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番外(1 / 1)

春长渡 花上 3617 字 9个月前

第104章现代版番外

薛昭容从前是相信一见钟情的,也笃定这世上确实存在这种玄妙的感觉。可当这件事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反而迟疑了。直到遇见沈支言。

初遇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敢确定,可随着朝夕相处,那人一颦一笑都深深烙进他眼底,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早已超越了初见时的悸动,倒像是轮回百转后的久别重逢。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仿佛灵魂深处早已熟识彼此最隐秘的纹路。最初那段时间,他整日心绪难平。胸腔里翻涌着陌生又熟悉的情愫,搅得他方寸大乱。更让他震惊的是,某天突然发现沈支言竟是他关注多年的漫画作者一一那个用细腻笔触勾勒古风故事的画师。命运给的惊喜远不止于此。

每当夜深人静,总有些陌生画面闯进脑海。朱栏玉砌的宫墙,鎏金香炉升起的青烟,还有那个在梅树下执伞而立的粉色身影。画面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记起刺绣罗裙摩擦过青石板的触感,记得那人指尖的温度。最离奇的是,梦里那个被唤作“支言"的女子,分明长着沈支言的脸。荒唐。他总这样对自己说,可那些记忆愈发鲜明,连带着心口莫名的刺痛都真实得不容忽视。

或许这世上真有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因果?他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却忍不住想:会不会有些相遇,是命运用千年光口口心设计的局?那段时间,他整颗心都泡在酸涩里。哪怕看见沈支言与何苏玄站在一起,他心中都酸涩的不行。可他又有什么立场吃醋呢?他不过是个代课老师,而她的人生才刚刚铺开锦绣前程。

他比谁都清楚,沈支言最该做的是心无旁骛地备考。中央美院是她该去的地方,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可能。所以他藏起所有悸动,只以老师的身份,一笔一划地为她批改画作,一字一句地耐心讲解。那些深夜浮现在脑海里的前世幻影,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全都被他锁进最深的角落。

高考结束那天,蝉鸣撕扯着盛夏的阳光。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她奔向欢呼的人群,第一次允许自己红了眼眶。

他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给自己,也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这半年里,他数不清多少次点开对话框又退出,直到录取结果公布那天,“中央美术学院"六个字在屏幕上亮起的瞬间,他终于放任眼泪砸在手机屏上。她做到了。

而他也终于想明白,那些纠缠他的梦境或许就是被时光碾碎的前尘。如今命运把这个人重新送回他生命里,他怎么可能再放手?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地,把她的未来和自己绑在一起。开学后不久,他终究按捺不住了。

他每天远远地站在教学楼拐角,看着她抱着画板穿梭在校园里,看着她在人群中下意识寻找的眼神,心里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又疼又软。直到把所有工作交接完毕,他终于颤抖着手指发出那条消息。中央美院的秋天很美,梧桐叶簌簌飘落,在黄昏里铺成金色的地毯。薛昭容站在路灯下,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修长的身影,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支言。”

他轻轻唤了一声。

沈支言猛地僵住,怔怔地看着他,喉咙发紧:“…薛老师?”他已经大步走来,一把将她扣进怀里。檀香混着秋露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猝不及防撞进温热的胸膛,听见对方心跳快得不像话。“不是老师。"薛昭容哑着嗓子纠正,掌心贴着她的后颈,“现在是你学长。是的,他成了她真正的学长。

怀里的她突然红了眼眶。

下一秒,他的一双手捧起她的脸,滚烫的唇瓣不由分说压了下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薛召容睫毛剧烈颤抖着,在朦胧的视线里,看见飘落的梧桐叶粘在沈支言肩头,像极了前世记忆里,那场落在他们交叠衣袖上的梅花雪。

他亲下来的瞬间,沈支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触及他唇瓣时化作温柔的厮磨。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她尝到对方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一丝咖啡的苦涩,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腰,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唇齿间的试探渐渐加深,她只觉得腿软,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这个吻太炽热,太缠绵,让她几乎忘了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近乎贪婪的索取。

