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赛罗此时有些懵，他靠在气球沙发上，总觉得心里闷闷的，这是一种他此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愤怒，悲痛，遗憾，心酸，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是赛罗年轻的生命中完全没有出现过的，且还是一股脑的包裹成一团塞入了心中，让他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尽数吞下,而难以消化。

这种冲击别说是赛罗了，就算是他的长辈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自处。如果要比喻的话，人类的情感是多线性的，但奥特曼的情感则是单线的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因此，光之国大部分奥的处事观念都十分的正面，道德感也拔高了许多。

当然也有例外，正是这样的直线性思维，也十分容易出极端，要么理智战胜一切近乎无情如初代奥特曼那样，要么出现了托雷基亚那样因为思考太多因而终于走偏，可以说非常的二极管。

所以，让道德感正派，且自身处于相对安稳社会的光之巨人，来直面这种命运盲目性的悲剧故事，如此复杂的情绪问题，让大多数光之巨人都陷入了困顿。凡妮莎爱吉宇吗？爱的。

吉宇爱凡妮莎吗？自然也是爱的。

光之巨人的职责就是与黑暗对抗吗？是的。但是吉宇在发现自己的妻子是黑暗生命体后，发动了攻击，甚至杀了自己孩子这件事，是正确的吗？

这当然！…

如果说正确，情感上不允许，说错误，又能为其辩解，他也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就在赛罗特别难受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所在的空间顶部，竞然裂开了丝丝缝隙，自那些缝隙之中，有无数黑色的物质缓缓渗透，正在以缓慢而无可换回的事态侵蚀这个空间。

“是暗影！”

赛罗对虚空的力量已经非常熟悉了，他瞬间判断出，这些虚空力量是从暗影的身上冒出的。

“喂，系统，你不是说我在这里观看的时候，外界时间是静止的吗！”【虚空的力量归于无形，可吞噬空间时间】“可恶，让我出去！"赛罗动了动手脚，此时的他顾不得其他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阻止失去控制的暗影。

也幸好赛罗是非常年轻的男孩子，他不会如老道的长辈们那样，因为纠结而绊住脚步，现在想不明白，处理不了的话，那就先放着吧，先行动了再说。在赛罗选择出去之后，他没看见原先播放传记的光幕上，缓缓浮现一个简易的小丑面具。

而后光幕中呈现出了一行字迹。

“为了感谢广大观众支持阿哈影业的初次赞助，现特意在正片之后献上彩蛋番外，请稍后。”

“什么是…彩蛋番外啊？”

原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是现在看来后面还有东西？光之国的诸位显然都知道，他们之所以能看到暗影遗落的故事，都是因为赛罗的关系，可是赛罗现在已经走了，但光幕上的好像还在继续播放呢。“啊，赛罗那小子怎么急匆匆的？他去哪里了？”也或许是为了解答诸位观众们的疑惑，直播的投屏一分为二，一半是加载中的黑色，一半投射出了赛罗的现状，此时他已经回到了那个被海帕杰顿侵蚀的地球上。

现在的地球上，虚空的力量失控四散，将整个天空侵染成了黑色，最受影响的便是戴拿，他先前被虚空不慎入侵了计时器，此时自身正与体内的黑暗作斗争。

虚空的力量侵蚀越广，戴拿便越发痛苦。

也幸好此时海帕杰顿无法动弹，只因他已经是虚空的载体，但他本身不过是百特星人的制造的生物兵器，虽然混入了一整个地球人的绝望情绪，但根本无法和白王沃姆制造的专门用来承载虚空力量的容器相比。高斯抓住机会，不断用治愈光线帮助戴拿抵抗深渊的侵蚀，但那深渊的力量仍然越演越烈。

“高斯，你坚持一下。”

赛罗喊完之后，立刻头也不回的往仓库的方向冲去。“喂，赛罗，你刚刚去哪了，我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心灵空间中，大河望疑惑的询问，原本在变身后，为了让赛罗更好的发挥，大河望自主交换到了心灵空间中，让赛罗的意识为主导。但就在刚刚，赛罗的意识不见了，他被赶鸭子上架的踢到了驾驶室，结果没多长时间，赛罗又回来了。

“出了点事情。”

赛罗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为了节省时间，他直接拆了基地仓库的房顶，将那块石板掏了出来。

