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去吧孩子(1 / 1)

第192章玩去吧孩子

蜂巢岛。

洛克斯翻阅着面前的一堆报纸,大部分信息都只是一扫而过,毕竟到他这个强度,能从情报系统里得到的信息早就超过了公开流传的内容。不过,多方对照总能得到些新的收获,而且小报里偶尔也会有些值得一看的信息。

他本来对此没报多少希望一一但很快,他就被几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是纽盖特的照片。

背景是香波地群岛,那里的泡泡和巨大的背景树是整片大海上独一无二的参照物。但引起洛克斯兴趣的并非是纽盖特在香波地,而是他金发中混杂的几缕焦糖色辱发。照片截去了他的头顶。

这个位置……哼。洛克斯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蓁蓁在他的脑袋上。还是那么喜欢高处。

纽盖特那家伙一一偷偷把她拐出去玩就算了,竟然闹出事来!去了香波地?难道是她对游乐场感兴趣?

他怀抱着莫名的不爽展开报纸,仔细阅读起来。无视掉所有废话,顾左言他故弄玄虚的危言耸听,洛克斯准确地在密密麻麻的字体中捕捉到了“艾瑞拉"的名字。

暴|乱。他们给了她一个名号。

一一她干了什么?竞然拥有这么个充满了不详暗示的名头?纽盖特那家伙!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那么大的块头都不够吸引注意力吗?香波地群岛……洛克斯回忆了一番近些天的消息,确定那里似乎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香波地群岛的情况和许多地方不同,作为距离天龙人渣滓们最近的岛屿,整个岛被划分为69个区域,超过半数都是不法地带,海军完全无视那些地方发生的事情。

阴谋、背叛、杀戮、人口售卖,在香波地群岛都太过常规,在实际层面上,获得了政|府默许的香波地岛,是个比蜂巢岛更邪恶混乱的岛屿。因为太乱,反而失去了关注的价值。

洛克斯稍微认真起来,仔细读完了整篇新闻,从中提炼出了关键信息:人口贩卖的店铺被付之一炬,海军驻扎处被大量摧毁,巨大的地震几乎撼动了整个岛屿的地基……毫无疑问是纽盖特的所做作为,而他的行为被解读为洛克斯对于世界贵族们的又一次挑衅……

这些消息洛克斯一目十行地扫过,主要集中在和蓁蓁有关的内容上。“……据悉,白胡子身旁跟随着一位年幼的女孩……与白胡子关系亲密…难道是白胡子的女儿?……战国中将称,她并非主要人物……然而,幸存的海军们却纷纷表示,某种程度上说,白胡子听从了她的建议……难道是海贼之女正冉冉升起?

……海军方面表示,不会对未确定身份的儿童颁布通缉令,这有违他们的正义………

“……但在许多海军的口中,这位艾瑞拉已有暴|乱之名!洛克斯为何剑指香波地群岛?这是否意味着…″

洛克斯冷笑着放下了报纸。

他已经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首先,这其中领头提议的一定是蓁蓁。

纽盖特根本不是会对香波地群岛这种地方感兴趣的人!那家伙即使洛克斯海贼团一向被视为极度松散、成员之间勾心斗角、互相毫无信任的团体,但纽盖特那家伙…从不做那种事。

那家伙对世界最极度的黑暗面总是采取回避的态度。纽盖特的行为有界限。姑且一一虽然这么说有些恶心一一算是个“好人”。否则他根本不会容忍纽盖特和蓁蓁单独出行。而蓁蓁不同。蓁蓁……她恐怕会饱含热情与好奇地扑向那些被默许的脓疮,然后被可怕的狂怒激发起极度的暴|虐之情。别的不说,暴乱?!

那的确是配得上她的称号!