唇舌交缠间,薛昭容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闷哼一声。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原本克制的吻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搂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她被吻得晕乎乎的,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他的唇稍稍退开,却仍贴着她轻轻摩挲,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唇周。就在她以为这个吻要结束时,他又追了上来,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梧桐叶在他们身边打着旋儿落下,昏黄的路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沈支言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吻里藏着的所有未言之语一-那些思念,那些克制,那些穿越时空的执念,都在这个吻里化作了最动人的告白。她原以为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那个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代课老师,或许早就将她遗忘在记忆的角落。这些日子以来,她拼命压抑着那份悸动,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此刻,他的唇正炙热地贴着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眼睫轻颤,在恍惚间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秋风掠过,卷起满地梧桐叶,金黄的叶片在他们身边打着旋儿落下,像是为这一刻镀上鎏金的印记。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托了托,让他们的距离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她听见他用沙哑的嗓音呢喃:“支言,做我的妻子。”妻子。

不是女朋友,不是恋人,而是妻子。

沈支言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薛昭容捧起她的脸,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注定要在一起。那种心跳,这辈子只为你一个人有过。”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后来知道你就是那个漫画师时,我简直不敢相信。原来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能画出那么动人故事的画师,早就在我身边了。”

“每次和你交谈,都让我更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虽然我们差点错过,但幸好,最后还是找到了你。”

秋叶簌簌落下,他将额头抵上她的,轻声道:“以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会用余生好好疼你,爱你,再也不放手。”这样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让沈支言彻底慌了神。她耳尖烧得通红,鼻尖发酸,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克制疏离的人,如今会这样直白热烈地表露心迹。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连连点头,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好!我答应你,我也喜欢你,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秋夜的梧桐树下,两个相拥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从那天起,校园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甜蜜的痕迹一-图书馆靠窗的座位,美术楼后的樱花林,食堂最角落的双人桌。

薛昭容恋爱的消息很快在校园里掀起轩然大波,谁都没想到这个向来清冷的研究生会对一个大一新生如此倾心。

更让人惊叹的是,沈支言不仅是新生里的专业第一,样貌更加出众。他们走在校园里,就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她仰着头说笑时,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踮脚为对方整理衣领时,总能惹来路过学生艳羡的目光。直到这个消息传到何苏玄耳中。那天沈支言在画室门口被拦下,何苏玄的眼神复杂得让她恍然。

“我等了这么多年…“何苏玄苦笑着开口,却终究没把话说完。沈支言这才意识到,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暧昧瞬间,画具盒里多出来的进口颜料,雨天“恰好"多带的伞,还有对方落在她侧脸时总是欲言又止的目光,原来都是他深藏的爱恋。

何苏玄的告白来得突然又炽烈,她从未想过,那个总说在等一个人的何苏玄,等的竞会是自己。

可这份迟来的心意终究没能动摇什么。早在梧桐叶纷飞的那个秋夜,她的心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薛昭容。

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即便校园里议论纷纷,即便何苏玄的执着人尽皆知,也丝毫影响不了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后来连沈支言的父母都知道了这段关系,出乎意料的是,二老对薛昭容颇为满意。那个在学术领域颇有建树的年轻人,看向自家女儿时眼里的珍视做不得假。

隆冬时节,细雪簌簌落下。这日下课,沈支言远远就看见薛昭容撑伞站在教学楼前,肩头落了一层薄雪。她小跑着钻进伞下,被对方用围巾裹了个严实:“慢些,当心滑。”

这是沈支言第一次来薛昭容的家。暖黄的壁灯将玄关照得温馨,薛昭容一边替她拍落身上的雪粒,一边解释:“父亲为了方便我工作买的,就是一个人住着太冷清。”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雀跃。

羊绒大衣被仔细挂好,棉拖鞋早已暖烘烘地备在脚边。沈支言捧着马克杯蜷在沙发里。

她的发梢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薛昭容取了条柔软的毛巾坐到她身边。温热的掌心隔着毛巾轻轻揉搓着她的发丝,动作细致又温柔。沈支言早就发现,薛昭容总是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就连最微小的决定都会先问过她的意思。

这样亲密的距离让沈支言耳尖发烫,她放下马克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毛巾下的手指微微收紧。沈支言仰着脸冲他笑,眼睛里盛着温柔的光,看得他喉结滚动,匆忙擦完最后几下就捧住了她的脸。

“怎么突然……“话音未落,唇已经先一步落了下来。这个吻很轻,却让沈支言心跳如擂。

分开时薛昭容蹭了蹭她的鼻尖:“想吃什么?我去做。”“你还会做饭?"沈支言惊讶,“要不点外卖吧,我也不太饿。”薛昭容捏了捏她的脸颊:“虽然做不了什么大菜,家常便饭还是没问题的。”

