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今日更

是这个理！

宋奶奶不由得高看这丫头两眼，几句话把她给说动了，马上饭点了，去试试也无妨。

春晓又看向了孙奶奶。“孙奶奶，您要不要一起过来吃个便饭？”春晓想过了，本来买的材料是给她和文馨两个人做晚餐的，只是本来预着不做饭了，就吃海鲜煲里头的粉丝做主食。

现在四个人也还行，家里也还有孙奶奶上次送的腊肉，她再炒个腊肉，炒个鸡蛋，煮个大米饭,四个人吃个便饭也是够的。时春晓这么说完，宋奶奶也转过头来看着孙奶奶。毕竞这主意是孙奶奶提的，他们俩也没那么熟。孙奶奶就是这买卖的桥梁。

孙奶奶瞧了瞧春晓手里拎着的袋子，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得先去家里带点蔬菜和肉过来，春晓这本来买的是两个人吃的份吧？突然加了我们两个人，怕是不够。”

时春晓简直要爱上这个老人家了，怎么可以这么贴心呢？一时间，四个人一起往上走，路过二楼时，孙奶奶说了句“你们先上去，我等会自己上去就行了”就先往家里去了。

时春晓领着宋奶奶往上走，他们家在四楼，这栋楼宋奶奶是常来的，只是也就是走到二楼孙奶奶家罢了，走到三楼的时候，宋奶奶就有些累了。“妹子，不行，我有点累了，咱们休息一下。“宋奶奶扶着楼梯的扶手，喘了口大气。

“哎，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

时文馨走到了宋奶奶身边，抬起头，睁着她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宋奶奶。

她刚刚都听明白了，这个奶奶是来送钱的。姑姑现在需要钱，她们需要钱，钱很重要。她要让这个奶奶喜欢她们。

“奶奶，我来扶着你吧，我和你一起走，我腿短，我们一起慢慢走。”文馨走到了送奶奶身边，向宋奶奶示好。

宋奶奶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哪里还走得动路？以前她孙女像文馨这么小的时候，也总是黏着她的，现在不了，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被文馨这么拉着手，宋奶奶一下子连刚刚怎么累得走不动路的都给忘记了，只是一门心思跟着文馨往上走，一下子就到了四楼。时春晓也没想到文馨居然这么主动，本来她都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了。文馨果然是变了，变得自信大方，外向开朗，时春晓想。她哪里知道文馨只是想给姑姑帮忙呢！

进了房子，时春晓招呼宋奶奶坐下，“宋奶奶，您坐这，这里有电视，我给您开一下，您看看要看什么频道的？坐一下，等下就能吃了。”她正说着话打开电视呢，文馨已经学着昨天时春晓给楼上帮忙的邻居倒的样子去拿水壶和水杯了。

小小的个子踮了踮脚尖，才终于拿到了杯子，倒了水就走过来，奶声奶气地和宋奶奶说：“奶奶，喝水，老师说不能喝生水，这个水是煮过了的，可以喝的。”

端着水杯的样子像极了新年给奶奶敬茶说祝福语的孙女。宋奶奶忙不迭地接过杯子，高兴得连连说了几“好”。喝了一口水，慈爱地看了文馨一眼，才转过头来，对着春晓说：“就看动画片吧，孩子喜欢。”

得，时春晓看了看文馨，看来这孩子已经牢牢把宋奶奶的心给抓着了。时春晓调了个频道，正在播放《宝宝巴士》，这是一部学习儿歌和生活常识的动画，文馨之前也在看。

“宋奶奶，那你和馨馨在这呆一会，我先去做饭哈，马上就能开饭了。”她这句话说完，刚刚把围裙给系上，孙奶奶就进来了。甚至，孙奶奶还记得上次来她家蹭饭，春晓家里就三张椅子，这次也自己带了个塑料板凳过来。

“春晓，还是自己家种的菜，又来叨扰你啦！”孙奶奶这么说着，脸上却堆满了慈祥的笑，刚刚她看到春晓拿的袋子里有活物，跳来跳去的，不用看就知道是虾或者鱼。她还没吃过春晓做的海鲜呢，可期待住了。孙奶奶那句话说完，还降低了声音，凑到时春晓耳朵边上，“我刚都没敢和米莉还有万乐说我是来你们家吃饭，米莉肯定要数落我怎么天天赖在你家吃饭，万乐那小丫头估计就要跟过来吃饭了。”时春晓被孙奶奶这番话给逗笑了，接过孙奶奶的袋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这里面有一把菜心，将近10个鸡蛋，还有一块腊肉，几根腊肠。这腊肉和上次孙奶奶送过来的一样，一看就是孙奶奶家晒的，晒得又干又油亮。