“喂喂喂，破坏公物不好吧！"大河望实在是没想到赛罗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拆家，太不符合英雄形象了。

“啰嗦。”

赛罗冷哼一声，他将那块石板拿在手中，反复确认，这就是记忆中凡妮莎刻下字迹的那一块。

真是多亏了百特星人在各个宇宙中胡乱打劫的习惯，竞然将这块石板带到了现如今的地球，或许暗影就是因为感应到了这块石板，才会愿意不远千里来到这个地球的吧？

这块石板对人类而言有两层楼那么高，但对于奥特曼来说只是墓碑大小，而这也确实是一块墓碑。

赛罗毫不费力的将那块墓碑拿起，只听啪嗒一声，他看到一条项链石板上掉落下来，这条链子对奥特曼而言是能挂在脖子上的大小，但对人类而言便巨大的多，因此收集这石板的时候，人类以为这项链和石板是什么装置的零件，便一同将其谨慎的收好了。

否则的话，一个石板还不会引起人类的警惕呢。赛罗困惑的挠了挠头，他看着那条项链不明所以，便没去管，此时更要紧的是寻找石板中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暗影的东西。光之国，赛文看着光幕中自己的儿子，忽然表现出急切的神情，他使用奥特意念联系了希卡利，用失去了平日沉稳的声音请求。“希卡利，我希望你能帮我定位到赛罗所在的宇宙锚点。”“哦？发生了什么事情？“希卡利接到赛文的传讯后有些稀奇，毕竞赛文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激动，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如此不淡定的。“我……“赛文深吸一口气，而后对着通讯装置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有件事想要告诉赛罗。”

而此时，赛罗抚摸着上面早就模糊不堪的字迹，想到那段记忆，心中五味杂陈。

“赛罗？"大河望表示不解：“你拿着那块破石头在干嘛。”“去！"赛罗呵斥一声：“什么破石头啊，这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暗影在海帕杰顿的体内拿回了她曾经的记忆，但那份记忆实在是太过痛苦了，我想她正是因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因此失控的。”赛罗看着手中的石板，仔细的寻找。

对其他人来说，这的确是个破石头，但对暗影而言，这已经是凡妮莎最后留给她的东西了。

就暗影那个性格，赛罗认为这石板之中肯定会留下些什么，于是赛罗在那石板上四处摸索，随即，在石板的侧面，赛罗终于发现了想要的，那是一枚残破的生命血徽章。

可是这枚徽章是损毁的，它仿佛是被谁用巨大的力度摁进了石板中。不管了。

“到底是凡妮莎的东西，希望有用吧。”

拜托了，拜托了，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而光之国怎么也没想到，现如今赛罗正在经历这样的危机。“究竟是怎么回事？”

观看直播的光之国居民看着赛罗那一边的状况非常担忧，他们没想到竞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暗影无法冷静下来的话……赛罗能履行奥特战士的义务吗？”此话一出，所有奥都揪心不已。

过了好久，才有奥搭话：“那不就相当于……重演了凡妮莎和吉宇的悲剧了吗？”

现场寂静无声。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爱迪看着光幕上，揪心的握拳，他曾在地球上的大学研修过心理，总的来说要比其他的兄弟们更加理解情绪的调节，但正因为清楚，他才如此紧张。……那孩子。“爱迪看着屏幕上不断侵染的虚空之力，语气中带着紧张：“心思敏感的生命，为了保护自己，会下意识的将不愿意面对的惨剧遗忘。“而那孩子的状况更加糟糕，她的复活必须由自己的记忆为代价，也因此她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失去这段记忆的，如今又让她忽然找回，我怕她无法再接受。”

站在爱迪身边的杰克奥特曼补充道：“甚至，我怕她会憎恨所有出现在她眼前的奥特战士。”

而光幕上，事情的发展，也真如杰克猜测的那样发生了。原本无法动作的海帕杰顿忽然开始行动，他的目标是……戴拿。“糟糕！”

海帕杰顿的所有行动都源于入侵他体内意识的控制，而现在，在海帕杰顿体内的意志是暗影！

就在这糟心的时刻，光幕上的画面终止了，一个线条小丑面具出现在光幕之上。

“彩蛋已加载，欢迎收看。”

