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八章

第八章

“糟糕！”

光之国的情报部，一个检测局的成员看着检测器提示的来自K76星的异动，神色慌张一瞬，他立即将勘测到了异常反应上传给至系统，并向顶头上司打了报告。

“队长，这是我刚刚检测到的异常反应,在K76星！”“K76星？那颗行星不是什么都没有吗？一般只作为流放星球或者武道场，怎么忽然会在那里出现问题？”

检测局的领头奥先是一愣，而后立即接过属下递过来的情报翻看，这一看不要紧，在看到K76星上显示的巨大能量反应后，哪怕身为奥特曼，也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惊出冷汗了。

“这是…库罗诺姆？”

该死的，这能量扭曲的数值频率虽然和库罗诺姆是一样的，但是倍率怎么会这么高？

“全员预警，将K76星的观测系统调到最高，尽快分析出究竞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异常能量反应！”

“是！”

“我现在立即去通知警备队，必须立刻赶往K76星支援。”不行了，这么大的事情得去上报佐菲队长了。而佐菲这时也收到了来自雷欧与阿斯特拉的奥特签名，当佐菲看到库罗诺姆与格拉尔凡的名字后，平静了几万年的心，瞬间被焦躁取代。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凑到一起了？

佐菲长叹一声，库罗诺姆的技能就是扭曲记忆，而偏巧格拉尔凡的记忆之门包含着宇宙所有生灵的记忆。最难受的是，库罗诺姆还得手了。“佐菲队长！我们勘测到了K76星的异常，请求警备队支援，请立即派遣警备队成员前去K76星！”

这时，检测局的队长急匆匆的走过来汇报先前探测到的危机，而佐菲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不用紧张了，派罗斯。”

佐菲看着眼前的宇宙检测员，长叹了一口气：“此时K76星谁都无法接近。”

“为什么？”

“因为暗影就在那里，为了不让扭曲的记忆之力泄露，K76星已经被虚空的力量完全包裹了，暂时不用担心会波及到其他。”“这是好事啊！”

派罗斯眼前一亮，当他听到暗影的名字后，他自己都没察觉心中竞然跟着舒了一口气，不过，为什么佐菲队长看上去仍然这么忧虑呢?也似是察觉到了派罗斯的疑惑，佐菲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也因为那黑雾的包裹，我们无法得知K76星发生的一切，虽然现在K76星上除了赛罗之外，还有雷欧奥特曼与阿斯特拉奥特曼在，但对情况的未知让我十分焦躁不安。”派罗斯挠了挠头，疑惑：“那赛罗呢？先前赛罗的事情，不是一直都能实时传递过来吗？这次也应如是吧？″

佐菲”

看着自己属下因为危机暂时波及不到外界，就开始放松，佐菲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派罗斯奥特曼！”

最终，佐菲只好呵斥一声派罗斯的名字，提示他现在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是，队长，是我太松懈了。“派罗斯立正站好，保证道：“我现在便回去，与队友检测K76星的动向，如有异常，我会立即汇报给您。”“嗯，去吧。”

佐菲看着派罗斯离开的背影，确定无人之后才疲惫的叹气。“其实我也希望赛罗那小子的影像现在可以转送过来……至少让大家知道，K76星的现状如何了。而赛罗此时正行走在一片空白的长廊中，这长廊极不规则，如迷宫一般，甚至会忽然扭转变换道路，这显然是库罗诺姆的手笔，这里就是记忆的世界。这扭曲的长廊中，时不时的会浮现出大门的存在，那些门的后面不知道通往何处，而赛罗不能多想，因为那些出现在走廊中的门不是会一直停留的，如果他不抓紧机会，那些门就会消失。

【叮，宿主】

“诶呀，别烦我，没看我忙着呢吗！”

赛罗刚刚又与一扇记忆之门失之交臂，此时正烦着呢！根本没心情搭理脑子里的系统。

【检测到观众强烈的意愿，请问是否开启直播？】“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别烦我！”

烦死了，这个系统是听不懂话吗！

【叮，直播已开启】

赛罗懒得管那个系统，他瞅准了再一次出现在他头顶天花板上的门，随即一个蓄力跳跃而起，一把抓住那扇门的把手。在赛罗的手指触碰到那扇门时，他只觉得一阵恍惚，随即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新的场景之中。