这腊肠透过肠衣。都可以看到里面满满的肉，肥瘦相间，很是诱人，每一根都把肉灌得满满的，这肠衣看起来都快承受不住，要撑破了。鸡蛋看来也是孙奶奶乡下老家养的鸡下的土鸡蛋了，个头比市场上卖的鸡蛋要小些，但这样的鸡蛋倍香。

“这也太多了，"时春晓只是做顿饭，哪里好拿孙奶奶这么多食材，“这腊肉您上次不是带过来了吗？我还没做完呢，这个新的您就拿回去吧！”“还有这腊肠，太多了，孙奶奶，这样，我拿一半，你拿回去一半，你看好不？”

春晓实在是怕无功不受禄。

孙奶奶把她的手给推了回来，“你这什么意思？我这是怕这些食材在我家也是被我们给糟蹋了，给你，你做的那么好吃，我来这享口福，难道你是对我老太婆有意见？”

孙奶奶话说到这份上，时春晓那里还敢再说什么？明白孙奶奶是想贴补她和文馨，只觉得这个社会人情冷暖，在这么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却有最淳朴的温情在。

时春晓没再拒绝，也顺着孙奶奶的话往下说：“好，孙奶奶，那我就收下了，您可得多来吃饭，万乐想来，让她过来呀，米莉姐和孙大哥要是在，也一起过来，人多热闹，多个人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别，今晚，你可是有正事做，"孙奶奶的眼神往宋奶奶那觑了觑，“宋奶奶可认识老多老姐妹呢，我看这事能行，咱们先把她拿下来。”时春晓真是感动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何德何能，能遇到孙奶奶这样热心善良的邻居。孙奶奶说完就和宋奶奶他们一起看电视去了，春晓也没闲着。不能光叫孙奶奶一个人使劲，她也要拿出看家的本领。时春晓看了看所有的食材，心里对于今晚的菜色已经有了主意：海鲜豆腐粉丝煲，菜心炒腊肉，腊肠炒蛋，大米饭。说干就干。

时春晓先把大米淘洗了煮上。

淘米水照旧留了起来，等发酵个两天就可以用来浇阳台的花盆土了。做完这些，她又把刚买的海鲜都处理一遍。时春晓买了明虾，花甲，还有鲍鱼。

她把花甲放盆里，往里加盐和油，静置一会，让花甲吐吐沙子先。开始处理虾，把虾去头和去虾线，她手脚利落，按住虾头，侧着刀子从虾头和虾身的分开处那么一拧，快速一拉，虾头和虾线一起扯了下来。手起刀落，按住虾，菜刀横着那么一划，虾背开好了。虾头放一旁备用。

鲍鱼处理过了，去了鲍鱼内脏，她拿新牙刷把鲍鱼给刷了一遍，刷完后白白胖胖的，又把牙齿和口器给去了，改了花刀。泡了龙口粉丝备用，时春晓又去处理豆腐，娃娃菜和金针菇。等花甲的沙也吐得差不多了，时春晓锅里热油，再把虾头丢进去，把虾油炸出来，再把虾头捞出丢掉。

往锅里先铺一层娃娃菜，舀一勺子蒜油酥进去，涂抹均匀。铺一层粉丝，舀一勺子蒜油酥进去，涂抹均匀。铺一层金针菇，舀一勺子蒜油酥进去，涂抹均匀。铺一层花甲，涂一层蒜油酥。

就这样一层层覆盖上去，豆腐在最上面，防止压碎了，又舀了厚厚一勺蒜酥，放入刚剁碎的蒜蓉，一滴水也不要加，焖上盖子开始煲。不多时，煲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这时候一定不要打开盖子，香味散出去了，想聚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做这个煲的秘诀，一是炸好的蒜油酥，二是一滴水也不要加。其实，若是再加点小米辣，就更好吃了，蒜油酥炸的时候，加点小米辣，做成蒜蓉辣椒酱，最好不过。