香波地群岛竟然还幸存。

…她一定非常难过。凭着直觉,洛克斯就能断定这点。他已经不再思考为什么在和蓁蓁有关的事情上他会有那么多平白无故的直觉,而这些直觉还往往准确得离谱。他也不再为那些因为蓁蓁所产生的情绪感到困惑,甚至不再因为蓁蓁让他开始有所感觉而警惕。就好像在她出现以前,他的感官被锁住了。他看不到人世间的所有美好,永远无法沉溺其中。她打开了他的阀门,让过去被他所忽视的东西汹涌而入。而他以一种回顾起来甚至会感到恐慌的速度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这些恐慌都会因为蓁蓁平复。

一一这都是有理由的。

蓁蓁的反应证明她知道这个理由。

她非常清楚她对他的影响力,始终谨慎地运用它,甚至回避它。她也非常清楚他在忍耐。

他们心照不宣。简直像一场游戏。比赛。战斗。或者赌局。不论那能被称为什么一一这感受让他热血沸腾!迟早有一天,她会面对面亲口向他解释。蓁蓁就是这样的人,喜欢说话,喜欢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完全没有能力撒谎。洛克斯几乎不想听到。他明白,当蓁蓁终于下定决心解释……那个理由将会颠覆一切。

“我们换船吧。"苗蓁蓁对纽盖特说,并且无视了无聊到坐在船舷边上钓鱼的凯多。

“为什么?"纽盖特很奇怪,但没有反对的意思。“这艘船上有…“苗蓁蓁含糊地比划了一阵,咽下一口酸水,“…有幽魂。一一不用担心,我趁晚上解决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虽然砍掉那些东西后立刻就睡觉回复精神,但经历过直视过可怖的画面后,想象力会替她自动补完她没看到的内容。军舰被用来运送奴隶。

奴隶的待遇能好到哪里去?

人们会死在仓库里。他们的尸体被丢弃在海中,饱经折磨的残破灵魂一一准确地说,是遗留下来的部分情感残片,会停留在死亡之地。她召唤过洛克斯的幽魂。她知道真正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幽魂怪不能算是完整的灵魂,不需要太多思考就能领会,只不过她之前完全不想思考,无法思考,大脑完全空白。

…军舰被用来运送奴隶。

虽然是苗蓁蓁早就能猜到的东西,甚至是过去似乎看到过的事,可她那会儿不是完全不上心心吗?当个路遇的随机任务顺手就做了。苗蓁蓁:这B世界。

没有问任何问题,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纽盖特痛快地站起来:“我去搬物资。”

苗蓁蓁:老婆,我的金发美人老婆。你的存在就能帮我回san!苗蓁蓁:没有你我怎么办啊,会气疯的!

苗蓁蓁把一直存在背包里的船放到海上,凯多钓着鱼呢忽然发现前面情况不对,一艘船竞然凭空出现,他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等等,这是什么一-”“走咯,换船了!"纽盖特扛着东西就跳到了新船上。凯多十分疑惑,动作却一点不慢。把鱼竿往肩上一甩,后退几步助跑,而后重重地落在甲板上,坐下来继续钓鱼。

“你钓了个什么啊?!"纽盖特嘲笑他。

凯多不上钩:“打发时间罢了!”

苗蓁蓁抓着缆绳荡过来,在半空中高声喊:“不许打架!船打坏了怎么办!我的木板不够修船的!”

要不怎么说撸树是第一生产力呢,造什么不要木头啊?之前那座岛上的树木质量倒是高,数量也太少了。

上船后苗蓁蓁第一时间转过身,抽出湛卢,把军舰劈了个粉碎。凯多…”

凯多低声问纽盖特:“她这是生的什么气?谁惹她了?”“反正不是你。”

“白痴一-"凯多把声音压得更低,“你还没因为她挨过洛克斯船长的揍吧?!那家伙本来还算讲道理的!可一碰到和她有关的事就会变得喜怒无常~你不也知道吗,她不爽,倒霉的是我们!”

纽盖特神色莫测:”

凯多困惑地看着他,逐渐回过味儿来:“……不是吧,你也?”凯多惊愕到表情都不会做了:“不是,那个混账到底在搞什么鬼--??1瑞拉该不会真是他女儿什么的吧……?””纽盖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凯多被看得不自信了。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问号:“那不然是怎么回事?”

纽盖特清了清嗓子:“你真觉得她只有七八岁吗。“说是二十七八岁还差不多。

谁家七八岁的小鬼像她那样说话和反应,还有她的实力,力量、耐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天赋,七八岁的小怪物并不算稀缺,但技巧是需要时间锤炼的。光是看到她劈砍军舰那几招都知道她的年纪不可能只有一丁点大。凯多陷入沉思。

凯多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七八岁又怎么了?”

纽盖特默然地瞅着他,眼神十分古怪,好像今天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忽然发现凯多其实长了一对耀武扬威的斗牛角。怀抱着不知名的,或许半是带着教导意味,半是想知道凯多究竞能有多愚钝的心态,纽盖特提示道:“艾瑞拉只是以小体型活动,其实二十多了?像她说的那样比你还大几岁?”

