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1 / 1)

第27章第27章

皇宫最新消息,四阿哥与三阿哥疏远了。

大阿哥听说这个消息,表示这很正常,就三阿哥那种心机小崽子,又吵又闹,他能跟谁处得好?老四不理他就对了!这叫改邪归正!太子听说了,不屑地冷哼,两个废物点心,不管他们关系好还是不好都成不了大事!

皇贵妃也听说了这件事,她特意把四阿哥叫来,问他因为什么跟哥哥闹掰了。

四阿哥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皇贵妃笑道,“莫非是三阿哥做了很过分的事?惹恼了我们四阿哥。”

“也不是,三哥对我挺好的……”

“既然他好,为什么闹翻了呢?”

四阿哥还是不吭声,皇贵妃笑了一下故意大声叹气,“唉,孩子大了,有心事了,也有主意了,用不着我多管闲事了。”“不是的,我没有!"四阿哥扭扭捏捏地说道,“三哥要监督我习武,我有点嫌他烦,就…就不理他了。”

皇贵妃笑了,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到底是小孩,这点小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习武能强身健体,三阿哥督促你,这是他的好意呀!”“我不爱舞枪弄棒……"四阿哥嘟着嘴,“再者演武场的人都歇着,我也随大流不好吗?要是我一直刻苦,倒显得不合群了,其他皇子伴读也会嘲笑我装模作样。”

这下皇贵妃严肃起来,“这可不行啊!习武是要紧事,怎么能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就停了呢?他们不要上进,咱们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没出息!”四阿哥垂头听训,“是,儿子听皇额娘的。”“我看三阿哥管得好,正应该有个靠谱的兄长盯着你,我这里才能放心。”四阿哥小声嘟囔,“他也不靠谱啊!每天咋咋呼呼的,我才更像哥哥一占!”

皇贵妃笑着哄他,“这话也对,我们四阿哥成熟又稳重,确实比三阿哥看着靠谱多了。你是个靠得住的,那额娘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三阿哥。你看他身边,别说保姆嬷嬷了,便是年长一些的宫女太监都没有。我要寻几个好奴才给他使唤,他还不要!

你看三阿哥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年纪太小,你三哥又爱胡闹,小太监哪管得了他?三阿哥身边竟然一个可靠的人都没有。幸好你在他旁边住着,我这才安心。″

四阿哥特别喜欢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他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皇额娘放心,我一定会管好三哥的!”

“好孩子,我知道你最让人放心了!”

皇贵妃把四阿哥哄得五迷三道的,小男子汉挺着胸脯回去找他“三弟’和好去了。

等人走后,皇贵妃沉下脸,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皇上才病了几天,这些小爷们就散漫起来,教习师傅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管着点吗?勤勉的皇子都叫他们带坏了!”太监忙问道:“娘娘,奴才这就去训斥教习师傅们?”皇贵妃想了想,“你去不太合适,此事应该太子来管,他是储君又是兄长,他管教众皇子,合情合理。将来皇上病好了,看他能管好兄弟们,心里也会高兴。”

皇贵妃命太监往毓庆宫跑一趟,将自己的意思转达给太子知道。太子和和气气地接待了皇贵妃的信使,知道了皇贵妃的意思,也派人去呵斥了众教习师傅,不过再之后就没了下文。他没有亲自去查看,诸位皇子和伴读老实了几天,看太子不是认真要管,很快又恢复原样。

这些事三阿哥他们还不清楚,四阿哥回去后,专门去找三阿哥和好。三阿哥觉得诧异,倒也没多想。

小孩子嘛!你管的多了,他嫌你烦,等他消了气,过几天又跟你好了,这都是常有的事。

三阿哥没在意,仍旧照常生活。

当天晚上他早早睡了,凌晨的时候起夜解手,他刚躺回去,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头有密案窣窣的响动。三阿哥立刻清醒了,他悄悄起身去了外间,推醒榻上睡得正香的柏江。柏江揉揉眼睛要说话,三阿哥捂住他的嘴轻轻摇头。柏江也清醒了,他听见外头的响动,忙起身挡在三阿哥身前。他压低了声音紧张地问道:“主子,是不是宫里有人要害你,他们派杀手来了!您去里间躲好,我来挡住他们!”

三阿哥没好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戳了一下。

“哇!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你不要命啦!”宫里守备森严,哪来的杀手?

三阿哥把他扒拉到一边,从博古架后头抽出两根粗棍。他递给柏江一根,示意他站在房门右侧,他自己站在左边。

门吱嘎一声开了,三阿哥和柏江同时举起棍子。柏江大喊一声,举着棍子就往下凿,三阿哥眼神好使,他看清门外的人,忙架住柏江的胳膊。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也吓了一跳,柏江哇哇大叫,门外的人也受到惊吓一起喊了起来。

“阿一一”

“阿啊阿一”

三阿哥大吼,“都别叫了,土拨鼠们!”

