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 / 1)

第39章第39章

一顿午饭,江棠梨吃的心不在焉,一会儿想晚上穿什么好,一会儿想要不要继续扮难过继续拿捏他,以至于她埋着头不说话,让人看着很是郁郁寡欢。老爷子看出异常,“怎么了梨梨,不舒服吗?”江棠梨微微一愣,抬头对上老爷子那双温和又担忧的眼神,突然想起订婚宴上,因为自己的故作不开心而让陆时聿挨了一顿凶。她忙摇头:“不、不是,就是,就是没睡醒。”老爷子轻笑一声:“上午没补觉?”

对哦,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可能是睡多了,对,睡多了,就有点懒。”平时撒谎一向游刃有余的人,今天却又慌又乱,甚至漏洞百出。陆时聿侧头看了她一眼,“晚上还出去吗?”江棠梨小脸一苦:“你不是都答应人家了吗?”说到酒吧表情立马就生动了。

陆时聿唇角浮着淡笑:“那就快点吃饭。”被她那双筷子戳出不知多少个小洞洞的米饭,就这么三下五除二地消灭了干净。

“爷爷,我吃完了。”

说完,她都不等老爷子开口就一溜烟往外跑。老爷子被她风似的背影看愣了几秒。

“怎么了这是?”

老爷子不知道,但陆时聿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晚上带她出去逛逛,估计是上楼打扮去了。”不过午饭后,陆时聿没着急上楼。

毕竟要给她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去犹豫晚上穿什么好。“这件怎么样?”

视频里,方以柠看得直摇头:“太闪了,换一件。”江棠梨厥了厥嘴,跑到一旁脱下后,又换了另外一身:“那这件呢?”“这件还不错一一”

随着江棠梨一转身,方以柠又突然改口:“你疯啦,穿这么一身,你是想让你们家那位抓狂吗?”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期待呢!

“那就这件!”

方以柠“哼"出一声冷笑送给她:“你信不信,你要穿这么一身,我敢打赌,你绝对连大门都出不了。”

可是她就带了三件战服过来,其中有一件上次去酒吧穿过了。江棠梨在镜子前又照了照:“我就要穿这件!”方以柠叹气:“你是铁了心想在你们家那位的发怒边缘疯狂试探,是吧?”江棠梨勾着脑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吧,前面一点没露,不就露了点背吗?″

“你那叫只露了一点吗,腰窝都能看见了!换掉换掉!”江棠梨回头,一个眼神射向视频里的人,语带警告:“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许这么扫兴!”

方以柠听了却咯咯直笑,“竟然还有人敢惹我们陆太太心情不好,赶紧说来听听。”

看着屏幕里那个和她一块长大的好朋友。

无论她江棠梨买了多贵的一只手表,再限量的一款包包,她的眼里就只有「好漂亮」

「呜鸣,我也想要」

「我要攒钱,到时候你就用你的会员卡给我买」但从来都不会一一

「好贵」

「真羡慕你」

「我哪有钱买这种东西」

她们的身份、经济也不是没有冲突,可为什么就没有在她那里感受到心态失衡呢?

是她藏得好,还是自己没有发现?

上午的事,终究还是在江棠梨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她拿起竖立在化妆台上的手机,“以柠,我和陆时聿结婚,你有没有什公看法呀?″

“看法?"方以柠睫毛直眨:“什么看法?”“就是…嫉妒之类一一”

“嫉妒?"不等她说完,方以柠就不可思议地打断她:“你搞笑的吧?你能嫁给陆时聿,我恨不得烧高香好吗?”

江棠梨一愣:"烧、烧高香?”

“对呀,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江棠梨呆呆地摇头:“什么?”

“我就怕你恋爱脑下嫁!不过现在好啦,闺蜜嫁给顶豪后,从此我抱上了闺蜜的大腿!”

江棠梨·….”

好吧,事实证明,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以前就觉得她这个闺蜜是个宝藏,现在看来,简直是宝中之宝!“回头我帮你留意着,如果有好的男人,一定介绍给你。”方以柠立马“喊"了她一声:“自己的男人都还没搞定呢,还想着给我介绍男人。”

“没搞定?“江棠梨都听笑了,“我要是没搞定他,他会主动要求带我去酒吧?”

“拜托,"方以柠都不忍心戳穿:“他是带你去,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你心里就真的没数吗?”

带她·去…….

所以…….

他跟着,是为了看着她?

想到这,江棠梨顿时警戒线拉满。

眼看她把侧腰的拉链往下拉,方以柠笑到抖肩:“不穿这件了?”还穿什么呀!

她江棠梨是那么看不清形势的人吗?

