只是刚才身体被掏空,她一时间意乱情迷,才忘了要看合约条款。但是当着人家的面儿看条款好像挺尴尬的。主要苏时衿一直觉得亏欠他。
自然不好意思方面儿详细阅读合约。
否则如果是沈叙白,她一定……
等等,这么浪漫旖旎的时候,想他干什么?想了想,苏时衿以要回家陪妈妈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半个小时后,一辆炫酷的摩托车停在了星澜悦府别墅区8栋附近。“我晚上回去。”
“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嗯。”
坐在摩托车上的男人,颔首。
苏时衿踮起脚尖想要给对方来一个goodbye kiss,奈何身高不够好在男人单手揽住她的腰,轻松一抱,二人唇瓣相贴。苏时衿心里甜丝丝的。
“晚点见。”
跟男人告别,她开开心心的朝自己家里走去。而摩托车上的沈叙白,看着苏时衿渐渐远去的背影,收敛起唇边的笑意。但眼底一片柔软。
须臾,
男人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
“查清楚最近几天都有谁跟苏小姐联系。”沈叙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苏时衿最近几天对他的态度很差他不知道为什么。
只能查清楚。
最主要的,他的未婚妻不知何时会恢复记忆。恢复记忆之后会怎么样,没人知道,
而他,必须在那天到来之前将一切不必要的影响和因素摒除。与此同时。
苏时衿回到家里时,江沫刚刚吃好早饭正在沙发上教训谈恋爱的苏清浅。“你说你干啥不好?给男人花钱?”
江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瞥了眼站在旁边罚站的小女儿,再瞅了眼刚进家门的大女儿,恨铁不成钢的生闷气:“我也不求你选个多好的男人,你什么时候选男人的眼光都有你姐姐一半好,我就知足了。”刚踏入家门就被cue的苏时衿”
她选男人的眼光是挺不错,颜值身材都挺好的。除了,渣的人是她之外。
“可是天底下只有一个沈叙白啊。”
苏清浅委屈的反驳:“要是多一个,我也会选择呀。”“妈妈,是我不想吗?”
“是根本没有好吗?”
苏时衿”
不,有。
而且两个人都跟她做了。
啊啊啊啊。
她到底做了什么?
“你还顶嘴你知不知道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江沫请叹口气:“清浅,你还小,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你可以心疼你自己给自己花多少钱都行,但是不要为了男人放弃什么,多消耗什么,不然将来你……
“妈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呀,当初您不也是为了爸”“清浅,闭嘴!”
苏时衿担忧的看向明显愣怔了一瞬的江沫。“那个,妈妈,我有东西要给清浅,我先带她上楼了。”“啊?”
“姐,你有什么东西给我啊?你给我买新东西了吗?姐,我好爱你呦,啊姐你别拉我呀……”
后面的话全部淹没在紧闭的房门里
“姐你有什么东西给我啊?这么捉急么?”苏清浅期待的拽着苏时衿的胳膊摇晃。
结果迎来她姐一个爆栗。
“好疼,姐你打我干嘛?”
“还干嘛?你知不知道咱爸和咱妈……”
苏时衿不知道该如何说以前的事情,想了想,只能叮嘱一句:“总之,你以后不许在妈妈面前提起她和爸爸以前的事情。”苏清浅茫然:“为什么啊?等等,姐姐,你……你是不是知道爸爸妈妈的事?也就是说,你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是吗?”这话一出,苏时衿率先愣住了。
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快速走向阳台。身后的苏清浅则兴奋的打开门一边喊“妈”,一边冲了出去。而苏时衿来到阳台后,直直的盯着阳台柜子抽屉里的密码盒子,心里莫名慌慌的。
就刚刚,苏时衿记起了她爸妈的事情,更是有一串数字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试探着输入那串数字,下一刻,密码盒子应声被打开。而那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一张照片?
一张男人的侧颜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高大修挺,侧颜五官清隽端方,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穿在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矜贵气质。他目视着前方的目光沉冷,看起来气场强大,无形中似乎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气息,如果是现场版,绝对是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频频张望的一个人。
而他衬衫纽扣被解开两颗,单手插兜的简单动作,矜贵,又清冷。这个男人是沈叙白?还是她喜欢的那位沈先生?苏时衿拿起照片,深深蹙眉。
再想不起来其他事情。
这时,她随意将照片放到一旁,看到照片下面被遮挡的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的字,赫然是:【恋爱合约】四个大字。这是,她和沈叙白合约的正版?
翻过前面倒背如流的内容,苏时衿注意到合约最后面几页是关于沈叙白的相信信息。
比如他对芒果过敏,严重可能窒息,休克。比如他不喜欢吃甜品,不喜欢吃牛排。
等等,对芒果过敏?
她当初去找沈叙白试探他过后好像,好像在沈氏集团的楼下甜品店里吃了芒果蛋糕?
所以他那天过敏了吗?
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对芒果过敏是真的假的?
