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嗝,珞
苗蓁蓁驾着船在海面上狂飙。
货真价实的飙船。湛卢确实可以用他那超凡脱俗的卓越观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帮助苗蓁蓁开启蒸汽机,问题在于,湛卢也并没有太多与船只驾驶和蒸汽机有关的细节知识,苗蓁蓁就更不如了,老油子玩家的天性就是缺乏耐心嘛。所以他们一起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燃料填得太多了,动力实在过于充足了。
[一起。]湛卢说。[一起?]
苗蓁蓁:确实是我把锅炉全都填满了煤炭的错,但你难道就没有哪怕1%的过错吗?!
湛卢缓缓打出一个:?
苗蓁蓁:作为我唯一的助手,我最敬爱的妻子和我的臣属,直言上谏也是你的职责与本分,对不对?
苗蓁蓁:朕的错,就是爱卿的错啊!但朕怎么会错呢?那当然就全都是爱卿的错了!
湛卢沉默了。
…是。]湛卢说。[抱歉,是我有错。」
虽然知道袍肯定会被这一套君君臣臣说服,可等袍真的被说服了,苗蓁蓁心里却冒出一股火气。不多,但有。
知道湛卢是封建老登,和切实体会到湛卢是封建老登,那是两种感受。[不必以你眼中的完美制度来评判一-所谓的封建帝制。]湛卢淡淡地说。[以此地的局势来看,他们连分封制都还没玩明白。帝制于他们已然是极大的进步。]
这反倒是把苗蓁蓁给说愣了。
伊姆还在呢,我们伟大航路玩的不就是帝制吗,怎么扯上分封了?…不过老实说她对这些都不算懂,湛卢显然更了解,那就袍说了算吧。不对,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船的速度,苗蓁蓁对着黄金罗盘校准方向,眼看着前进的方向是对的,赶紧把船舵锁住,飞奔到蒸汽机旁边,调整节流阀,让船的飙速降下来。
做完这些,她又赶紧飞奔到甲板上掌舵。
一个人开这种大船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不,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安生日子,伟大航路的无常天气就给了苗蓁蓁一次重击。
先是风向变了,她赶忙校准一遍方向一一这是经验啊,风向的变化往往也会伴随着海流的方向,上次她没有校准就锁舵,结果等再回来,航向都偏离了将近一个直角一一然后飞奔到船帆下方,几个起跳就抓住拉绳,再跳到另一个网索拉住另一个风帆的拉绳;如是反复地抓住了所有风帆的拉绳后,苗蓁蓁跳下甲板,肩扛绳索,超前狂奔着收起所有风帆。一刻也来不及为这短暂的胜利欢呼,她飞速给拉绳打结,而暴雨倾盆倒灌,雨水中夹杂着拳头大的冰雹。
乌云中雷电闪烁,宛如游蛇,与雨柱和冰雹一同劈下;雷声轰鸣,震动响彻天际。雷劈处,一簇簇火焰点燃了甲板,又被水潮浇灭。别的位置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我的椰子树!我的见血封喉果树!我的躺椅!”苗蓁蓁尖叫着冲过去,往背包里收满雨水,然后跳到高处,猛地倒出水流,将大火浇灭。
椰子树无法与雷电抗衡,枝叶尽碎,树干焦黑。躺椅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苗蓁蓁不会再生出任何躺着上面的欲|望了,唯独幸存的是见血封喉果树,它在雷雨和风暴中傲然挺立,别说焦黑了,甚至显得更加生机勃勃。苗蓁蓁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有点明白了。…所以说,她初次漂流遇到的那个小岛,实际上是生存在这种雷暴天气中的吧?被雷劈就跟施肥一样?
怪不得种到船上之后只有椰子树在结果子,见血封喉果一个都没长,她都在制作面板搓肥料浇灌了,硬是不开花不结果的。苗蓁蓁:这符合生物进化的规则吗?!
这明明就是魔法!