昨晚陆时聿给江棠梨拿睡衣的时候,也顺便看了她的其他衣服,说是衣服,其实裙子居多,除了被他在酒吧活捉那次穿的星空蓝抹胸紧身裙外,还有一条香槟金的珠光抹胸短裙和一条一字领,前面看不出玄机,后背却挖了一大块的黑色短裙。

很明显,这三条裙子都不日常,那就是去酒吧的专属造型了。所以在回楼上前,陆时聿一直在想,她到底会穿哪条。大概率会是黑色,因为仗着自己一头长发,往后一散,遮天蔽月。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穿昨天逛街买的其中一套。乳色针织短袖,黑色皱褶伞裙。

看得陆时聿微微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她穿这么一身,是要去哪?反正不会是酒吧。

不过相比陆时聿的始料不及,他的反应却在江棠梨意料之中。虽然她故意在原地转了一圈,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奋和激动,甚至还带着几分上午被友情伤害过后的怅然若失,问他:“还行吗?”不是还行,是好看,可是.…

陆时聿看着她那张化了淡妆,略显她娇弱的脸:“下午约了别人?”江棠梨捏着裙边的手一顿,眼睛里是最真实的疑惑:“没有啊,不、不是你说要带我去酒吧的吗?”

陆时聿终于反应过来。

因为是「他带她去」,所以她才会这么打扮。那如果他不跟着呢?

陆时聿走过去,双手扶上她侧腰,细到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于其中。“如果你不想我跟着,也可以约朋友一块去。”原来不仅想看着她,还有试探!

江棠梨眉心一褶,随即露出淡淡忧伤:“我在这边哪有什么朋友~”委委屈屈的声音,陆时聿都怀疑她再说下去,眼泪都要滚下来。一时之间,竞有些辨不出她此时的不开心到底是真是假。“我就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陆时聿揉了揉她发顶,“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江棠梨抬头看他:“昨天不是买过了吗?”昨天是买了不少,但却也只逛了一家,不过陆时聿突然想起来:“昨天买的那条裙子,怎么不穿?”

江棠梨知道他说的是那条紫色睡莲吊带裙。可那是送给方以柠的。

她避重就轻:“你是觉得我身上穿的这套不好看吗?”陆时聿忙摇头:“不是,”他低头看了眼:“只是担心你这么穿会热。”当然热了。

有谁会在酒吧那种地方穿针织类的上衣。

江棠梨“唔"了声:“那不然你再带我去买一条吧。”陆时聿点头:“我先去换身衣服。”

有什么好换的,千篇一律的衬衫西裤,简直浪费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眼看他转身,江棠梨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只是没想到,男人换衣服的速度会这么快,当然,这不是重点一一江棠梨站在正对衣帽间门口两米远的地方,视线聚焦在他身上。还是黑色衬衫,但却是半立领,或许是因为丝绸质地,看着颇有几分睡衣的慵懒感,特别是解开一颗扣子微微敞开的领口,将他修长性感的脖子勾勒其中,再配上她昨晚留下的吻痕.………

用方以柠的话来说就是:简直禁欲系拉满!耳边突然就想起昨晚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喘息声……“怎么这么看着我,"陆时聿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好看?”见她嘴角张着却不说话,陆时聿抬手往身后指了下:“那我换一件--”江棠梨几乎一个健步冲过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用换,就这么穿!”陆时聿低头看了眼她指骨用力的手,又抬头看向她眼,灼亮的好像燃了一把火。

反应这么大…

陆时聿略紧的眉心心一点点展开,“喜欢我这么穿?”江棠梨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可是脑袋不听指挥,就这么重重点了点。

见他漂亮的唇角往上一勾,江棠梨顿时脸一红,“你别误会哦,我就是、就是.…"嗓子里干干的,让她不得不又吞咽了一下:“就是没见你这么穿过,觉得有点不一样…而已。”

一句话被她断成了不知多少句。

陆时聿故意似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不还是黑色衬衫?”对呀,还是黑色衬衫,还是黑色西裤。

可就是不一样!

啊啊啊!!

不知是被自己的肤浅气到了,还是被他的追问羞到了,江棠梨急得一跺脚:“你还走不走了!”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敬已经在车边等着了。“陆总、太太。”

就在陈敬打开后座车门的时候,陆时聿突然改变了主意:“要不要走过去?”

江棠梨轻"啊”一声:“走过去?”