在这个房间的记忆里，赛罗看到了长大以后的暗影。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修长，但头部的面具仍然没有碎裂，赛罗记忆中凡妮莎的话中知道，像暗影这样的孩子，都是由最纯粹的黑暗力量构建成的生命体，所以为了维持他们的身体，必须要由这样的面具来巩固。现实中的暗影，面具早已碎裂，只剩下头顶如王冠一般的角冠，而现在……赛罗看着暗影此时雪白的面具，虽然一侧的角被消掉，由不断冒出的黑色雾气取代，但是，越看越觉得……

“好像一只黑白耳朵的小狗诶~”

可惜记忆之门不如记忆泡那样，能够完全沉浸体验，赛罗只能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障仔细观察。

与此同时，光之国众奥，本来还挺担心赛罗的情况的，但是在看到这小子被困在记忆之门后，完全没有任何紧张，反而还乐在其中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啥。

“这次有进步了。”

已经看完奥母先前发的视频，了解了那个黑暗生命过往的艾斯，看着屏幕上的赛罗赞叹：“这次起码没形容人家是苍蝇。”佐菲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弟弟：“是吗？赛文可不会这么想。”艾斯点头：“那倒是，我记得赛文当年的情书写得特别好，通篇写的都是你是宇宙中永恒星系里，独属于我的那一颗，但他儿子显然没遗传到父亲的天赋啊。”

问艾斯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因为当年赛文给赛罗母亲写情书的时候，被他撞见了，并且偷偷拿出来朗读来着。

或许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情，赛文虽然是红族，但确实是个文官，而他的妻子也是最擅科研的蓝族，但是他们两个的儿子却是个实打实的武斗派。“哈哈哈。”

佐菲没忍住笑了，他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道：“这话可千万不能在赛文面前说。”

“我已经听到了。”

赛文的声音在佐菲与艾斯的身边乍然响起，这让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但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别找了。”

赛文语气中满是无奈：“我已经离开光之国去忙公事了，是母亲，为了让我能在外面也看见赛罗那小子的动向，与我一同分享的奥特意念传输。”佐菲与艾斯对视一眼，决定保持沉默，现在还是看看赛罗的情况吧，K76星的危机，他们也很担心啊……

此时赛罗与长大后的暗影同坐在一起，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屏障，但是赛罗还是想离暗影近一些。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铁匠的的房间，不同于光之国先进的武器生产实验室，这个小木屋显得破旧又寒酸。

但是再寒酸简陋的地方，也无法影响大师的发挥。不光是暗影，赛罗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铁匠的一举一动，那位铁匠正心无旁骛的挥锤，炼制一把刚从熔炉中拿出来的钢铁。那块被高温软化的金属并不似其他金属那般泛着红色，而是呈现出如珍珠一般莹白色的冷光，铁匠挥锤，砸在那金属上激起的金属屑，也没有滚烫的感觉，反而如同冰雪一般寒凉。

男孩子总是会被这样原始而神秘的锻造方法深深的吸引，因此赛罗之后的心神完全放在铁匠的一举一动上，他能感受到那铸剑的铁匠同样实力斐然，毕竟只有真正了解战斗，才能明白什么样的武器能够贴合战士的需求。不光是赛罗被吸引了，光之国的其他奥也被钉子匠锻造武器时散发的气势所震。

“哇，这个就是圣巢武器的来源吗？”

素来只会赤手空拳搏斗的奥特曼，看到这一场景之后，只觉得热血沸腾。“我忽然想要用剑了！"一个红族奥激动道。“得了吧你，当年你不是一直说，光剑的使用一点也不利索，不如拳头来得痛快吗？"红族奥身边的伙伴毫不客气的拆台道。见朋友如此不给面子，红族奥瞬间炸毛：“这不一样，光剑说白了不就是光线技能的演化吗，哪里比得上那位锻造大师打造的武器啊！”“行行行，不一样，你还是看看光幕过瘾得了。”梦比优斯看到那位钉子匠打造武器的过程后，兴冲冲的给希卡利发了个消息：“希卡利，希卡利，你觉得我的梦比姆气息再装配一把剑如何？”“你们又看到那个新玩意了吧？”

希卡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寻常的武器可承受不了奥特曼的力道，而且你是看了赛罗传送回来的记忆吧？别想了，我刚刚看了，那把剑是圣巢特有的金属以及锻造技术，打造那把剑所用的金属纯度极高。而且你别看那个武器锻造师的工作台看着简陋，但其实他的科技含量一点也不低，不然那特殊的金属是如何软化的？”“哎，不行吗？"梦比优斯叹气。

