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上一世(1 / 1)

第87章番外之上一世

第87章番外之新婚2

李秉璋听到她的心跳声,也感觉到她脸上的烫意。她太过羞涩了,像含羞草,明明答应了让她亲,却还是欲迎还拒。李秉璋略有些笨拙拘谨地在她唇齿间探索,汲取,不过心里却想,她会用她另一处的温热来容纳他吗,两个人之间做成夫妻,她会怀孕吗,会给他生一个小宝宝吗?

李秉璋很快便排斥了这个念头,不要,这些太遥远了,他什么都不要。他只想享受如今的甜美汁液。

这时,突然间,他的肩膀被她推了一下,虽软绵绵的,但他感觉到了抗拒。李秉璋略撤回,黑眸望着她的眼睛:“怎么了?”阿凝睁着雾濠蒙的眸子,用细弱的声音问:“你…亲完了吗?”李秉璋:“没。”

阿凝:“你都亲了这么久,已经亲完了!”李秉璋:“才亲到一半。”

阿凝小声控诉:“我的嘴唇都疼了!”

李秉璋听了,稍微撤离,却见她的唇嫣红嫣红的,剔透红亮,像是雨后的小樱桃。

他认真地端详着她的唇,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为什么你的嘴唇这么红?″

说着,他还用手碰了碰,发现很软。

阿凝被他轻碰了下,只觉唇瓣上泛起一丝丝痛,伴着酥麻的痛。这种陌生而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你干嘛碰我?”说着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提防地看他:“你不要这样。”李秉璋:“为什么不能?”

阿凝跺脚:“只说可以亲,没说可以用手碰!”李秉璋愣了下,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阿凝便大声宣布:“好了,亲完了!”

李秉璋却觉得没完,怎么可能完了呢,才亲了那么一下,还没够呢。他便和她商量:“刚才是我亲你,现在你亲我可以吗?”啊?

阿凝睁大眼,不敢置信。

李秉璋:“不行吗?”

阿凝软软地哼了声:“不行,当然不行!”她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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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想把他赶下车,可外面下雨呢,她犹豫纠结一番,到底没赶。外面下雨呢,她当然不能让他去淋雨。

于是便在车厢内放了一个矮矮的小几,她在这边,他在那边。可雨似乎逐渐密了起来,天也冷了,侍女拿来薄锦被,阿凝便拿来盖在腿上,抱着,这样暖和。

李秉璋则独自坐在一旁,随手把玩着手中的什么。阿凝看他一直没动静,好奇看过去,却觉他手中的物件眼熟。车厢内颇为昏暗,她努力睁大眼睛,终于辨认出,那是自己的玉佩,自己送给他了。

很小的一块玉佩,在他修长的手掌中来回摩挲把玩。不知为何,看着看着阿凝便觉脸红了,一种难言的暧味自心底涌起。雨水淅沥地落在车厢上方,声音闷重而密集,而就在这种声响中,车厢内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仿佛这里只有他和她。她很不自在,心越跳越快,甚至觉得透不过气,最后终于忍不住,扒开垂帘缝隙,自那一线间偷偷地看着外面。此时车马正行走在官道上,官道外面似乎没什么人,路边的茂密树木此时都被淋得湿漉漉的,透亮翠绿地摇曳在风雨中。侍卫们的马蹄踩踏在湿润泥地上,发出哒哒哒声音,溅起一小片水花。她正看着,突然一阵风吹来,凉意迎面袭来,阿凝赶紧落下帷帘,又使劲地掖了掖,免得透进风来。

这时,她就听到李秉璋清冽的声音:“冷吗?”她愣了下,之后摇头:“不冷。”

李秉璋:“再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到前面镇子,到时候就可以落脚了。”

他低声道:“你再忍耐片刻。”

阿凝便多少有些感动,觉得他是体贴的,她摇头:“没事,我不冷,我不觉得忍耐………

其实旅途自然是艰苦的,不过从她离开皇都时,她便知道一切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能不去和亲,能嫁给他,便已经是天幸,至于去陇地的艰辛她早有心理准备。

谁知道这时便听到他的声音:“我意思是说,你忍耐着我。”啊?