陆时聿点头:“如果去昨天那家商场,步行也就二十分钟左右。”见她不说话,陆时聿全当她默认。

他低头看一眼时间,又看向陈敬:“两个小时后到江都汇接我们。”“好的,陆总。”

出了大门,陆时聿伸手将那只垂在身侧蜷蜷紧紧的手握在了手里。江棠梨只觉心跳一快,低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撑开了自己的指缝,继而与她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和他光明正大的在马路上并肩走过,而且还手牵手。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就像是背着老师和家长早恋似的,唯恐被别人看到,头都不敢抬,重点是,心脏还怦怦直跳。

江棠梨只觉脸上一阵滚烫。

她在心里恨铁不成钢:江棠梨,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学鸡似的,这要是被他看出来,你是要被他笑死吗?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江棠梨抬起右手在脸前扇着:“今天怎么这么热!”陆时聿扭头看她,发现她脸上红出了不同于热的一层绯。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破不说破:“谁让你穿这么多,手心心都出汗了。”

他不说还好,被他一提醒,江棠梨顿时感觉到了掌心的黏腻,心里虚虚地想,不会被她发现她脉搏的不规律吧?

视线顺着他的手,到手腕,平时惯戴的金属表带的手表也换成了黑色格纹的皮带,很配他今天略显慵懒的气质。

再往上看,黑色衬衫的袖子挽到臂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紧致又结实,突然就想到自己的腰不止一次地被他这条手臂圈紧在怀里,特别是昨晚,在他连续的闷哼声里,那掐着她腰的力度,虽然没看见,但光是想象,脑海里就能浮出画面青筋暴烈,血脉喷张……

被牵着的手微微往后一挣,江棠梨停脚抬头,发现他站住不走了。“脸怎么这么红?“说着,陆时聿抬起另只手碰到她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心猛然拧紧,陆时聿忙换成掌心试在她额头。江棠梨也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的脸,不摸不要紧,烫得她手一缩。“有没有不舒服?”

他略有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让江棠梨原本回想在脑海里的声音也变成了真实的听觉。

江棠梨已经不止脸烫,身体深处也像是陷在了盛夏的梅雨季,闷热的、潮湿的、黏腻的.….

会拉丝、会起.…….

江棠梨感觉自己要疯了,只觉得四周看过来的眼神全在打量她,每一双都把她的心思看穿,将她心里的污秽看得一干二净。“啊~"一声含羞带怯的嗔呢声里,江棠梨搂住他的腰,把脸往他怀里一埋。陆时聿愣住,视线里盛着她头顶那顶雪白的漩涡,虽茫然疑惑,却又忍不住失笑:“怎么了?”

江棠梨在他怀里直蹦鞑,“你让陈秘书把车开来,快点快点!”陆时聿往前看了眼,“没多远了。”

江棠梨现在一步都不想走:“你快点给他打电话!”无奈下,陆时聿只能掏出手机,简短两句后,他握住江棠梨的肩膀,试图将她拉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刚使出两分力,就感觉到圈着他腰的两条胳展环得更紧了。

“你别动!”

声音闷在他怀里,又急又慌的。

陆时聿心里疑惑更深了:“怎么了这是一一”“不许说话!”

陆时丰….”

一男一女相拥在人潮拥挤的街头,这种美好的画面任谁看见都忍不住多瞥两眼。

陈敬开着车,离得老远就看见了,车身经过,他余光再次瞥过去一眼。嘴角一边浮出欣赏的笑意,心里一边在想,这男人的身形倒是和他们陆总有几分相似。

不过他们陆总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异性这么地..抱.在..-.起一-不对!

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紧,陈敬忙扭头往窗外看。可惜已经错过,就在陈敬回想那个男人的背影时,手机震了。“陆总。”

“我不是说了在天桥下面吗?”

陈敬微微一愣,往窗外一看…”

不好,开过了!

“抱歉陆总,我马上掉头。”

等他开车掉头回来,又看见了绿化带里侧的一男一女。还抱着没松开。

不过这次他看见的不是男人的背影,而是他们陆总的侧脸,还有深埋在陆总怀里的女人。

不用猜也不用想,除了太太无疑。

可是那抱着的姿.…….

陈敬第一反应就是:陆总该不会在大马路上把太太凶哭了吧?车停稳后,陈敬拿起抽纸盒就抽匆忙下车,刚一跑到陆时聿身边时,陈敬就把手里的抽纸盒递了过去:“陆总。”

视线从他的手落到他脸上,陆时聿皱眉:“什么意思?”陈敬刚要开口,见江棠梨深埋在他怀里的脸抬了起来。不见泪痕,但双颊通红。

陈敬也不知怎么,下意识就往她唇上看。

就是这么巧,因为脸埋着,江棠梨唇上的口红刚好蹭花了。陈敬忙别开视线,手里的纸巾盒轻轻碰在陆时聿的胳膊上:“您、您帮太太擦擦。”

陆时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陆时聿眼神睇过去:“想哪儿去了?”见他垂着眉眼不说话,陆时聿把脸往身后偏了偏:“你先回车里吧。”等人走,陆时聿捏着江棠梨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唇峰上方蹭到的口红:″到底怎么回事?”