“好好用你的光剑去。"说着，希卡利便挂断了通讯。圣巢……真是有意思的国度，要是有机会，他一定要去看一看。光幕上，打钉匠的气息沉稳，神情专注，他每一次挥舞锤子时近乎虔诚，仿佛他在打造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倾尽他心血的艺术品。因此，没有人会在这样专注的艺术家面前，出言打扰。“好了。”

随着铁匠的一声叹息，只见这小而破败的铁匠铺被一阵柔和的白光所笼罩，那白光是操作台上的武器散发而出的，倾注了铁匠全部心血的武器一经现世，就引动了世界的祝福。

赛罗看到无数奇异美丽的光点自外而来，它们穿过了屋子的墙壁，到达了那柄剑的身边，带着欢喜之意，围绕在剑的身边不愿离去。“这是我最满意的第二把作品。”

匠人将剑双手捧给暗影，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曾经，我为奉国王之命，为一位世间绝顶的骑士，打造一把能与他匹配的绝世好剑。年轻的我接受了挑战，我呕心沥血，倾尽自己所学，最终达到了我的极限，将那把剑锻造了出来，国王也因此十分满意，他给予了我最高的肯定，将那把剑命名为一-极致。赛罗惊叹：“竞然是国王的御用锻造师，难怪啊…“这么有本事。暗影看了眼钉子匠又看了眼手中的细剑，她低头，轻轻的抚摸着手中长剑的剑身，显然是爱不释手。

赛罗侧过头，看了看那把剑，发现这并非是暗影现在用的那把，因为现实中暗影用的那把长剑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剑，与这把钉子匠精心打造的完全无法比拟。

“我曾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是圣巢中最好的铸剑大师，可是随着灾难的降临，那把极致之剑与那位骑士一起葬送在了黑暗中，圣巢随之破灭，我的一切荣光也随着这座王国消散了。”

钉子匠看着暗影的眼神十分复杂，他好像在透过暗影的样子，回忆昔日那位拿着他最得意的作品，只身迎战的骑士。“这些年，我想了很多，随着空洞骑士的衰败，我一直都在不停的质问自己，我当年所做的剑，真的是最好的剑吗？”钉子匠看着暗影手中的作品，声音恍惚：“什么是极致？极致便是我当时所能攀登的最高顶峰，但是……随着圣巢的陨落，我便在想，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精进，所能攀登的最高顶，也应该铸剑拔高，极致之后，又是一个新的极致。”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后，愧疚与悔恨便将我淹没，我不止一次反思，征战的骑士之所以失败，全是当年的我水平并不高超，我不止一次想，如果国王换另一个匠人去为那骑士打造武器，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我茫然了，身为一个手艺人，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做出这世间最好的剑，可是在打造完【极致】之后，却看到自己的王国破灭，那些昔日的荣光又算得了什么？

我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勇往直前，创造新的【极致】吗？可是，越过顶峰之后，新的顶峰又会出现，如此，我之后的生命将永远去追逐那虚无缥缈的【极致】，我为此感到厌倦。”

“于是我便自暴自弃起来，丢弃了昔日王室铸剑师的身份，蜗居在这里，用自己的手艺在这里给旅行者们修补武器，混口饭吃，直到我遇到了你，一个不讲究武器的好坏，只专注于自身技艺的小鬼。”暗影疑惑的抬起头，她看着钉子匠歪了歪头，似乎是在不解，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钉子匠笑了笑：“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到我面前时的模样，你递给我的剑，剑刃早就磨损的毫无锋芒，上面布满了裂痕，当时我就在想，什么样的虫子竞然敢用这样的武器，行走在这危险的圣巢中。”“我偷偷的跟着你好久，看到了你在拿到我为你打磨的剑后，与敌人战斗时专注的样子，你给了我启发。”

“我曾经陷入了魔障，追求着所谓的最高最好，将自己累得筋疲力尽，我的目光一直放在那高远而虚无的顶点，从而让自己一直奔波在路途之上，但是见到你之后，我就在想，比起一直忧虑以后，倒不如静下心来，专注于眼前，心无旁贷，毫无杂质的去做一件事。”

