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朕宁可不成亲不要后代,他好爱朕!^……(1 / 1)

第174章他为了朕宁可不成亲不要后代,他好爱朕!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觉得陆九思是变态的。因为他知道,那是晨勃。而一个正常且有权有势的男人,看到这个场面,只会:“需要给你安排两名宫女吗?”

柴稷含着笑,揶揄地看着陆安。

不仅皇室,稍微有权有钱的人家,男人晨勃都不需要自己忍着,或者自己手动解决。

陆安却是刷地单膝一跪:“官家,臣想请求一个恩典。”这种情况下,柴稷只想到了一件事:“你看上宫里哪个宫女了?可以。我把她赐给你。”

陆安简略地交代:“官家,臣想请求的恩典是一-请官家下旨,准许臣终身不娶妻,不纳妾,不与任何女子行敦伦之事。若只是臣对外如此宣称,必然会有人想尽办法非要让臣破例,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能力。所以,臣才想请求官家下旨,让他们息了这份心。”

柴稷点了头,又道:“下旨是没有问题,但爱卿你是为什么想要不娶妻,不纳妾,甚至连与任何女子行敦伦之事都不肯?可是身体有隐疾?”陆安摇头,道:“官家,臣是为了变法。”柴稷陷入了一阵沉默。

陆安继续解释:“变法非一朝一夕所能成事,而且,变法必要流血,不流血则法无法变。臣此刻能坚定变法的决心,未必不是在意之人,在意之物极少。可若是臣成家立业,若是臣有后了呢?一次两次,臣可以无动于表,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十次二十次?那是臣身边最亲近的人,臣无法保证臣一定会不心软。”“也许一开始只是枕边人哭求,不需要我做太多事情,只是我要处置的人家里,有她的闺中密友,她求我放闺中密友,我不肯。她求我放闺中密友的孩子,我不愿。她再求,说,实在不行,房子能不能保留下来,人不在了,留个房子给她做个念想,她只时不时去看一眼,瞧一瞧她和闺中密友幼时玩乐之处,话都到这份上了,臣说不定心一软就答应了。”“但是,任何政策的破坏,都是从这个小口子开始的。”“一开始,会觉得只是保留一座房子,这没什么。”“第二次,会觉得只是保留一些对方的衣服首饰传家宝,这没什么。”“第三次,会觉得这家小孩虽然享受了百姓的血钱,但他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无辜的,留下一些家产给他,这没什么。”“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都有恰当的理由,每一次都网开一面,变法便是如此,从细微之处崩塌了。”

柴稷能够理解陆安的顾虑,但他很是踌躇:“一定非要如此吗?这样做,爱卿你的牺牲也太大了。”

这可是为了变法,连成家,连传宗接代都舍弃了。甚至很明显,为了不出意外,他连敦伦之事都舍弃了!

何至于此!

而他的爱卿,他的骊龙之珠,面上表情十分坚定:“官家,能够变法,能够让大薪因变法而变好,这是我的毕生心愿。我不想我的心血出现任何被摧毁的可能。也许旁人眼里,成家很重要,子孙后代很重要,死后有香火拜祭很重要,但于我而言,都没有变法重要。”

“还望官家成全。”

语毕,陆安竟是伏拜在地,行五体投地大礼。官家眼圈已然红了。

他真的没想到,为了变法,九郎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真该让满朝文武都看看!

前段时间还说他对九思好,反而会养大了九思的心,会让他恃宠而骄!荒谬!

荒唐!

朕不对九思好,难道还对你们好吗!九思他能为了朕不要子孙后代,你们行吗!啊?!你们要是行,朕也能对你们好啊!问题是,你们会这么一心一意待朕吗!

“九思……"柴稷把陆安扶起来,视线移到陆安脸上,语气中满是动容:“……联绝不负你。”

陆安也好似满是感动:“官家……臣……臣晓得的。”好了。以后不会有人硬给她塞女人,更不会有人想要和她谈婚事了。有些事情不管多委婉拒绝,都有可能伤感情,或者被记恨上,但如果提前得知,她是因为皇权而不成亲、不收女人,那就没问题了。大

由于变法这事暂时不能放在明面上,下旨陆安可以不成亲不和女人敦伦这件事,柴稷毅然而然主动背起了黑锅。

朝会上一一

“为什么朕不能下这道圣旨?”