江棠梨怎么可能跟他实话实说,重点是,能让自己脸红的谎,她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耍起无赖:“都说了不许问。”可她越不说,陆时聿心里越是好奇。

他不喜欢追问,却又忍不住地追问:“怎么就不能说了?”江棠梨埋着脸不理他,一溜烟地跑上车,结果可好,追上来的人刚一关上车门一一

“说吧,刚刚到底一一”

不等他话说完,江棠梨就开门下车坐进了副驾。陈敬一愣:“太太一一”

和他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后座:“回来。”江棠梨嘴巴一扁:“不要!”

“不想去酒吧了?”

江棠梨扭头瞪过去:“你又威胁人!”

她说的是又,听得陆时聿气笑一声:“那你就坐回来。”江棠梨虽怂,但也不想完全甘于下风:“那你不许再问。”陆时聿目光深深地望了她几秒,最后败下阵来:“好,不问。“他拍了拍右手边:“赶紧回来。”

江棠梨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后座,结果车门刚一关,人还没坐正,手腕就被拉住了。

江棠梨以为他只是想握她的手,就没有挣开,谁知顺着他那股力道,却被他带坐到了他的黑色西装裤的腿上。

陈敬余光瞥到后视镜里的一幕后,视线再无丝毫斜视,只是手指轻轻一按,米色挡板缓缓上升,前后车厢顿时分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江棠梨嘴角无措地张了张,“升.挡板干嘛?”车身行驶平稳,相比她声音里的淡淡颤音,陆时聿音色却浑厚沉稳:“你说呢?″

江棠梨哪里能说出来什么,就觉得屁股下的腿部肌肉硬过木质坐凳,而她坐在上面,不止脚尖悬空,心脏也悬着,哪哪都悬者..……余光瞥他一眼,发现他定格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满是让她自己领会的意味深长。

江棠梨咬着被抵在双齿间的唇肉,心心一横,豁出去了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行了吧?”

陆时丰….”

就拿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想把她今天的奇怪举动遮盖过去?陆时聿嘴角掀起,笑出一记气音。

偏偏这种带出气音的笑会带出胸腔里的起伏,落在江棠梨眼里,就成了不屑一顾。

“那你想怎么样嘛~”

不是撒娇,只是对他进一步的索要又恼又无奈,可又胜似撒娇。陆时聿整个一松弛的状态,后背靠着座椅,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之前的红已经在她脸上褪去大半,只剩眼尾处淡淡一层绯。却更添她的娇羞。

昨晚他伏在她身上,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上下时,她也是这样的表情。看着不情愿,可动作却配合得很。

当然,抛开频率和速度不谈,力道还是不错的。对于脑海里的逐渐不可控,陆时聿视线不得不从她脸上移开,只是没想到,被他躲开的人却又主动追上来。

陆时聿被她吻得意外,但短暂怔愣后,双臂便搂上了她的腰。只是没想到她的吻从他的唇移到了他的唇角又流连到了下巴,逐渐的,又顺着他的下颚线吻进他的颈。

陆时聿被她吻到偏脸,以为自己定力足够,毕竟是在车来车往的路上,可随着她的吻回到他唇,再用舌尖抵开他唇缝,湿滑的触感让他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就就松开了双齿,放她舌尖进来作乱。

逐渐沉进他胸膛里的重量,柔软里带出急促的起伏。他听到了自己杂乱的呼吸,也听到了从被动到主动,勾缠她舌而发出的暖昧水声。

车厢里那么静,静到能将所有的声音放大,那么清晰地回响在耳边。终究没能忍住,搂在她腰上的手将她托起后往怀里用力一压。不适合在酒吧穿的针织衫在此刻被他钻了空子。毕竟是在车里,他想,只要她有一丝的反抗,他就收手,结果她的手比他还不安分,柔弱的手指那么灵活,竟然轻车熟路地往他。))

裤月要里钻。

可即便他眼底似有火要冲出来,即便已经被她撩到生①,他也毫不迟疑地逮住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手。眼皮掀开,他呼出的气息既深又烫,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他带着她的手往下移了一寸。

掌心下如②把江棠梨吓得肩膀一缩,抬头,对上他那眼底躁动的欲色,她下意识就想缩回手。

可是手背被他滚烫的掌心牢牢禁锢。

“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