不过有孩子，不吃辣的也无妨，文馨只能吃一点点的辣。娃娃菜，金针菇，豆腐，还有花甲里，本来就有不少的水分，再加水，水多了就成了汤了。

稀释过的，哪里还有这浓郁的香气？

海鲜煲在咕咚咕咚煮着时，时春晓趁着这个时间，快速把菜心洗了，腊肉腊肠切成片，鸡蛋打了三个，搅拌成鸡蛋液。八分钟到，时春晓准时关火，打开盖子，撒上一把切碎了的香菜，又把盖子焖上。

不加水，也不用加盐，花甲的汤汁浸在里面，蒜油酥炒的时候也是放了盐的。

海鲜豆腐粉丝煲咕咚咕咚冒着热气。

时春晓不用尝味道就知道今天这一煲做得极其成功。盖子一打开，香气四溢，孙奶奶闻着味就来了，“春晓，这做的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她在楼下看到春晓拿着的袋子里有东西跳来跳去的，想着要么鱼要么虾，可甭管这两者哪个，哪里能煮出这么香的味道来？春晓这双手可真是巧，鬼斧神工似的，做什么都好吃。时春晓正忙着呢，还要炒两个菜，手上正要炒菜心炒腊肉这个菜，于是头也不回地说：“孙奶奶，您且坐，等下揭晓，更有神秘感是不是？”“行，我就说我这顿没来错，哎呀，春晓，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你赶紧做完了，我们就有好吃的了。”

孙奶奶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前几天熬炼的猪油，这会已经完全凝结了，看上去和奶酪一样白。王姐家卖的猪肉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土猪，膘肥肉厚，熬出来的猪油品质也是一等一的好。

凝固了，而且还挺扎实的，散发着油脂的香气。时春晓用锅铲舀了一点出来，先炒腊肉，腊肉本身肥瘦相间，也会析出油脂来，但是有一点猪油做引子更好。

油热把腊肉下锅，不多一会，这腊肉肥的部分就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了，孙奶奶家的腊肉晒得是真的好，自家养的猪，选的也是最好的五花三层的部位，今年冬天到了，她也要去找王姐买点五花肉回来做腊肉，再买点前腿肉来自己灌腊肠。

腊肉炒得差不多了，把香气逼出来了，时春晓把择好的菜心丢下去翻炒，除了出锅的时候加点盐调味，都不用下任何的调味料。菜心充分吸收了腊肉里的油，炒出来又脆又嫩又香，腊肉有了蔬菜作为点缀，吃着也一点不腻。

这个菜快速出锅，时春晓又挖了一小勺子猪油进去，猪油化开就把腊肠倒进去炒，再做一道腊肠炒鸡蛋。

腊肠时春晓是斜切片的，这样炒的时候接触面积大，可以快速煸炒出油，炒得腊肠的香气逼出来时，盛出备用。

锅里留有底油，时春晓快速把鸡蛋液倒进去，蛋液半凝固时倒入腊肠，快速翻炒，让蛋液包裹住腊肠，撒入少许的白胡椒粉调味，熄火时再撒入一把葱花，靠余温激发葱香。

调蛋液时时春晓已经加了盐，灌腊肠时也是放了盐的，这会就不用放了。鸡蛋嫩滑，腊肠咸香，两者搭配，真是又下饭又好吃。时春晓刚把这个菜炒完，电饭煲叮的一声，米饭也熟了。“准备吃饭啦！"时春晓喊了一声，准备把菜和米饭端出去，备碗筷。宋奶奶在外头早就闻到了香味了，刚刚孙奶奶到食堂来问春晓做的是什么时，她就很是好奇了。

一股香气充盈在这屋子里，宋奶奶本来在和文馨一块看电视的，一时之间条件反射似的，都没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找寻这香气的来源。孙奶奶看她这个样子，逗她玩的才去厨房门口问的那姑娘做的什么。宋奶奶忍不住腹诽：这老东西，几十年的交情，一辈子的老姐妹，就是这么个爱看她笑话的性子改不掉。

但她也确实好奇，这究竞做的什么，竟是那么香。以至于后来时春晓还在做饭炒菜时，一道一道菜的香气传过来，她都在努力分辨这是又做了什么。

香，确实是香，还没吃到呢，光是闻这香气，这小姑娘做菜是真有两下子。孙奶奶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瞧着她呢，宋奶奶眼尾瞥了瞥，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不变，可不能叫这老骨头又找到了说法，以后说给她们其他的姐妹笑。她这老脸看挂不住。

