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人生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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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春晓换了套休闲服装,好歹不要箍着手，影响她做饭发挥。她在地图上查了，幼儿园就在他们这两条街的位置，她牵着文馨的手，两个人走过去，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孩子走得慢,，但是牵着她的时候，却让她觉得这样慢的日子才是生活。这街道一共有三个幼儿园，囊括了这附近近700名新生，她现在应聘的这个蓝天幼儿园，是距离她家最近的。

分大、中、小班三级，加起来一共150名学生，也是这三家幼儿园里最小的。

文馨走进去一看，门口的安全做得不错，保安看着也魁梧有力，而且一直注意着这附近的动态。

她看过新闻，有些生活不如意的人，报复社会，就爱到幼儿园门口去砍这些祖国未来的花朵,欺负手无寸铁的小孩，安保做得好，她也可以放心。果然，保安看到有人过来了，看到是陌生的面孔，立刻就过来问是谁，来干什么的。

时春晓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把通知她来面试做菜的短信给保安看了。进去园区，文馨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

他们住的是一栋老旧的员工单位楼，单体楼下也没玩的地方，这幼儿园里有滑梯，还有沙坑，有秋千，有木马，还有塑胶跑道。“要不要在这里玩，等姑姑？"时春晓也看得出来她喜欢，蹲下来询问她。时文馨摇了摇头。

春晓于是带着她继续往前。

前面是教学区，这所幼儿园虽然学生少，但是在教学投资上可一点不吝啬。多媒体教室，美术室，音乐室，阅览室……今天是星期四，现在是上课时间，多媒体教室里传来老师讲故事的声音，音乐室传来孩子们呀呀唱歌的声音，阅览室也不安静，几个孩子一起在讨论怎公把拼图拼起来……

时春晓走过去，心里暗暗下决心，无论自己是不是能聘上，都要把馨馨给送过来读书。

其他孩子都是三岁就上幼儿园了，馨馨现在四岁了，春季学期也已经开学两周了。

孩子没得接触同龄人，就只能和布偶娃娃玩，孤独是一回事，要是因此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以后可不得看别人双宿双栖就不满意，于是成了反派去给男女主制造障碍去了？

她要让小反派在成为反派之前在爱里长大，以防她长歪了。继续往后走，才到了食堂，时春晓进去，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有个戴眼镜，有点胖胖，但是又和蔼可亲的女士走上前来，“是来面试的时女士吗？”

时春晓应了声"是”。

“和我来吧，面试在这边。”

时春晓把文馨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叮嘱了几句，才去到那边。这是幼儿园的后厨，加上她总共有三个人来面试，一个是体格高大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看着比她年长几岁，像是个年轻的妈妈。另外还有五个人，这会她才知道，刚刚接待她过来的，就是这所幼儿园的张园长，此外还有三人是家长委员会的，还有一个笑眯眯的男人，是承包了食堂的李老板。

“给大家赔个不是，我看我亲戚做饭也挺好的，就想着让他来做厨师正好，没想到南北方的饮食文化差异那么大哈！”老板脸上堆着肉，不住给家委会的代表赔礼道歉。“这也是大家吃了，我才知道这饭菜居然不合小朋友的胃口，今天，食堂就重新招聘厨师，园长和各位家长代表看着选哈！”他说得好听，但是之前的厨师做饭又哪里只是南北方饮食差异？几位代表也只是笑笑不说话，看破不说破。“这个也是在所难免的，今天也感谢大家抽空来选这个评比。“张园长一开口，说话就很温柔。

到底还是她出来打圆场了。

“我们总共有三位候选人，一共分为两轮评比，第一轮是厨艺比拼，第二轮是问答环节，然后综合评选。”

她说着带着时春晓他们往后厨的方向引，“这边是食材，大家可以根据食材自由发挥，给孩子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哈！时间是一个小时。”后厨挺亮堂的，时春晓看到，还有点怀念起在酒楼工作的日子来。这也不过是昨天的事情，但遥远得，却像是上辈子了似的。她走过去打开，透过冷柜的玻璃看到，准备的食材有：牛肉，鸡肉，木耳，番茄，土豆，菠菜，生菜，四季豆，茄子还有鸡蛋。其他的像大米，面粉，面条也都是备好了的。倒是有肉也有菜，时春晓看了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另外两个面试者也走上前来，大家分别选了食材就开干。时春晓打算做番茄牛腩煲，再做一个木耳鸡丝蛋皮小馄饨，还有凉拌菠菜。营养均衡，小孩子还爱吃。