三阿哥把柏江手里的棍子抢过来,又把门外的人揪进屋。“我说四弟,天还没亮呢!你鬼鬼祟祟摸进我院子里想干嘛?四阿哥理不直气很壮,“我来叫你起床!”三阿哥翻着白眼,用力掐自己的人中,“哥哥,怎么又叫我起床?皇阿玛早改了我的上课时间,我不需要早起!我又是个不孝子,我才不去后宫请安。”三阿哥把棍子塞回去,“幸好春天来了,我把棉门帘收起来了,夏天的竹帘还没挂上,不然隔着帘子,我看不见你的脸,我和柏江上去就是一顿乱棍,批你打得半死!难道你挨我一顿打,心里就能舒服了?”四阿哥不自在地哼了两声,“谁想到你们这么警醒?再者宫里的人大多都是这个时辰起来,就你睡懒觉。”

三阿哥怒了,“这叫什么睡懒觉!睡到晌午才叫睡懒觉!我平时的起床时间就是很正常的早起了!谁像你似的,天还没亮呢,鸡还没叫呢,你先起来了!四阿哥沉默了一下,招手让他的小太监过来。小太监长得白白净净,小嘴一张,清亮的公鸡打鸣声就从他嘴里冒出来了。“咯咯咯一一咯咯咯一一”

四阿哥抬手介绍,“这是我特意找来的擅口技者。”你不是要公鸡打鸣吗?瞧,给你弄来了。

小太监笑道:“奴才姓龚,您要是喜欢,可以给奴才改名,叫龚鸡。”三阿哥:”

真是好拼一对主仆!

三阿哥两眼一翻,丝滑地躺在地上,安详地闭上眼。“很好,很好,怪不得主动来找我和好,原来是搁这等着我呢!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好歹毒哇!”

四阿哥死死抿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你天天指挥陈先生,陈先生不能习武了,你又来指挥我,现在好了,也该轮到我指挥你了。

“三弟!不……三哥!我是为了你好!“四阿哥沉痛地说道,“早睡早起才能有好身体,即便你不孝,不要去请安,那也该早起锻炼啊!你自己都练不好,如何指点我啊?”

三阿哥打一个大大的哈欠,摆明了不要听他啰嗦。四阿哥叹道:“罢了,我为了叫你起来,起得比平常还要早呢!时候差不多了,我得去给皇额娘和德额娘请安了。”说完他从小龚太监的后腰处抽出来一条冰冰凉的湿毛巾,抬手一甩糊在三阿哥脸上。

“醒来吧!我的哥哥!“糊完毛巾,四阿哥和他的公鸡太监扭头就跑了。三阿哥被冰毛巾激得脑仁疼,“老四!你好胆量,你完蛋了!”他张嘴吐出来一块小石子,“呸呸!这是哪个臭水沟里洗的毛巾?怎么还有沙子?”

柏江追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忍着笑说道:“阿哥别嫌脏,洗毛巾的水应该是干净的,可四阿哥他们是从墙上翻过来的,毛巾应该是蹭到了墙上的沙土。风吹来的土不脏,阿哥别嫌弃。时辰还早呢!阿哥再回去睡会儿吧!”三阿哥把脏毛巾摔在地上,“不睡了,我这就去练肌肉,练到充血,上课暴打四阿哥狗头!”

正好布库课安排在上午,教习师傅要给皇子们安排陪练,三阿哥抬手打断他。

“不必给我找陪练,我跟四弟对练!”

教习师傅觉得这不太合适,“四阿哥比您小,力气身高都不匹配,这样起不到对练的效果,对两位阿哥都不好。”

“不!我作为兄长,必须多指点他。你放心,我下手有轻重。”教习师傅问四阿哥,“您的意思呢?”

四阿哥心道:三阿哥最擅长逃跑,我平时看他布库,并不觉得有多高明。他既下了战书,我岂能怕他?

“可以!我俩对练很合适。”

教习师傅拗不过,只得由着两位阿哥去了。他喊了一声开始,两位阿哥小牛犊子似的冲过去,搭住对方的肩膀开始比力气。

三阿哥嘲笑道:“呦呦呦!我以为你早睡早起身体有多好呢!就这?就这?″

四阿哥怒道:“你晚起就很了不得吗?你还比我年长呢!力气也没多大啊!”

“那是我让着你!"三阿哥脚丫子一抬,将四阿哥绊倒在地。四阿哥也不甘示弱,在三阿哥小腿处踹了一脚,把他也拽倒了。四阿哥:“我是不会认输的!”

“你耍赖!你抠我头皮!”

“你还抠我眼珠子呢!”

“我手没处撂了,你眼珠子有什么好的,我还不稀罕抠呢!”“呀一一啊啊啊啊!你先松手,不然我掐你咯吱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