只是，做得这么香，想来是真不差，也许请她来做个席面，这主意还真靠得住。

所以，当时春晓一喊吃饭，宋奶奶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忍住心中的狂喜和激动，尽量放慢脚步，装作不在意的起身往饭桌那边走去。却发现站起来就走不动了。

宋奶奶低头一看，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揪住了她的衣角，扑闪着大眼睛正纯洁无辜地看着她，“奶奶，我们要先去洗手，洗手了才可以吃饭。”孙奶奶再也控制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行了，老姐妹，认识几十年，你是个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吗？想看看人家小姑娘的出品，好奇做了些什么就直说，你看你这躲躲藏藏的样，我都不兴得说你。”被孙奶奶这么一挑破，宋奶奶也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带着文馨一起去洗了手，她刚还真没打算洗手，这事以前还在吃饭的时候被她女儿的婆婆说过。宋奶奶一边洗手一边想，这可得改，可别是那天大厨到位了，一切就绪，在她这掉链子了。

等她们三洗完手坐在饭桌边上时，时春晓已经把三个菜都端了出来，还给每个人都打了一碗米饭。

宋奶奶坐在桌子边，看着眼前的饭菜，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好家伙，虽然只是些家常菜，但是怎么可以做得那么好看也那么香的？还没吃，味道不知道，但是，这品相和这散发出来的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的香气，能不好吃吗？

“宋奶奶，几个家常菜，您尝尝，大菜我也会做，只要您报菜名，我都给您做出来，您且尝尝，就是没达到您要求也没事的。”春晓说得谦虚。

孙奶奶听着却不满意了。

“瞎说，我介绍的人，哪里有不好的？春晓，怎么还不把那个盖子打开？我都不知道你做了啥？”

时春晓闻言，这才把海鲜豆腐粉丝煲的盖子给打开了，一打开，孙奶奶使劲嗅了嗅，“哇，这么多好吃的，春晓，那我就不客气了哈！”这是孙奶奶近期第三次在时春晓家吃饭了，都熟门熟路了，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孙奶奶先把筷子伸向了海鲜豆腐粉丝煲。她夹了一块豆腐，一块鲍鱼肉，一只虾，一筷子娃娃菜和粉丝到碗里，准备享受美食。

海鲜煲里的豆腐软烂入味，搭着一股海鲜的鲜味，鲍鱼弹牙，粉丝浸透了汁水，完全是集合了这一锅的精华。

虾要剥壳，所以她还没吃，但是这几个已经叫她鲜掉眉毛了。太好吃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吃春晓做的海鲜，汕市临近海边，哪怕是禁渔期，她们也是有海鲜吃的，无非是海鲜的品种少些，海鲜的价格贵些。但是，把海鲜做得那么好吃的，孙奶奶还是头一次吃到。她抬起有就和宋奶奶说：“怎么还愣着？你快尝尝呀，吃完只怕你要赖在这不走了。”

时春晓被孙奶奶说的话给逗得快笑了，又不好意思笑，这样不礼貌，憋得很是难受。

之前怎么没发现孙奶奶是这么可爱的呢？所以女人是在自己的闺蜜面前最放得开是吗？

孙奶奶说完这话也没再说了，她只有一张嘴，用来说话了就顾不上吃东西了，得不偿失。

腊肠是她灌的，腊肉是她晒的，但是她怎么也做不出春晓这么好吃味道。菜心炒得嫩极了，吃起来脆脆的，吃得出是用猪油炒的，香喷喷的，食用油可炒不出来这样的味道。

一口把菜心和腊肉一起吃了更是妙不可言，菜心中和了腊肉的油腻，腊肉又赋予了蔬菜咸香，吃完就想立刻扒一口米饭进嘴里，这才对味。腊肠片得很薄，春晓炒得恰到好处，肠衣的边边带一点脆感，鸡蛋是自己的母鸡下的，炒得嫩嫩的，口感比豆腐还嫩滑，配着腊肠吃，又是一道下饭神器孙奶奶吃得很快，有两个下饭菜，还有个那么鲜的海鲜粉丝煲，她吃这煲，觉得里头的豆腐比肉还好吃，完美把所有的味道都吸收了，咬起来也不费劲，不多时，一碗米饭就被她干完了。

