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战斗爽,战斗不爽
逗趣结束,主要是也看到凯多的精神头依然非常好,完全就是被捶打得十分习惯,乃至于都有些大摆烂的无赖感一一苗蓁蓁还挺吃惊呢,年轻的凯多这么容易接受失败,果然是年轻时候的心态不一样吧?!苗蓁蓁退出医务室,心情颇好,看到在身旁等待的斯图西时都毫不吝啬地露出灿烂的笑脸:“久等了!”
若无其事的,斯图西也对她微笑,就好像没有被聊天的凯多和苗蓁蓁彻底无视,就好像几分钟前根本没有在苗蓁蓁面前受到冷待。她注意到的苗蓁蓁的手还捂着胸口,于是温柔地俯下身,重新为她折叠起布料。别针穿过布料,尖锐而冰凉。她甚至十分体贴地将金属藏在布料里面,所以苗蓁蓁才一直没有感受到它的存在。
动作间她的手指也轻微地触碰到了苗蓁蓁胸口的皮肤。她的手细嫩而温暖。苗蓁蓁有些不舒服。
斯图西靠得太近,她们甚至在互相呼吸,短短几秒长得像好几个小时,苗蓁蓁开始怀疑斯图西的目的。
苗蓁蓁:…她是不是在跟我调情?!
然而这怀疑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样蒸发,因为别好别针后,斯图西微笑着取笑她说:“艾瑞拉很害羞呢,姐姐靠近的时候,皮肤都开始发红了哦。”苗蓁蓁:……这种挑衅的态度绝对不是调情!她眯起眼睛,说:“啊哈哈哈。你把这叫做害羞么?我是觉得更接近生气呢,这么近的距离,我能很轻松地杀掉你哦。”“阿拉,就这么确定船长不会因为你杀掉船员而生气?"斯图西显得从容不迫,“虽然船员内部的战斗完全不受管理,可外部的敌人出手,还是有所不同的哦。苗蓁蓁:不如说他更可能因为我首先对除了他之外的人展露杀意而生气。苗蓁蓁:…有时候也会因为太懂怪物们在想什么觉得挺无助的。相比起洛克斯,斯图西显然更有待客的主人翁精神。她带着苗蓁蓁参观了一下他们的主船,每到一个地方就详细介绍一遍,连大人物们居住的房间都给她说清楚了。
她甚至带着苗蓁蓁去参观了船上的储藏室,位置很常规一一说到底,船这种东西的结构造型都是差不多的,能被用作仓库的位置就那么几个一一苗蓁蓁表现得兴致缺缺。
储藏室里满地的金银财宝,苗蓁蓁表情都没变过,始终维持着一种礼貌的、略带无聊的淡然神态。
斯图西微笑着对地上的东西做了个手势:“没有喜欢的东西吗,艾瑞拉?喜欢什么都可以哦。”
苗蓁蓁:你借花献佛真是有一套的。
苗蓁蓁:“…这是洛克斯的吧,你能做主?”想也知道只有他能这么嚣张地把财物大大咧咧地放在船上,还不担心心有人偷偷摸摸动手。
“最珍贵的东西都在船长室呢。这些相比起来和泥沙也没什么区别了,艾瑞拉挑喜欢的就好。“斯图西诱|惑道,“就算船长会不高兴一一他的怒火也只会冲我来,和艾瑞拉没有任何关系呢。”
苗蓁蓁指出:“他冲你发火可以证明很多信息。”如果洛克斯责怪斯图西的自作主张,就说明他对“把财宝赠送给艾瑞拉"这一行为本身没有意见,仅仅是恼火于斯图西本人;如果洛克斯责怪斯图西的行为却不指责艾瑞拉,就说明她在他的心目中确实有一定重量,却不足以到亲密的地步;
如果他甚至都不责怪斯图西……那几乎只可能是因为他默认斯图西的一举一动都出自于艾瑞拉的指示,因为斯图西显然自己不可能有这种胆子,她擅长的是游走在强者的忍耐边缘,借助他们的实力、脾性,扯着大旗保护自身和获取利益。
如果他不责怪斯图西,就说明艾瑞拉在他心中非常重要。重要得超越常理。
斯图西的眼里有兴味的光。
毫无疑问,作为伟大航路难得的聪明人,她轻而易举地理解了苗蓁蓁的潜台词。
“艾瑞拉居然也懂这些么?"她微笑着说,“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从弱者的角度去考虑呢。”苗蓁蓁:我觉得能不能多角度考虑,比较纯粹地依赖于智力,而不是别的什么。
她还是从藏宝室里闭眼挑了几个箱子收进背包,毕竟来都来了……而且天知道洛克斯知道她来这参观,却什么都没拿的话,会有什么反应。伟大航路的男子汉好像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换成苗蓁蓁自己,扪心自问,要是她给别人展示了库存,赠送了礼物,却被拒绝一一是真的会很气的。
等她挑完,斯图西才低笑着评论了一句:“连打开看一眼都不用吗?艾瑞拉真是有趣呢。”
苗蓁蓁:“好了,参观完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她本能地把斯图西当做了导游角色,毕竞她表现得真的很像。就连导游常有的半永久微笑也一模一样,一种非常亲切友好,恭顺而又不特别低下的浅笑,被她用这样的表情和态度对待,会有非常明确的"我是她的服务和讨好对象”的意识。
苗蓁蓁不是很喜欢这个态度,但不得不承认,她非常习惯被这样对待。大
纽盖特不知道洛克斯是在发什么疯。
