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1 / 1)

第37章第37章

虽然今天是周末,但需要陆时聿处理的公务,从来都不会因为周末或节假日而有所中断。

所以从商场回来后,和江棠梨简单说了几句后,他就去了书房。江棠梨当然也没闲着,趁着在衣帽间整理下午三个小时战果的同时,给方以柠开着视频。

“怎么样?”

方以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不是吧"她惊得都结巴了:“不、不是说这款没货,想买就只能去内什么,对,迪拜的吗,你从哪弄的?”她想象力丰富:“你该不会买A货?”

江棠梨一个眼神瞪过去:“你骂谁呢?”

方以柠一眯眼:“你家那位送的?”

江棠梨没说话,但眉梢一挑,「不然呢」三个字被她写得明明白白。“没想到吧"江棠梨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十五只里的唯一的一款绿色,现在已经是我的啦!”

方以柠"哎哟"了她一声:“当初把人家嫌弃得要死,现在你再嫌弃一个给我看看?″

结果刚一说完又见她拎起另一个。

方以柠差点被那满钻的水晶闪到眼睛:“江棠梨,我命令你,收起来,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的爱变成羡慕嫉妒恨,你就赶紧、马上给我收起来!”江棠梨笑得肩膀直抖,“多大点出息,“她随手又拎起一个:“这个怎么样?“啊啊啊,我再最后一次警告你一一”

“给你买的!”

差点把房顶都掀了的尖叫声陡然一停。

方以柠嘴巴张了张:“给我买的?”

“出去谈生意拉业务,没点行头你拿什么混?”“呜,"方以柠嘴巴一扁:“梨梨~”

“行啦,我周一回去,到时候找你去,哦对了,还有裙子和鞋,到时候连同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小可爱,一块打包给你送去!”方以柠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晚上不许走,你得陪我睡一晚。”最后三个字让江棠梨眸光一顿。

今晚她是不是也要陪某人睡一晚了,可是这个睡,可以只是名词而非动词吗?

视频挂断后,江棠梨拉开挂着她报复无果的几条睡裙的衣柜。娇嫩可爱的浅粉,潋滟动人的红色、克制神秘的鸦黑,自带仙气的珍珠白、还有明亮高贵的孔雀蓝。

加上昨天那条盎然的绿,每一件都是真丝布料搭配手工刺绣的蕾丝花边,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今晚她要穿哪一条才能压制住某人的口口呢?大

晚饭老爷子没回来,说要和几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叙旧。江棠梨余光再一次瞥向身旁时,一块牛腩夹到了她碗里。“怎么不吃?”

江棠梨慌忙收回视线:“在、在吃啊。”

中午的汤,两人喝的都不多,刘厨谨记教训,下午特意煲了补而不腻的广式小甜汤。

眼看陆总喝了好几口了,却不见太太动一下勺子。刘厨心里有点慌了:“太太,您要不要尝尝今晚的甜汤?若是哪里不合口,您说,我下次改进。”

江棠梨这才尝了一口。

她这张挑嘴,不饿的时候,非特别的美味,她总是意兴阑珊。但是一尝,她眉梢一挑:“挺好喝的。”

刘厨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以后我多做一些甜口的。”在江棠梨连点两个下巴后,刘厨默默退出餐厅。然后就见李管家双手压腹站在厨房门口。

“李一一”

李管家忙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以后咱们都要多给陆总和太太一些私人的相处空间。”

刘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这边已经忙完了,那我先回去了。”李管家….”

但是他还要在这待到十点。

李管家低头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四十三分。虽然公务还没处理完,但陆时聿还是等江棠梨放下筷子才起身。“我今晚可能会晚一点,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江棠梨愣了一下。

这人不打算要奖励了?

那她这魂不守舍的两个小时白白浪费了不说,接下来岂不是还要继续担惊受怕?

江棠梨忙拉住他手腕:"晚一点是多晚?”她语速略急,抓他手腕也颇为用力。

虽然陆时聿有点不解,但还是粗略算了下时间,“应该会在十一点左右结束。”

天呐!

