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nd(1 / 1)

第132章第132章 end

就在皮克惨遭阿隆索咖啡攻击的十五分钟前。瑞尔芙打发走皮克,自己则独自待在休息室里跟艾尔莎碰面。“快去告诉罗伯特,机会只有这一次。”

“如果她能比NCA(英国国家犯罪调查局)它们快的话,”小小组织,汇集多国机构。

谁都想吃下这件跨国案件的功劳大头。

干活一个比一个起劲。

瑞尔芙没有把话说完,但萝卜,金灿灿的萝卜,早已被她放到那些机构负责人的眼前。

谁能吃下这块萝卜?

瑞尔芙拭目以待。

反正,她不养闲谍。

瑞尔芙能挑起内斗,,排除异己,这群家伙可是出力不少。“我明白!Boss!”

潜伏多年的艾尔莎,在瑞尔芙的忽悠下,早已改口,已经是个忠诚的牛马。她站的笔直,深知今日就是大鱼收网之日。酒店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随便一个服务员都有可能是某家机构的成员。“我现在就去报信!”

艾尔莎双手攥成拳,准备抬脚就跑。

临跑前,她不放心心地看向瑞尔芙,“boss,你不走?”瑞尔芙早已做好会去监狱里坐几天的准备。她拍拍艾尔莎的肩膀,“我可是你的前辈!我要留下来战斗到最后一刻!”“前辈!boss!”

艾尔莎感动地落泪,不舍地抱住瑞尔芙。

“好好保重!我这就喊局长来救你!”

“嗯,我等你,快去吧,艾尔莎。”

瑞尔芙从艾尔莎的怀里挣脱出来,“快去吧,艾尔莎,去找人来救我。”“嗯!”

艾尔莎深吸一口气,握紧口袋里的枪。

随即,她转身离去。

刚推开门,她就迎面撞上来找瑞尔芙的阿隆索。艾尔莎来不及说抱歉,继续赶路。

阿隆索没太留意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冷着脸拍拍衣服,随后用手抵住半开的门,径直地看向休息室内的瑞尔芙。

“你又要跟我吵架吗?阿隆索。”

面对阿隆索找上门,瑞尔芙瞥了眼,然后挪开视线,不在意地开口。去年5月因吵架分手后,两人处于某种冷漠的、不联系的氛围里。像是淡漠的深秋转化为刺骨的冬季。

“……不。“阿隆索深吸一口气,手掌攥紧,指节隐隐泛白。目睹爱人在歧路上越走越远,他已经没了跟瑞尔芙争执对错的心。阿隆索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圣人。

更不是黑白必须分明的蠢货。

这个世界,谁都会沾点灰。

所有争吵的焦点,只不过是因瑞尔芙不知悔改而愤怒抓狂。阿隆索劝瑞尔芙就此停手,不要一意孤行。而瑞尔芙却坚定的认为一-她走的路不是歧路。她没做错任何事,阿隆索凭什么劝她悔改!同时,瑞尔芙也没有解释来龙去脉的想法。她是真的认为一一歧路不是歧路,只是一条路而已。阿隆索觉得自己是对的,要瑞尔芙听他的话,做出改变!瑞尔芙也觉得自己是对的,要阿隆索滚蛋,她不会改变!吵来吵去,情绪上头,让固执的两人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是唯一正解。瑞尔芙觉得阿隆索是站在道德高地上不嫌风大。阿隆索觉得瑞尔芙是猪油蒙了心,迟早牢里蹲。吵到最后,两方固执己见,只能用′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来做结尾。分开的前一秒,他们先后放下狠话。

由于瑞尔芙的狠话太狠,阿隆索气的摔门离去,并冷笑着说他以后绝不会去探监!

可惜,一年多过去,瑞尔芙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还跟皮克定了婚。爱情事业双丰收。

而阿隆索依旧困在那场辩论赛中,认为自己是对的。谁也没有低头做出改变来。

看着瑞尔芙,阿隆索还想说点什么,但嘴像是被胶布贴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时,皮克来找瑞尔芙。

见阿隆索横在门口,皮克贱兮兮道:“你哪位?找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事吗?”