她先准备了一个钵，倒入面粉，再打了个鸡蛋，撒了盐进去，搅拌均匀。为了好看和营养，她准备做红色和绿色的馄饨皮，分别加入番茄汁和菠菜汁。

于是她给番茄去皮，把菠菜煮开。

去皮的番茄一部分榨汁，一部分切小块留备用。煮开的菠菜一部分榨汁，一部分盛出来晾凉备用。面粉分成两个钵，一个里头加入番茄汁，一个里头加入菠菜汁，分别开始搅拌揉搓，面点是做酒楼师傅必备的一堂课程，时春晓十几岁的时候就做得很好了。

揉搓均匀，经过二次醒发，就得到了两个色的馄饨皮面团。趁着面团醒发的时候，时春晓把牛腩切块，浸泡去血水。焯水煮开后，热锅下油，炒出糖色后再加入各色大料翻炒均匀，等牛腩炒到了有点微焦状态再转入高压锅炖。

时春晓开始炒番茄底，把三个去了皮切块的番茄和洋葱圈一起炒得烂乎，一边炒，一边还用铲子把番茄切得愈发碎。这个是番茄牛腩煲好吃的秘诀，番茄和洋葱都很是入味。番茄酱也没法做出这样的风味，索性用三个番茄来调味，等番茄的香气完全激发出来了，时春晓才把高压锅压的软烂的牛腩转移过来，加入三个番茄块，大火收汁。

她这边炖煮着，香味早就在食堂里飘散开来了。张园长和三位家长一直都在走动看几位面试者的表现。这毕竞是以后给自己家孩子做饭的厨师了，难得有这样一个遴选的机会，大家还是很重视的。

做饭过程干净卫生否，处理食材是否用心，做饭手法如何，会不会偷工减料……

总之三位家委会的成员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想从三位候选人里找到那个合适的。

之前的厨师就是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做饭和做猪食没什么两样，主打一个毫无食欲，量大管饱。

一开始三人最看好的是那位年轻的妈妈。

一看就懂小孩子，一看就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一看就是合适的候选人。那个男人嘛，哎，感觉像是工地搬砖的走错了地方误入了这里，一身的力气，倒不像是用来颠锅的。

再说那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小姑娘，别是盐和糖都分不清，只怕是醋和酱油都不会看吧？

他们三个看着那个面试的男人，完全不理会食物怎么搭配，可以相得益彰。食材怎么取舍，可以从色彩学的角度，激发食客的食欲。什么步骤可以让肉炖得软烂不柴，什么步骤可以锁住食物的水分。总之，就是个门外汉，误入了这里，三位家长相互给了个眼神，大家已经完成了无声的交流。

就在这时，一阵阵肉香扑面而来。

牛肉的香气混着番茄的酸甜气息，还混杂着番茄的酸甜味。酸甜味的东西开胃，这会也快饭点了，大家一下子就被勾出了馋虫。本想着这味道应该是那位年轻的妈妈做的，没想到大家顺着香味走过来，居然走到了那个年轻的丫头那。

一锅番茄正咕咚咕咚地在灶台上冒着热气，番茄块和牛腩块在锅里跳动着，看着让人想大快朵颐。

时春晓让牛腩锅炖着，趁着这个间隙，面团也已经醒发完成了，就开始擀面皮。

三位家长代表都惊呆了眼，哎哟，南方人吃个饺子馄饨的，哪里就有这么讲究？

不单是发面麻烦，只说这擀面的功夫和活什，老一辈的兴许还有掌握到家的。

年轻的一代，谁有这丫头手上的功夫？

偏偏面食还可以做出各种美食，各种形状，好吃自然讨小孩子喜欢。许婶家的那个大胖小子，就爱吃什么蝴蝶形状的面条，小兔子形状的饼。只见这丫头轻轻一捏，面团拉长了，来回扯了好几趟后，把这面团分成了一个个小揪揪，用擀面杖一擀，一张张又薄又筋道的馄饨皮就出来了。小姑娘瞧着柔弱，没想到手上居然这么有劲。而且干起活来利索得很，没多一会，一张张馄饨皮就这么水灵灵地摊开了。神奇的是她就这么随手一捏的小揪揪，居然可以做到每个大小一样，摞起来漂亮极了。

就是望春居的老师傅，也不敢说有这么一手功夫呢！好多人停下来问这衣服是哪里买的，时春晓也一点不避讳，大大方方就把店名给人家说了，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这裙子是178元买的。光明磊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这也算是弥补“她"之前试图偷衣服犯下的错了吧！除了嫩绿的裙子，时春晓又给文馨买了2条裙子，一条天蓝色的，一条粉色的，天蓝色的那件酷，粉色的纱裙，穿上美得不行。又买了一套衣裤后，文馨都觉得太多了，拽着姑姑的袖子，“姑姑，别买了，衣服够穿了”。