“荒唐?哪里荒唐了!定国他是朕的心腹,既然你们都说朕重视他会把他重视得有二心,那就让他没有子孙不就行了?没有子孙他还能为谁打算?”“你们说什么?朕是昏君?朕哪里昏君了!如果这么做是昏君!那朕就昏给你们看!”

“定国他自己也愿意啊!我跟定国的事,我愿意,他也愿意,轮得到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反对?”

听说那天的朝会上,当场气晕过去三名老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确实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陆安了,他们改成同情的目光了。

多惨多可怜的人啊,因为官家这人素来轻薄无行,导致现在不能成亲,不能碰女色,不能有子嗣,这样才能给官家当孤臣。还有好几个大臣过来,对着陆安又是代官家道歉,又是言语安慰,又是承诺官家只是心性不定,等过段时日,兴头过去了,他们一定联名请官家收回这道圣旨。

陆安对此,只能一边表达感谢,一边表示:“此事我是自愿的。”大臣们:“没事……我们懂…

这事除了说自己是自愿的,还能怎么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陆安…”

陆安的朋友们在私底下也纷纷表达了对官家的不满。一一如果不是陆安拦着,他们就不止“私底下"表达了。但陆安能拦着她的朋友们,却拦不住其他人。于是陆安又收到了官家私底下递来的书信,上面可委屈地写了几个字:九思,定国,我又被读书人骂了。陆安深思两秒,回了一封信。

柴稷收到回信,高高兴兴地拆开,然后就看到上面用极好的书法,写了一句极其不好的话:官家且忍忍,过段时间臣帮你骂回去。这段时间便当相忍为国了。

那一天,内侍们便瞧见官家拆了来自陆九思的信件后,拍桌大笑,笑声笑得十分之有力气。

虽有些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很好奇:陆九思此人到底在信上说了什么?大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谒谢先圣、先师后,又过十六日,便是闻喜宴。因着其宴于琼林苑,也叫琼林宴。

琼林宴之后,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编刊同年小录,比如立进士题名碑。花费时间也不久,一两日便结束了。此时,期集也进入了尾声。

陆寰的鹿鸣楼也到了开张的时候了。

陆安作为明面上的陆寰的兄长,邀请众同年前往弟弟创建的酒楼吃饭,也是合乎情理的事。

数百个同年,陆安视线所及,皆是乌泱泱的人头。项卿子作为右榜眼,走到陆安身边,长叹道:“人这么多,状元郎,你家十五郎准备的好酒管够吗?我可是要吃很多酒的。”“酒水自然是管够的。"陆九思声音很轻地笑了一下:“不过,或许到店里后,项兄想必就不会只顾着吃酒了。”

项卿子望着陆安,目光中充满了愉快:“是吗?能让我放弃酒的东西很少一一不过也不是没有,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汴京城寸土寸金,用来做买卖的临街店铺已然是价格不菲了,而那些临近河水、池塘、溪流,带大院子的店铺,更是售价高昂,陆安问过陆寰,他盘下的那座楼房,足足花了白金五千两。

两层楼高,有大院子,一面临湖,一面临街,周遭商铺齐全。如果陆寰准备的东西不能引来客人的注意力,只怕这次开店就得血本无归了。

陆寰现在就站在门口,看到陆安等人时,脸上带着笑意迎了上来:“诸位君子,里面请。”

他穿的是上衣下裳的服装形制,颜色采用的是上玄下黄。薪人此时已多穿上衣下裤了,但上衣下裳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人穿,这时,众进士还没把陆寰的穿着当回事。

然后,他们进酒楼时,便发现楼中无有桌椅,只有案几和小垫。陆寰考虑到跪坐实在难受,而他开店也不是为了完全复刻古礼的一一以后会推出一个项目,想完全复刻古礼的人,鹿鸣楼会专门分出一部分位置,让他们跪坐。但,此时此刻,那些小垫和案几都用了底座加高,它们之间的位置留了个下陷的空处,可以让人把双腿放下去,但从外界看,只看上半身,还是很临近跪坐姿态的。

紧接着,一群穿着周时交领、窄袖上衣,裙式下裳,腰间以宽带束腰连接上衣下裳的女郎,从楼梯后通往院子的小门处掀帘,款款行出,面带微笑,温声软语:“请许婢子引诸君子入座。”

这时,诸进士已觉不对,呼吸都轻了一些,或是矜持颔首,或是轻轻“嗯”一声,或是道一句“劳烦",入座时也是轻手轻脚,生怕自己表现得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