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1 / 1)

第129章咪咪~

卡塔库栗立刻迎面过去,佩罗斯佩罗见了他,也不废话,当着附近一众兄弟姐妹的面,直接说:“我遇见了帕芙。”布蕾和布琳抓紧了彼此的手。

卡塔库栗的额头上青筋挤成一团。两个妹妹的交流声音当然很小,却也并未避人,他听了个一清二楚。好在,应当也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短时间内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斯慕吉问:"帕芙和你说了什么?她最近又新认识了什么人么?”“帕芙说她会回来参加下次妈妈举办的茶话会。“佩罗斯佩罗说,言简意赅,“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喊出来的,霍米兹们都听到了。妈妈这会儿大概已经得知消息一一有人陪在妈妈身边吗?”

几人都惊呆了。

“什么?!!”

“她竞然敢一一”

“可是妈妈她不会容忍这种事的!”

夏洛特们炸开了锅。

帕芙的行程总是在万国附近徘徊,很少走远,就算稍微远离了,也会在短时间内返回群岛附近,对big mom海贼团的成员来说,在大海上遇见帕芙,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每当有人偶遇帕芙,这都会被当作一个大事件,船长会迅速将消息传回万国。而面对帕芙本人,他们的态度是谨慎地保持距离:既不太关注她,也不能无视她。

帕芙的反应……可以说非常奇特。

除非是碰到了兄弟姐妹,否则她总是会和船上的霍米兹们聊上几句。霍米兹们对待她的态度,和妈妈对她的态度一模一样,在恶毒的威胁与喜悦的欢迎中折返回荡。

如果碰到的是兄弟姐妹,那也要分两种情况。对熟悉并且更年长的,帕芙会把船靠得更近,但保持安静,只观察他们的情况。帕芙的视线就像妈妈的沉默一样令人坐立不安。对不熟悉,以及年龄更小的,帕芙偶尔会和他们说几句话,大部分内容集中在询问他们在万国的生活是否还好上,除此以外,帕芙还会视心情额外问几句妈妈和卡塔库栗。

她只问这两个人。一起问。

这的确是个非常聪明的举措,年长的夏洛特们对帕芙更熟悉,清楚她的聪明和敏锐,在妈妈的命令下,不太可能给出什么消息。年纪更小的那些嘛……就完全不同了。

帕芙的确叛逃,可不论是她本人,还是她在家中所留下的痕迹,都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就像清水和糖果的区别一样不可忽视。弟弟妹妹们,会出于敬畏、崇拜、厌恶亦或者纯粹的无法忍受的好奇,和她交谈,而不论他们说出口的内容如何,帕芙总能从他们的行为和话语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某种程度上说,正是由于帕芙的叛逃,夏洛特们反而更熟悉她了。更理解她。

原来在万国里时,在妈妈面前时,她所有那些不逊的话语,略带挑衅的行为,并不是用来争夺注意力和彰显自己有多受宠爱的招数。那真的是她的本性,而她也真的从未有过任何伪装。

斯慕吉一直以为"诚实”也不过是帕芙选择暴露出来的个性。非常高明的选择,而且非常大胆,可终究是假的。她正因为帕芙能如此完美而巧妙地利用自己所选择的面具,将几乎所有人,包括妈妈本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感到发自内心的佩服。最重要的是,不论做出了什么,不论达成了什么惊人的成就,帕芙都能表现得毫不费力。不管有多累,多痛,多辛苦,帕芙都表现得好像没那回事。斯慕吉就知道,克力架是训练帕芙的主力人员之一。克力架一直都有戏耍捉弄弱者的坏毛病,对待珍宝般的,被妈妈直接地夸赞过天赋的妹妹,他使尽了手段,连打带骂,句句嘲讽。每当帕芙有所进步,迎接她的既不是夸赞也不是奖励,而是更加尖锐刻薄的辱骂。

他对待帕芙的场面,残忍得连斯慕吉都看不下去。她是能将活生生的人榨成果汁,可那也不是对待自己人的法子啊。帕芙从不记恨克力架,她甚至还挺喜欢克力架。任是谁都会在她的微笑和快乐的注视中高兴起来的,克力架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温和,柔软,真诚。

斯慕吉崇拜帕芙的隐忍和手段。

了不起!

当她意识到那从不是伪装一一或许没有任何人能理解她心中的震动,她所感受到的骇然和畏惧。

卡塔库栗说:“妈妈身边没有别人。”

“这也是好事,perorin~霍米兹们会陪伴妈妈的,暂且不需要我们操心。”佩罗斯佩罗沉思道,“帕芙说了要回来参加,那她就一定会想办法过来。这次的茶话会需要增加人手和守卫,斯慕吉,你来负责。”“是,佩罗斯哥。“斯慕吉平静地说,又补充道,“我会通知克力架。”“布蕾,记得要关注群岛的所有港口和通道,我们不知道她会从哪里登岛,perorin~”

布蕾立刻答应:“我会注意的,佩罗斯哥。”半躲在她身后的布琳捂住嘴,发出无声的窃笑。佩罗斯哥真蠢……让布蕾姐姐看管和检查帕芙姐姐可能出现的地点?布蕾姐姐明显会给帕芙姐姐通风报怎吧?!