“未婚妻'三个字瞬间吸引阿隆索的视线。他撇过头,冷冰冰地看向皮克。

连往日里他那礼貌温和的笑容都舍弃不要。皮克眨眨眼,笑嘻嘻地举起左手,大大方方地向阿隆索展示他的戒指。“哎呀,订婚戒指好像买小了。”

他今天出门专门戴上戒指,就是为了这一刻。皮克就喜欢看阿隆索这种皮不笑、肉不笑的样子。“下周就要去定结婚戒指啦,可不能买小。”皮克继续往阿隆索心上扎针。

看着皮克这幅挑衅的蠢样,阿隆索冷哼一声,转移视线,不再给他眼神。他没空跟傻子计较。

只是那枚戒指,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等会活动结束,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一聊。”阿隆索试图跟瑞尔芙搭话。

但,皮克不给他机会,迅速接住话茬,“我没空,哥们,我未婚妻也没空。”

“哎呀,你是不是在德国待久了,特别想找人聊天啊。”“很可惜,我未婚妻和我整天都在聊,根本不用找外人。”他那张嘴叭个不停,十分拉人仇恨。

很久没有如此想骂人的冲动,阿隆索揉揉眉心,克制住骂傻子的冲动。他侧过身看向瑞尔芙,选择将皮克无视到底。“活动结束我没空,"瑞尔芙将碎发别在耳后,“我以后都没空。”听她这么说,阿隆索下意识走上前,却被皮克挡住路。“麻烦你不要骚\扰我的未婚妻。”

皮克笑眯起眼睛,握住阿隆索的手腕。

“我和她的事,你懂什么!”

阿隆索垂眸,面无表情地盯着皮克碍事的手,冷声道,“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皮克笑答:"可我和瑞尔芙是订婚关系呢。”“呵呵,订婚?”

阿隆索讥笑一声,眼神里藏着锋利的傲慢,用一种自以为是的口吻说道:“她的话能有几分真?她的事能有几分真?”“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怕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在他的话语里,只有他才是最了解瑞尔芙的人。可惜,阿隆索碰上的是皮克。

皮克不仅懒得听,也不想懂。

他对这些真真假假持无所谓态度。

反正瑞尔芙人在这就行。

“你啰嗦吧嗦的说什么呢,我是瑞尔芙的未婚夫。”“未婚夫懂不懂?你在纠缠下去,你就是小三。”秀才遇上兵一一有理说不清。

遇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阿隆索彻底忍不住脾气,顺手将手里的咖啡′送给皮克。

就这样,皮克的西装喜提咖啡一杯。

“哎呀,你急什么呢?“皮克见他急了,更是高兴。这时,来参加国际足联活动的里卡多路过。他见到瑞尔芙在屋里,眼睛一亮,瞬间露出笑容。“下午好呀,瑞尔芙。”

里卡多朝瑞尔芙打招呼。

瑞尔芙闻声撇过头,朝他点头致意。

里卡多推开碍事的皮克,径直路过多余的阿隆索。他光明正大地坐到瑞尔芙身旁,邀请她下周去海岛度假。“喂?我还在这呢?你邀请她去度假什么意思?”皮克不满地出声。

里卡多抬起头佯装无辜的样子,眨眨眼,反问:“你是?”这时,迷路到此的阿尔特塔见休息室门口扎堆,便走过来看热闹。没想到瑞尔芙在这,他也笑嘻嘻地推开皮克,嫌弃地瞥了眼脸黑成炭的阿隆索。

“下午好,瑞尔芙,好久不见。”

阿尔特塔大着嗓门,没把自己当外人。

皮克来不及抽纸擦衣服怼人。

紧接着,因扎吉带着弟弟西蒙尼也路过这里。见瑞尔芙在这边,因扎吉走过来,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笑着跟瑞尔芙和里卡多叙旧。

而西蒙尼扭扭捏捏地站在角落里看着。

陷入要不要搭理瑞尔芙的两难之中。

“他是谁?”