原本正为赛罗那边担忧的光之国居民这下子全都急了。“诶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比起什么彩蛋，我更关心赛罗，还有那个地球的危机！”而光幕根本不理会观看者的反感，仍然一意孤行的播放着那个所谓的彩蛋。画面中是一片战争的场景，无数怪兽的尸体倒在那颗星球的地表，怪兽的血液将那地表的土壤浸润成令人作呕的深色。“这里是银十字军第102军团，18班，坐标050-312，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一个银族的奥特护士浑身是伤，她的腿已经在战争中被砍断了，但坚强的意志仍旧让她耗尽最后的力气，使用奥特签名向总部发去消息。此时镜头里出现了许多银十字军的医疗兵，但是这些医疗兵大部分都已经负伤，可以见得这场战争的残酷。

“是五千多年前，安培拉星人组织的一次突然袭击。”奥特之母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场景的出处，她握紧了拳头，想起那次惨烈的战争，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那是一次非常小范围的突袭，101军团，237军团以及刚刚画面中出现的102军团，在进行宇宙任务的时候，忽然之间被偷袭，因为敌人的攻击太迅速，102和237军团瞬间全军覆没，只有102军团的大部分战士活了下来。”看着妻子沉痛的样子，奥特之父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用行动表示自己一直都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光幕中会播放这样的画面，但是大部分光之国的居民都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场战斗大家都记得，因为伤亡最多的是医疗兵，这对所有奥特战士来说是非常惨烈的一次战役。

画面中的银族护士在发完奥特签名之后，便力竭的昏了过去，有一些奥特战士认出了画面上的银族护士是谁，不由松了口气。“太好了，是克丽丝奥特曼，她现在还活着的，我先前受伤就是她给治疗的。”

这个好消息冲淡了大部分奥心;中的阴霾，此时有奥联系起了正在医院工作的克丽丝，告诉她这件事情。

“诶？竞意然是我？”

得到消息的克丽丝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身，她望着窗外天空的画面，确定那的确是自己。

“当时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通讯器中，传来了朋友急切的声音。

“啊，当时……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昏过去，等醒来之后，援军就到了。”

克丽丝说着，还是觉得心有余悸：“想想还真是险峻啊，我昏过去至少6个宇宙时，其他的同伴也大多负伤了，但是援军赶到后，那些伙伴都活着，并且敌人也撤退了。”

“啊，那可真是幸运啊。”

虽然只有6个宇宙时，但这在战场上来说，已经足够敌人完成一轮袭击并撤退了，但敌人却直接撤退放弃了攻击，也因此克丽丝所在的102军团才会获救此时，天空的画面中，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随着画面的一动，那黑色衣角的主人终于显露出了全身。

是小黑影，而且是长大了不少的小黑影，比起幼年期的短圆，此时的她全身抽条长高了不少，虽然是不同种的生物，但是谁都能看出小黑影身上属于少女的气度。

“呀，竞然是那个小家伙？”

不少奥看到这里不由的惊呼，且他们这才发现，当初吉宇给小黑影的那一剑，根本不曾恢复。

当初吉宇的奥特闪光剑直接破下了小黑影头上的一角，此时小黑影那被切下角的一侧，虚空力量不断冒出，如黑色的火焰一般，与头上另一侧的呈现一黑一白。

小黑影的眼神注视着下方的惨烈，她站在高处，地下那些受伤的奥特战士并不能发现她，而她也没有上前的打算，只冷冷的看了眼那群奥特战士的惨剧，便转身离去。

这是自然的，自从凡妮莎死后，小黑影便无比讨厌这群光之巨人，她头上断裂的角，就如同心上的伤痕，再无愈合的可能。而观看的奥们看着小黑影现在的状态，心情更多的是愧疚。一个经历过这场战役的奥特战士看着小黑影的离去松了口气：“幸好她走了，毕竞这里是战场，如果不小心被波及就糟糕了。”“嗯，没错，那孩子看上去更加清冷了，看来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因为亲眼见到过小黑影的幼儿状态，现如今看着小黑影一点一点的长大，对于所有看过光幕的奥特曼来说，看着小黑影有一种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的感觉。小黑影确实不打算掺参和到奥特战士与其他宇宙人之中的冲突，她之所以来到这颗星球也不过是偶然。

而就在她要离去之时，天空忽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那是传送空间，偷袭了奥特战士的敌人，他们的援军赶到了。小黑影看着那些增员的敌人，表现的事不关己，她跳下高处，身上的披风如同流动的黑雾，盘旋在的身边。