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苏时衿又看到一条关于她胎记位置的信息。难怪了。
难怪那个家伙能精准的说出她后背蝴蝶骨位置的蝴蝶胎记,原来都写在合约里面了。
再仔细一看,里面的确没有关于沈叙白胸膛上蝴蝶胎记的事情?不对,她干嘛还要纠结这个?
不是早就验证过了?沈叙白不是她的沈先生。他只是个为了留住她这个替身,就骗她签合约,甚至骗她上床的臭男人。大坏蛋。
臭男人。
不对,她干嘛要想起她?
苏时衿觉得自己魔怔了。
她干嘛对沈叙白的在意那么多?
不应该这样的。
苏时衿莫名烦躁的将文件甩到桌子上,却不小心连带着底下照片一起滑到了地面上。
苏时衿便蹲下身来捡文件。
途中却意外发现照片背后有两个名字:(宴知)、【妍之】“宴知?妍之?”
“这两个是谁的名字?”
苏时衿不解的自言自语:难道……
“难道,他叫沈宴知?”
“那妍之又是谁呀?他妹妹?”
他有妹妹吗?
想到昨夜在她花丛流连往返又带她到云端的男人,苏时衿脸颊一热。当即准备回到公寓去找那个男人。
她想知道更多。
可惜江沫听到苏清浅说大女儿记得之前的事情,迫不及待将她送到医院。一番检查,院长的回答振奋人心:“苏小姐目前恢复良好,脑子里的瘀血比之前更小,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太好了,太好了。”
江沫激动抱住大女儿抹眼泪。
虽然失忆和脸盲症不会对女儿生活造成太大的困扰,可如果能够痊愈当然最好。
尤其是,眼瞅着大女儿和未来女婿的婚约快要到了,这不就是双喜临门?江沫开开心心的带着两个女儿去吃午餐,吃过饭,又带着俩女儿疯狂购物等到了傍晚,才把大女儿送回公寓。
“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叙白,他一定很开心心你马上就能记起他了。”也就是这个时候,苏时衿发现她能看清楚江沫的脸。不仅仅是江沫,还有妹妹苏清浅的脸,在她眼里也是清清楚楚的。也就是说,她很快就会看清楚所有人的脸?很快就能记起来所有的事?
苏时衿开心告别妈妈和妹妹,回到1002室。想了想,决定去找那位沈先生。
既然她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密码盒子里,那么照片上的男人一定是她喜欢的那一个。
反正绝对不会是沈叙白就对了。
901门前。
“咚咚咚咚~″
苏时衿敲响房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
“你在家呀。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我…唔…男人温润唇瓣堵住了苏时衿未尽的话。
苏时衿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男人双手拖着屁屁的姿势,亲吻着走进了公寓里,坐在了沙发上。
苏时衿被男人抱在大腿上坐着男人的吻灼热,清新的雪松气息将她包裹,不多时,她气喘吁吁,清晰大脑混沌一片。等到呼吸不畅,苏时衿抵着男人胸膛的双手已经软软的毫无力气了,男人也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给了她呼吸的机会。终于能够自由呼吸,苏时衿甜蜜的搂住男人脖颈:“这么想我吗?”“都不让人家把话说完?”
由于刚刚被亲吻过,苏时衿嗓音沙哑娇滴滴,迷人的桃花眼里水雾蒙蒙,落地窗外的暖阳洒在她身上,格外娇俏。
男人喉结滚动,大手揽住她后脑勺,再次用力吻了上去,刚刚才能够呼吸的苏时衿…”
“好,好了……”
苏时衿推操着让男人停下:“等下。”
“等下。”
这一次,沈叙白总算舍得停下了。
他深深的注视着眼前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子,眸光浓郁,凝着浓浓的占有欲,像是只要她有任何举动,他便把她拆吃入腹。“苏时衿,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停下。”男人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侵略感:“不然,我不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当然是某些不可言说的运动。
苏时衿小脸儿一红鬼使神差的跳过一开始准备好的开场白。“沈宴知?沈宴知!”
苏时衿胸口剧烈起伏着,灼灼目光直勾勾的凝着眼前的男人。没注意到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男人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身形一僵。只见男人充满情谷欠的眸子里划过几分错愕,苏时衿以为这个男人是在不解她为什么突然喊他的名字。
于是她眉眼弯弯,笑容甜甜的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男人性感的唇瓣上后,特骄傲的轻咬下嘴唇:“我好像一直没有叫过你的名字,知道为什么吗?”
快问她,快问她。
问了她就会告诉他,她之前失忆的事情,不是故意不记得他。谁知对方却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居然再一次吻了上来。不同于先前的温柔中带着克制,这次,男人的吻异常猛烈汹涌。他的掌心紧紧扣住苏时衿后颈,后者未及反应,便被男人的舌·尖撬开防线。
纠缠潮湿,呼吸交融。
就连喉间溢出的鸣咽都被男人用舌尖尽数卷走。“唔,不,不要……
“现,现在还是白天……”
“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