皮克眉头紧皱,没想到因扎吉会跟瑞尔芙关系这么好。像似之前有过一腿的样子。

说完,皮克又指着表情过于明显的西蒙尼,“还有他!”“前男友咯,”

瑞尔芙见人都到齐了,秉持分手还是朋友的礼节,干脆解释他们互相认识。“不过西蒙尼不是。”

瑞尔芙摆摆手,“菲利普,我的前前前前男友,你们可以认识一下。”“其他几个,”瑞尔芙耸耸肩,“你应该都在报纸上看到过。”话音刚落,休息室的氛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剩下不嫌尴尬的因扎吉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的声音。知晓瑞尔芙曾一夜吻两男的阿隆索下意识看向那个不说话的西蒙尼。里卡多和阿尔特塔则接受良好,很快就回应因扎吉。而皮克,先是愣了几秒后,迅速开炮找存在感,“原来是前前前前任呀,芙也不跟我说一声。”

面对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因扎吉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到了他这般年纪,他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哎呀,戒指有点小,等婚礼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来参加。”说罢,皮克故技重施,向在场的所有男人,展示他的戒指。这个贱,他今天是一定要犯的。

因扎吉的笑微微僵在脸上,眼眸间划过一道冷意。他没办到的事,如今明晃晃地戴在皮克手上。忽然,因扎吉觉得瑞尔芙的眼光有待提高。怎么能找这种人当未婚夫?

真low。

想到这,因扎吉抬眸扫了眼在场的所有男人。其他男人也各有心事。

阿隆索觉得一一里卡多是做作的、皮克是邪恶的、阿尔特塔是愚笨的、西蒙尼是普男2号、因扎吉是普男1号。

阿尔特塔觉得--阿隆索活该、皮克配不上、里卡多好装、西蒙尼不行、因扎吉多余。

西蒙尼觉得一一瑞尔芙的眼光真烂,选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烂,不如他哥。皮克觉得--一个特老男人,一个老男人,……里卡多觉得一-其他男人都碍事。

谁也不服谁。

他们各自藏着心事,开始虚情假意地聊天。皮克引战,因扎吉回怼,一旁的里卡多煽风点火。阿尔特塔事不关己,阿隆索装哑巴。

西蒙尼不得不站出来劝架。

整个休息室堪比菜市场,像是六百只鸭子嘎嘎嘎嘎,热闹极了。瑞尔芙起初看个乐呵,可越看,耳朵越吵。她撇过头,欣赏起墙上镜子里的自己。

身后那群说话的男人充当背景。

瑞尔芙下意识计算时间。

19岁与28岁之间是道天蛰。

而她,此刻已经28岁,到了听不得吵闹的年纪。重回19岁,或许对他人是个天大的诱惑。但对瑞尔芙而言,让她重回19岁,不如让她去死。她对过去没有留念,她只期待自己创造的未来。瑞尔芙对现在很满意。

唯一不满的地方,只不过是玛利亚罢了。

而,她现在就可以把瑕疵解决。

看了眼腕表,瑞尔芙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提前结束这场喧闹。她起身伸手借用皮克的手机。

此时的皮克正在舌战群儒。

见瑞尔芙用他手机,他扭过头多嘴道:“你要打电话吗?”“是的,"在结局当前,瑞尔芙对皮克多了几分耐心,“我要报警。”“报警?"皮克挠挠头,“报警干嘛?”