阿凝抬睫看过去,便见他松散地靠着车厢壁,半张脸略隐在阴暗中,以至于她只能看清他的下颌轮廓以及颈部。

他的颈子线条分明,清瘦修长,雪白如玉,但是喉结却很突兀,让人感觉到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不知为何,阿凝只觉口干,又觉羞臊。

她咬着唇,收回视线,低声嘟哝:“我也没说要忍耐你啊……李秉璋的声音传来:“不忍耐?”

阿凝:嗯。”

李秉璋便似有若无地看向那茶案,把他们两个隔开的茶案,那是她放置的。阿凝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觉得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了,她有些心虚,但依然强词夺理:“此一时彼一时,你刚才咬疼了我的嘴唇,我当然生气了!”李秉璋:“那你现在还疼吗?”

阿凝脸红:“不太疼了。”

只是他留给自己的感觉依然残存着,酥酥麻麻的,让她恍惚中觉得自己依然在被亲,也让她回忆起他的味道,这让她羞涩,让她疑心那里有什么痕迹,以至于她想用力去擦擦。

李秉璋:“我有点冷。”

阿凝有些惊讶,她再次看向李秉璋,顿时觉得他的衣袍确实略显单薄了。她便愧疚起来,自己抱着锦被暖和,却不顾他,这不是外人,这是自己夫君。

她怎么这么不贤惠体贴呢!

她赶紧道:“那你过来,我们一起盖。”

李秉璋听这话,道:“好。”

于是他起身过来了,他一过来,修长挺拔的身形似乎瞬间占满了整个车厢,以至于阿凝的鼻息间都是他。

阿凝躲无可躲,只能在他的笼罩下,羞赧地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捏着被角:“给你。”

李秉璋看着那葱白小手死死攥着那一点角,很小的一点。他问:“这么小气?”

阿凝:“才没有,给你一半。”

李秉璋便掀起锦被来,直接和阿凝一起坐下,又将锦被盖住了两个人:“就这样好了。”

他动作太快了,待阿凝反应过来,她已经和李秉璋靠在一起,同盖一张被了。

她懵懂地眨眨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眼身边李秉璋。距离太近了,以至于她的视线瞬间被烫到了,赶紧收回来,之后束手束脚底缩在锦被中,下巴抵着锦被边角,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目不斜视。其实阿凝这么不自在的时候,李秉璋脸上也像是火烧过一样。他觉得自己孟浪了,也许她会生气,可已经做了,他也没办法。他只能屏住气息,不动声色地看着前方一处,支棱着耳朵,小心地捕捉着她的动静。

可她没动静。

过了一会他终于忍不住,侧首看过去,谁知正好撞上她小心翼翼瞄过来的视线。

一瞬间,她受惊一般收回目光。

她的目光澄澈,无措,纯净,轻柔地挠过他的心。于是甜美就犹如蓬松的吹糖,迅速地膨胀,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和身体。她太好了,甜美娇憨,柔软良善,她是冰雕玉砌的人,心思都是透明无暇的。

而这样的她,是自己妻子。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一遍遍的地反复品味,每一次都会带来心底最深处的震颤。

他在这种几乎痴狂的沉醉中,勉强扯回一丝理智,试探着安抚她:“你不要怕。”

阿凝听他突然硬生生这么一句,此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胡乱地“嗯”了声。

李秉璋在说出第一句后,干干地咽了口,承诺道:“我不会碰你,不会亲你了。”

当这么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有处在隐隐而动。它在抗议!

可没办法,他话都说了,只能拼尽全力压下,让自己当一个正人君子。阿凝红着脸,点头。

李秉璋有些艰涩地道:“我一一”

谁知道突然间,马车咯噔一声,颠了一下。被这么一颠,阿凝身形不稳,整个人往前扑,下意识便攥住什么,李秉璋眼疾手快,已经稳稳地抱住她。

阿凝只觉自己软软地撞在了一个富有韧性的什么上面,她下意识发出“啊”的一声。

待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紧紧抱住了,是李秉璋抱住她。她撞在李秉璋胸膛上,少年的身体太过坚硬,撞疼了。有些疼,但又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酥麻瞬间遍布全身。她眼泪花花,委屈地仰脸看他:"疼

李秉璋见此,也是慌了,有些无措地搂着她:“哪里疼?怎么疼了?”阿凝愣了愣,之后羞耻难当,使劲推他:“放开!”李秉璋忙放开了,不过依然紧张她:“哪里疼?”阿凝脸上红得几乎滴血:“不疼了!”