现在才八点。

“怎么了?"陆时聿问。

总不能说给你准备了特等奖,别忙公事了,赶紧来领奖吧!江棠梨摇了摇脑袋:“那你先忙。”

陆时聿还想再问,却见她眼角一弯:“那我去看会儿电视。”江棠梨没有追剧的习惯,偶尔会看一些综艺,只是往沙发里一坐,偌大的客厅就她一个人,难免会有凄凄惨惨戚戚的孤独感。然后就想家了。

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正和爸爸在院子里散步。江棠梨不想当电灯泡,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她又打给了二哥,结果电话被挂断,短信随即发来,说他正在视频会议。大哥就更别说了,肯定也在忙公事。

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忙,就她一个大闲人。闲得她索性去泡了一个澡。

结果泡完澡出来一看时间,还不到九点。

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饭前积攒的那点紧张、不安,其中还夹杂着点让她意外的小期待,这会儿全都消失殆尽。

窗外弦月如钩,几许繁星陪伴。

卧室门推开,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过来,陆时聿皱了下眉,往里再走几步,看见贵妃榻上的人,还有被拿在手里,已经空掉的红酒杯,陆时聿眸光定住这是喝醉了?

他不相信似的,走过去,看见地上的红酒瓶,拿起来一看,已经空了三分之二。

是无聊,借酒打发时间。

还是因为等他,等得心情不好,借酒消愁?陆时聿弯下腰,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为她醉了,结果却见她眼睛一睁,不仅没有醉酒的迷蒙,望过来的一双眼还特别的乌黑透亮。“你忙完啦?”

声音也丝毫听不出酒意熏染的慵懒,反倒脆甜脆甜的。没想到娇娇小小的小身板,酒量倒不浅。

陆时聿抬手揉在她头顶:“怎么不去床上睡?”还好意思说她,也不看看自己忙到什么时候了。“几点了?”

江棠梨刚一低头去找拖鞋,陆时聿就将被踢到床边的一歪一扭的两只拖鞋放到了她脚边。

“十点四十。”

还挺守时。

江棠梨看了眼他身上的衬衫,“你要不要去洗澡?”陆时聿点了点头:“你先睡吧,别等我。”没想到自己等他等到现在竟等来这句话,气得江棠梨脚一跺,“哼"了声:“谁愿意等你!”

眼看她蹬掉脚上的拖鞋弯膝上床,陆时聿走过去一步,结果下一秒就见她把身上的外袍一脱。

优雅纯欲的白,虽然不似昨天的绿色娇嫩,却也一样春色惑人。所以她是打算让他今晚继续失眠?

无奈的一口气息吐出时,江棠梨瞥他一眼:“你站那干嘛呢?”他还能干嘛?

他只是在想,还不如楼上楼下地住着.……一个澡洗得心不平,气也不静。

不过床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满腹的小气性不知往哪里撒,不过比起气性,她更多的是想不通。难道是她把他想得太禽兽了?

不然她刚刚脱睡袍的时候,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还是说,颜色选错了?

江棠梨刚一低头,因为想不通而蹙紧的眉心突然一松。她不就是为了压下他的□口才特意选的白色吗?所以她在失落和不甘个什么劲?

嘴角刚提一缕好笑的弧度,耳边就传来了开门声。江棠梨忙从平躺翻身侧躺,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却发现自己翻错面了。然后就见他穿着一身黑曜石的睡衣站在了床里侧。明明的黑色的布料,可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他呼吸一起一伏,几乎能看见衣料贴着他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又在腰际收拢成一道暗涌的阴影,视线再往上,敞开的领口露着他凹陷的锁骨,月白的肤.…江棠梨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好白。

奇怪的是,昨晚竞然没有发现。

被子一角轻掀又落下,带来了一阵风,把平静的湖面吹皱,某种看似柔软,实则危险的涟漪,正由远及近地推近她。可是当江棠梨一连两个吞咽后却发现他板板正正地平躺着,定睛一看,眼睛都闭上了。

江棠梨:…”

什么意思,这是要睡了?

弃身边的温香软玉于不顾,就这么坦然又坦荡地睡了?带着股不服气的试探,江棠梨一下就挪了过去,结果动作起伏有点大,她小半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

陆时聿胸腔都被压出了一道闷音,一睁眼,和她那双媚气里又夹杂着几缕攻击性的眼神对上。

陆时聿心头涌出疑惑,眼底除了有让他不得不直视的脸庞,还有她那两只丝藕般幼滑的肩膀。

而他刚刚因为始料不及,垂放在身侧外的手更是条件反射地搂在了她腰上。掌心下,不仅能感受到布料的丝滑,还有她腰肢的细软,和沁着她体温的滚烫。

陆时聿喉结一滚,“怎么了?”

江棠梨只觉得整个人气血上涌。

她是没谈过恋爱,可没谈过不代表没被人追过,不代表自己没有魅力,别说大学,就是高中,给她写小纸条约她去小花园的男生,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凭什么到了他这儿,她就要被如此忽视?