他见沈支言眼睛亮起来,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指穿过对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亲一会儿。”沈支言乖顺地贴上去,隔着毛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冬日的黄昏里,两颗心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连窗外纷扬的雪都变得温柔起来。薛昭容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低头便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他的吻从眉心开始,细细碾过轻颤的眼睫,落在精巧的鼻尖,最后辗转至唇畔。这个吻起初温柔,却在撬开齿关的瞬间变得炽热起来。沈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着自己胸膛的心跳,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薛昭容的。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地。

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欲望在此刻尽数释放,他近乎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在唇齿交缠间,他的眼前忽然闪过许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雕花床前交握的双手,烛火摇曳下交缠的身影,还有漫天飞雪中相拥的剪影。这些不属于今生的记忆让他心脏发疼,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支. ….…"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指尖从光洁的额头滑落,描摹过精致的眉眼,最后停在纤细的颈间。

指腹下的脉搏跳得飞快,像只受惊的雀儿。沈支言被他压在柔软的沙发里,羊绒毯的绒毛蹭着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吻又落下来,这次带着几分霸道,像是要把那些前世今生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刻。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气氤氲。薛召容在情动的眩晕中恍惚看见,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仿佛穿越千年时光终于重逢的故人。两人相拥许久,平日里最多的不过是拥抱与亲吻,从未越雷池一步。可此刻薛召容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情潮,滚烫的欲望在血液里叫嚣。他的手掌探入衣衫,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唇瓣贴着她耳垂呢喃:“今天好不好?我现在就想要你。”

沈支言呼吸骤然紊乱,蒸腾的热意从相贴的肌肤蔓延至全身。她眸中泛着水雾,意识早已被他的气息搅得混沌,只下意识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薛召容更加情动,毛衫纽扣在急促的动作下接连崩开,炽热的吻顺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在修长脖颈处留下湿润的痕迹。“恩……“沈支言初次经历这般亲密,她浑身战栗得厉害,耳畔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他身上萦绕着熟悉的幽香,不是人工调制的香水味,而是经年累月浸在骨子里的气息。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眼眶发热,纵使跨越时空,他的支言永远都是他的支言。这具身体里跳动的,是当年那颗只为他悸动的心。他的唇轻轻覆上来时,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春日的花瓣拂过唇畔。他并不急切,只是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唇线,耐心地等待她适应这份亲昵。她睫毛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发紧,却在他安抚般的轻蹭中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交缠间,他稍稍退开些距离,垂眸望进她眼底,像是在确认她的心意。她脸颊发烫,却鼓起勇气仰起脸,主动贴近了他。他的吻深了几分,却依旧克制而珍重。唇齿间是淡淡的薄荷气息,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木质香,让她想起被阳光晒暖的松林。她笨拙地回应着,心跳快得厂乎要跃出胸腔,却在这份温柔的侵占中尝到了隐秘的甜。他的唇舌每一次撩拨,都惹得沈支言浑身轻颤。她虽身形纤瘦,却生得匀称美好,肌肤莹润如玉,此刻泛着淡淡的绯色,更显得诱人。他爱极了她这般情态,吻得愈发深重,湿热的唇顺着她的红唇一路向下,在脖颈间流连片刻,最后又封住了那片温软。“……“沈支言指尖攥紧了沙发垫,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薛召容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探索,让她抵不住那阵阵席卷而来的酥麻快意。她早已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他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顺势褪去自己的衣衫。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的瞬间,她浑身一抖,整个人被他牢牢困在怀中。她羞得不敢睁眼,睫毛轻颤,脸颊烧得通红。他却不容她躲,搂紧了她的腰身,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沈支言仰靠在沙发扶手上,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烫得几乎要融化。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情动的状态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脖颈处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他半跪着俯身,温软的唇瓣在她唇边辗转流连,每一次亲吻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轻柔又磨人的吻让她难耐地抓紧沙发靠背,修长的脖颈仰起优美的弧度,轻吟里夹杂着细碎的鸣咽。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上,情动的汗水已经层层渗出,她眼尾泛红,迷迷离离地看向他,终于在又一次被吻到极致时,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