她得意极了,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看透了所有真相。卡塔库栗斜眼看着这边,半张脸藏在围巾之下。“我会联络其他人。"他说,“也会关注妈妈的情况。我现在就过去。”撇下身后的一众,卡塔库栗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向了妈妈所在的宫殿。位置是很好找的,随便询问路边的一个霍米兹就行了,它们对着卡塔库栗问起“妈妈现在在哪儿”这种问题,当然是言无不尽,争先恐后地替他指明了方向。卡塔库栗估算着时间,赶在妈妈怒火的尾巴走进了房间。玲玲坐在花朵造型的大沙发上,大半个身体都深陷进软垫中。她正慢慢地咀嚼着一块糯米滋,手边的空餐盘堆成了近一米的三字形高塔。屋子里一片混乱,但已经有人收拾过残局,尽力将房间恢复得像点样子了。卡塔库栗来得正是时候。

一群霍米兹瑟瑟发抖地躲在房间的角落,台灯不笑了,花儿不唱歌了,墙上的画像装死,装得也不像样,抖得跟搅拌机似的。宙斯和普罗米修斯在窗口处挤成一团。

“啊,是卡塔库栗啊。"玲玲说,语气很平静,“你们都听说了消息了吧?帕芙那家伙…

她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房间里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气氛。卡塔库栗面无表情地站着,微微低头,没有说话。玲玲桃金色的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她忽然仰头大笑:“嘛嘛嘛嘛~!真是有胆量啊,帕芙!!”身旁的空盘皲裂了,高塔摇摇欲坠地支撑着彼此。卡塔库栗语调沉静:“我们已经做好了所有迎接她的准备,正在准备召回在做巡逻任务的船队,大部分主力战斗人员都收到了命令,正在返航。最后一批还没有发送出去的邀请函也暂时封存了。”“真是如临大敌啊~卡塔库栗,你真的认为帕芙会像她所说的那样回来么?”“是的,妈妈。"卡塔库栗说,“她是在茶话会结束后,当面叛逃的,这件事对帕芙来说并未完成。帕芙不会逃避,她称之为战略性撤退。而那就意味着她迟早会回来,迟早会把这件事完结。”

“完结什么?嗯?"玲玲说,“我的统治吗?”……只有帕芙自己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怎么想,卡塔库栗?你可是帕芙最喜欢的哥哥,你也是最了解帕芙的。毕竟,除了我以外,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最多。你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到底是从哪儿获得的这么大的胆子?!红发?白胡子??”玲玲冷笑起来:“好啊,四皇里面,她无视了一个,背叛了一个,交好了两个一一那家伙!真让我难以忍受!!”

话虽如此,卡塔库栗并不会忽视妈妈说这话时丝毫不加掩饰的赞美和欣赏。帕芙很有手段,她的语气这么暗示。帕芙当然配得上你们的严阵以待,帕芙就是有这种影响力,她这么想。

“我对帕芙的了解不如你,妈妈。"卡塔库栗说,“你怎么看?”“她当然是回来和我开战的!嘛嘛嘛嘛~帕芙!!"玲玲大笑起来,“真让人期待啊,真是一一太合我的胃口了!!不愧是她!”卡塔库栗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去打断玲玲的沉思。“……把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撤掉吧。哼,以为我看不出你们这些人的小心思吗?帕芙可不是什么你们能抵抗的小人物,斯慕吉也好,克力架也好,都用不着和她开打,就先被她的气势压住了。哪怕是你,卡塔库栗,也难以挑战帕芙的意志。你还会顾忌家人,而那家伙……她只管自己高兴!她的狂妄是怪物级别的!”

玲玲很不高兴,可脸上却微笑着。

“是,妈妈。"卡塔库栗说,“但是其他参加茶话会的成员也需要约束。尤其是摩根斯。送给他的邀请函跟随最早的那一批发出了,剩下的邀请函要怎么处理,妈妈?”

谈及摩根斯,他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那只信天翁对帕芙的关注,早就超越新闻人对一个大新闻的热情和渴望了。一次又一次抛注性命地跟拍,从一开始就以帕芙的照片一举成名,又通过帕芙叛逃的照片名震大海,最后,用长达数年的跟踪报告和照片串烧,完整地呈现出帕芙从女孩长成女人,从勉强求生到游刃有余的整个旅程。摩根斯,毫无疑问是帕芙的狂热粉丝。

这是海上的共识,他也不加掩饰。

不过,卡塔库栗和玲玲都不太担心摩根斯。帕芙不会喜欢他的一一钦佩他的才华和勇气,但绝不会喜欢他。

帕芙这么要强,怎么会喜爱一个长年累月地将她的挣扎与脆弱暴露给整个大海看的人呢?