她向着奥特战士们的反方向离去，此时那些奥特战士的敌人已经陆续抵达战场，向着那些受伤的奥特战士攻去。

“谁来，谁来……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这声嘶力竭的呼救响彻天际，那是一位母亲绝望的哀鸣，那声音嘶哑的就好像是被撕碎了喉管，令人听之心痛，但这种声音也不过一瞬，很快就掩埋在了斗争的火炮下。

而只是一瞬，便也够了。

画面显现出了一位蓝族女奥的身影，她显然是一位科研人员，众所周知，光之国的蓝族是出了名的不擅长战斗，而这位科研人员显然也没有点好战斗技巧，她的光线甚至比不上银族的护士。

她怀中紧紧的抱着一枚奥特胶囊，那位蓝族的女奥绝望的看着敌人派遣来的怪兽，以戏谑的姿态靠近她。

那位蓝族的女奥已经身受重伤，但她仍然紧紧的护着怀里的奥特胶囊，那是她的孩子，她必须保护好。

就在怪兽抬起脚，对准那位女奥准备踩下去时，忽然寒光一闪，下一瞬，那头怪兽已经身首异处。

蓝族的女奥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心口的计时器急促的闪烁着红光，她的眼睛一片灰暗，显然已经看不见了。

暗影站在蓝族女奥的面前，她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性奥特曼，看着这个茫然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活着的女性奥特曼，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将怀里的奥特胶囊抱得更紧了。

这一幕，终于让一直平静无波的小黑影眼中闪过了一丝情绪。小黑影将视线停留在那颗奥特胶囊上许久，她感受到了那颗胶囊中的生命也在努力的为了活下去而呼救，于是她将莹蓝色的光芒输入了胶囊中。做完这一切，小黑影转而看向那位女性奥特曼脖子上，她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十分特别。

小黑影伸出剑，抵在那位女性奥特曼的心口。“求求你，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只要你放过我的孩…”那位蓝族的女性奥特曼已经看不见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敌人用剑指着，她已经无法活命了，但仍然希望位自己的孩子奔一条活路。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蓝族的女奥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紧，下一刻，她脖子上的项链被取走了。

小黑影将女奥的项链拿在手中打量片刻，随即收好，她再没有去看那位女奥，而是提剑转身，面向那一群安培拉星人的麾下怪兽。小黑影手中的长剑逐渐被虚空的力量染黑，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原本冲锋的敌人动作越来越慢，直至定格在那一瞬，世界的色彩正在被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片灰白。

下一瞬，黑色的剑气撕开了这灰白的世界，画面犹如一块被打碎的玻璃，黑色剑气所到之处，敌人全部沦为尘埃，消失在空气中。这就是虚空真正的力量，也就是小黑影现在所掌握的力量。转眼之间，世界恢复了原样，仿佛刚刚那被夺去色彩的世界只是错觉，哦，其实还是有区别的，那些安培拉星人麾下的怪兽敌军全部消失了，悄无声息。只剩下伤残的102军团的奥特战士留在原地。消失的还有那个黑色的小小身影，她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这个秘密，银十字军102军团能够存活大半的原因。

“这，这”

所有奥不可置信的愣住了，一方面是为小黑影的力量，而另一方面则更加复杂。

小黑影的心中究竞在想些什么呢？她无疑是恨着奥特战士的，因为她最爱的姐妹就是死在了奥特战士的剑下，从她一开始看到奥特军团时漠视的神情就能判断出。

但最终，小黑影还是选择了伸出援手，在听到一位母亲的呼喊之后。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

光幕再次亮起，此时的小黑影站在一座石碑前，将从那位蓝族的女奥那里得到的项链挂在石碑上。

小黑影站在石碑前伫立了好久，她伸出手，抚摸过石碑上的文字。我对你的爱，比整个宇宙还要广阔。

小黑影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这叫他们……如何是好啊。

“我的心好痛啊。”

一个女性的奥特战士如此说道：“我忽然有一种感觉，我宁愿看到小黑影发疯，我宁愿看到她憎恨，我宁愿她如同我交战过的那些敌人一样残暴。”“我看着她这样，这样……我想不出来如何形容，可恶，她越是这样平静，我就越是难受，这叫我心中越发澎湃的情感，如何宣泄啊！”“这太煎熬，太折磨了。”