“这把剑，就是我此时的感悟，抛去了一切功利之心，撇下了所有的愧疚与思虑，只专注于眼前而打造的作品，它的名字叫做一一纯粹。”听到钉子匠的话，暗影眼神涌动，她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洁白毫无杂质，它如同一块白玉一般，不似武器，反而如同一件艺术品。“我这一生，为两个似你这样的生物打造了这辈子最好的武器，这仿佛是命运的安排，那位骑士拿着【极致】迎接了他的使命，而你，小阴影，你会带着【纯粹】走向何方？”

钉子匠看着已经拿起武器，准备出发的暗影，忽然出声：“等等。”暗影疑惑的扭头，看着神情肃穆的钉子匠，看着他率先来到了门外，站在门前的悬崖前。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也是我的夙愿，既然打造出了纯粹的骨钉，那么我想，我的使命应该已经完成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一尝我倾尽一生，所打造的武器的锐利。”

钉子匠背对着暗影，他毫无防备，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幕实在是令人不解，至少对赛罗而言，他无法理解钉子匠的选择。不光赛罗不理解，光之国的大多数奥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去死呢？”

“那位钉子匠，应该是觉得累了。”一个活了很久的奥特曼用沧桑的声音道：“听他的话，可以知道，这个匠人他见证了那个王国最繁荣的盛世，又经历了那个王国毁灭后的萧瑟，而他一直在愧疚，不能多做些什么，我觉得他在打造完那把最满意的剑后，只是觉得累了，因而想要解脱。”“那，暗影会如何选择？”

此时，画面上，暗影提着那把纯粹之剑，自屋子中缓缓走出。但是出乎意料的，大家并没有看到最后的结局，因为这是格拉尔凡的记忆世界，不是稳定的记忆泡，库罗诺姆的力量让格拉尔凡的记忆世界逐渐扭曲，赛罗没能看到最后钉子匠的结局，也没看到暗影的选择。被弹出那扇记忆之门后，赛罗又来到了那个雪白的长廊中，他看到了属于库罗诺姆的扭曲之力一直在侵蚀着这雪白的长廊，那些扭曲之力也似乎是察觉到了赛罗的存在，它们张牙舞爪的奔向赛罗，但却在距离赛罗仅一寸距离时瞬间消散。

赛罗一愣，随即他发现了，是身上的这件暗影披风，它一直在保护自己。“又被照顾了啊，真是的，那可不行啊，我可不想当一直被照顾的那个。赛罗握紧了披风的敞领，虽然说着不想被照顾，但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笑意，听的人牙酸。

“诶呦呦，不想被照顾。”

一个科技局的研究员悄咪咪的看着手中的小型播放器，此时她本来应该认真工作的，但是谁工作不摸鱼啊，而且她有些懒，不喜欢在外面和那些闲的没事的奥一块仰着脖子看天，就发明了这种可以转播的小播放器。哼哼哼～没看出来啊。这位女性研究员眼中的笑意快溢出来了，平日里万众瞩目的少年英雄，谈恋爱竞然是这个样子的嘿嘿嘿。“你小声一点。”

一旁一块摸鱼的搭子推了女研究员一把：“要是把队长招过来就糟了。“啊，知道了。”

拿着小型播放器的女奥惆怅的叹了口气，是啊，还有工作要做呢。赛罗再一次打开了一扇记忆之门，而这次，他看到的又是体型小小的暗影。看来这些记忆的时间顺序都是随机的？或许，这也是因为被库罗诺姆的力量所扭曲的结果？

“你好啊，小个子的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与暗影交谈的是个小个子的虫子外星人，他声音年轻，说话的语调中透彻潇洒和乐观，这个虫形外星人将一个面具顶在头上当做帽子，一边拔出骨镇挥舞斩断前方的荆棘，一边扭头对这时候完全没长高的暗影说话。“看你的神态，你似乎是在困扰着什么？”与暗影同行的虫子思索片刻，而后恍然大悟：“看来你不记得我了，我再介绍一次吧，我叫奎若，是来自圣巢之外的漫游者。”暗影静静的跟在奎若的身边，他们一起漫步在这危机重重的森林中的画面，竞透着几分温馨之意。

