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1 / 1)

第66章第66章

“以后,你这个大忙人老公,不仅会按时上下班,更会陪你一日三餐。“江棠梨愣了一下。

这人.…要从一个工作机器爆改成24孝老公?为的就是.…

看着她?

谨防她再跑去看男模秀?

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棠梨觉得他这么做不算稳妥。她两只手腕并拢一抬,递过去。

陆时聿低头看了看,没懂:“什么?”

“绑起来吧,把我绑起来,绑在家,或者绑去公司,你最好走到哪把我绑到哪。”

明明是激将的语气,却被她一脸真诚地说出来,听得陆时聿不知是气还是笑。

他伸出手,将那两只细白的手腕托在掌心,“也不是没绑过。”一句话,把江棠梨带回那晚的负一楼健身房。心跳加速间,她下意识就想把手缩回来,然而刚一有动作,手腕就被陆时聿紧圈在了指掌之中。

陆时聿抬头看她,“但是比起绑,"他温润的眸里含着笑:“或许还有一种更好的方式。”

江棠梨只觉得心脏都缩紧了,“什、什么意思?”但是陆时聿却没说。

因为行动力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执行力。

他把江棠梨耳边的头发勾到她耳后:“冷吗?”很贴心的两个字,却把江棠梨听得越加忐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不知为何,不敢问。她摇了摇头:“不、不冷。”

陆时聿目光紧锁她眼,又问:“会游泳吗?”不等江棠梨深想他的意思“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惊得江棠梨尖叫一声,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陆时聿就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抱了下来。

散下来的头发一半都没进了水里,浮在水面,像是墨染的水藻。江棠梨抬手砸在他胸口:“你干嘛!”

陆时聿笑着用指腹擦掉她唇上的水痕,“会闭气吗?”他声音低哑,眼神里也带着浓浓的意味深长。想起他那句“或许还有一种更好的方式",江棠梨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陆时聿却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扣:“躲什么?”猝不及防的贴近让水面荡开波纹,江棠梨下意识抓住他肩膀,紧绷的肌肉纹理,透过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她两只掌心。远处有夜航飞机划过天际,光点坠入他瞳孔深处。像是荆棘丛中的一点野火。

“吸气。"他忽然说。

虽然江棠梨整个人看上去懵懵的,但是大脑却下意识服从了他的指令。胸腔的起伏的下一秒,陆时聿带着她没入水下。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在扭曲的光线里,陆时聿准确找到她的唇。水底的世界寂静无声,心跳却震耳欲聋。

氧气在交缠的唇齿间流逝。

像是能感觉到她肺叶的刺痛,陆时聿搂着她破水而出。“学会了吗?"他拂开她眼前的湿发。

江棠梨喘息着瞪他,本想说"我本来就会”,却又被他眼底的暗火灼得一时哑囗。

水面晃动着细碎的月光,他的手掌抵在她的后腰,将她压向池壁。瓷砖冰凉,而江棠梨却只觉脊背发烫,而他的体温却像一团暗火,在夜色里无声燃烧。

月光在他喉结上投下一晃一晃的光斑,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江棠梨终于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可是这个庄园不是封闭的,而这个泳池又地处高位.……心脏一紧一缩里,挂在后颈的蝴蝶结突然一松。江棠梨忙去推他,可是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更加拉近。“别动。”

他下巴低在她肩膀,厚重的嗓音擦过她耳际,垂落在水里的颈带像是细软抽绳,轻轻一拉。

她像是礼物一般,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水流成为最暖昧的阻力,每一次贴近都像是放慢的折磨。仰头间,江棠梨看见夜空里散落的星光,忽明忽暗。像是无数个小眼睛,将泳池里的一切起伏尽收眼底。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他猛地向上一托。

水面哗然破开,又迅速合拢。

失重的瞬间,江棠梨本能地攀紧他的肩膀。水波掀开一波又一波巨大的水纹。

江棠梨用力咬在他肩膀,将嗓子里的声音咽回喉咙。月光在水面碎成千万片银箔,倒影在其中扭曲、交缠,又随着水波一次次重组。

他的口需息混着水声,沉重而潮湿,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汐。最后,江棠梨已经分不清他身上的水还是汗,又急又汹的水浪,盖过了闷在她耳边那道低鸣,只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剧烈起伏,像一把匕首,横穿过她的心脏。

微凉的夜风拂过,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一圈圈荡开的涟漪,证明方才的疯狂并非幻觉。

“宝贝,"他开口,嘶哑的声音带出浅浅笑音:“别咬了。”江棠梨这才恍然松开双齿,低头一看,她愣住了。一圈带血的咬痕。

然而嘴角刚一撇出心疼,她又作气地“哼"出一声:“是你自找的!”陆时聿侧过脸看她:“咬出血了?”