玲玲觉得迟早有一天摩根斯会玩脱,会被帕芙找到,杀掉。卡塔库栗认为帕芙会忽视他。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既欣赏又厌烦的人的,比如白胡子。他还没想通为什么帕芙会和白胡子有所联系,是那个老家伙主动伸手的么?

的确,白胡子喜欢捡那些没有家庭,渴望家庭的年轻人到自己的队伍里。可他实在是不必掺和进妈妈和帕芙的这一摊子事情里啊。“剩下的邀请就不必发了,我可没空处理那些家伙。"玲玲不耐地说,“帕芙!嘛嘛嘛嘛,真让人期待啊,今年的茶话会……”她忽然流露出一点微笑,天真又灿烂。

卡塔库栗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妈妈,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她,仔细聆听她的每一句话,对她的每一次情绪变化作出反应。当她像这样微笑,他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绷了。

“她留给我的耻辱,我会加倍奉还!那个叛徒,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这一次,我非得叫她跪下来道歉认错不可!”……听以,还是“她必须道歉认错”,没有出现“杀掉她”这个选项吗,妈妈?卡塔库栗在心中暗叹一声。如果帕芙没有离开,如果她一直都在,现在的万国,现在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她的存在是如此鲜明而又不动声色地影响与改变了所有人,她的离开,是多么可怕的损失啊。可假如她没有离开的心气,留在这里,她也不过是"妈妈最爱的女儿"而已。配不上那样的瞩目与期待。

卡塔库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玲玲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堡外的景象。

甜点组成了一切,门外是宽阔的苏打饼干小路,烤得微微发焦的外壳,一看就觉满口酥脆。房屋都是蛋糕的样式,什么类型的蛋糕都有,奶油,果酱,巧克力,黄油,暖烘烘的色泽,远看使人口舌生津。就连树木和草地也是可以食用的。这附近完全见不到自然的造物,就连天上的云朵,也被地面的景象衬托得像是飘荡的棉花糖,而明亮的太阳,则宛如一枚圆圆的糖果。

玲玲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精心建设起来的托特兰王国。一切都合乎她的心意!一切都那么完美!

每年的茶话会,她都会邀请来自各大海域、各个种族的成员,他们围坐在一起,唱歌,喝茶,品尝美味的点心,那几乎就是她梦想实现的样子了!“你对这些不满吗?帕芙?"她自言自语地说,“我看着你长大……你没有对万国不满过。我所建立的乌托邦,已经足够好了!完美无缺!”帕芙到底想要什么,做出这所有出人意料的举动的最终目的究竞为何,帕芙那密不透风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转着什么念头……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

“过去都是我亲自过去追捕你,"玲玲说,“这次,我等着你来!!!”她双眼灼灼,目光明亮,开朗地笑着,仿佛谈及的是一场她期待已久的茶会。

卡塔库栗遥望着玲玲,微微摇头,掏出了电话虫,开始和佩罗斯佩罗商谈茶话会上的具体章程,还有接下里的安排。被召回的船队又取消了返航的命令,在外执行任务的夏洛特也不需要努力赶回来。距离茶话会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几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什么样的部署做不到?发送那些消息,不过是迫使所有人都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帕芙……她毕竟离开了那么久。

近些年加入的新成员越来越不尊重帕芙了。早些年加入的那些,也并非重要到能深度参与夏洛特们的交流当中。

万国终究是由妈妈的血脉和生产联系在一起的团队。新成员们永远不可能获得和一个夏洛特相同的地位,因此,他们也意识不到,帕芙这个“叛徒”,不能用叛徒的态度去对待。

她是个特殊的夏洛特,不多不少,仅此而已。那意味着,在帕芙真正抵达蛋糕岛之前,他们都有很多工作要做。而所有话题的中心,引起了托特兰群岛内部群情动荡的主角,苗蓁蓁,正开心地朝着前方的小船用力挥手:

“嗨!嗨!咪咪!咪咪这里,这里咪咪!”“咪咪!咪咪!"见到米霍克依然端坐在小船正中的哥特风高椅上,无动于衷地透过华丽的羽毛礼帽帽檐凝视她,苗蓁蓁提高了声调,像船外倾身,大声尖叫,“咪咪!你怎么不说话!咪咪,咪咪,咪咪!!咪咪,你快叫啊!咪咪!!“多么聒噪。“米霍克说,面无表情,“恳请您收回这令人不胜其扰的称谓,殿下。”