看这孩子也终于恢复了平常的神色，看着衣服眼睛里有光，现在又踌躇，时春晓也终于满意了。

孩子的心思终于从那件事情上翻篇了。

“姑姑找到工作了，姑姑开心。”

“好，买完这件就不买了。”

实在是文馨穿新衣服太好看了，满足了她装扮娃娃的心思，小时候她没新衣服穿，以后她只愿文馨每天都穿得像个小公主。不过，她摸了摸钱包，瘪瘪的，确实也不允许了。买完衣服，她又给她买了一双新鞋子，小白鞋，百搭。文馨提起裙角，对着镜子看，喜欢得不行，却还是担心，“姑姑，要是我把小白鞋弄脏了，可怎么办啊？”

“那有什么，姑姑给你刷得干干净净，保管和新的一样。”刷盘子可是她当时做厨师的必修课，想来刷鞋子也差不多。书包文具不能少，时春晓给文馨又添置了一套，最新款的爱莎公主书包。文馨背着书包，这才有真的要去上学了的实感。家里就早上买的稞条还没吃完了，馄饨还没煮的都给孙姐打包了回去。番茄牛腩也是，还没吃的带走了。

再说了人活一世，吃最大，苦什么都不能苦了自己的一张嘴。她逛街是越逛越精神，小孩子就没这样好的精神头了，刚刚买书包文馨还活蹦乱跳的，和她说起了她看过的哪个小姐姐也是背的这个款的书包。说得手舞足蹈，滔滔不绝。

现在已经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

速战速决。

时春晓抱着她，让文馨的头歪在她肩膀上靠一会，带着娃去切了点牛肉，买了豆芽菜，还有芥兰。

买到芥兰纯属意外之喜，这青菜可不是每个人都吃得习惯的，吃不惯的人只会觉得哭，她想做湿炒黑条，有了这菜才有了灵魂。哦，对，沙茶酱也是必不可少的，家里可没这个。时春晓把所有东西买齐了，才赶紧回家给文馨做好吃的。牛肉是已经片好了的，她选的是最靓的五花趾的部位，吃起来有韧劲，还不好太柴，里头带着筋，好吃得很，就是价格没那么美丽。回家孩子还睡得沉，睡觉还流了口水，把她肩膀给濡湿了。时春晓也没叫醒她，把她放到沙发上躺着，又给她肚子上盖了个小毯子。这才进去厨房忙活。

牛肉先腌上，她加了一勺生粉，又打了个鸡蛋，只放蛋清进去，加酱油，蚝油和盐调味，又撒了几颗糖提鲜，带着手套把牛肉抓了一遍，让调味品充分融入肉里，蛋清和淀粉充分包裹牛肉，又滴入适量食用油锁住水分。处理了牛肉，又把芥兰和豆芽洗净，芥兰斜刀切。刚没用的蛋黄里她又下了个鸡蛋，一起搅拌打散了又加了点盐进去调味。下锅热油，时春晓先把打散的鸡蛋快速翻炒，用铲子分割，等鸡蛋炒嫩了就把鸡蛋碎盛出来。

热锅加油，把牛肉也给翻炒了一下，十几秒就快速出锅，这会牛肉还没熟透，等会回锅翻炒正好。

这道菜也算是厨师火候功夫的检验菜色了，牛肉要炒得刚好，老了就不好吃了，嫩滑最好。

芥兰要炒得断生脆嫩，过生有涩味，过火不够脆。棵条要稍微有点焦脆感，锅气要足。

炒得好的师傅，根根稞条都可以包裹上酱汁，每一口啖起来弹牙，加了豆芽更是如此。

时春晓把芥兰也翻炒了一番，盛出锅备用。又调了湿炒稞条的酱汁，这才开始最后一步。家用灶台的火到底是不如酒楼后厨的火，又大又猛，烧起来，那火苗能舔到天花板上去。

炒稞条，火苗都没蹿到锅里来，就总觉得少了点锅气。但时春晓是行家了，知道怎么转锅，让锅受热更均匀，扬长补短，把这棵条给炒好了。

热锅加油，她把稞条抖散了铺进去，然后快速翻炒，把豆芽也加进去一起炒。

髁条和豆芽的香气在大火和热油中逸散开来。她把锅给举了起来，颠了几下，于是上下的豆芽和稞条换了位置，没多久就看稞条从米白色变成了包裹着酱汁的色。时春晓把嫩鸡蛋碎，牛肉和芥兰一起放进去翻炒几下，快速倒入调了蚝油、生抽、老抽的淀粉水。