彩蛋终于结束，光幕上的画面被赛罗占据。此时的海帕杰顿全力向戴拿攻击，高斯拼了命的阻止，但还是被海帕杰顿扔到一边。

此时赛罗赶到，他举起石板，拼命的来到海帕杰顿面前，希望能够让海帕杰顿体内的暗影有所触动。

“暗影，暗影，拜托你醒过来！”

可是赛罗失望了，暗影根本不为所动，她的意志影响了海帕杰顿，海帕杰顿无视了赛罗，仍然向着戴拿的方向前进。不得已，赛罗与高斯只能拼了命的阻止，但是赛罗因为心中的犹豫，他根本不想下重手，而高斯也看出了赛罗的顾虑，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极力的配合赛罗。

眼见着自己的伙伴陷入了危险，戴拿心中升起一团火气，怎么能就这样认输！

区区黑暗力量罢了，他怎么可能输给这家伙！我可是光之战士啊！奥特战士越是陷入绝境便越是能够激发自身的潜力，看着同伴们陷入绝境，而自己又成了拖累，戴拿浑身被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啊，这是……当初迪迦抢走之后，又分给他的光芒。这些光芒确实驱散了身上的虚空之力，说实话，戴拿现在挺感谢那位迪迦老哥的，但是又一想，这些光芒本来就是当初自己陷入在绝境之后，全人类为了自己祈祷而发出的光。

当初在那个状态下，如果自己能直接接受全人类的祈祷之光，没准也能进化出个闪耀形态，结果这时候迪迦出现了，将光芒截胡了……诶，没法说，虽然迪迦老哥最后还是分了点光给自己，但是心中的苦只有戴拿自己知道。

“戴拿！”

“戴拿！”

赛罗和高斯看着恢复了精力的戴拿，表示惊喜。“哼，久等了！”

戴拿学着赛罗的样子揉了揉鼻子，他看着海帕杰顿气势凶狠：“我就跟你们两个说了，那家伙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看看，这回真是遇见危机了！”想到这海帕杰顿一直追着自己打，戴拿心中怒火燃烧。此时戴拿身上的光芒大盛，这光芒是纯粹的人类希望之光，这颗地球因为百特星人的迫害，早已发出了苦痛的哀鸣，而戴拿身上的人类希望之光更是让这颗星球共鸣。

赛罗看着自己手上的帕拉吉之盾也被这光芒牵动，一旁的高斯也是，那金色的光芒围绕在慈爱战士的周身，三个奥特曼一起，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变化。那是一种即将迎来变革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忽然自遥远的光年外传来。“赛罗！”

“老爹？”

赛罗不可置信，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居然从遥远的宇宙传来此处，而赛文的声音也自然而然的传到了戴拿和高斯的耳朵里。“听着，我的儿子，我有话必须告诉你。”下一刻，赛文半透明的虚影显现在三位奥特战士的身前。“你要说什么？”

赛罗不明白自己的老爹为何在这样紧急的状况下出现，但还是按捺下来询问道。

“我只长话短说。"赛文看了一眼海帕杰顿的方向道：“那孩子，她在你出生前便救过你，同时她也救过你的母亲。”

赛罗：“！”

不光是赛罗震惊，就连高斯和戴拿都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出现的赛文会说出这样的事情。

赛文拿出了一条项链，当看到那条项链时，赛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因为他在那块石板下看到过一条一样的，只不过石板下的那条因为没有好好保存的关系早就残破不堪了。

“这项链是一对，另一条应该在你母亲手里。”“那孩子在自己唯一的血亲死在奥特战士的手中后，心中是一直存在曾恨的，但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在听到你母亲的呼救声后，仍然选择了压下仇恨。”“儿子，你很小就离开了我，作为父亲我没有好好教过你什么，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女孩子，那就不要用那和半吊子的心态！作为一个男子汉，你必须先拿出自己的诚意，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站在女孩子那一边。”

说着，赛文看向海帕杰顿，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消散了身影。“我想她早就认出你了，在第一次见面时。”是啊，赛罗恍然。

他想到黑影虽然记忆不全，但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面对奥特战士她天然的厌恶，想想面对艾克斯时的果决，和面对银河与维克利特时的漠视就能知道。

但她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却对他展现出了最大限度的善意。啊，我可真是个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