【解锁了新的成就:咪咪】

【(展开)猫咪,实乃居家航海必备之偶遇。】苗蓁蓁:说得太她玲玲的对了。

“咪咪一一"苗蓁蓁哀叫起来,“都说了我在外人面前都是叫你米米的,米米米米,咪咪咪咪,那可不一样!咪咪可爱多了!…都说了你可以叫我帕芙!“那就失礼了,殿下。”

米霍克仍岿然不动地端坐着,帽檐的阴影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刻下一道长痕,傍晚时分,暖光将他苍白的皮肤也染上一点血色。那双如漩涡般的怪异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苗蓁蓁,苗蓁蓁则以丝毫不逊色于米霍克的强烈凝视回看过去。

咪咪的眼睛实在是过于美丽!但更美丽的,是他那可怖的专注度,精准的意图,还有在凝视时完全静止的身体状态一-猛兽捕猎前静止的刹那,正如此刻那双宛如刀剑般犀利,如鹰隼般锋锐的的瞳孔,清晰而深邃,展现出强烈的审视与计算之感。

光明正大!毫无遮掩!

苗蓁蓁:我们咪咪坦诚直率,我们咪咪人美心善,我们咪咪乃是绝世好闺蜜一一

“你一定顺便带了额外的蔬菜和水果送给我,对不对呀,咪咪?"苗蓁蓁双手合十,举到鼻尖下面,期待地盯着米霍克看。“我不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在他这儿搜刮什么,他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苗蓁蓁眨眼发射闪光:“但你肯定会带超过需要数量的蔬菜和水果…?”米霍克偏过一点头,微不可闻地轻吐出一口气。他站起身,降下风帆,走到船头,苗蓁蓁都不用他多余说什么话,立刻从位置上弹射起来,冲到船头,丢出缆绳。米霍克接住绳子,在十字桩上打结固定他操作的时候,苗蓁蓁左右张望着,观察他船舷周围点燃的那些烛火。“话说那些东西到底是有什么用处啊?"苗蓁蓁指着火焰问,“总不会就是为了好看吧?一-咪咪,你又不理我了!”

“上来吧。"米霍克说。

他转过身,走向船尾。

像这种大小的小船,设计都是相当固定的,吃水线以下的位置才是主要区域,甲板上面空间太小,基本上也就只能坐着玩儿。米霍克不一样。

他是个神人,他那艘船是完全扁平的,与其说是船,更类似于“筏”。根本不存在什么吃水线以下的生活区和船舱,米霍克一-他这人的脑子指定是有点儿毛病的。

苗蓁蓁都属于在大海上相当乱来、大部分危机情况下都用游泳对付狂暴的天气和海中风暴的类型了。

米霍克更夸张,更纯粹。他出门连水源和食物都不怎么携带。这艘船上最具有功能性的,就是他自己。

哦也不全是他自己。

米米还专门为了坐在甲板上搞了个座椅,还放在椅子的正中,还没事儿就坐在那儿打瞌睡和假寐呢!

想想他太无聊了追杀犯到他手上的倒霉蛋的时候,也是这么个面无表情的样子,苗蓁蓁把自己逗得直发笑,根本停不下来。米霍克锐利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看着苗蓁蓁边笑边走近,脚下跳舞似的打摆子,浑身都在不安分地晃动。

“你又作出了毫无理智的决定。“米霍克说,“或者你喝得太醉了。”“不是看出来我′做了毫无理智的决定'么?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而且我不爱喝酒,你知道的。我不爱喝任何海上流行的饮料,连茶都不怎么喜欢,除非是加了很多奶还加了蜂蜜的红茶。”

苗蓁蓁凑到米霍克身边,往他船尾的储物箱里看。米霍克打开箱子,里面储存着数量极其稀少的食物,剩下的部分则全部都是宝箱。“你在路上砍了不少挑衅的人吧。"苗蓁蓁说,“你居然还会从失败者的船上拿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红发。“米霍克简洁地说,“他硬搬上来的。我发现没有必要和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

苗蓁蓁抱着胸沉思:“距离上次遇见香克斯也有个……我不记得多久了。”“我见到了夏洛特的船,在来的路上。“米霍克说,“推测你大概在这附近游荡。”

苗蓁蓁感动地说:“担心我么?!咪咪~你真是我的绝世好闺蜜~”米霍克不为所动地盯着她。

“……我不是女人。”

“闺蜜是独立的性别--闺蜜就是闺蜜!"苗蓁蓁大声说道,“男闺蜜也是闺蜜啊,咪咪~″

米霍克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是想起了某段让他难以回首的经历。苗蓁蓁迅速回顾自己的对话,精准地理解了原因:“闺蜜和人妖是不同的哦,米霍克。“怪不得对这个话题耿耿于怀。“我对他人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不强加到我身上。“米霍克冷淡地警告她,“不要随便同人说起这些话,引发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