又颠了好几下锅，酱汁包裹住每一片牛肉和芥兰，每一根棵条。时春晓夹起一筷子尝了一下，稞条Q弹，豆芽爽脆，牛肉咽下去还有奶香味，包裹了调好的酱汁，吃完还想再吃一口。她把炒糗条装盘，想端到饭桌上，回过头才发现，文馨已经醒了。就扒拉在厨房门口，扑闪着大眼睛看她呢！“姑姑，好香！”

湿炒黑条的香气飘散在整个房子里，把她给香醒了。时春晓被她这句夸得满心欢喜。

没想这孩子下一句就语出惊人。

“姑姑，你偷吃！"她看到姑姑偷偷夹了一筷子了。“行了，就你人小鬼大，这都被你看到了，来，你也吃一口。”时春晓给她夹了一筷子，文馨嘴巴小，张成了个小小的“O"才把这筷子都含了进去，嚼巴嚼巴，好吃。

“姑姑，我可以吃这么多！"她张开双臂，尽可能地把双手打开，表示自己吃多多。

“那怎么办，姑姑的锅可炒不了那么多的粉。”时春晓也没泼她冷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你先吃，姑姑再做个咸柠七就过来，饿坏了吧？”时春晓给文馨把碗筷摆好，又到厨房忙活去了。下午找出来的盐渍柠檬腌得刚好，虽说还没到夏天，但出去走了一趟回来，人又乏又倦，喝上一杯咸柠七，消暑去乏，还开胃，实在再好不过。只是回过头一看，刚刚还坐在餐桌旁的文馨，又成了她的小尾巴，跟着她了。

“姑姑，我等你一起吃。"文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干净澄澈得仿佛一弯湖水，时春晓在那眼睛看到了自己。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有个女孩子，满世界里都是她。“好，那你就在这，姑姑很快的。”

她从玻璃罐里夹出几颗腌好的咸柠檬，拿杵子倒碎了，气味挥发出来，酸酸的，闻着神清气爽。

时春晓把刚买回来的七喜给倒进去，气泡滋啦滋啦往上冒。文馨踮起脚尖来，视线正好和流理台平齐，她看到柠檬在水里上下翻滚，仿佛和水在嬉戏打闹。

她用手碰了一下杯子的外壁，冰冰凉的，很舒服。时春晓又从冰箱拿出下午就冰好的冰块，加进去，切了柠檬片做摆设，还放上了买菜时顺来的薄荷叶做装饰。

做了两杯，分别插了彩色的吸管，高口的磨砂玻璃杯，衬上弯绕的吸管，杯口装饰的柠檬片，以及点缀其中的那一抹绿，还有底下沉着的冰块……很是那么一回事。

文馨看得眼睛都直了，捧着一杯子，像宝贝似的。“走，吃饭。”

走了一下午的路，刚刚又在厨房忙活一顿，时春晓先吸了一口咸柠七，咸柠檬的酸味被七喜的甜味中和了些，喝进口，碳酸饮料的气泡在口腔内弹跳，伊佛有场暴风雨在她的口腔内酝酿。

一口咽下，喉咙被流淌的小溪涓涓流过，舒畅得叫人忍不住砸吧一下嘴巴。畅快！

再一看一旁的小不点，小孩子肠胃弱，时春晓给文馨放的冰块少些，又兑了点凉白开进去。

孩子的味觉敏感，她抿了一小口眯缝着眼，随后又舒展开来，像只猫似的，开始大口大口吮吸。

“你更喜欢冰淇淋还是这个？“时春晓想起下午文馨吃冰淇淋时，也很惬意，很是喜欢，不知怎么的，就起了攀比的心理。文馨没立刻回答，很是纠结了一会，两个她都喜欢，说起来，还是冰淇淋更喜欢一些。

但这个是姑姑做的。

“我都喜欢，要说哪个更喜欢，姑姑做的冰淇淋，我最喜欢。”一句话把时春晓逗得哈哈大笑。

这孩子，鬼灵精，小小年纪，一肚子装的都是些主意。时春晓晚上就没再喝水了，第二天一早，时间仓促也来不及细做，她给文馨蒸了番薯，鸡蛋，又泡了杯牛奶，用保温饭盒和保温杯装好了，抱着孩子就出门。

文馨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床怎么震了。睁开眼睛一看，是姑姑，于是没做他想，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时春晓把她抱出了门，转过楼梯，到了二楼，敲了敲孙奶奶家的门。出去买个菜快，出去办事，时间可就不可控了。昨晚她就和孙奶奶说好了，今早麻烦她一趟，帮她照顾一下小馨。“那是当然，"孙奶奶心里急，这时丫头不会是又要出去哪里玩了吧？带着个孩子不方便，毕竞之前也总是把孩子放她家里来。哎，也不知道她的账还收得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