这是有可能的。凯多其实记得艾瑞拉说过的这种话。那家伙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所以呢?!"凯多粗声粗气地问,“你这家伙到底是想说什么?!!”纽盖特”

纽盖特投降了,放弃了,懒得多说了:“行了,没事了。”玩去吧孩子,玩去吧,钓鱼去吧。洛克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最多按老样子抽你巴掌,抽不死你的。

但他自己……

纽盖特惆怅地看着艾瑞拉苍白的脸。她的脸微微皱起,嘴唇紧抿,往日里那种蛮横、兴奋而又略带癫狂的喜悦消散了,看着她现在的表情,没人会怀疑她的年纪一一小鬼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种忧郁的神态的。忧郁是需要智慧和经验支撑的感情。

出去的时候开开心心,回来的时候愁容满面。凯多看看艾瑞拉,又看看纽盖特。他在这种事情上就精明得要命:“你要倒霉了。"他咧开嘴。

“一一你这家伙在幸灾乐祸什么呢!"纽盖特顿时心头火起,满头青筋乱跳地抄起丛云切,“来啊,打一架!”

“好啊!打就打!!!”

船上地动山摇。

苗蓁蓁从养殖场里冲了出来,尖叫着拔剑冲进凯多和纽盖特当中,三把武器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巨响:

“叫你们不要打架!!都说了!船坏了没法修啊!!!你们是打算一路游回巢岛吗?!纽盖特!你起什么哄!你都没办法游泳!”苗蓁蓁被两个人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整个后背都砸在船舷上。纽盖特和凯多都收了手。

凯多吓得直扑过来:“喂!喂!!没事吧!!别受伤啊!!!”晚了,苗蓁蓁的腹腔里翻江倒海。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血,抬手用力抹嘴唇,然后平静地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治疗药膏吃掉。蜂蜜的甜香非常有效地抚慰了她的心。

纽盖特慢吞吞地走过来,倒还冷静:“大惊小怪什么?她没那么虚弱。”“老子很虚弱!!!”

苗蓁蓁向凯多投去诡异的眼神:“…你生病了吗,可爱多?可我听说怪物不会生病。”

凯多好像惊醒了似的。他突然转开脸,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专心地看着丢在甲板上的鱼竿。

苗蓁蓁端详着他。

可爱多是这样的,对微妙而复杂的东西无法识别,但对力量、权威和危险有着极端的敏锐度。巧的是,苗蓁蓁和他同样敏感。“嗯。我懂了。"苗蓁蓁说,“别怕,我不会跟洛克斯讲的。我又不蠢。”“老子不蠢!!!"凯多勃然大怒。

苗蓁蓁并不生气,也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她用温柔体谅的眼神注视着凯多,那大姐姐般的同情与怜爱已经到了满溢而出的程度。她表现得比纽盖特更直白外露些,却不是让凯多想打架的那种,而是让他感到浑身上下都刺挠得要命。凯多气得浑身冒烟。

可他对着苗蓁蓁是说也说不过,打也不敢打,只好自己冒着气、跺着脚走开了。

苗蓁蓁把脸转向纽盖特。

纽盖特撑着脸懒洋洋地看着她,洞若观火的眼神叫苗蓁蓁体验到了凯多刚刚才体验过的浑身刺挠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挑(逗野兽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艾瑞拉。”纽盖特很少用这么慎重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当然不是真名。但用这种语气,哪怕纽盖特叫的是“小鬼”,话语中也含有足够的重量。苗蓁蓁:“没有挑|逗可爱多。”

纽盖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艾瑞拉,像是一个手握火柴在火|药库边玩耍的孩子,他想,既知道可能爆炸,又为那瞬间的光亮与热量着迷。

苗蓁蓁:“…好啦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啦!!”她的行为具有真实的、可能失控的后果。没有人是真正的野兽,不论是无视、回避还是退缩,都是回应的一种。玩弄情感是危险的。玩弄怪物和强者的情感更加危险。

苗蓁蓁怎么可能不懂。

苗蓁蓁:“可爱多真的很好玩嘛。”

“老子说的是船长。”

“……老婆你还挺维护那个混账啊。”

