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if从未玩过伟大航路的苗蓁蓁穿越杀掉原船长、原大副和几个看上去很忠诚的战斗人员后,苗蓁蓁得到了一艘更大的船和几个足够维护整艘船的船员。战斗和之前与猪男的差不多,快得离谱。苗蓁蓁从旁观者的喊声和惊愕中意识到她的战斗风格似乎是…有些太干脆和果断了?“你的杀性也太重了。“老头用一种不太赞同也谈不上否定的语调说,喝了口酒。苗蓁蓁从酒馆买了一瓶带给他。白胡子推荐的。苗蓁蓁不知道"杀性”是在说什么。她没问。“杰拉德。"白胡子看到老头时扬起眉,“你还活着呢。”这一桌人在热情讨论并最终商议出推荐对象后,就簇拥着跟随苗蓁蓁走到了酒馆,指出了船长和副手的位置,苗蓁蓁本来想直接上去干掉人,然而被白胡子制止。
白胡子派了个人过去帮忙交涉,结果是他们在海边约战,有一大群人在不远处围观。
苗蓁蓁干净利落地把他们都杀了。事情的简单程度甚至有些吓到她。出于未知的理由,她似乎在这个世界变得更快、更有力量,更不容易感到疼痛和疲惫,更能忍饥挨饿。所有条件放在一起,她立刻得出自己现在几乎是为战斗而生的结论。
就像没有买彩票却中了头号大奖。苗蓁蓁不相信白送的礼物,除非这份礼物其实没有那么好?
话又说回来了,她没穿越前不需要战斗,根本无法对比,所以也许她一直如此。
“不过是个被你的船长抢走了一切,只能苟延残喘的老家伙罢了。“老头哼笑了一声,看上去对白胡子没什么敌意,“看到船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在这,还以为那个小家伙会和你起一场冲突呢。”
苗蓁蓁:老头的名字叫杰拉德?怪好记的。她擦拭干净长枪,背好它,走到白胡子和老头的中间。先对老头说话:“有大船和船员了。”
然后她转向白胡子:“谢谢。这是电话虫号码。"她把船员写给她的纸条交给白胡子。旁边有人想接,被白胡子摆手拒绝。他微微弯下腰,亲手接过了这张纸条。
“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白胡子承诺道。苗蓁蓁点头。
“苗蓁蓁。"她指了指自己,“可以叫小真。”“咕啦啦啦!"白胡子大笑出声,也指向自己,微微歪头,“爱德华·纽盖特。”“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苗蓁蓁说,“霸气很厉害吗?除了霸气以外,还有什么奇怪的能力?我不可能总是遇到弱者。”“看得出你没有经受过什么训练。”
白胡子半转过身,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他们来到了一处开阔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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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一共有三种。这种力量来自于你的心心灵和头脑,其中霸王色是天生的,武装色和见闻色则是可以通过修炼获得”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说一一苗蓁蓁还没决定好到底叫他哪一个名字。她最喜欢“爱德华"的发音,但还没太弄明白这个姓名的顺序究竞是怎么样的。爱德华是姓还是名?在第一座岛上没有这种问题,她在那座岛上只认识克里和琳娜,他们两个只有名字,没有姓氏。
苗蓁蓁:…等下,他们到底有没有姓氏?
她这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其实他们双方都没有经历过自我介绍的环节,她纯粹是在克里和琳娜双方的对话中知道了这对夫妻的名字,直接就开始跟着叫了。
她决定叫他爱德。
“武装色。见闻色。霸王色。"她重复了一遍,记住这几个词,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问他,“天生'是什么意思。”
爱德露出一个有点奇怪的表情,然后笑了笑。看得出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爱,问出这个问题的她也很可爱。
苗蓁蓁很不高兴。他认为他比她一一好吧他确实比她更强、比她知道得多,但这个态度很不尊重她!她又不是小孩子!“我不小。"她用力地强调。
“……唔。“爱德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像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一样。苗蓁蓁狠狠皱眉,不过按捺住了,爱德唇边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笑意,若无其事地接着说了下去,“天生′的意思是一-呃。”
他皱起眉。
“有就是有。"他试探性地说,“不能通过学习获得的能力。”“明白了。“苗蓁蓁点点头,心说大概就是种族天赋吧,好比她生下来就有灵性,或许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土著才能有的能力。“霸王色是意志的体现。它的强度是一定的,但能学会如何有技巧地控制使用它。“爱德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她。苗蓁蓁:"明白了。"说是意志的体现,这里的人又没见过外星人,恐怕也不了解黑洞白洞、平行时空,她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很不好说。都想到这了,苗蓁蓁顺便问了个她绝对不会问克里和琳娜的问题:“你们怎么叫这个世界,世界本身?”
“蓝色星球。"爱德说。
“…苗蓁蓁瞳孔地震。
苗蓁蓁:!!!
苗蓁蓁:靠,外星人?!
人们不会给自己的世界取名"蓝色星球",那是站在宇宙的高度所看到的景象。
绝大部分文明在早期阶段就会命名世界,往往和他们赖以生存的环境相关,并自然而然地将这一称呼延续下去。即使在宇宙航行的时代,地球的名称仍旧是地球。
凭借丰富的经验,苗蓁蓁立刻明白:这是一个被外星人干涉过的世界。那群外星人还在吗?很可能一直都在,而且绝对身处高层。没准这个世界的高层就是一群外星人?
那群猪人的穿着极其近似宇航服。
可能性非常高,或许是外星移民,或许是接受过改造,或许是外星人和本土种族混血的后裔,或许是早期对外星人的神灵崇拜导致的模仿并逐渐转化为习俗。
苗蓁蓁的表情微妙起来……万万没想到,她都真人穿越了,满以为穿越到的是类中世纪的时代,竞然还能碰上工作相关的内容。甚至专业对口!