他今天过得挺愉快的,醒来后就着酒吃早餐,出门闲逛一圈,和熟悉的孩子们打个招呼,买点食物喂更小的小崽子们,这样一来,大半个早晨就过去了。午餐在马尔科工作的酒馆吃,臭小子最近沉迷在艾瑞拉的地盘上和小动物玩耍,但每天中午都会返回酒馆。
他们会共进午餐,马尔科会滔滔不绝地讲述最近发生的各种小事,包括艾瑞拉的一些奇怪举动一一纽盖特会安慰马尔科,告诉他要怀抱着开放的心态看到各种类型的人。
“何况艾瑞拉也没那么奇怪。"纽盖特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她比你想象得更清楚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举动,说什么话。”“她叫你老婆yoi,"马尔科犀利地指出,“老婆不都是女人吗?你怎么看也不是女人yoi,她叫你老公还差不多yoi。”纽盖特:…你这臭小子!一一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说了。”也不想想情形。
艾瑞拉叫他老公?那像话吗?
那他成什么人了?!
就是要叫老婆才合适啊,这种一听就是开玩笑的称呼,反而没人会当真,只觉得艾瑞拉在开玩笑,或者就是独属于她的某种怪癖。在伟大航路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不过,艾瑞拉好像从来不叫凯多老婆yoi。"马尔科不知道纽盖特脑子里都在转悠什么念头,还在兴致勃勃地往后说,“我想想…对了,她也不叫洛克斯老婆yoi。”
纽盖特顿时就心里一阵烦腻。
他老早就发现了这点,尤其是在注意到凯多崭新的角饰之后,这一称呼上的细节更是被他慎重地记在了心里。
艾瑞拉在他面前似有若无但反复强调过,她不是看起来的年龄。那么她对凯多的特殊态度,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紧接着他就从流言蜚语中意识到,艾瑞拉对洛克斯的态度也不同寻常。她居然没上去就求婚叫老婆一一别说她怕死和不敢。她有什么不敢的?能把天捅破的秘密张嘴就说!
最重要的是,洛克斯船长对她也颇为特殊。可是凯多对艾瑞拉也很特别。
纽盖特是真的闹不懂了。他也曾试图把这一团乱麻理顺,然后在听说史基把她带回到自己的常住地,还放任她一个人待在里面,自己离开找乐子之后,果断选择了放弃。
一一虽然,在内心深处,他短暂地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船员们,是不是都是变态。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在外人眼中或许他自己也是那么个变态,于是果断把这种想法打包扔远。
“别再说了,马尔科。"纽盖特惆怅而又稍有些沉痛地说,“你还太小了,很多事你还看不清。”
“那你看清了吗yoi?你够老了吧yoi?”“小兔崽子!给老子闭嘴!”
这倒霉孩子。
纽盖特生了一肚子气还得憋着,臭着脸,拎着丛云切在街上闲逛,想着要是能能遇到个不长眼的打一架就好了。不然怎么办呢,他还能对马尔科动手吗?轻轻打几下又起不了作用,打重了,他怕不是得躺半个月。那个嬉皮笑脸的臭小子!
就在一个最恰到好处的时间点,洛克斯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纽盖特眼前一亮。
一一来得好!
他们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打得周围的建筑和土地土崩瓦解,空气震荡破裂,霸王色的碰撞令天地也为之变色。岛屿上浓云滚滚,裂缝中射出一束金光,正洒在他们两人交错的霸王色波动上。
打着打着,纽盖特也意识到不对了。
“喂,洛克斯,你是怎么回事?“纽盖特挥舞雍刀,朝着洛克斯兜头砍下,“谁惹到你了?-一你竟然来找我泄愤?!!”洛克斯钳住丛云切的刀锋。他阴着脸,一言不发,抓握住蕹刀,霸王色缠绕上来,狂蛇般奔涌向纽盖特。
“……混账东西!"纽盖特气得大骂,“谁惹了你,你去找他麻烦好了!该死,老子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吗?”
两人渐渐打出了真火。
洛克斯的攻势如海啸般癫狂和难以捉摸,纽盖特左支右绌,不知不觉中,还是落了下风。
战局以他伤痕累累地吐血半跪为终局。
洛克斯斜眼看着他,终于发出了整场战斗里唯一的声音:“哼。哼哈哈哈…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纽盖特:……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