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第50章第50章

御龙卫拔剑阻拦试图闯入的人,他们谨遵御令,但又不好真正伤了这个闯入者,毕竞他们见过此女和陛下纠缠,关系匪浅。陆景云追上来拦住梨若,压低声音道:“不可,梨若你这个时候不记得孩子家人了,非要上赶着触怒陛下吗?”

梨若捏紧拳头闭上眼,紧紧咬着后槽牙,沉默不语。看她似是冷静了,陆景云松了口气,对守门的御龙卫挥挥手,欲拉着梨若离开。

可就在他和两名御龙卫放松警惕的瞬间,梨若侧身前冲,一脚瑞开房门进去。

瑞门声震耳,也把他们的胆子震碎了,三人都愣了,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呆愣在原地。

梨若进去,绕过前面的小厅直奔里间。

这是应是船上最大的厢房,州官谄媚,自然要献给船上最尊贵的人享用。她踢门声不小,只要耳不聋,里面的人肯定能听见。梨若进来后没听见说话声,她直接走进去,唰的一下掀开红色帘帐,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抬眸望去……

梨若愣住,不知如何反应了。

屋中两人齐刷刷朝她看过来,一个坐在椅子上,威严如常,一个跪在地上,深深俯首。

“萧娘子……“谢声呢喃张口,艰难道:“萧娘子,你快走,你快走……他遭人算计,饮下一杯带有软筋散的酒,而后被拖到这里,扔在床榻上。谢声艰难保持理智,从床榻上爬往外爬,不等他爬出去,就有一个男子走入,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冷声问他和萧娘子是什么关系。谢声原以为今日是朝着他来的,没想到是朝着萧娘子来的,顶着威压,一个字都不肯说。

屋中熏香引人迷醉,梨若知道这个味道,有催情之用。不是她疯了,是高州牧疯了!

竞然往天子榻上送男人吗???

还是说……

梨若震惊地看向萧黎,一脸说不出话的酱色。“你这是什么眼神,在想些什么鬼东西。”梨若眼珠子在他和谢声之间游移,“陛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惯的,敢对他这样说话。

萧黎甩脸子,继续对趴在地上的人问道:“原来你会说话,朕还当你是聋子哑巴呢,朕的话不问第二遍,说不出来,舌头拔了吧。”地上的谢声已是惊到不能言语,在萧娘子说出“陛下"这个称呼时,他就魂飞天外了。

谢声说不出话。

梨若头疼,道:“陛下别为难他了,谢声是我蓬莱阁的雇工,平头百姓而已,被拉到这来肯定非他所愿。”

“原来是雇工?“萧黎略微挑眉,喊了御龙卫进来,暂将谢声看管起来,容后审问。

谢声被带走,萧黎姿态松弛地靠在太师椅上,淡淡看着她,“你来作何?”“我来、我来是想问陛下何时下船,我今晨答应了女儿回家陪她。"梨若说。“是么,看你风风火久,朕还以为你是来抓奸的。"<1梨若脸色尴尬:”

萧黎没细究她,起身往外,路过香炉时脚步脚步微顿,拧眉看了眼鎏金莲座香炉中燃着火星的粉红香丸。

梨若踱步跟上,轻咳一声问:“谢声只是一个普通琴师,在船上身不由己,陛下打算怎么处置他?”

萧黎:“与你无关。”

梨若:“是与我无关,但我好歹是谢声的东家,既然知道他的品行,就不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朕有说要杀了他么。”

梨若松口气,连忙点头,“陛下圣明,是我误会了。”大

下了游船,御龙卫护卫圣驾马车去了蓬莱阁后院。梨若被送回到自家门前,下马车前拜谢陛下仁慈,许她回家。她犹豫着要不要邀请萧黎在家留宿,心里不太想留萧黎,不说又怕他不满。“天色已晚,陛下要不要在家中留宿一晚,明日再走?”梨若轻声问,望向靠在马车坐塌上闭眸歇神的男人。他闭着眼睛,眉宇却微微蹙着,显然没有睡着。萧黎缓缓睁眼,眼神有一瞬的晦暗,薄唇紧闭成一条直线,表情阴翳。他垂眸不语,喉结滑动,呼吸有些不稳。

“陛下?你怎么了?"梨若凑近,扶住他的手臂。萧黎推开她,掀开车帘透气,黑眸落在长夜里,掩盖眼底的暗流涌动。他手指抵住额头,蒙住眼睛,声音低沉,“难受。”梨若拧眉,担忧问道:“陛下是不是喝醉了?有些头晕反胃?”“也许。”

梨若心里骂一声活该。

今日在船上待了大半天,一直沉迷在声色犬马的酒水和歌舞里,被脂粉香气和酒香笼罩,难免会头疼。

他的酒量算不得太好,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一杯接一杯,不醉才怪。“下去吧,陛下今日多住一晚,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醒酒汤。”看他昏昏沉沉的,梨若扶着他下去。

两人贴近,炙热强健的身躯靠着她,久违的熟悉感涌来,梨若心底有些乱。她扶着萧黎下马车进门,抬眼能看清他俊逸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还有根根分明,比她还长的睫毛。

五年过去了,更好看了。

梨若收回眼,心跳加速,扶着他进了主屋。曼青和团团在院中站着,好奇张望。

说好的回来陪圆圆,结果回来的太晚,圆圆等着等着睡着了。这两人真是……孩子都不顾念了。

曼青心里嘀咕,看他们这样回来,不好意思问什么,赶忙抱着团团回屋了。梨若吩咐了下人去准备醒酒汤,然后对门外的御龙卫说:“你们来伺候陛下脱衣躺下吧,我就先出去了。”

御龙卫不动,甚至后退了两步,喊了云赐和百越过来。云赐和百越是御龙卫统领,两人站在门外往屋中张望一眼,都拒绝进去。百越冷面道:“陛下从不允我们近身伺候,不敢抗旨。”云赐更直接,“还是你来吧,你比较熟。”他们直接走了,甚至带走了门外站岗的御龙卫,都退到院子外面,随手关上大门。

梨若很无语,只好让下人去端一盆温水给萧黎洗漱。“陛下?好些了吗?”