“亲我!”

如果不是房间里静谧的只有胸腔里的轰鸣,陆时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除了眨眼,人却无动于衷。

江棠梨脑袋一沉,脸一低,惩罚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丝毫没收着力,惹出陆时聿嘴角一道“嘶"音。也正是这声疼音,让江棠梨有了撒气的快感。双齿从他唇上松开,她“哼"了声:“少在我面前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她一字一顿里带着自己未察觉的挑衅:“我不喜欢!”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惹到,陆时聿浅浅哼笑出一声。那她喜欢什么?

喜欢他不再努力克制,直接剥开她肩带,将她深压于身卞?还是喜欢到现在都舍不得删的那些腹肌?

那些深埋于心,一直都没能发泄出的醋意就直涌心口。掌心扣着她后脑勺,往下一压。

滚烫的气息,自下而上,精准吻住了她的唇。原本只是想惩戒回咬她一下,可她杂乱的呼吸里满是红酒的余香,和她口中的味道一样美、一样甜。

吻突然就失了控。

不似中午那么温柔,带着几分暴烈的急切,吮住了她仓皇回躲的舌尖,强势的嗦要里,呼吸凌乱而细碎。

刚刚把话撂得有多狠,这会儿就有多害怕。江棠梨被他强烈而充满荷尔蒙的占有谷欠吓到,下意识就想跑,可是屁股刚一抬起来,就被他的手往下一压。

舌根被他吻得生疼,眼泪更是不争气地沁湿眼睫,偏偏不得他半点心疼,甚至被他变本加厉地箍住腰,动弹不了。

不管是强势到不由分说、不容置喙的动作,还是强悍霸道且密不透风的吻,都不给她丝毫退缩躲避的余地,让江棠梨觉得自己像是被浪花拍打到沙滩上的鱼,除了甩一甩尾巴之外,所有的跳跃都是徒劳。挣扎将她的力气一点点消耗殆尽,最后只剩乖乖承受。江棠梨整个人车欠.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可身子骨车欠着,手指却不知哪来的力道,把他真丝睡衣的领口都抓皱了。每一道褶痕都是他唇齿交缠留下的痕迹。

被他掌心扣着脑后勺,用力地吻过一阵后,原本逞凶在她口腔的舌开始稀疏而温柔地辗转于她的唇。

江棠梨以为这场都带有报复性的交战即将结束,谁知,不等她欠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她看她的角度从俯视变成了仰视。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还有他眼底的侵占欲,江棠梨这才感觉到自己被困于无法挣脱的危险之地。

她心里一声“糟糕”。

到底是谁借给她的胆子,竟然穿这么一身,在这样浓重的夜,去挑战他一个男人的底线。

一连两个吞咽后,江棠梨唇角刚一张开,离她咫尺的唇再度低下来。吓得江棠梨眼睛一闭。

将她如此因于床垫与胸怀之间,江棠梨根本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可陆时聿的手却还掌在她的腰肢,不舍得离开。

“亲了,然后呢?”

都说男人的欲望会露在眼底,会吐于嗓音。所以在听到他声音有着细小砂砾相摩的颗粒感时,江棠梨微微睁开眼。没想到他压根没闭眼,微微泛红的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她。把江棠梨看的心也虚身也车欠。

所以,然后呢?

这几个字刚一闪在她脑海,就被「他好会吻」强势替代。他是真的好会吻。

似含似吮着她的唇不说,还时不时用舌尖勾一下她的舌尖,可勾一勾,他就跑了。

好气。

气得她跟在后面“追”,追进了他的私人领域,然后,她就如同被送进敌营里的人质,任他为非作歹,而无丝毫招架之力。可她又偏喜欢逞能,明明吻技不佳,却还学着他,用舌尖勾搅作乱。打乱了陆时聿从容的频率不说,还不知深浅地在他怀里扭腰摆臀。扭着扭着,她动作突然一停。

一睁眼,撞进他满是晦色的眼底。

江棠梨茫然地眨了眨眼,沉默相视间,她突然明白过来,下意识就往被子里看,什么都没看着,下巴就被陆时聿手指捏住而抬起脸。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又低头吻她,浅尝辄止地吻了她数秒,滚烫的气息就沿着她唇角,辗转到了她脸颊,再到她早已红透了的耳尖。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廓里时,江棠梨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好痒,又不单单只是痒。