…我们伟大航路真是太狂野了。
她回味着这种感慨还不足三分钟,就发觉船舵正不受控制地偏转方向。船尾剧烈倾斜,仿佛被什么海中巨兽深渊般的巨嘴咬噬,船身倾斜,几欲斜插入海中。风暴的咆哮还未远离,却无法盖过船只木料发出的“吱呀一-"喘息。苗蓁蓁抓紧舵轮,它在她的掌心里疯狂旋转,苗蓁蓁拼命把攥试图将它转回正位,巨力撕扯着船舵,那感觉就像在和卡普搏力,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绝对会输个彻底。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苗蓁蓁疯狂地左右张望。
她看到了凹陷下去的海面。
好像某种无形的长口口入深海,在海面上撕裂出一道创口,螺旋状的巨大的涟漪漏斗一样疯狂吞吸。它还在不断扩大,很快就化作数十米宽的万丈深渊,可怕的、空洞的黑色从深处显露出来,仿佛连光线也无法从中逃脱;漩涡中发出碾碎骨骼般的悠长呼啸,夹杂着雷雨之声,听上去就仿佛海洋本身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咀嚼一切可以入口的食物。
咯吱、咯吱、咯吱。
她的船在被咀嚼。听起来脆脆的。
苗蓁蓁:想吃脆骨……
她又看了一眼海中那块比船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巨大旋涡,叹了口气。没救了,不必挣扎了。她分身乏术,是不可能同时精妙地出现在每个需要的位置做完全部工作的。
所以,舵手必须要有,调节蒸汽机的工作人员必须要有,收风帆的必须要有,除此之外,航海士也必不可少,准确地说航海士才是最重要的,优秀的航海士能敏锐地觉察到天象变化,提前避开危机。一个人开大船果然是不现实的吗?
还好玩家总有办法。
苗蓁蓁一跺甲板,炮弹般凌空直上,在船只随着她重重踩下的动作几乎倾斜过九十度时抬手将它收进背包。海上的漩涡还在吞吃,她飞得太高,渐渐能看到下方海波中泛起的蓝色磷光。
那是逃脱不过的、被吞食进去的无数游鱼的鳞片在反射光芒。旋涡的深处,一群一一大群的、成千上万只比她的船还要大的巨大水母,正轻柔地顺着旋涡的方向游动。这一景象的恢弘狂野实在难以言表,水母的伞部缓慢张翕,伞盖下方探出的无数触须交织在一起,犹如海中的蕾丝;蓝紫色的光芒在它们半透明的身体里流转,令苗蓁蓁想起刚才碰巧遇到的雷雨:闪电正是以相同的节奏与韵律在乌云中游动的。
苗蓁蓁:噢噢,所以这都是成套的是吧。
我们伟大航路真是危机四伏。
上升的冲力不足,她开始缓慢下坠。苗蓁蓁憋了口气,用力连踢,虽然从来没练过月步,但空中行走感觉也不是非常难的样子,不就是速度和力度吗…不成。
踢不动。
感觉上力度应该是够了,真没想到她还会有这种心境,但这点确实是要感谢卡普的训练;然而速度不足,目前只能暂缓她降落的趋势。脚下的漩涡尽管没有继续扩大,却也没有短时间内会缩小的迹象。苗蓁蓁在半空中揉了揉头发,默默将外套脱下来放进背包,再把湛卢也放到武器格里。
她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坠入海中,激起一朵微不可查的细小浪花。大
夕阳浮在海面上,将整片海面染成血泊。破碎的船只残骸堆砌在摇摇欲坠的木板码头附近,船工在残骸中跳跃,拆卸下还能使用和用作补充的木板或零件,搬回自己的船上。
蜂巢岛。
当一个物体足够袖珍,那么看起来就会足够精美,同理,当时视线无限拉高,从空中俯瞰,蜂巢岛甚至称得上可爱。尤其是岛屿中心的标志性建筑-一那甚至可以被称之为建筑吗?更像是一枚异形硬币般矗立在岛屿正中心的头骨型雕塑,因为有太多圆角,几乎令人有和它可以被放在手中把玩的错觉。