“春晓，还有米饭吧？"孙奶奶端着碗，碗空了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干完了一碗米饭。

没办法，谁叫春晓实在做得太好吃了？

春晓手上正在给文馨剥虾，闻言就要停下来洗手给孙奶奶加饭。今晚做的两个下饭菜，大家肯定吃米饭多一些，这个春晓是考虑到了的。孙奶奶一下子按住了她，“有就行，那我再去盛点。”说完就径直往厨房去了。

宋奶奶却是吃得很慢很细致，这哪里是家常菜，这分明是饕餮大餐。三个菜的卖相都好，闻着就香。

只是没想到闻着香，吃着更香。

宋奶奶的牙齿没孙奶奶的好，有些美味注定是享受不到了。鲍鱼弹牙没那么好咬，她就没吃。

但是豆腐，不得不说，对上了年纪，牙齿不太好的人来说，是真的友好。她夹起了一块豆腐，本来偏白色的豆腐，在汤汁的浸润下，已经变成了金黄色。

从前她在望春居吃过一道豆腐做的菜，蟹粉豆腐，是用蟹粉加豆腐一起做的，厨师介绍说那道菜用了十只螃蟹的蟹黄和蟹肉来做的，原材料是多么地珍贵，多么地奢侈，而这些，都只是为了给豆腐调味。让豆腐的口感和风味达到最佳。

因为声称用了10只阳澄湖大闸蟹的蟹肉和蟹黄，这道菜收了他们588元。而且，这么贵的菜，居然还不是一年四季都供应的，说是只有中秋前后的2个月内供应。

“这个时候的大闸蟹最肥，做出来的好吃，我们望春居是有严格的品控和质量要求的，如果食材不好，宁愿不供应。”反正说起来头头是道，宋奶奶感觉吃顿饭上了课还交了学费的感觉。宋奶奶当时吃的时候心疼的哟，可是儿媳妇非说是她生日，还是她的七十大寿。

人生七十古来稀，给她过个节，自然是挑贵的来，挑宋奶奶爱吃的来。宋奶奶爱吃豆腐，所以他们就点了这道菜。当时宋奶奶仔细品味了这道菜，豆腐炖得很是软烂，表面裹挟了不少的蟹粉，吃起来还有点沙沙的口感。

豆腐是外沙里嫩，螃蟹的想起完全融合进去了，宋奶奶吃一口就被惊艳到了。

这吃的哪里是豆腐？

这分明就是吃了一锅的螃蟹啊，可太好吃了。这滋味过了两年多了，到现在想起来，都还记忆犹新。但是现在她吃下去的这块豆腐，口味也是不遑多让。豆腐完全吸收了海鲜煲里的汤汁，，时春晓选的是嫩豆腐，嫩滑得不行，满满吸收了汤汁，而这个汤汁里，又满满都是虾，花甲和鲍鱼的鲜甜，这块豆腐比吃虾还好吃。

宋奶奶忍不住又夹了一块豆腐吃，实在太好吃了，这真是眼前的小姑娘做的？

她把筷子放了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瞧着脆生生的，她见过的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厉害的厨艺就是泡泡面。

这女孩子做的一手好菜，偏偏还疼惜着眼前的小女孩，刚刚她都听孙奶奶说了，这女孩子是她侄女，小小年纪没了爸爸妈妈，可怜见的。但是这姑姑一点也没有把她当负担，这会还在给孩子剥花甲肉，脸上洋溢着的满是幸福的笑容。

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看着就很是温馨，小姑娘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装点生活上。

小孩子也收拾得妥妥帖帖，没当过妈妈的人，把孩子养得这么好，见人就有礼貌。

她刚刚就和这小朋友相处了一会，这孩子句句不离她姑姑，看一会电视就要看看厨房姑姑在不在，可见姑姑待她是真的好。做这么好吃的饭菜，还是这么好的人品，她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能请到这小姑娘来给她做饭，是她的福气。孙奶奶端着盛了满满一碗饭，还堆了个尖尖头的饭堆出来时，正好听到的就是宋奶奶的问话：“姑娘，你这周六有空不，我老人家想请你上我家给我布置个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