瑞尔芙摆摆手,笑道:“不干嘛,解决一点小问题。”这时,罗伯特接通电话。

瑞尔芙:“可以出手了,局长。”

话音刚落,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直升飞机、警车将整个酒店团团包围。警笛的嘶吼声、快门的吧唧声、数不清的记者媒体。瑞尔芙连带着其他画廊人士被抓。

在场众人猝不及防,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略知内情的阿隆索咬牙切齿地狠狠捶打几下墙壁。“我早料到会这样,瑞尔芙,你真活该!”“活该…

在这几声低沉的话语里,几滴痛苦又压抑许久的眼泪随之落下。瑞尔芙被捕,成为当晚世界焦点

人们云里雾里猜测发生什么事时,西班牙警方很快就在马德里展开一审。速度快的像是变异。

阿隆索和皮克都找关系参加这次庭审。

马德里法院旁听席内。

看到瑞尔芙完完整整地站在被告席,阿隆索撺紧的手慢慢张开。他私下咨询过律师。

那些废物律师说,瑞尔芙情况太特殊,最少无期徒刑。阿隆索快被气死了。

瑞尔芙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可能无期徒刑。深吸几口气,在面对以后再也见不得瑞尔芙的局面下,阿隆索发现善恶已经无关紧要。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所以,在皮克的目瞪口呆下,在法警倒吸一口凉气中,在法官猛敲法槌声里。

阿隆索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翻越围栏,拽住瑞尔芙,狠狠亲吻她。“他亲了她?”

“他亲了她?!”

“他亲了她!!!”

旁听席上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洪水般扩散。阿隆索抱紧瑞尔芙,低下头,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带我下地狱吧,求你。”

瑞尔芙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看着他,随后笑了起来。“……你是笨蛋吗?”

“我是你的笨蛋,"阿隆索将手指抵在她的唇前,“带我下地狱吧,求你。”两人浓情蜜意。

皮克恶狠狠地指着他们,化身法院斗士,“去把他们拉开!法警!法警!快把他们拉开啊!"<1

“那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啊!”

很快,法警和法官们反应过来,赶紧把阿隆索带下去。这荒唐又失控的一幕中,大家都是笑话。<1最终,瑞尔芙无罪释放。

玛利亚还蹲在牢里,等待下一场审问。

但,罗伯特不想放过瑞尔芙。

她通过其他途径,向瑞尔芙提起诉讼。

势要瑞尔芙去陪玛利亚一辈子。

在重新回局子的空档期,恢复自由身瑞尔芙特意去探监,看望可怜的玛利亚。

“我和你,你觉得谁在牢里更合适呢?”

瑞尔芙直白地问。

玛利亚抬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是不是FBI不想放过你?所以,你来找我放过你呢?”玛利亚的声音依旧温和。

“没错,"瑞尔芙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会放过我吗?玛利亚。”“多好一个洗白上岸的机会,你会错过吗?玛利亚。”经过这件事,画廊和拍卖所的黑色产业都被FBI它们切下。现在的画廊和拍卖所白如雪。

连偷\税\漏\税的事都没有。

听懂瑞尔芙意思的玛利亚随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赢了,瑞尔芙,你赢了。”FBI不会放过瑞尔芙,但玛利亚会放过瑞尔芙。“帮我叫律师过来吧,我要修改我的遗嘱和供词。”玛利亚敲敲桌子,用最后一次真诚的语气送上祝福,“瑞尔芙,祝你在外面过的愉快。”

得到满意答复的瑞尔芙点点头,“谢啦,玛利亚,我也祝你在里面过的愉快。”

半个小时后,看着眼前这份资料的罗伯特气得脸色发红。玛利亚自称一一是她要挟瑞尔芙做坏事的。她才是所有案件的主谋,并对瑞尔芙是潜伏已久的FBI间谍一事感到气愤。“你觉得我没有其他办法送你进去吗?”