这声轻唤让他呼吸一滞。多少个日夜,这个字曾在他梦里反复出现。他猛然起身,抱着她抵在沙发上,十指相扣着举过头顶,她浑身滚烫如火,汗水顺着红润的脸颊往下流。

辗转亲吻,她感觉脑中一片轰然,整个人晕乎乎的,既欢愉又难耐地适应着这份悸动。

她迷蒙地抬眼望去,只见他眼底翻涌着浓稠的蜜色,像是融化了满园春色,潋滟得让人心颤。

她紧张得脖颈微微发僵,他察觉她的不安,掌心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唇瓣流连在她耳畔落下细碎的吻:".…这声低语像是带着魔力,她渐渐软了身子,像一捧初雪融化在他怀里。他额角沁出细汗,素来清冷自持的模样此刻全然崩塌。“薛召容……“她指尖陷入他的脊背,却被越来越重的深吻亲得语不成调。她感觉口中像划开了蜜一样,全是他的味道。他们从沙发纠缠到茶几,最后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往卧室去。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间,娇小的身形被他完全笼罩。他惯常的清冷气息早已被情欲灼烧殆尽,此刻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缠绵全都讨回来般,吻得又凶又急。

炽热的缠绵中,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滑落半分。激情缠绵,唇舌勾缠,情到深处无法控制的念想,让两个的心在此刻彻彻底底地融在了一起。

事后,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蜷缩着,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将她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声音里满是珍重:“支言,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他收紧手臂,郑重许诺:“等你毕业那天,我们就结婚。”这不是薛召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却依然让沈支言心头一颤。她红着脸小声应道:“好,我也想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可她转念想到自己还要念书,又有些迟疑:“只是让你等这么久。”“怎么不能等?"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的温柔,“别说四年,就是十年八年我也等得起。”

想起在那个世界里漫长的等待,他眼底泛起深沉的痛色与珍视。这一世,他再也不会错过。

沈支言鼻尖发酸,原来被真心爱着是这样的感觉。她蹭了蹭她的肩窝:“那说好了,等我毕业就结婚,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她话音未落,就被他按在怀里亲了又亲,两人耳鬓厮磨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起身做饭。

厨房里,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他熟练地切菜下锅,眼里满是崇拜。这个人在她眼里简直无所不能--成绩优异,才华横溢,连做饭都这么拿手。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光是站在他身边,心里就涨满甜蜜。饭后相拥在沙发里,他轻声讲述着一个跨越两世的故事。她听得入神,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片段让她时而眼眶发热,时而抿唇轻笑。不知不觉间,她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梦里依稀看见两个执手相依的身影。

自从发生关系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接到了自己的住处。同居的日子里,他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每天都要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情到浓时更是索求得厉害。

沈支言常常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却也在这样炽烈的爱意中沉溺。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沈支言毕业的日子。这四年里,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有甜蜜的相守,也有激烈的争执,但爱意却在磨合中愈发深厚。

薛召容早已摆脱父亲的掌控,创立了一家横跨漫画、收藏、游戏等多个领域的公司,成为业内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沈支言更是未毕业就先声夺人,她的漫画作品风靡海内外,尤其那幅在江南青溪镇写生时创作的国画,更是一举奠定了她在业界的地位。毕业典礼当天,薛召容在众人瞩目下单膝跪地,将钻戒戴在了沈支言手上。这场轰动全网的金童玉女求婚,让无数人为之艳羡。婚礼当天,当两人站在缀满鲜花的礼堂中央对视时,恍若隔世。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许下白头之约,但每一次,都带着崭新的悸动与永恒的承诺。

婚后生活甜蜜如初,薛召容待沈支言始终如珍似宝。有时沈支言甚至会恍惚,这份深情厚重得不似寻常一-直到搬家那日,她在整理书房时,偶然发现薛召容珍藏的一幅古画。

泛黄的绢本上,江南烟雨中的青溪镇栩栩如生。上面有一首诗,字体苍劲有力。

《御笔题寒山万里图》

墨泼昆仑接大荒,

九重云外见龙翔。

一江春水连天阔,

尽是苍生望幸光。

当她看清题跋处“薛召容"的落款与那方文昌帝君的朱砂玺印时,指尖猛地一颤。

她突然想起那年她去青溪镇旅游时,曾在古祠见过一尊与薛召容容貌酷似的石像。

忽然间,脑中一片轰然,无数陌生记忆出现在,让她震惊,让她恍然。“支言。"薛召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转身时,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那个在唇齿间辗转千年的名字,终于带着前世今生的重量轻轻落下。“薛召容。”

(现代版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