“我想，你总是在烦恼珍贵的记忆会在不经意间丢失，对吗？”奎若的话让暗影瞬间扭头，她看着奎若轻轻点头，证实奎若的猜测是对的。“放轻松些，我的小个子朋友，你的困扰同样也是我的困扰。”奎若的声音轻快洒脱，他仿佛没有任何烦恼一般，神态一直都是积极的。“我之所以来到这座破败的王国，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窥探这里的传说，也是因为，这里给我一种，我从前属于这里的感觉，但是我记不得了。”暗影扭头看着这个叫做奎若的虫子，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从对方的神态中，观察到一丝难过的情绪。

“是的，我并不气馁，虽然我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我又获得了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机会，所以不用太过焦虑，小不点。”奎若说着，伸手在暗影的头上揉了揉，他如同一个大哥哥般亲切，对暗影道：“将每一次的遗忘，当成重新认识世界的机遇吧。”似乎是为了思考奎若的话，暗影不自觉的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她静静的看着奎若的背影向前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虚幻中，而这段记忆也到此为止。这段记忆实在是太过突兀也太过短暂了，赛罗只知道，这个叫奎若的家伙是暗影记忆中的的旧人，但其他的情报一概不得而知。继续下一扇门吧。

下一道门内，是一个黄金的世界，这里是蜜蜂的王国。一入眼，赛罗便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他看到了一位身形巨大的女王，此时女王已经沉睡，她的身体被金色的蜜蜡封存于巢穴之中。她的子嗣围绕着女王的身躯建立起宫殿，那些蜂巢围绕着女王的身体呈螺旋状排布，即便女王已经逝去，但她的子嗣仍然按照先前的指令工作维系着蜂巢的运转。

奥特曼的体型在宇宙中已经是靠前的了，但是这位蜜蜂的女王更甚，为了看清蜜蜂女王的全貌，赛罗只能不断的后退，此时他站在蜂王宫殿的第一层，也就是蜜蜂女王的脚边。

“嘶～″

赛罗对眼前壮丽的景观发出了惊叹的嘶鸣，光幕中看着赛罗探险的所有奥特曼也是如此。

“如此巨大？”

爱迪不可置信的反复确认，最终对身边的尤莉安道：“看来我们还是圣巢的认知并不完全。”

尤莉安点了点头：“这样的虫族星人，我闻所未闻，若非是因为赛罗的际遇，哪怕暗影站在我们面前，我们都无法得知那个神秘的国度。”尤莉安看着光幕上的景色感叹：“说真的，我现在非常感动，因为探寻到未知的神秘总是让我热血沸腾。”

爱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赛罗观察着蜂巢的布局，因为蜂巢中一片金色，所以那小小的黑色身影是那么容易就能看清。

暗影静静的站在距离蜂巢女王胸口的台阶，她自上而下俯视着看上去仍旧维系着运转的王国，谁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赛罗心念一动，随即，他来到了暗影的身边，如此便能体会暗影的视角了，他往下看去，惊愕的发现了一件事。

那些看似仍然努力工作的蜂巢子民，他们的眼神早就涣散，如同泪水之城的那些守卫一般，都是一群行尸走肉。

即便工蜂仍在飞行，但酿出的蜜已经不再消耗，女王已经死去，再无新生儿的诞生。

破败的王国，毫无生机，不断的重复……没有未来……“这就是暗影看到的一切吗…”

赛罗喃喃自语，在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暗影的心情。而像是感应到了暗影的到来，封入蜜蜡中的蜂巢女王的身体闪过了一丝金光，那金光飞到暗影的面前汇聚成一个与暗影等同大小的灵魂。“小家伙，欢迎来到我的国度，小鬼魂。”蜂巢女王鬼魂的语调充满了悲悯：“每次见到似你这般的生物，我都会升起无限的感慨。”

“嗯？”

蜂巢女王的鬼魂忽然看到了小暗影披风上的刺蒺藜，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变得缓和。

“哦，你见过大黄蜂了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暴，显而易见，你们发生过很多不愉快，对吗？”

赛罗看到暗影在听见女王说起大黄蜂后，头点的飞快，显然是十分赞同蜂巢女王的话。

啊，这家伙，看来想要吐槽那个姐姐已经好久了。“呵呵，她的武艺是我亲自教导的，所以我知道，她下手素来都没轻没重。”

提到大黄蜂，也就是暗影的姐姐，蜂巢女王的语调变得柔软：“我希望你不要怪她，她是圣巢唯一被沃姆承认的公主，因此，她背负着无法想象的压力。“她虽然暴躁，但内心是个温柔的孩子，如果可以…希望你们能够成为相守相伴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