这里有廉价或珍惜的美酒,消耗着源源不断的渔获和被宰杀的牲畜。黑暗的交易不必隐藏,找个酒馆,买上几杯烈酒,双方就可以随意畅谈。快到夜晚了,快到最繁华的时间段了。
终于,恍若流油蛋黄般的红日彻底沉入海中。圆月高挂,海面上星子密布。岛上的篝火升起来了。
火舌舔|舐着烤肉表面的油脂,吃得噼啪作响,周围围满了粗鲁的海贼一-穿着敞怀露胸的水手装,要么瘦如麻杆要么肌肉暴绽,头绑发巾、手握长刀,举杯畅饮时酒液肆意洒落。
海腥味、焦糊味、酒臭与汗臭一同发酵,连空气也被熏得鼓躁地狂涌。不远处就有人在斗殴,高大的海盗用手臂搂着瘦小方的喉咙,狞笑着逼迫他喝下混合着呕吐物的劣酒,哪怕将人呛死也毫不在乎;另一群人围着地上的赌局狂热地欢呼,骰子滚落在粗布上,旋转着,速度逐渐减缓,输赢每一瞬都在偏转,犹如独腿的舞者在绷紧的丝线上起舞,赌徒们也在愈发高涨的气氛中与之共舞;
热血涌上面孔,仿佛一个个被吹胀后又装满血的气球,血溅一地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问题是什么时候-一下一小时,下一秒,或者下一分钟?火光映照的酒馆中,几个女人倚在窗边,身材火辣,面容艳丽,穿着热裤、网袜或者开衩高得能看见腿根的长裙,嬉笑着等待着今晚的胜者,盘算要如何从这群酒肉酣畅的蠢货身上榨出最后一枚贝利。无人照看的孩子像老鼠一样乱窜,偷喝剩下的酒水,捡食遗落的残渣,趁着混乱摸走醉汉的钱袋。
他们以此为生,而和很多人想象中的不同,即使在海贼们里,对孩子极端残忍的群体也属于少数。和道义或者仁慈无关,纯粹是儿童难以迅速榨出利润,不符合海贼们快抢快跑的行事风格。
把孩子作为商品,成规模地售卖或是用做实验才能获取能够入眼的收益,而那都得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商业思维和治理才华的聪明人才能做到的。海贼里鱼有这样的聪明人。
不过,蜂巢岛对孩子们有额外的宽容:倘若失去的财宝不多,海贼们也不会在意一点小小的偷窃。
毕竞,这些小崽子们当中或许就有他们自己的孩子。而且,大概率的,小崽子们的生死拼搏中,最强的会脱颖而出,在未来长成他们中的一员,亦或者为他们所用,提供享乐。洛克斯海贼团也在岛上。
他们已经返回蜂巢岛数天了,带回大量财富和罕见的宝物。补给船能嗅到海上的风声,刚刚运送来大量物资,交易和宴会持续了好几天,现在也云收雨散。
成员们分散在岛上各处。洛克斯通常不怎么管束他们,是发展属下也好,是纵情狂欢也罢,只要下次传唤时再度出现,他就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纽盖特没有参与到岛屿中心的混乱当中。
他坐在海岸边,身侧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与清水。小崽子们鬼鬼祟祟地在远处窥伺着,有一些还在犹豫,另一些熟悉纽盖特的,已经冲到食物边上,要么就是端起盘子拔腿就跑,要么就是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得头也不抬,吃饱后立刻跑远。
纽盖特没回头,盘腿坐着。
庞大的酒桶在他手中也不过是超大杯,他懒洋洋地喝着劣酒,甚至没有取用自己买来的食物。
只有一个孩子在吃饱喝足后依然留了下来,坐到纽盖特的身后,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你在看什么yoi?”