酥酥麻麻的,隙进她神经,让她又一连。

颤栗了几下。

直到他的唇吻到了她颈子里,江棠梨那数不尽的被绷紧的神经才松了几分。然而没几秒,另一种让她难以形容的感觉又再度袭来,不同于刚刚,带着几分让她酸车欠的无力。

只是还不等她再多感受,一席凉风窜进了她腰骨。睁开眼,勾起脑袋,他发顶的那顶漩涡落进了她眼睛里。江棠梨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里,身体给出的感受让她肩膀止不住缩了两下。

空气稀薄,有些急促。

床头两侧的壁灯,在枕头上落了一只影子,也在她胸口落了一团影子。像是发烧,而他的唇很凉,落到哪里,原本的灼烧就好像被冰块应激了一下。

可又像全身都浸在了冰天雪地里,他的唇很烫,所到之处,犹如火势燎原。而那朵羞怯的花,在此时,被他勾缠拉扯,在他唇齿间悄悄地开了,带着粉嫩的红,沁着微醺的酒。

细细弱弱的声音里,带着哼哼唧唧的车欠音。陆时聿一路吻上来,吻到她唇角,又流连到她耳廓,在他深重的呼吸里,江棠梨突然听见他说:“没有套。”

他声音已经哑得很紧,①

而听到那三个字后,江棠梨几乎一秒爆红了脸。只是不等她给出反应,手就被握住了。

烫得她手一缩。

她那么细长的手指,圈着拢着,最长的那根食指指尖都碰不到自己的大拇指。

不可置信里,她手指一收紧。

沉沉一道气息传来。④

克制的呼吸里夹杂着无奈的笑音,陆时聿吻在她脸颊:“别那么用力。”江棠梨红着脸埋怨:“谁让你这么一一”

后面那个字都提到嗓子眼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圈拢的手,笨拙又无律⑤

人生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金属丝挑进他脊柱。

呼吸停滞思维也停止,只能感觉到鼻息间沉重的气息。⑥

但是很乱,乱到他不得不握住她手。

“像这样。”

江棠梨整个人呆了两秒。

所以以后,他会用这·……

她不敢往下想,突然一道让她耳廓一震的音也让她没有心思去想。他刚刚是口山了吗?

竞然带着一股子的媚。

哪还有平日里的儒雅稳重?

简直就是个撕掉君子假面的男狐狸。

结果刚一腹诽完,唇就被重重咬了一口。

在她“嘶"出的一声疼音里,接连两道闷哼隙进她唇缝。江棠梨只觉小月复滚出一窜温热。

掌心里的跳动告诉了她答案。

视线随着他欠起腰的动作落到他身上。

睡衣完好无损地穿着,然而身下却。

))

一片狼藉。

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左转又转的。

陆时聿瞥她一眼后,轻笑一声,伸手拿到床头柜上的湿巾包。感觉到小腹有冰冰凉凉的触感,江棠梨这才勾起脑袋瞄过去。不得不承认,有一种视觉冲击下的.…

江棠梨不知要怎么形容,只觉得喉咙里痒痒的,一连好几下吞咽后一一“看够了?”

江棠梨瞥他一眼后,视线有迅速下移。

颜色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深,是让人觉得很干净的肤色。也没有那么狰狞一一

还没看够,眼睛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你干嘛~”

软乎乎的调子,带着几分撒娇,陆时聿松开手:“不许再看。”说完,他将人掐腰抱起。

“带你去洗洗。”

这对长这么大从没被男人看过的江棠梨来说,简直晴天霹雳。“不要,我自己洗!"她双手抱着陆时聿的脖子,两只脚却前后乱蹬:“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一一”

陆时聿直接把她放在了洗手池上。

把江棠梨凉得往下一蹦。

结果双脚不偏不倚踩在了陆时聿的两只脚上,身子一歪,又被陆时聿眼疾手快搂住。

垂感极好的丝质布料,影绰绰地勾勒出里面窈窕有致、纤细起伏的身段。掌心下的细软和温热,更是让他不由想起被他堆高的裙摆而露出的一截雪白。

「盈盈一握」四个字,在今天,在他的脑海里有了最真实的具象。过去以为不会有哪个女人能让他生出作为男人,最根本的欲望。如今再看,不是没有,而是没有遇到那个人。不然怎会音她一句挑衅就轻而易举失了控。若不是没有准备,他都不敢想今晚会怎么要女也。可若是准备了呢?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哪怕只是口头约定,陆时聿也觉得有履行的必要。只是当时他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毫无感情基础的联姻,但是现在他后悔了。陆时聿单手搂着她腰,另只手抚进她耳鬓的长发里。凝眸对望间,他他语气轻,语速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以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