正说着,这时却有侍卫来报,说是适才道路有坑洼,才有了这颠簸,又说起前面路不好走。

李秉璋仔细地掩好被子,放下垂帷,这才起身去和那侍卫说话,似乎吩咐着什么。

阿凝听到外人声音,想起自己隐隐作疼的地方,更觉羞耻,整个人埋首在锦被中,不敢吭声。

外面风雨交加,不过这些声音隔了车厢壁和锦被,便变得遥远而缥缈,马车继续前行,偶尔间一个小小的颠簸,这让阿凝觉得自己像是航行在大海中的一叶小舟。

离开熟悉的家园,踏上跋涉的旅途,走向茫然的荒僻之处,身边唯一可以倚靠和信任的便是李秉璋。

李秉璋是好人,也是她的夫婿。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面对夫婿?

刚才被触碰的位置隐隐有些牵扯的痛,并不强烈,但却格外明显。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脸闷闷地埋在锦被中,却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而就在这羞窘的寂静中,她听到很轻的脚步声,是李秉璋回来了,四肢过于修长的少年在马车中行走时需要弯着腰,很轻地踩踏在柔软的地衣上。不过几步而已,他便走到榻前停下。

阿凝便觉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慢慢地等着,也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期待。

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生得也俊美,往常她喜欢他,并没往更深处想过,相处也是自在的,不过现在成亲了,两个人之间便变得微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仿佛有了不同的含义。

她隐约能感觉到来自男性的侵略感或者渴望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些事情是迟早要发生的。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懂,临行前继母曾经塞给她一本画册,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画,她看了好半响,但心里却是懵懂困惑的。实在是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竞可以这样子吗?那些动作如此怪异和陌生,无法理解,她甚至怀疑画册上的图画如同《山海经》中的鬼怪一样,是捏造的,而夫妻间的一切或许就像戏文一样,大约摆个那个动作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懂……

以至于如今这俊美的少年郎君就在榻旁,她也会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就在这时,她终于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有些沉哑缓慢:“刚才碰疼你了?”阿凝软软地"嗯"了声,埋怨又委屈。

他太鲁莽,弄疼她了。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甚至有些委屈和无助。这时李秉璋掀开锦被:“你不要闷着了,不然喘不过气来。”阿凝没阻止,没反抗,闷闷地咬着唇,侧躺在那里。打开锦被后,李秉璋便看到,几缕潮湿的发丝贴在她净白的面颊上,那发丝乌黑柔亮,面颊却泛着奇异鲜媚的嫣红。李秉璋怔怔地看着,只觉心头乱跳。

他愧疚地屈膝,平视着他,低声道:"现在还疼吗?”阿凝:“疼!”

李秉璋:“我看看。”

说着,他便握住她的手腕。

阿凝愣了愣,之后只觉“轰一一"的一声,耳根火烫火烫的,像被火烧一样。她咬着嫣红到几乎滴血的唇,羞赧又无奈:“不要!”李秉璋蹙眉,视线往下,困惑地看着。

她着一身缠枝牡丹纹补子交领袍,水绿色的,原本颇为宽松,如今因半躺着的缘故,那柔软衣衫便裹住身子,倒是彰显出纤弱的身段来。腰肢细细软软,仿佛三月迎风的杨柳,而就在这窄软之上,峰峦隆起,圆润可人,以至于这交领袍几乎兜不住,露出里面水红小袄,以及一抹雪白来。那抹雪白几乎透明,仿佛稍微用力便会碎掉一般。李秉璋看得喉结滚动,完全没办法挪开视线。婚礼之前,他在书中看过,也曾经暗中想象过,但依然不太懂,如今见到真人实物,困惑之余,也觉好奇,更觉脸红心跳。他半蹲着,认真地端详着那隆起:“我刚才碰到你这里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