“哼。”纽盖特含糊地应道,“小鬼,吃完了还不走?”小孩咧嘴一笑,头上的一簇金发摇摇晃晃,像朵迎风招展的小花:“我不是小鬼,我叫马尔科yoi。”
“小鬼。”纽盖特固执地重复。
马尔科伸直双腿,笑容不改,看上去性格十分开朗的样子。他问纽盖特:“你好像每次上岛都不去找乐子,我在这里看到你好几次了,你把钱都花到哪儿去了yoi?”
“想偷?你有种,小子,不过别想了。”纽盖特大笑,“咕啦啦啦,我把它们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是个奇怪的海贼yoi。”
“哼,也许吧。"纽盖特说。
无论对这孩子的看法如何,纽盖特没有驱赶对方,而马尔科显然将之视为一种陪伴的默许,直到深夜才离开。
第二天他们都来了,一个带着食物和清水,一个带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和不停歇的嘴。
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亦然,第五天,纽盖特专程为马尔科留出了吃喝的碗碟和坐下的空位,不是在他身后,而是在他身边。马尔科欣然坐下,仰起头,朝纽盖特灿烂一笑。“小鬼。"纽盖特嗤道,扭开了头。
“老头子。"马尔科咬着鸡腿,口齿不清地回敬说。大
被海水吞没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经历。
苗蓁蓁屏住呼吸,免得呛水咳嗽。她颇有些好奇自己在海里血量降到底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死当然是不会死,持续扣血倒是肯定的。除此之外呢?都伟大航路了,在海里肯定有点别的特殊设定吧?很快她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她的理智值仿佛漏水似的翻滚着往下狂掉,一开始一次扣一点,很快就变成了一次扣两点,接着是三点、四点、五点……那么问题来了,海里也会出现幽魂怪吗?
如果有,她拿什么打?
苗蓁蓁有了危机感,张开手臂划水,因为不会游泳,除了搅动起水流外没有任何作用,反倒被巨型水母们挥动的触须带动着飘向了它们。她僵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僵直】
【倒计时:01:00:00〕
【僵直个】
【倒计时:01:59:59〕
【僵直个个】
【倒计时:02:59:58】
【僵直+++)
【倒计时:14:59:46〕
苗蓁蓁:什么,我有十四个小时的麻痹状态吗?可是水母似乎已经打算把我吃掉了……?
被吃掉的话会怎么样?开了锁血挂所以不会死,那么她会一直维持着无法被消化的状态吗?
玩家被挑起了兴致和好奇心!
苗蓁蓁没做出任何挣扎,顺从地顺着水母的摄食动作,和水流一同进入了水母的口中。
透过凝胶般的透明腔体,她能看到所有的水母都在进食,无数鱼群漂浮在伞盖中,仿佛一群被封进琥珀中的小虫。
闪烁的蓝紫色荧光以呼吸般的韵律缓缓明灭,她的身体越来越麻木了,能够清晰地感到自己正被某种特殊的液体包裹,细细密密的刺痛涌出来,哪怕在倡直中也清晰可感。
视觉逐渐变得模糊。听力也逐渐消失。
光影都化作扭曲的色带,可能是一种幻觉,苗蓁蓁听到水母群正在唱悠长的歌,那种绵密的、互相应和的高音,令她想起传说中引诱水手的塞壬。如果塞壬的歌声真的就像这群水母一样美妙她一定要抓一些养起……【解锁了新的成就:嗝,格】
【(展开)本游戏对特殊爱好无限包容,但你的特殊爱好也太特殊了。意识朦胧中,苗蓁蓁挣扎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发出愤怒的声音:破游戏、竟敢嘲,嘲讽玩家!”