梨若到底是心软,看他难受,没有离开,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陪他。萧黎脸色泛红,闻言应了声,侧躺在床榻上歇着。不一会,醒酒汤和热水送过来,梨若将热水放在连通主屋的浴房里,醒酒汤放在床榻边的案几上。

她叮嘱道:“醒酒汤放这里了,陛下一会起来喝,热水放在浴房里,陛下记得洗漱后再睡。”

萧黎平躺在被褥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蒙住半张脸,低低应了声。梨若站起身,双手掐腰,看了会又说:“至少脱了衣裳再睡,不然明日醒来更头疼。”

“恩……“他又应了一声,但不动。

梨若看了他一会,见他真的不起身,无奈叹了口气。萧黎爱洁,不会穿着外衫坐在床榻上,不会不洗漱就躺下,看来是真难受了。

梨若认命上前,跪在床边去解他的衣服。

绣着金龙和山海纹的帝王外袍,金镶玉腰带,头上金冠。一件件扯下来,工整放在衣架上。

这要是从前,她直接给扔地上,现在是照顾团团和圆圆后,脾气变好了,不随地乱扔了。

“先喝醒酒汤。"梨若扶他坐起来,将醒酒汤递到男人嘴边。然后又拉着他去浴房洗漱,好大一个人,这么重,要不是她力气大,就一起摔地上了。

一番折腾下来,梨若都喘气了。

不得不感叹,体力不如从前了,她又变弱了。1好在终于忙完了,给他伺候得好好的。

梨若扶萧黎坐回床榻上,喊下人把水盆和汤碗都拿下去。盖好被子,理顺他的墨发,梨若俯在床榻边看了他一会。因为醉酒头晕,出奇地温顺呢,随她摆弄,都没脾气了。说起来不尊敬,但他这样真的很像一只听话温顺,收起所有威势和倨傲的山猫。

梨若唇角微勾,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锋利有棱角的喉结上,指尖往下,扯开纯白里衣的一侧。

她太喜欢他了,只可惜……

这具紧实健硕的身躯,是不是也被其他女人看在眼里,也曾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只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保持平静。

手心缓缓收紧,指尖划过铜色胸膛,带出五道红痕,隐隐透着血色。或许有其他女子看过,但她相信,绝对没有人,可以在天子身上留下凌虐的痕迹。

萧黎不放过她,那就相互折磨好了,他们这辈子是不能放过对方了。梨若心痛地收回手,抬眼之际,男人紧闭的眸子忽的睁开。四目相对,眸色都黑不见底,仿佛是能吞噬对方的深渊。萧黎攥紧她的手,用力一拉,梨若扑倒在他身上。青丝飞散,一缕缕落在他的脸上,颈间,胸膛。梨若弓着身子爬起来,低低笑出声,“陛下醒酒了?”“朕不醒,怎么知道你在对朕施虐。”

他瞄了眼胸膛上那几道殷红的抓痕。

说不爱,她如此精心照料,说爱,她下手也是真用力啊。梨若拉上他的衣领,遮住红痕,笑道:“陛下记错了吧,今日左拥右抱,美人环绕,不知道和哪个美人风流弄出的痕迹,别赖到我头上。”萧黎微眯着眼,抓着她的手臂翻身而上,调换位置。“怎么?吃醋了?脾气那么暴躁,这些年一点没收敛,船上的门再陈旧些就被你踹掉了。”

萧黎一手压着她的肩膀,眼神暗下来,“白眼狼,你也好意思吃醋,朕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肝。”

他上手戏弄她,又捏又揉,梨若挣扎反抗,起身咬住他的脖子。“嘶……

这一口下去,明日就没脸出门了。

梨若咬一口萧黎还一口,叼住那点软绵绵的皮肉的不放口,不一会脖子上都是吻痕。

萧黎没让她放肆太久,最后扯开她的发带绑住她的手。一报还一报,以前梨若就是这么对待他的,胆大包天,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厉害。

两人在床榻上撕打,床榻不堪重负,吱呀吱呀抗议起来。长夜漫漫,硝烟不止。

院子前后连着,住的不远,主屋动静太大,有些声音想听不见都难。门窗关得再紧,有些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进来。圆圆睡得香甜,而团团精神奕奕,扒着窗缝往外看。“姨娘,我好像听见阿娘哭了。"团团紧张道。曼青装傻:"听错了,是猫叫吧。”

孩子,你爹娘疯了,没救了。1

团团不肯睡觉:“我真的听见了,姨娘我们出去看看吧,那个坏人是不是欺负阿娘了!我要去救阿娘!"<1

曼青:“团团听错了!耳朵出毛病了!姨娘去给你点根安神香。”让她找找哪个迷药能给小孩用。<1