纽盖特依然撑着脸看着她。

他的脸上有一种独属于溺爱的哥哥对妹妹没办法时才会有的表情。卡塔哥的表情。佩罗斯哥的表情。凤凰的表情。甚至于,是她对待可爱多时的表情。“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他说。

苗蓁蓁和纽盖特对视,苦苦支撑。

她败下阵来。

苗蓁蓁:…知道了。"她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解锁了新的成就:引火烧身】

【(展开)清楚其中的毁灭性,并为此受到吸引。】苗蓁蓁:还要你讲!我傻吗!我认玲玲当妈,我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纽盖特忽然又说:“不过挑逗凯多是无所谓的。这种事上……没人会把他当对手。"他说得好淡然自若。

和武力值无关一一何况艾瑞拉也并不弱小,他想。在这种游戏上,艾瑞拉一个人能玩儿十个凯多,激怒然后安抚,戏耍然后安慰,对她来说,这就像拨拉小球一样轻而易举。

在复杂的情感博弈和心理操控层面,凯多处于食物链底端。何况她做得那么自然,驾轻就熟,甚至真的没有利用之意。纯粹在游戏而已。凯多对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家伙对利用、阴谋和恶意可是极其敏感的。

就是因为她完全出于善意,他才那么不知如何是好啊。苗蓁蓁的眼睛瞪得溜圆。

苗蓁蓁:…好、好理直气壮的区别对待。

苗蓁蓁:什么意思?这不是明目张胆地鼓励我拿可爱多当玩具、备胎、宠物吗?!

她的震惊落入了纽盖特的眼中,终于,纽盖特大笑起来:“咕啦啦啦!笨蛋,这就是女人的特权啊!你这家伙……怎么在这种事情上那么软弱?!多学着点儿玲玲!”

苗蓁蓁……啊?

苗蓁蓁:多学着点妈妈?

苗蓁蓁:那不合适吧……

虽然玲玲是苗蓁蓁亲爱的妈妈,但妈妈那套至少有三成是可疑的诱奸一一我们怪物就别拘泥于性别了,强就是强,而真相就是这么残酷。不过伟大航路嘛,不是纯强迫就行了。

苗蓁蓁会溺爱妈妈。

那可是妈妈!连妈妈都不肯溺爱-一那未免太可怜了。纽盖特也迅速改了口,显然是反应了过来:“……还是别学那个女人。多学着点儿古罗莉欧萨、芭金的傲慢和嚣张!”苗蓁蓁呆呆地看着他。

她其实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傲慢嚣张到底是什么情况。…苗蓁蓁,不理解怪物以外的存在。

不理解不是怪物的女人。

她明白那种不依赖绝对武力,而是依靠智慧、魅力、狡诈进行支配的“非怪物”生存之道,娜美、罗宾很多时候也是那么玩儿的。大部分美女都那么玩儿。她们要么学会这一招,要么变成茜茜。茜茜就是因为不会这招才那么可怜,否则,以她的可爱程度,在路上随便勾|引个守卫都能成功逃脱。一一当然最好是学会这招。

苗蓁蓁懂的。

她就是不理解。她也用不着。主要是她不理解。她要是理解,魅力爆棚的时候也不至于搞成屠杀档。她不会用,真不会。“一个美丽的女人,当然要有成百上千的男人追在屁股后面讨好才像样。绝不嫌多。"纽盖特伸过手,拍拍她的头,“你的数量还是太少了,但质量可以弥补。”

“啊这。"苗蓁蓁说。

其实她从贝克曼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话,可是贝克曼那么说,她只当他是在调|戏她,在和她开玩笑。

纽盖特老婆看起来是认真在这么说!

那贝克曼当时其实也是认真这么说的吗?!红团都是认真那么说的?!他们确实都对她超乎寻常地友好……

一下子就给苗蓁蓁整不会了。

纽盖特补充道:“船长那样的一个就够了。再多一个都会死很多人。”“我其实是温柔可爱的纯爱派……"苗蓁蓁说。“说什么呢。"纽盖特嗤笑,挑起眉毛,“被美女玩弄是男人的荣耀!美丽而强大,是可以肆意操控、支配男性的资本!”【解锁了新的成就:权力的游戏】

【(展开)社会的契约。】

“啊这。"苗蓁蓁说。

她立刻就理解了纽盖特的意思,她认为“强就是美”,但其实,“美也是强”。能被更强大、更美丽的存在"玩弄”,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承认和特殊的“荣幸”。