苗蓁蓁被逗笑了。
她思考了一下,问一直安静地等待她思索,用好奇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爱德:“天龙人可以使用霸王色霸气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爱德神色嫌恶,“谁管那群家伙?……应该是可以的。”看来“霸气"是地限类的力量。
爱德忽然说:“你没见过恶魔果实的力量吧?”“什么果实?”
“恶魔果实。恶魔……嘛,这个词短时间内很难解释,大致理解成神的敌人吧。神你总知道?”
苗蓁蓁点了点头。
“尼卡。“她说,“岛上有逃走的奴隶,他们说奴隶之间流传着尼卡的传说。自由的战士,解放的战士,带着大笑战斗,带给人们欢乐。”她不确定这里面的“解放"是不是解放,听语意是很像的,但有时一个词背后所隐藏的潜台词和一整段历史,会彻底改变其中的底层含义。在苗蓁蓁所熟悉的文化中,解放意味着摧毁旧世界、建设新世界,她根据那些人的前后叙述,推断那个她听不懂的词是“解放”,可具体情况她是无法空想的。必须得搞点工具书读一读。那可以以后再考虑。
至于果实,爱德没有现在细说的意思,苗蓁蓁暂时按下好奇。武装色的解释非常简单朴素,太好懂了,而且爱德明显调整了用词,尽量用生活化的语言为她讲解,所以苗蓁蓁全程没有问任何问题。相比较而言,“见闻色"就有点麻烦。
并非是苗蓁蓁听不懂,而是她听得太懂了,所以才会大吃一惊。一一这竟然是个高灵世界?!
其实“霸王色"一出她就知道这肯定是蕴含灵性的世界了,地限力量更佐证了这点。她只是没想到高灵这种可能。
苗蓁蓁有些紧张,问:“世界上有鬼吗?”“咕啦啦啦……海上什么都可能发生!"虽然是这么说着,爱德脸上却浮现出一点点害怕的表情。
苗蓁蓁:别当我问这个也是因为害怕啊!根本不是害怕,我超认真在问的!“意志可以凭空影响世界吗?"苗蓁蓁追问,“见闻色可以感知到死的物体内含的生命吗?你相信死的物体也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无法对话的形式活着,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吗?”
“……谁会想那种事啊,老子又不是女人!”苗蓁蓁:?
苗蓁蓁:“你们相信男性和女性的专门不同部分也有思考的能力吗?”这倒确实是高灵世界里很常见的基础规则。
爱德瞪着她,苗蓁蓁困惑地回瞪。
“老子怎么觉得跟你说话那么累人呢。"他说,脸上却浮现出更浓的笑意,微微挑眉,手握那柄奇特的武器,“话说的再多,都不如亲自打上一场来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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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蓁蓁毫无还手之力。
爱德比她高大,比她强壮,比她更有力气和经验,她唯一能胜过他的就是速度一一然而她又打不中他!
“这是见闻色的效果。“爱德说。
偶尔刺中,却连一道疤痕都留不下,枪头好像被一层厚重的钢铁挡住,而不是抵在活人的身体上。那个手感怎么都不可能是肉啊!肉不是这种感觉!“武装色。"爱德又说。他抡起怪异的长刀,刀背狠狠抽在苗蓁蓁的胸口,自上而下一路划过她的咽喉。刀背冷如霜雪,她感到喉间一烫,被触碰过的地方火辣感渐强,仿佛有热血喷涌而出。
剧痛。
痛得像死。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冲破她的大脑,摧毁她的思想,摧枯拉朽地占领了她的身体。
它是如此强烈又如此陌生,陌生里却又透出隐隐的熟悉,好像许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久远到她还很小,对世界与自己一无所知时,这种感觉无时无亥不充斥着她的身体,操控着她的所有行动,而后在漫长的时光里,在成长中,她逐渐将这种感受抛弃与遗忘。她感到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的残片。苗蓁蓁无法理清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该如何命名,如何应对。她所能做的事就像任何生命在面对饥饿与焦渴时所能做的一样,那就是竭尽全力不计代价地满足它。
“啊。“爱德说,诧异而愉快地微笑起来,“你现在所感受到的就是霸王色。唔。真是惊人的意志力……”
“我烧起来了。"苗蓁蓁喃喃地、近乎自言自语般说道,“爱德。我感觉一一我感觉很一一”
“嗯?爱德,是叫我?咕啦啦啦……感觉什么,愤怒?厌恶?憎恨?不安?沮丧?"爱德将那柄怪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他的嗓音稳如山峦,整场单方面凌|虐的战斗里,他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过一瞬。“一一我烧起来了。"苗蓁蓁重复道,“像快要烧开的水,水里全是小小的泡泡。”
“焦虑?"爱德说,打量着她的神色,那张年轻美丽的面孔上浮现出炫目的光晕,令他也感到胸膛里的心脏正有力地泵动,“看着可不太像呐。”“我不知道'焦虑'和你前面说的那些词都是什么意思。"苗蓁蓁用力地深呼吸,肺里涌出浓浓的血腥味,“我觉得很紧张…也很高兴可能还很害…她感到虚弱,空洞,一无所有。然而,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充满力量。身体和头脑都像是新的一样!前方只有一个目标,道路简洁清晰,她所要做的不过是迈步,一步接着一步,昂起头,朝前走,这是多简单的事啊!兵戈相接的金属声发出铿锵的脆响。
震动从枪头一路传到木棍,苗蓁蓁半松半紧地握着棍身,咬牙抵抗着狂鞭般乱甩的棍子,热血渐渐褪去,她在脱力中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