江棠梨·….”

见她不说话,陆时聿低出一声笑来:“那你今晚可有得赔了。”落地窗外,夜色中的湖面泛着细碎的银光,非海却有潮,一阵一阵地漫上来,又退下去。

冷与热在皮肤上交战,像是夏冬之交给人的考验。落地窗毫无遮挡,仿佛整个湖面都是他们今夜的观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肌肉线条,像是被月光雕刻出了阴影。膝盖打开时,远处恰好亮起一道灯塔的光。陆时聿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看着我。”

风浪掀起纱帘,浪声越来越急。他的冻作却突然慢下来,慢到令人发疯。牙齿衔紧那圈被咬出血的齿痕。

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的同时,江棠梨身体一转,被他翻过去面对玻璃。“看。”

他握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呵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又被江棠梨的五指画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朦胧间,能看见月光下的湖水正在冲击甲板,浪花碎成雪白的泡沫。当远处突然亮起不知名的灯火,江棠梨被他抱上窗边的矮柜。耳边的水浪声和他的频率默契到重合,跌跌宕宕间,他擦掉她眼尾的湿润:“你看。”

江棠梨被他轻轻扳过身,“退潮了。”

礁石裸露出水面,可他们的倒影还印在玻璃上。江棠梨膝盖突然一弯,所幸被陆时聿眼疾手快托住。“怎么了?”

他的明知故问让江棠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踩在他脚尖。逗是逗她,可陆时聿也知道,今晚若是不让她扳回一局,明天开始,他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但是,相比口头上的高位,他更喜欢让她尝到真正的甜头。“陆盛集团一共三万多名员工。”

话题突然被岔开,还岔得这么远,江棠梨皱眉瞪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模糊的轮廓里,却能清楚看见他眼底满足的笑意,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说:“日后,只要涉及到娱乐性需要报销的业务往来,都必须到陆太太的酒吧消费,如何?”

酸酸软软的膝盖突然就想被打入了一根无比坚固的钢筋。江棠梨转过身来:“你说真的?”

想过这个办法有效,却没想到这么立竿见影。陆时聿压着嘴角的笑:“当然。”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是夫妻。

江棠梨一抬下巴:“那你给我写下来,按手印!”陆时聿笑出一声无奈:“现在吗?”

倒也不是必须现在。

江棠梨手指戳在他胸口:“如果你今晚还想抱着我睡的话。”短短一句话,精准掐住了陆时聿的软肋。

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着她的要求给她写了一份'保证书。江棠梨把那三行字加他的名字,来来回回用读出声的方式念了三遍。“是哪里还不够满意?"他耐心十足:“我可以改到陆太太满意为止。”江棠梨瞥他一眼:“我的酒吧可不给打白条。”“放心,绝对即时结账。”

江棠梨这才把纸折上:“我那酒吧现在建到哪一步了?”“浇顶,"陆时聿俨然汇报工作进度一般:"下周开始装修。”离他们的婚礼也就只剩二十多天。

江棠梨刚一转眸一一

“放心,绝对会在我们婚礼那天如期开业。”之所以会把开业时间和婚礼绑定在同一天,江棠梨是藏了自己的小心思的。甚至可以说,这算盘打的又脆又响。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踩到他的底线…

以前觉得事业大于一切,如今面前这男人,也像个宝贝似的在江棠梨心里占据了一块不小的位置。

“你会无条件地支持我的事业的哦?”

这话让他难以反驳。

但是陆时聿却也没有答应得毫不迟疑。

“那要看我对陆太太来说,是什么?”

是什么?

除了老公还能是什么?

但他这么问,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江棠梨把脸凑到他面前:“你想是什么?”在江棠梨的微博里,有一组用相机记录着他们全家在圣莫里茨滑雪时的照片。

配文里,她是这么写的:最美的风景一定要和最爱的人一起看。陆时聿自认爱她爱得坦荡且直白,然而在「最爱」面前,他却心有胆怯。“还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他问得迂回曲折。无名指上的钻石与透亮的灯光折出璀璨。

被他那么一双赤诚的眼睛看着,江棠梨第一次觉得他的心思会这么好猜。她嘴角弯出无声笑痕:“陆总不妨大胆一点。”陆时丰….”

这小脑袋瓜子,莫不是懂了他的暗意?

还是说,在套他的话?

他有点不相信,索性舍去前半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