用游戏来类比,其实就是一种声望系统。

苗蓁蓁:身为纯爱党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们伟大航路,实在是太狂野了。

纽盖特好笑地看着她。

“你以为呢?难道凯多真的就一无所知?他是直接和笨拙,而不是愚蠢一一”他把食指戳在苗蓁蓁的额头上,顶得苗蓁蓁不倒翁一样摇晃。“一一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你的地位更高。你是掌握权力的那一方。他也不介意你玩弄他,游戏规则就在那里,耳濡目染,他多少也明白。在这样的游戏里你才是强者,他知道、他接受这是一种荣耀。”不过凯多确实无法理解真诚的感情,纽盖特想。这就不必多说了,他给艾瑞拉上的这堂课无关感情。“啊这。"苗蓁蓁说。

她从来没从这种角度思考过!真是让她耳目一新!突然她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冒昧地跟史基说"那你嫁给我做我的老婆吧"得到的反应那么友好了。

和她的"年幼却有潜力"有关,和她的美丽有关,更和她的性别有关。她一直知道强者们对小女孩态度友善,但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苗蓁蓁:我逐渐理解一切。

苗蓁蓁:但还是好怪!

嫌不够似的,纽盖特又补充:"……船长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像这样陪你玩。”否则就不只是几个人挨揍那么简单了。是真的会死人,死很多人。但艾瑞拉喜欢和别的男人玩一一那么,就没有他质疑的余地。洛克斯那家伙最多打他们。杀他们是万万不行的。毫无气度和器量可言的男人,强大而美丽的女人不感兴趣。那意味着失去资格,自动出局。一一这是铁律。

纽盖特看着艾瑞拉,心说她虽然看不透游戏规则……但其实心里大抵也是有这套逻辑的。该说是女人的本能么?

苗蓁蓁大受震撼!

“啊?"她说。

纽盖特耸了耸肩:“男人要遵守女人制定的游戏规则。这种事情是另一种战斗,男人必须服从女人,这是毫无疑问的。最下流的男人才会枉顾女人的意愿他把这部分细节含糊了过去,不过苗蓁蓁充分理解他的意思。苗蓁蓁”

苗蓁蓁:“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其实我现在的体型和年纪其实限制了我的游戏?!”

苗蓁蓁:“不对这个其实不重要一-你的意思是,所以你才对芭金那么容忍?”

纽盖特大笑:“咕啦啦啦……当然了!男人可以直接地拒绝女人,但不能粗暴地对待她们。老子可不会做这种损害声誉的事!”“而且,"他说,“被美女喜爱是一种荣誉。老子一点也不介意。”苗蓁蓁想了一会儿…震惊地意识到她其实一直在享受这种奇怪的、由性别外貌与实力一同融合得好处,却始终一无所知。“那我要是我不喜欢呢?!"她问,觉得这套游戏规则让她挺不爽的。“那你就打他。“纽盖特简单地说,露出一个坏笑,“听着,追求女人的男人要是被攻击一一那他是不可以还手的。他最好乖乖挨打。你想怎么揍洛克斯就怎么揍!他但凡还手,都算我输!”

嫌这还不够似的,纽盖特说:“要是输了,老子就把每次的战利品都分你一半!”

苗蓁蓁:这是何等的毒誓。

“啊这。"苗蓁蓁说。

她都没空反驳洛克斯和她没有关系等一系列话,反正其实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她不傻,纽盖特也不傻。

她已经被这种奇异的权力动态迷住了。

“那男的私下还手啊!"她说,“总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吧?”“……你觉得这种事人们是相信男人还是相信女人?"纽盖特反问她。那肯定信女人。虽然是刻板印象……但肯定是信女人。苗蓁蓁:“那不是女的可以随意诬陷男的吗!”纽盖特又一次耸耸肩:“女人的特权。”

苗蓁蓁大受震撼。

“你在这方面太软弱了,艾瑞拉。"纽盖特说,“我知道洛克斯那家伙甚至给你留下了疤痕…你就不该像这样出现。小女孩的身份没有任何好处。”“玲玲会喜欢我。"苗蓁蓁小声说。

………呃。“纽盖特说,“这……可你终究不是小女孩啊。”苗蓁蓁长长地叹气。

“是啊。"她说。

妈妈……

只有一个玲玲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