【解锁了新的成就:软软的,小小的】
【(展开)消化液就会造成这种后果。】
苗蓁蓁被这个成就名给气清醒了。别以为解释得这么正经玩家就看不出嘲讽的意思!她气了一会儿,绷不住地笑出了声,呛了一大口奇怪的凝胶液体进嘴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往外吐,味蕾却跑得比脑子快。这才是真的卡着bug,她明明脑子里里想的是往外吐,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往下咽,咽完了,还大大地吞了第二口。
苗蓁蓁:…
苗蓁蓁:居然挺好吃的。
一点也不腥,味道有点像咸味和甜味都很淡,鲜味却浓得扑鼻的鱼冻,口感倒是更近似海蜇。脆脆的。
还是叫她吃上了!
海蜇好像本来就是水母?是水母皮,她吞的那一口是水母……液?不管了。这十四个小时也干不了别的。
苗蓁蓁张大嘴,一口接着一口地往肚子里吞。吞着吞着就感觉到身体逐渐有了力气,四肢勉强能够活动了。
难道水母的体|液就是解毒剂吗,这是不是有点太“五步之内必有解药"了。苗蓁蓁抽空打开面板,一眼就看见最下面的特质栏里灼亮起来的“破而后\√”。
原来是长期处于负面扣血状态导致的抗性增强。虽然描述里只简单形容了一句“血量条增长",但血厚本身就代表了很多种隐藏特质了,比如说金狮子的毒抗能力,这些内容并不是彻底分开算的。
苗蓁蓁吃得更起劲,吃饱了就休息,休息一阵就继续吃。被她啃了好久的水母体型都缩小了许多,终于受不了了,翻转身体,将她"吐"了出来。一股水流裹着她被一起喷射出去,苗蓁蓁在水里灵巧地转了个身,惊喜地发现自己甚至学会了游泳。
好水母啊!
她游了过去,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呢,就看见那只试图吃她的水母瑟缩般颤抖着,往后游了游,躲开了她。
甚至也不吃东西了,触须都收回来,遮住了伞盖下方的入口。苗蓁蓁:…还怪聪明的呢,这水母。
她心中一动。
一个人开大船,一个人在变幻莫测的伟大航路后半段开大船,实在是太遭罪了。全程都在忙活,都没个休息的时候。漂流倒是省心,那她也不可能靠漂的去目的地啊。
伟大航路的很多生物都是可以交流的,尤其是体型巨大的那一类。也许她可以和这只巨大的水母打个商量?
大
第一个发现纽盖特身后时常缀着个小跟屁虫的人是凯多。“那是因为你平时也经常在那家伙身边晃悠啊,凯多。"玲玲嘛嘛大笑,“该不会是把纽盖特当成榜样了吧?喂,纽盖特!看看我们自己的团员呀,凯多可是一直在观察你呢~″
凯多狠狠地皱眉,神色不悦一-但并没有更多的话语和行动。自加入的那天起他就完全是闷声不吭的哑巴形象,唯有战斗时十分凶狠。除了玲玲还爱逗上他几句外,重要干部几乎都会习惯性地忽视他。纽盖特也皱着眉,却是低头对马尔科说话:“你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啊~!"玲玲这才看到藏在纽盖特腿后的小男孩。她瞬间就切换到了妈妈模式,露出甜美的笑容,弯下腰,亲切地招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纽盖特有没有把你喂饱呀~没吃饱的话,我有甜点给你哦。”
“真的吗?"马尔科笑着说,“谢谢你!”凯多站起来,尽管体型庞大,还是悄无声息地从酒馆的后门溜走了。他在岛上无所事事地闲逛。
作为洛克斯海贼团转正没多久的正式成员,他的地位远不及纽盖特、玲玲、金狮子,亦或者王直、约翰这样的重要干部,但又因为资质绝佳,颇受洛克斯的重视,和普通成员之间隔着天堑。
再加上他的性格沉默寡言,就更是两边都融入不进去了。岛上空寂。夜里属于歌舞宴会和赌博狂欢,白天则是睡觉的时候。他在主路上转了几圈,颇觉无聊,于是沿着小路走向沙滩。海中端坐着一道小小的身影。身影之下,如闪电般游走着蓝紫色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