罗伯特嬉了把头发,恶狠狠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瑞尔芙。“不要生气嘛,我们可以当朋友的。”

瑞尔芙放下酒杯,“副局长难道想看到艾尔莎当你的领导吗?”听到这,罗伯特冷笑一声,“那个菜鸟有什么资格。”“你当了这么久的副局长,按你的功勋和成绩,早该升职了。”瑞尔芙看向窗外的景色,“副局长,你的日子看来也不好混呢。”“有话直说,别给我绕弯子。"罗伯特环抱起胳膊。瑞尔芙往后一靠,笑道:“豪瑟沃斯画廊和菲利普斯拍卖所,很愿意助局长一臂之力。”

此刻,她的身上也带有玛利亚的气息。

多年的相处下来,瑞尔芙的某一部分早已刻上玛利亚的名字。面对如此大的诱惑,出身平民阶级的罗伯特沉默了许久。现在的豪瑟沃斯画廊和菲利普斯拍卖所只是有丑闻而已。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何况还是没饿死的骆驼。

“……你赢了,瑞尔芙。”

罗伯特再一次向世俗低头,她苦笑一声,“恭喜你啊,亲爱的瑞尔芙探贝。

“我的ACT(艺术犯罪小组)负责人,欢迎你回来。”至此,瑞尔芙彻底做实FBI探员的身份。从外包转正,升职为ACT负责人。

FBI工龄10年。

当一切尘埃落定,只剩下收尾工作时。

时间已经来到2024年11月。

就在这个月的第一天,玛利亚在监狱里自杀身亡。参加完玛利亚的葬礼,瑞尔芙选择返回巴黎,想见见妈妈。从年初开始,她就斩断了跟妈妈的联系。

连监狱那段日子,她也没有跟妈妈见面。

很难说是因为心里有鬼,还是因为恐惧害怕。有老爸的前车之鉴,瑞尔芙害怕妈妈会跟她断绝关系。再一次走进妈妈的餐厅,瑞尔芙抿紧嘴唇,有点手足无措。这时,正在帮忙的丽莎看到她,立刻欢天喜地迎上去。“好久不见啊!瑞尔芙。”

丽莎紧紧地抱着她,“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丽莎。”

瑞尔芙笑着说。

正在后厨切菜的克里斯季娜听到丽莎的喊声,立马急切地走过来看看。看是不是她女儿真的回来了。

但,见到确实是瑞尔芙时,克里斯季娜脸上的焦急与担忧立马按下暂停键。她面无表情地说:…你来了?”

“去坐椅子上,我们聊一聊。”

“聊聊你做的事。”

当坐到椅子上,面对妈妈的那刻起,瑞尔芙不敢直视妈妈的目光。午后的阳光照在克里斯季娜的身上。

瑞尔芙突然心生悔意。

这一刻,她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一滴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流出。在崇高的上帝面前,瑞尔芙低头忏悔。

她跪在克里斯季娜面前,头抵在母亲腹部。“我很抱歉,对不起……”

面对女儿的忏悔,克里斯季娜轻轻抚上她凌乱的头发。“天赋对你究竟是种诅咒还是祝福?”

人们追捧天才。

唯有母亲担忧天才的痛苦。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知晓一切的克里斯季娜忍不住流泪。

七滴眼泪落到瑞尔芙身上。

圣母七苦。

克里斯季娜从亲人身上见过太多与瑞尔芙如出一辙的悲剧。如今,她的女儿也踏上了家族命运注定的悲剧。命运究竟要才她手里夺走多少,才能结束这场悲剧呢?脸庞上晶莹的泪珠,透露出克里斯季娜的痛苦。“不要让我再失去你了,瑞尔芙,我的女儿。”“我宁愿你是个普通人,普通的长大,普通的画画,普通的活下去。”瑞尔芙仰起头,无助地看着妈妈,“…妈妈。”“答应我,不要在做那些事了。”

克里斯季娜亲吻她的额头,“按照我的想法,去当个遵法守纪的公务员,不要做危险的事。”

“好吗?瑞尔芙。”

面对母亲的询问,忏悔的瑞尔芙毫不犹豫地选择答应。在母亲眼泪的洗礼下,瑞尔芙选择踏上另一条充满阳光的善路。转眼,两年过去。

2026年7月,瑞尔芙凭借丰富的履历,跳槽进法国政府,担任艺术创作总局局长。

在璀璨的卢浮宫中,她发布就职演讲。

而这,会是她过去的结束,也是她未来的开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法国总统该换成她来当。<1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